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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云万生侧头一看,见南逸冷眉铁横,一下子蔫了下来。
“啪!”一个巴掌搧在云万生发绿的脸上,人被打了一个趔趄。
未等云万生从惊诧中回过神,一个巴掌再度迎了上来,搧在另一侧的脸上。
云万生被搧得失神退后,却发现单相权不知何时已经站在走廊另一侧,冷眼看着自己!
云万生只觉一阵羞愤,旋即神色一变,步步后退,朝着单相权挪近。
单相权将目光从云万生脸上移开,凝眸四扫,只顾找寻单柏,全然没注意云万生已向自己靠来。遽然,脚下一阵钻心的痛,一个人影从眼前闪过。
云万生狡黠一笑,被我踩到的滋味很享受吧?
华丽的紫靴突兀的横着一道黢黑的脚印,格外碍眼。单相权冷眉斜耸,冷冽瞪着云万生,似是要发怒。
云万生见单相权脸色骤变,很是得意,正欲再度欺身上前,南逸已经掏出了鞭子。
云万生一个寒噤,见南逸怒火万丈,神思顿时一闪,借着单相权的身子躲闪!
单相权的脚板被踩得生疼,脚骨似是被踩碎了一般,痛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云万生见单相权的神色很是痛苦,不禁在心里狂笑。
以为自己是个王爷就有多了不起?闷骚包!
以往什么事都有属下先替你挡上,自是不劳你费心!现在他们不在你身边,你端着身份架子不屑于与‘小人物’置气,那我就——气死你,气死你!谁让你刚刚想事愣神,没躲开我这劲道十足的一脚!疼啊,疼死你!
云万生知道自己刚刚那一脚使了几分的功力,此刻,仗着单相权脚被伤到不能动,一个劲的在单相权身边耍闹,借着单相权替自己挡鞭子。
南逸的鞭子握在手里,想去抽打云万生却怕误伤了单相权,一时无法抽动,见单相权直挺挺的站着,也不闪人,不知单相权什么意思。
云万生身子一转,单膝一屈,抬起又落下,朝着单相权被踩伤的脚再度狠狠砸去。
只见单相权身子不动,脚掌一挪,云万生踩了个空。
云万生没想到单相权受了自己使了七分力的一脚后还能动步,神色微微一惊,却还未来及转身,就被单相权一掌击在后背,人像是离了弦的箭一般飞出,跌跌撞撞栽入了走廊尽头的房间。
凤煌看见了云万生刚刚的举动,正暗自气愤,此刻见人被一掌拍飞,心下直呼过瘾。
南逸见云万生飞被一掌拍入了空房中,并未流露出疼惜的神色,举着鞭子,怒气冲冲的往房间里走去。
单相权寒着脸,忍痛保持着一贯的风度,自始至终都没说一句话。
见凤煌一直盯着自己,单相权方缓缓开口道:“他的伤受不得风,快关门,进去吧!”
凤煌虽知这番说辞是撵人的话,可还是一脸感激,欲言又止,一转身,进了房间,阖了房门。
见人都走了,单相权这才扶着门框,咬牙挪步进了房间,猛的阖上了门。
脚板痛得走路都很吃力,单相权提着真气,扶着墙壁,慢慢走到桌前,重重坐了下去。
随意吃了几口已经冷下去的早膳,想着单柏又不见了人影,单相权拧眉独坐。
不刻,就听见小店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对那个声音,单相权很是熟悉。
撑着身子走了几步,猛的推开门,正好看见站在楼道里的人。
只见聂安身上缠满了绷带,脸上横着几道血痂。
单相权见状一愣。
聂安见到了单相权先是一阵激动,而后看见单相权身着粗布短衣,微微一怔。
“发生了何事?为何没有回去?”单相权心知事情有变,沉色问道。
聂安匆忙走到单相权身前,单膝跪下,“属下。。。”
“进来说话!”单相权低声喝道,耳畔隐隐传来云万生讨饶喊救命的声音。
“那日,属下见您离去,本想追上您。。。”聂安见单相权脸色越发阴沉,顿了顿,“后来,属下按着您的吩咐赶回帝都,可是半路遭到了伏击!”
“伏击?”单相权闻声耸眉。
“那些人很厉害,又来势突然,属下等人陷入苦战!”
单相权打量着满身是伤的聂安,静静等着后话。
“后来,属下等人被二公子所救!”
“嗯?”单相权面露惊诧,“弘儿?”
“是!”
“他现在人呢?”
“属下不知!那日二公子救了我等,就和一个小孩子走了!”
“小孩子?”
“年龄约莫十岁左右!但武功很是高强!兆炎带着手下们先回去了,但属下担心您的安危,特来找您,打听了两天,终于找到了!”
“启程回府!”单相权沉忖了一番后沉声命令,刚要起身,又犹豫了。
柏儿现在何处?
见单相权拧眉沉思,聂安小声询问:“为何不见大公子?”
单相权脸色一变,“哼,那个逆子,又不知去了哪里!咱们先走!回来本王再狠狠收拾他!”
聂安跟着脚步匆忙的单相权一路走到马厩,看着单相权身着粗衣,左脚也不是很利索,心下惊诧!
王爷这是怎么了?
却是不敢多问,骑着快马,随着单相权,一路往回赶。
单柏见海天承发现了自己,奔出客栈,折返往回,疾奔至岔路处,寻着那四人的马蹄而去。
赶了半日的路,终于追上了那四人,发现海天承没有追上来,单柏暗自诧异。
却是诱杀、设计、再杀!
连续杀了那四人之后,单柏染了一身鲜血,烈烈灼目,除了自己的,更多是别人的。
单柏不知道自己的武功已经精进到了这个地步!更不知道自己可以狠到这个份上!
为了一本剑谱,为了那个人,他可以在三个时辰内,连续杀掉四个武功卓越、声名赫赫的正道掌门人!
杀人时,他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当鲜血溅入眼中,他一向温文柔和的双目开始暴红狠戾。
身如疾风、快若电闪一般,杀了一人。
那人大概没料到一个十几岁少年的剑可以这般快,被削去的手臂断端,竟然没有鲜血流出!
再以一份断魂图的假消息和第一个掌门人的尸体,设计其中三人互相猜忌残杀!
最后,单柏再一一结果那三人!
一把火烧了四人的尸体和无人的客栈,毁尸灭迹!
防止任何人通过尸体的伤痕看出他的武功路数!
当单柏半跪在地,大汗淋漓,周身浴血时,身后是熊熊燃烧着的客栈!
红透了半边天!
只要再及时杀了海天承和那个老者!这世上,就再没有人知道父亲与他们的约定!谁也阻止不了父亲使用他的天心剑法!谁也不能妄图夺取父亲的剑谱!
单柏才不管什么断魂图、什么宣侯、什么惹祸上身!
当他一旦决定,目的就只有一个:杀光所有知道约定的人!捍卫父亲无上的尊严和绝世的剑法!
当单柏一身鲜血摇摇晃晃起身时,软剑依旧光亮胜雪。
身后古旧的客栈倒化在火焰中,灰烬升腾翻滚,炽炽烈焰中灰黑色的烟尘异常狰狞!
单柏长睫微卷,丝毫不见往日温和公子的谦恭,一身冷傲,一脸决然,眼色冷酷,杀意凛然。
未等单柏走出十步,身前倏然奔出两人,挡在他身前。
单柏凝眸一看,那二人正是海天承和老者。
海天承面色乖张,眼神阴森,微露得意。
老者面色赤红,双目暴张,似是很生气!
“来送死?很好!”单柏面无表情,吐字清楚,明眸皓齿在满眼所见的通红中异常夺目!
“你说的就是他?他杀了岚山?”老者似是不敢置信的问向身侧的海天承,“他是谁?”
“如您所见,除了岚山,那四人此刻也已葬身火海!”海天承面色平和,眼中闪着狡猾,“单王府的大公子!”
“哼,既然你们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就更没有理由让你们活着离开了!”单柏冷冷一声嗤笑。
“小子,好狂的口气!注意了!”老者爆出一声龙鸣般的长吟,冲着单柏疾奔而来,手中闪着点点微芒。
单柏神色一凛,本能的甩开南逸教给他的九转七星步,和老者斗起武来。
不消一百个回合,单柏已经气喘吁吁,渐渐处于劣势。
“能与老夫斗上一百个回合,你已可以在江湖扬名立万了!只是,怕你再也见不到明天的曙光了!”老者口气微露赞赏,却招招逼杀。
先是得了南逸的全部武功,又误服了丹药,功力暴增。随后又习了单相权的天心剑法,不足半个月里发生的一切像梦一场!
“多些夸奖!”单柏冷冷客气道,虽已处于劣势,气势却是不倒,镇定防守,等待机会翻局。
海天承看着二人过招,心中微骇!
若不除去这个少年,日后必是大患!
海天承暗运真气,从怀中取出夺魂钉,瞄着单柏掷去。
单柏专注与老者过招,等到发现钉子飞至自己眼前时,已无法躲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