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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凄然一笑:“其实你说得没错,我……我,那几年我过着不是人的日子,我只是北宫归的一条母狗……公孙羽,我知道你知道这一切,不过请不要将事情说出去……”
公孙羽毅然点头:“那个密室,我已经彻底将它封堵。放心,没有人知道的。花帮主,我说出这件事不是为了羞辱你,而是为了解开你的心结。一直以来,你心灵的创伤可能比你自己想象的要重很多。我无法想象那种日子,一个女性在既要接受变态爱侣的折磨,又要在女儿面前维持自己慈母的形象,很苦吧?”
女人点头,泪水却情不自禁地迸溅而出。多少年了,她从来没有和任何人倾诉过自己的苦楚,包括女儿,还有那些收留的孤儿、小妹。她一个人默默承受着一切,默默地坚持着……
“您的肩膀很有力量。您是一个伟大的母亲。”公孙羽道。
女人缓缓摇头,试图抹去泪渍,但泪水却如涌泉般不断溢出,根本无法擦拭干净,她于泪花中绽开凄然的笑容道:“伟大?不,是耻辱。公孙羽,你知道吗?每当我在庄园接受摧残,回到家中抱着女儿的时候,我的心充满了耻辱!我不敢和女儿一起洗澡,因为我的身体上遍布着伤痕。和女儿一起睡的时候,我得小心翼翼的先哄她睡着。然后比她早起……”
说到这里,女人哽咽得无以为继,伏在桌子上柔弱地啜泣起来。这一刻,她再也不是那个冷漠、神秘,手中握有蝴蝶帮数百人生杀予夺大权的女帮主,而只是一个脆弱、受过伤害的女性。
良久她抹去泪水,淡淡一笑道:“有一次,因为过度疲累,我早上没能醒过来,结果被当时十二岁的女儿发现了胳膊上的伤痕。那一刻,我恨不得地上有个裂缝,能让我这个耻辱的女人钻进去……”
说到这里,她那清秀的脸孔微微扭曲一下,显然心中痛苦之极。
“我能理解。”公孙羽皱眉沉声道。
“谢谢。”女人知道他是在安慰自己,秀眸中微微露出一抹温润的暖意,随即续道:“当时女儿问我是怎么回事,我很久都没法编出一个谎言来满足她。被B急了,最后只好说是被家里的小猫咪给挠伤了。你知道吗?那只小紫曾经最爱的小猫咪起床后不久就被她送人了。虽然我从小紫的眼睛里看出她并不相信我的谎言,可……可她装着相信了……”
女人再次无法说下去,热辣辣的泪水炙伤了她的眼睛。几年的非人生活,诚然给她带来了巨大的伤害!
“你,后来还爱他吗?”公孙羽缓缓问。
“爱?”泪水虽然在迸流,女人却冷笑起来,“在那种情况下,如果说第一年心中还残留着爱,那末随后几年就只有恨了。或许,是那一份歉疚和我们的女儿让我支撑了下去。但说起来,我又能怎么样?我是卖给他的,你知道吗?”
卖给他?公孙羽眉峰猛然一骤。
女人凄然笑道:“在我十七岁那年,我父母双双染上重病。为了救他们,我……我将自己卖给了他。在那之前,他去我们村里收购地产,看到我之后,便起了心,曾经提出某种要求……”
公孙羽叹道:“人性都是有弱点的,北宫前家主那么爱他的妻子,竟然也会出轨。可见……”
女人道:“小紫比北宫家老二小三个月,你知道为什么了吧?当时他的妻子刚刚怀孕不久,男人已经被妻子禁欲了。”
公孙羽苦笑点头。
女人拂拂秀发,涩笑道:“公孙羽,对北宫家,我可以说是情至意尽了吧?我为他生女儿,为他守护着金鼎。可北宫归又是怎么对我的?不和我结婚也算了,自从他妻子去世,我们就这样过了十多年。其中前十年对我来说可能算得上是人生最大的幸福,我甚至不奢求更多。但之后的折磨,还有他和那个女人的婚姻。我……不能原谅他,即使他那样凄惨地死了!”
“如果不是小紫。或许我早就选择了自杀……”
女人喃喃道。虽然那段时光早已离她远去,但迷离的眼睛中却依然蕴含着酸楚和伤痕。或许如她所说,到得后来,对北宫归她只有恨而没有爱。只是为了心爱的女儿才没有进一步将那份恨发泄出来,一直累积在心底。
公孙羽直视着她的眼睛,缓缓道:“所以,为了小紫,请您忘却那段记忆。人都已经走了,时光也不可能再回来。花帮主……”
女人忽然挥手道:“叫我兰姐吧?公孙羽,其实第一次见到你,我就觉得你和我之前所见到的人不一样。你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气质……是那种让人不由自主地亲近的气质……你身上有一股味道,能吸引人关注你,喜欢你的味道……”
公孙羽闻言心头猛然一震。这已经是第几次有女人跟自己说,自己身上一股奇怪的气味了?难道,那股气味真的存在?
他怔忡不定地举起胳膊,撸起袖子,在皮肉上深深嗅吸。然而除了香皂的清洁味儿,什么异味道没有。由于习练太清气功,他是一个极少出汗的人,就算在酷暑,他也自清凉无汗。
调节体味对于他这种层次的高手来说。已经是相当简单的事情了。
女人“嗤”的一声笑了:“怎么,你闻不到?闻不到自己身上味道的人很多,那股味儿很淡很淡,却无比的清晰,清晰得好像能透过骨头,直B肺腑,直透脑袋的九重楼……”
公孙羽皱眉道:“花帮……呃,那个兰姐,我身上难道真有那股味?”
他有些难以启齿,但却意图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爱上自己的女人,或对自己有好感的女人,都喜欢嗅吸自己的身体,甚至会相当陶醉于自己的体味。难道自己真的有什么体味,如蜂蜜般吸引蜜蜂般*惑着女人?
荣蓉在和自己有过亲密关系后,本意是远离自己,从此不再与自己有任何瓜葛。可是后来,她却再次投入自己的怀抱。所谓的蟑螂,不过是一个借口而已,独身居住十来年的她,就算再惧怕某些物事,也不可能那么脆弱。
难道是自己的体味让她有种吸毒般迷醉,这才如飞蛾扑火般眷恋在自己身边?那么,自己和她之间,有没有真实的感情?
推而广之,自己和关玉雪、叶红菱、程雨柔几个,甚至与北宫灵雨之间,也是因为这体味才结缘?
公孙羽的心猛地收缩起来。眼眸不由自主地泻出一抹淡淡的冷意。
女人敏感地觉察到他心中的巨变,讶然道:“公孙羽,难道你不喜欢自己的味道?很好闻啊!你……怎么说呢,就像一个晒足阳光的男人,全身散发着青草、阳光、大山的味道。在都市的水泥丛林里,这种味道是很稀缺的……”
公孙羽苦笑道:“是不是还有那种暴晒一天床单,散发出的那种淡淡的沁人心脾的味道?”
“呃……是,很形象!女人都喜欢抱着散发着阳光的被褥入眠……”女人忽然想到自己的话语貌似有些歧义,苍白的脸颊微微一红。
公孙羽涩笑道:“有时候我很奇怪,为什么女孩子会莫名其妙地喜欢我。蓝姐,你说会不会是因为这种气味作祟……”
女人一怔,盯着他,良久正色道:“你是认真的?”
公孙羽点了点头,淡淡道:“我不是一个喜欢开玩笑的人。”
“如果那样的话……”女人冷冷哼道,“我会为爱你的女人不值。喜欢一个人的气味有错吗?你的气味本身就是你身体的一部分。公孙羽我问你:她们是单单喜欢你的气味,还是更喜欢你这个人?”
公孙羽的心头怦然一震,这才意识到自己进入了一个误区。
女人盯着他道:“相通了没有?她们更喜欢的,是你这个人吧?如果只是气味,不如每天拿紫外线照射在被褥上,然后抱着睡得了!”
公孙羽举手为礼,苦笑道:“受教了!”
女人灿然一笑道:“孺子可教。那个……”
她忽然倏地将酒瓶子取过。将琥珀色的酒液倾入两个玻璃盏中:“为了祝贺你相通这件大事,我们何不喝一杯?”
公孙羽无奈了:“兰姐,那个……我想紫蝶一定不希望您再喝。”
女人淡淡道“公孙羽,你相信吗?精神上的痛苦只是我喝酒的原因之意。另外一个原因是:我只有在喝酒的时候,脑袋会才不疼……”
“这里……”她**着白净的脑门,那削瘦而精致的粉脸微微露出痛楚之色,“只要没有酒精,就像裂开一样。你能想象到吗?有时候,脑门会突然崩裂,红的、白的、紫的、蓝的、绿的,无数的光球从里面喷射出来……整个世界颠覆了,一切都像一个巨大的漩涡,尤其丹田的气息更是奔涌不息,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烧得我全身通红……”
公孙羽脸色大变,倏地站起来:“兰姐,你是不是同时有颈椎、腰椎的问题,并且病发的时候脑门突突地有股气在往上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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