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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
将琴代语兮,聊写衷肠。何日见许兮,慰我旁徨。
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不得於飞兮,使我沦亡。”吟毕,自以为风流倜傥的踱步上前“向来小生以为,作此歌者,不过狂歌臆想,今日得见小姐芳容,才得知世间竟真有此倾国倾城佳人。小生仰慕之情,肺腑之言,天地可鉴,若有唐突之处。还请小姐见谅!”
玉漱怒极反笑,声音若玉石寒冰相击,听得那卢友道骨头都酥了,更是头脑发昏,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使劲干咽了咽唾沫,正要再施展三寸不烂之舌展示展示自己的文采,以博佳人欢心时,忽然身子一轻,直直倒飞开去,撞在院子里的一棵桃树上。此时,正是晚秋,一个个鸽蛋大小的青桃子累累挂在枝头,被撞得如冰雹子般纷落下来,乒乒乓乓的砸在卢友道脑袋上、肩头上,好几个都滚到衣领子里面去。
那青桃子一身白毛,贴近皮肤最是瘙痒难耐,卢友道定了定神,自然而然的以为,刚才那股背后来的怪风是场意外,因此爬了起来,还待整整形容再施一礼,手刚刚抱拳,就觉得背上、胸前又咯又痒,当着佳人面挠痒痒可是极大的不雅。他略微动了动,想让青桃自长衫里面滑落下去,谁知,桃子是一路骨碌碌滚下去了,可那桃子毛却是一路开荒播种,自脖颈一直播到小腹,背上也好不到哪里去。这下,他忍不住了,忙告了一声罪,跑到桃树后面,抓前抓后,恨不得再多长一双手的猴挠起来。
玉漱斜睨着自东面厢房施施然走出来的风临羡,不无调侃道:“主不留客客自留,风大帅哥,早啊!我是不是得考虑收收房费了?”
风临羡仍然是那么潇洒绝伦的长身玉立,腰带上一把碧玉箫,垂着淡黄色的丝绦,冁然一笑:“情理之中。漱女尽管开口,临羡无有不从!”
说话间,离昊天也推门走了出来。玉漱知道,离昊天虽然经脉接续上了,可元气仍然亏损许多,如今行走自如,但每日仍需调养内息,故而入定时间较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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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啰嗦两句吧,因为是放假,所以玉湖晚上也给自己放假了,都是白天写文,当即发的。从明天开始上班,恢复早上九点定时更!
路漫漫其修远兮 第十章 推波助澜
第十章 推波助澜
离昊天丝毫没有对风临羡出现在这里感到诧异。而是径直向玉漱走来,当然那桃树后抓耳挠腮的酸腐书生也尽收眼底。
“玉漱,去外面走走好吗?”离昊天来到玉漱面前站立,阻断了风临羡绝佳的视线。
小龙女立刻会意,欣然一笑,上前来挽着离昊天的胳臂,一起朝门外走去:“我们去逛街吧,有好多好吃的,好玩的,我都没来得及看呢!你不知道,我每次都是乘着仙剑飞来飞去,去看你,去蜀山,来这里,都成…一线了。这回你回来了,可得陪我好好玩玩儿!”
离昊天心中怜惜更甚,将他胳膊抽出,改为与她手牵手,这样一来,宽袍大袖挡住了二人袖底乾坤。离昊天揉揉玉漱的手背,继而与她十指交缠。两人相视一笑,眼中再无旁人,一起走出了内院。
风临羡听着二人笑声渐远,漫不经心无谓的笑容背后,划过一丝心酸。接着思绪就被身后悉悉索索的声音打断,目无表情的转过身,看死人一般睨着仍然在那里努力挠啊挠的酸腐书生。卢友道四顾一看,没有发现佳人身影,这才目光聚焦到眼前的这位偏偏浊世佳公子身上。这通身的气派,非王侯之家不能养成啊!顿时,又是贼眼雪亮,忙放下手来,整了整衣冠,上前来一揖到底:“在下卢友道,西昆仑黄石公门下。不知兄台如何称呼?”
风临羡傲然冷笑:“蝼蚁微尘,亦敢与我妄称兄弟乎?”右手凌空反掌,屈指如钩,竟是隔空将那卢友道的咽喉锁住,顿时,卢友道惊惧的睁大眼睛,目眦欲裂,双手死死的卡主自己咽喉,可什么也没摸到,但那种被人紧紧掐住如有实质的窒息和痛感却真切无比,他紫涨着猪头,眼睛已经在翻白。风临羡纯粹是迁怒,他本来也不是随意取人性命的人。可一来被小龙女无视,二来这酸腐书生居然胆大包天和自己称兄道弟来,顿时起了杀心。就在这倒霉书生就要一命呜呼际,他胸前忽然红光一闪,切断了风临羡“隔空龙抓手”的法力。
风临羡咦了一声,这下用上了“都天除魔咒”,对准刚才书生泛出红光的衣襟,又是一记“龙抓”,连带着书生胸前衣襟碎片,一块漆黑地小指头大小的黑桃木牌落入手中。他仔细看了看,又抬头端详了一番惊魂未定,喘息如牛的书生。心道:“原来如此!不过是黄石公一祸乱世间的傀儡而已。”
那黄石公正是太上老君的嫡传弟子,向来充当其在人间的耳目。太上老君的意愿也正是代表着上界权力巅峰的两位的意愿。因此,风临羡冷静下来,前后一分析,越来越觉得有趣:“仙界既然有心将人间这趟水搅浑,我何不推波助澜?看一场好戏不说,或许变乱起而际遇生,我与小龙女也能成就一段佳话呢?”
想到此处,身形一动,瞬移到卢友道身旁。不等他惊骇尖叫出声,点了他的哑穴,抓住他后领如拎小鸡般进了自己昨晚住宿的厢房,往屋中地板上一掷。挥手一团白色柔光罩住卢友道,顿时如同X光扫描般,卢友道上到颅腔,下到胸腹,脑子、心肺、脾胃、肠子,所在的部位全都显出影来,青色块状的肝、土黄色的脾胃、白色的肺与肠子,青黑色的肾脏,乳白色的脑子,都清晰可见。风临羡细细检视了一番,嗤笑道:“就这么个粪窟泥沼似的蠢物,也值得那黄石公费心费力?太上老君门下,真是人才凋零啊!”
单手提起那卢友道丢死猪似的扔到圆桌上,点了几处穴道。嗤啦一声撕开胸前的袍子。卢友道眼珠子几乎要瞪出来,浑身抑制不住的颤抖,看向风临羡的目光就如同看待一个要霸王硬上弓的色中恶鬼似的。风临羡正要动手,眼角余光瞥见这书生古怪的表情,当即明白这厮猥琐**的想法,气得给了他正反两记响亮的耳光,不无鄙夷道:“看来我不仅要给你伐骨洗髓,还得给你洗洗脑子!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再无犹豫,单手按上卢友道胸前,竟如同按压豆腐般,手掌没入胸腔,一阵摸索和捣腾,把那厮的心肝脾肺全都重造更新了个遍。直吓得那书生伸长舌头,翻着死鱼眼,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
风临羡鼓捣了一炷香时间,才抽出血淋淋的右手,厌恶的看了看死狗般仰着的书生,单手扯下一块卢友道身上还算干净的衣服下摆,擦干净手上的污血。左手抽出别在腰际的碧玉箫,按住某处小孔,碧玉箫前端冒出一段三棱尖刀来,手起刀落,在卢友道前额处扎了下去。接着右手食指轻轻在三棱尖刀一条刃上一滑,鲜红的血顺着三棱尖刀的凹槽流入卢友道的脑中。
估摸着滴了十滴,风临羡这才收手,摁压住伤口。缓缓抽出那在外人看来恐怖骇人的三棱尖刀,说也奇怪,随着三棱尖刀慢慢抽离,那伤口居然自己愈合,最后只剩下三条三角形中点到各角连线一样的淡红纹路。
最后,也是最重要,将这厮刚才一个时辰内的记忆完全消除。再将他抛出门外,丢到花坛灌木丛里——唯有这样才能解释他身上的长衫怎么成了乞丐装。
可怜的卢氏,尚且不知她老公已经脱胎换骨,里外换新了。正帮着包裹点心呢。冷不防打了个冷战,很有些怪怪的感觉。有心想要去寻他相公,又怕东家不高兴,再说了,这家小姐看似温柔可亲,实则是个有脾性的人。若是她那相公言语冒犯了她,这好不容易才有的工作就得告吹。一想到早上,相公居然睁眼说瞎话,硬说自己是一侍候人的仆妇,这心中酸楚堪与谁言?
最后,终于是对相公的关心战胜了哀而不怨的情绪。向团团小公子告了一会儿假,径直去后面寻她相公来。因着昨日,东家小姐说让把账本整理一下,卢氏便举荐了自己饱读诗书,写得一手好字的相公。今早一大早来,团团小公子让她直接将相公带去书房。不想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