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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单相权露出了些许笑意,湛双成笑道:“上次力压叛军,回来后,我还以为王爷会亲自为我接风洗尘呢。”
“这有一杯专门为你准备的茶。”说这番话时,单相权正在品茗,俊脸掩在阴影里,使人看不真切他的表情。
湛双成闻声一愣,旋即看了眼桌案上的茶盏,继续笑道:“如此意义贵重的茶,我都不舍得喝了。”
“今日,你让我想起了一个极讨厌的人。”单相权放下茶盏,冷淡道。
“其实云先生没你认为的那么招人嫌。”湛双成看着身边的人,和悦的微笑道:“我当然不是为了和你调侃才来的。我是为了殿下来的。”
见单相权面色依旧沉静如水,湛双成继续道:“前些日子,在勤英殿外遇见了殿下,殿下对我说你瘦了,拜托我嘱咐你,让你注意身体。你看你,这些日子忙的,你若是累病了,心疼的不还是他。你怎么不懂得让自己休息一下呢。”
“就为了这点小事?”单相权似乎毫不在意。
“也就只有你会把自己的身体当成小事。”不管单相权怎样竭力掩饰心里的波动,湛双成还是捕捉到了单相权神态上那一丝微妙的变化。
“王爷,属下带人来了。”聂安在门外恭敬道。
“什么人?”湛双成见单相权欲起身,也跟着站了起来。
“卫队的新人。”
说着,单相权推开了房门,待众人还未看清眼前的一切,单相权已凌空一掌劈向聂安身侧的少年了。
掌风凌厉,毫不留情。
只见少年双臂猛地一抬,护住身体,身子却疾疾向后,转眼间,人已挡着掌气退了十五步。
聂安替少年捏了一把冷汗,此刻见少年仅退了十五步,心下称赞道。
好小子,只退了十五步,就是我也得退二十步才能挡下这一掌。
单相权淡淡扫了少年一眼,而后便垂下长睫,“你家中还有何人?”
“回大人,除了爷爷,没有他人了。”少年举止大方得体,谈吐温文。
“他的爷爷也在府内,在柴房帮忙。”聂安顺着话锋接道。
“嗯,姓名?”
“小人敝姓方,单名一个‘落’字。”
“下去吧。”说罢,单相权一挥衣袖,进了房间。
“怎么,不满意?”湛双成看着书案后坐着的人,微笑着问道。
见单相权不说话,湛双成继续道:“他的武功不差,依我看,给你当侍卫倒是委屈他了。”
单相权转了转手中的茶盏,凝视着倒映在清茶中的自己,面无表情,也不急着理睬湛双成。
他的武功是不弱,可是他的眼神,却让人觉得似曾相识。
那双眼睛平静从容却隐隐含着凛冽和征服欲,普通的少年又怎会拥有这样的眼神?
“聂安,让他代替兆炎的位置。”单相权突然放下茶盏,冲着门外沉声道。
“是。”门外传来聂安恭敬的应答声。
就在单相权话音落下后的不久,家仆就匆匆跑来禀报:“王爷,陛下驾崩了!”
第六十一章 登基
登基大典在先帝驾崩后的几天内择日举行了,单柏正式登基,成为了单国的第三任君王。
改元为德正一年。
那日单柏为单相权挡了一掌,受了极重的内伤。先帝驾崩后又忙着登基的各种事宜,根本没机会好好休息。
是日,退朝后,单柏匆匆回到金龙殿,直至夕阳已沉,大殿暗了下来时他才想起来还有重要的军务亟待他处理。
去往宣政殿的路上,单柏暗自运了运功,内息终于平稳了稍许。
今日朝堂上,他突觉体内钝痛难当,知是掌伤发作。先帝才刚驾崩不久,若是自己马上又晕倒在朝堂上,怕是弄得众人惊惶,人心不稳。于是急急退了朝后,他便回到了寝殿,屏退左右开始自行运功疗伤,不许任何人觐见。
时至今日,他已无退路。登基后,便是名正言顺的帝王,帝王有该当的责任。那份责任很重,事关天下百姓。可当他真正站在权力巅峰时,他才体会到了那份彻骨的孤寂感。
“陛下,单王爷在里面等了一个下午了,您可来了。”李德盛是宫内的总管太监,看到单柏来了,赶忙叩首到。
单柏闻言一惊,这才想起退朝后自己吩咐过不许任何人通报,所以此事才无人禀报他。
快步走进去时,单相权正在低头小口饮茶。
听到声音,单相权抬起头。
“臣参见陛下。”就像普通君臣见面一般,单相权放下手中的茶盏,起身恭敬而疏离的说道。
“父……不,皇,皇叔免礼。”几日过来,单柏依然不习惯与单相权这般相处,说着赶忙用双手托住单相权的胳膊,让他免礼。
单相权并没有因为单柏激动的表现而有什么明显的情绪,而是细细看了他一眼。
单柏被单相权看得有些发毛,赶忙避开单相权直视的目光。
“是朕不好,让皇叔在这里等了一个下午。”单柏并不愿意在单相权面前以“朕”自称,可这是规矩,他知道若是不按规矩来,单相权必会有所不悦。
“皇上可是近日身体不适?”
“没,没有。”单柏虽然嘴上否认着,可是心里竟有许多欢喜。
入宫以来,单相权还未对他有过这么露骨的关心。
单柏内心正欣喜着,却听到单相权骤变的声音,“那陛下就不可擅离职守,荒怠政务。”
冰冰冷冷,单柏的心瞬间从远端上坠落。
单相权没看到单柏神色上的变化,转身拿起一本奏折递给了他。
“八桂有暴动,百姓砸了府衙,臣以为……”
“此事便由皇叔定夺吧,不用问朕了。”单柏将折子原封不动的放到了手边的桌案上。
“皇上!”听到单柏懒散又无精打采的声音后,单相权口气顿时严厉了起来,目光更是冷了三分。
“皇叔将兆炎调到了宫中……那王府的安全?”单柏对单相权的严厉置若罔闻,岔开了话题。
“此事不值得陛下忧心。”单相权心中渐渐腾起怒火。登基数日了,单柏竟然还是一点帝王的样子都没有,国家大事不予理睬,反倒关心起这些琐碎的小事。
“朕听说皇叔新招了一名贴身侍卫?”
见单柏还是抓着这点小事不放,单相权冷笑道:“是啊,一名不可多得的人才。”
单相权说的并不是假话,这些日子,方落的才华日渐显露了出来。
单柏并没有忽略提到那名少年时单相权脸上一闪而过的赞许。
垂下长睫,“朕累了,有什么事明日再议吧。”
谁知单相权突然冷笑道:“皇上可知太后为何没有垂帘听政,而是同意让臣参与辅政?”
听到单相权冷笑,单柏缓缓将目光移到单相权脸上。他知道单相权正在压抑着怒火。
“若是皇上这般漫不经心,可别怪臣以下犯上。臣既然有鞭策先帝的特权,自然也有鞭策皇上的职权。策龙鞭和训龙藤还都在这勤政殿内,是当年顺帝特别交予臣的。”
听着单相权不近人情的话,单柏的心渐渐凉了。果然,他要的自始至终都不是一个儿子。
那丝残存的希望,彻底覆灭。
“原来如此,朕懂了。”单柏的口气有些自嘲。
当他再抬起头时,单相权已经握着藤条站在他面前了。
作者有话要说:小柏怎么这么漫不经心的,欠抽了→ →
密码终于对了,终,终于登陆上了,囧。
这么久了,不知道这文还有木有人会再回来看
不管怎么样,觉得这文还是应该坚持写下去,文中的人物最后应该有个属于他们的结局。
写得不好的地方,大大们就将就看吧。这两天打算把笔名改了。
第六十二章 与庶民同罪
“请皇上褪下龙袍。”
见单柏一动不动,单相权又将自己的话重复了一遍,声音比刚刚更加冷漠。
“皇叔既然想教训朕,朕穿不穿龙袍又有什么区别。”单柏口气平缓,却透着坚定。
看来单柏是不想妥协了。这种不妥协的情况以前也不是没有过,可是眼下单相权却觉得非常不快。尤其是在单柏说出这句话后。
“皇帝犯了错也一样要打。”见单柏无动于衷,单相权攥紧了手中的藤条继续道:“如果你以为做了皇帝就可以不务正业无人管教,那就大错特错了。南国的强盛建立在英名君主的统治之上,在单国,任何一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言行负责,无一例外,君王尤甚。”
“你又怎知朕不是英明之主?”在您的眼里我是不是一无是处?单柏攥紧拳头,挤出了一句,后一句却生生咽了回去。
单相权像是突然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干笑了一声。片刻后方问道:“英明之主会无故草草退朝?会只顾自己高兴,严禁下人通报正事?会不顾地方安稳,对暴动置之不理推与他人处理?”
“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