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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萧天成稍稍正常,夏清杺手脚并用的从他身下爬了出来,拥着被子缩在床角哭泣。
见状,萧天成暗骂一声,光着上身从床上爬了起来,狠狠的用凉水洗了把脸。
黑暗中,夏清杺的抽泣声愈发地清晰,听到这声,萧天成顿时有些厌恶自己,赌气般地甩了下脸上的水珠,望着床的方向沉声说:“趁着我还清醒,赶紧走!这次不要再听错话了。”
夏清杺闻言,急急忙忙地从床上下来,捡起洒落在地上的衣服,背对着萧天成穿好,然后夺门而出。
出门后,夏清杺才发现自己无地可去,可是又不能回屋,无奈之下,只能在屋门外找个地方坐下。
没过多久,夏清杺就看见有个着宫女装的女子从院外急急忙忙的进来。迟疑中,夏清杺便站了起来。
许是没承想会撞见人,来人看见她也是一惊,然后才装作没看着一样匆忙走了过去。
片刻,屋内就传出来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站在门外,夏清杺听也不是,走也不是,只能满面通红的愣在那里。
这萧天成,也太……
过了很久,屋内的声音才慢慢淡去,夏清杺哭笑不得的立在门外,脸红的都能滴出血来。
很快,房门被再度打开,刚才进去的那个宫人脸带潮红、披头散发地快步出来,再次无声的消失在黑夜中。
“进来。”萧天成的声音传来,夏清杺一惊,人已经条件反射似的跳开了一丈远。
回头看时,萧天成正立在门边,依旧冲她喊:“进来。”
、萧天成的告白
听到萧天成要她进屋,夏清杺惊恐的摇了摇头,不肯靠近半步。
见状,萧天成叹了口气,知道是自己刚才吓着了她,无奈之下,只能返身回屋拿了鞋子,站在门口举着问:“你脚不冷吗?”
直到这时,夏清杺才发现自己竟然是光着脚。此刻,被萧天成这么一问,她才感觉到脚冷。
“过来。”
“我不去,我死都不去。”
“你不过来是吧?那我过去。”说着,萧天成竟然真的朝她走了过来。
看着萧天成的动作,夏清杺一边躲一边说:“你不要过来啊,你要过来我就跑。”
两人躲躲藏藏,萧天成终于失去了耐心,站在院子中央威胁道:“你再不过来可就仔细你的皮了。”
果然,听到这话,夏清杺真的站住了脚,然后一副慷慨赴死的表情挪了过去。
见夏清杺这样,萧天成哭笑不得地问:“我就这么可怕?”说着,竟蹲下为她穿鞋。
僵直的站在原地,看着萧天成生疏的动作,夏清杺如实回答道:“你比阎王爷还可怕。”
碰触到她冰凉的脚腕,萧天成不悦地蹙起了眉头,抬头说道:“脚这么凉,怎么不知道进屋。”
“进屋?”想起刚才那令人浮想联翩的喘息声,夏清杺顿时羞红了脸,呐呐道:“你刚刚那么忙,我怎么好意思进去打扰。”
说到这个,萧天成也有些尴尬,但却不肯在她面前示弱,因此说道:“我忙关你什么事儿,你自己进来就好。”
面上一哂,夏清杺声若蚊蝇地反驳:“我没兴趣看活春宫。”
“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这种话怎么能说出的口。”
“你做的出,我有什么说不出的。”
知道她脸皮厚,却不知道她脸皮竟然这样厚,一时间,萧天成竟不知道自己说什么。沉默了片刻后,他还是将早已知道答案的问题问出了口。
“你为什么不问问我?”
“问什么?那个女子是谁?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是你未来的夫君啊,难道你不应该防止其他女人出现在我身边吗?”
“你忘了,我们只是契约关系。”
一句话,将两人之间的关系即刻划分清楚。
听到这话,萧天成手上的动作一僵,随后慢慢起身,双手扶着她的肩膀,温柔的看着她,用极其认真的语气说道:“你知不知道,你喜欢裴钱有多少年,我就喜欢你有几年。”
见夏清杺用一种见了鬼的表情看着自己,萧天成不忍直视,于是抬手捂着她的眼道:“这么些年来,你可曾有半分喜欢我?”
听到这些鬼话,夏清杺只觉得如同雷劈,呆立在原地不敢动,过了很久才说:“你今天真的是喝醉了。”
饶是萧天成有再多的话要说,在听到夏清杺这番推脱后,也知道不应当再说什么,因此就着她给的台阶说道:“今天让我失态的不是酒,而是药。”
、一起睡
见萧天成终于恢复了正常,夏清杺暗自松了口气,装作很有兴趣的样子问:“什么药?”
因为这话不太好叫她知道,所以萧天成也没说什么,只是笑道:“该懂的不懂,不该懂的你倒是门精。”
见状,夏清杺嘿嘿一笑,然后指了指天,询问道:“天已经很晚了,如果没事的话,是不是可以休息了?”
见她一副睁不开眼的样子,萧天成笑笑,说:“那就一起歇下吧。”
听到这话,夏清杺睡意全无,不可思议地问:“你要睡这里?那我睡哪儿?”
“东宫的宫门已经锁了,没法回去。”
“你骗鬼呢,要是东宫的宫门锁了,刚才那女子是怎么来的,别跟我说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双手抱臂,萧天成无赖道:“刚才没锁,现在锁了,反正我今天是不走了,你怎么着吧。”今天夜里,他是注定要留在这里演一出戏给人看。
夏清杺身心俱疲,见他又是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所以也无心再争辩什么,直接开门见山道:“你这样做究竟是为什么?”
“你不是说让我同母后讲清楚吗,等明天他们看见我们在一起,自然就清楚我的意思。”
皇后喜欢的人是隋轻晚,恐怕今晚这顿酒是特意为他们二人准备的,只是不知道中间出了什么差错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如果皇后明天在这里见到萧天成,一定会认为是她从中作梗,那以后她在这宫里的日子,岂不是难上加难。因此,对于萧天成的话,她坚决地说不。
知道她担心的是什么,所以萧天成安慰道:“有我呢,别害怕。”
“就是因为有你才害怕,你简直就是个害人精。”
利诱无用,萧天成只好威逼:“你想想裴钱。”她为何入宫,目的又是什么,想必现在还没有忘记。
萧天成一语中的,扎在了夏清杺的软肋上。
果然,听到这话,夏清杺顿时偃旗息鼓,勉强同意。
见她忍辱负重的样子,萧天成心道可惜。想说些什么,却又无从下口,因此只能作罢。
回到屋内,萧天成重新燃起灯火,而夏清杺则看着凌乱的床铺发呆,怎么也不肯过去,在心内下定决心,这样的床,她是断断不会再用的。
萧天成好似明白她的意思,指着那床轻道:“今天先将就吧,明天我找人替你换了。”
而一旁的夏清杺则是坚决的摇了摇头,低声道:“有些事情,我没法将就。”
因为夏清杺坚决不肯睡床,无奈之下,只好打地铺。
寂静的夜里,两个人一个床上,一个地下,各怀心事,相对无言。
没过多久,萧天成便听到了夏清杺均匀的呼吸声,轻轻转身望着她,盈盈的烛光洒来,依稀可见脖子上的吻痕。
回想起刚才的事情,萧天成不由蹙眉,想了一想,披衣至窗外,发出了几声怪叫,很快就用人送上了他需要的东西。
、旧事难寻
将手上沾上药膏,指腹轻轻滑过夏清杺那些颜色深浅不一的吻痕,轻柔了几下,那药膏便消失的无隐无踪,只留了些许的香气在空气中飘荡。
睡梦中,夏清杺不安的扭动了几下。
“如果你永远都这单纯该多好。”可惜,世事总不如人愿。
这天夜里,夏清杺做了许多古古怪怪的梦,梦里,萧天成对她说了许多她不知道的事情,也说了许多莫名其妙的话,只是梦里她都将这些话当成了骗她的鬼话。
翌日清早,夏清杺被一片惊呼声中吓醒,起身时,才发现萧天成正躺在她的身边以手撑头看着她微笑。然后,她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睡到了床上。
此刻,床边站着数个宫人,正目瞪口呆地望着她。
低头,夏清杺才发现自己身上只着寝衣,裸露的地方隐约可见一些青紫的吻痕,而萧天成则干脆/赤/裸/着上身,给人造成了一种显而易见的错觉。
一时间,整个固安宫都风言风语,有好事者早已去禀报了皇后。而皇后的惩罚,依旧是罚跪,这次唯一不同的是萧天成陪着她。
短短的两天之内,她已经跪了两次,见无人监督,夏清杺索性坐在了地上,埋怨道:“现在你满意了吧。”
倒是萧天成,一本正经的跪在地上,面不改色地说:“跟我说说你和裴钱是怎么认识的吧!”
提到裴钱,夏清杺只觉得心里暖暖的,表情不觉柔和了很多,忆起当年的事情,眼底含笑。阳光洒在脸上,陷入回忆当中的夏清杺眉眼含情,浑身上下都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