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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剑似乎还在腰际铮鸣,单柏心跳不觉加速。
“柏儿,你刚刚的表现,父亲——很满意!”总有一天,爹爹会为你骄傲!
单相权温和勾唇,敛下眼底欣喜,轻声说。
单柏知道这是父亲对自己的肯定!心下激动万分,一时竟不知说什么好。
沉默少许,单柏目望远山,兴奋的开口道:“父亲,您看,远山连绵,峰耸入云,景致多美!”
“这如画风景,你喜欢么?”
柏儿,以后这天下就是你的,如画风景、多娇江山,都是你的!
“喜欢!儿子喜欢!”
只要您平平安安,愿意让儿子陪着您,不管是在哪里,儿子都喜欢!喜欢!
只要能陪着您,哪怕是地狱,儿子也喜欢!
儿子不怕刀山油锅、不畏身浴血海、不惧身死魂灭!
儿子只怕失去了母亲,又失去您!
儿子只怕您不要儿子、您不爱儿子!
儿子只怕您为儿子身入险境、为儿子流血牺牲!
儿子只怕再也没有家!
“父亲,您的手,很凉!”
“你的身子,很热!”
“那您,就抱紧儿子!”
“父亲,那晚的事情,您还。。。生气么?”
见单相权良久也未作声,单柏心下有些忐忑,继续道:“那个花颜,是装的,儿子与他什么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最好!”
听单相权的声音有些冷峻,单柏心里一哆嗦。
“您还生气呢?”
“嗯!”
“生儿子的气?”
“嗯!”
“不是您想的那样,儿子没有——”
“你还是不想姓单么?”
“嗯?”单柏闻声一怔,顿住脚步。
“不想就放本王下来,别人的儿子没资格背着本王!”
“愿意!”
“愿意?”
“嗯!”
“那就少打三十板子!”
“啊?父亲!”
“讨饶再加五十板子!”
“父亲。。。”单柏稳稳的背着单相权,好像背负着自己的整个世界,小心稳重。
“嗯?”单相权故意没好气的哼了一声,反问着。
“这次,儿子比上次还怕!”单柏小声说着,闷闷的声音直抵单相权心房,“很怕,儿子做了一个梦!很可怕的梦!”
单相权闻声拧眉,声音顿时冷了下来,“没出息!”
“儿子梦见,您——”不介意单相权冷冰冰的声音,想起那晚的噩梦,单柏话锋骤然一顿,似是沉浸在地狱红海的可怖场景中,心脏不住震颤。
“我怎么了?”
“不,没什么!”单柏不想说不吉利的话,淡淡一笑,“儿子梦见,您不要儿子了!”
“这就害怕?”傻孩子,父亲怎么舍得不要你!“再加三十板子!”
“嗯,好!”只要您平安,多少板子儿子都愿意受!
“打你还好?”单相权拧眉立目。
“只要,您别离开儿子!”单柏小声的说着,单相权还未听清单柏刚刚的话,就听单柏扬声道,“父亲,到了!”
一番闲聊很快就到了小镇外,单柏脚下提速,“进了镇子,儿子就去请大夫,为您买伤药!”
“站住,放本王下来!”怎么这么快就到了?
单相权心中不快,却立刻正色,命令单柏放自己下来。
荒山野岭没什么人,镇子里可就不是了。
本王好歹也是堂堂单王爷,一贯威严,哪能让人看到被儿子这般背着的摸样!
“还是让儿子背着您吧,您流了那么多血——”
“你背得,不舒服!”
“。。。那,好吧!”
单柏放下单相权,欲抬手去扶,却被单相权一把推开。
“能走!没那么虚弱!”
“您脸色这么差!别逞——”
“闭嘴!”
单柏住了口,看着一脸傲慢、装模作样的单相权,微微咧嘴。
明明就很虚弱!还逞强!
见单相权已经走远,单柏快步跟上。
不刻,二人就到了南逸所在的客栈!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我还是不问温不温馨了~~~捂脸~~
第四十五章 交易
单柏与单相权并肩进了客栈,就见凤煌送着大夫们鱼贯而出。
见凤煌一脸焦色,单柏心知花颜的情况恐是不乐观,一个箭步冲上去,张口询问:“他的情况如何?”
凤煌很是悲切,含泪看着单柏,摇了摇头。
单柏心下一凛,正欲和凤煌一道前去探人,突然想起亦是身受重伤的单相权。
顿时身子一闪,奔出客栈,再度回来时,带回来两名气喘吁吁的大夫。
大夫被凤煌送出,还未走远就被单柏追上拽回客栈。
但二人不懂武功,不比单柏,跟不上单柏的脚速,被拖拽得上气不接下气。
不等二人喘气,单柏便急急命令二人为单相权医伤。
单柏自幼时便接受了最良好的教育,诚恳稳重、涵养极好,最不屑以身份压人。若非今日实在担心单相权的伤势,绝不会将两名年岁颇大的大夫像拎小鸡一样拽回来。
单相权心知单柏是记挂着自己的伤情,才匆忙出去拉人,却是看不惯单柏这副不够稳重的样子,面色一沉,狠狠瞪了单柏一眼。
单柏见单相权沉了脸,愣了片刻,突然明白过来是自己刚刚一番举动失了稳重,惹父亲生气了!
单柏低眉顺目,看着单相权冷峻的脸,有些不知所措。
正欲说点什么,却见大夫已随单相权上了楼。
单柏抬步跟上,却转念一想,父亲伤势虽重,却无碍性命。而花颜于自己与师父有救命之恩,此刻性命攸关,没道理不赶紧去看看。转而追着凤煌,一道去看花颜。
单柏不愿意欠人恩情,反复思考着如何能救花颜一命。
刚一进房间,就见南逸满头晶莹的坐在榻前,手拿银针,在花颜身上分针入穴。
见花颜双目紧闭,脸色雪白,气息微弱得几乎没有,单柏俊眉紧拧。
“是谁把他伤成这样的?”
“还不是那个姓云的!”凤煌悲切的脸上呈现出深深忿然。
南逸凝神静气,手持银针,聚精会神,听闻此语,虽不言语,但眼神内疚。
单柏知道师父已经知道了情况,但是听闻是师叔伤了人,神色一赧。
都怪我,要是早些找到路,快些出去,也许就没事了,师叔一定是误会了,所以心痛之下,才伤了人!
单柏想起之前云万生和单相权以为自己死去的事,猜测是云万生报仇心切才出手伤人的。
“但他为何要说我俩死了呢?”单柏不知当时的详情,只是这般问道。
“不那样,如何——”让他两杀了殿主!话至口边,凤煌语峰顿住。
当时花颜之所以要做出杀死两人那一幕,实则是决定与艳妇等人同归于尽。
花颜事先在阴殿周围埋了炸药,又打探好云万生所在。去地牢放了两人后,用药救云万生醒来,命凤煌去放了六个掌门人后,就引火爆炸。
等到大殿倾塌时,药效正好发作,云万生迷迷糊糊醒来,跌跌撞撞往外逃,正好遇见前来救人的单相权,二人便一起前行。
那时花颜和赶回来的凤煌带着易容成单柏与南逸模样的两人回到废墟处。花颜知道仅凭他一人之力,绝难斗过艳妇五人,所以当着云万生与单相权的面以迅雷之势杀了那二人,以此刺激他俩,挑起他俩报仇之心,他俩悲愤难耐,必然是不报仇不罢休!
放了南逸与单柏,时限一到,艳妇教不出东西,任务失败,教主必然不会放过她。就算云万生与单相权杀不了艳妇,让艳妇勉强逃走,教主欲取加罪于艳妇,取她性命,艳妇也是天涯海角无处遁逃!
所以,这么做,确确实实是一条绝杀之路。
花颜从小受尽艳妇欺辱打骂,虽有反抗之心,但念着那人是自己母亲,一直逼着自己不要去仇恨。但随着年龄渐渐增长,花颜开始疑心。直到有一次,艳妇受伤,花颜趁机取了血,以此验证了自己身世,果然非她亲生儿子。花颜怨怒之下韬光养晦,暗自探查自己身世,却一无所获,只得苦心伪装,佯装喝着艳妇给她的药,在人前装出一副妖媚之态,以防艳妇疑心。如此数十年,暗中准备,静等机会来临。
花颜多少也知道阴阳教的阴谋,所以当南逸被抓入阴殿时,花颜就开始着手准备,后来见到了单柏,花颜依计行事,只求报仇,早已将生死看淡。
只是他千算万算自是算不到艳妇同样在算计。他自是想不到艳妇与云万生之间有那样一段私人情怨,更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会是云万生的儿子。
当他被云万生击穿胸口躺倒在地时,就什么都不知道了,艳妇与云万生那一番话,他自是浑然不知。
而凤煌此刻的心情更是纠结。他知道此刻想救主人的命,需要依靠这几人,所以自然不能说出花颜救人的目的是利用他们除去艳妇。
虽然花颜听不到艳妇的话,但是凤煌却将艳妇的话听了个一字不差。
清楚艳妇一向狡诈,所以对于花颜的身世,凤煌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