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玉漱顿时眼前一亮,转忧为喜:“怎么不早说?害我担心了这么长时间,还做好了舍得一身剐,也要把玉帝拉下马的准备呢!”厉千寻呵呵一笑,随即视线被一旁仍然静立不语的风临羡吸引住了,直觉他似乎有些异样,但也说不上来哪里异样,再加上本身就厌恶他先前对玉漱的所作所为,这种异样的感觉在心头一掠而过。就不打算去关注他!他要做玉漱的“影”就让他做好了,若是还痴心妄想再进一步,那就别怪他辣手无情——他不比离昊天,与他有六千年的交情,在最后关头,仍然下不去手!反正只要事关玉漱,触犯了他的底线,他是一个字也不会浪费就将他焚得渣渣都不剩的。
~~~~~~~~~~~~~~~~~~~~~~~~~~~~~~~~~~~~~~~~~~~
好像很有感觉了!算是,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吧!
路漫漫其修远兮 第三十四章 瞒!瞒!瞒!
第三十四章 瞒!瞒!瞒!
第三十四章 瞒!瞒!瞒!
顺着厉千寻的视线。小龙女也注意到了沉默中的风临羡面色有些异样,还只道适才,离昊天以龙珠法力罩住了他的逆鳞,让他元气大伤,但此刻,她又无暇分神与他一起练功,想了想,心中终究有些不忍,柔声道:“风临羡,你先去禁地自行休养,我一会儿就来!”
待看到风临羡面无表情,木然地转身就走。玉漱也不禁叹了一口气,回头与厉千寻审视的目光一接触,有些不自在地转过头去。
殊不知这一幕,通过骨魔基座上的骨灰雾球中心的蓝光窥视眼里一丝不差地呈现在兜率宫中的阴阳镜里。那个身披黄边白袍,背上绣着一正一反两大阴阳鱼图案的白发白须,长眉垂胸的童颜老者,拈须冷笑:“禁地修养?魔界还有这等对仙灵之体有益的所在?”
第一日、第二日……一直到了第五日,魔界万魔洞中,骨魔基座上的龙骨灰雾球正中的蓝色光心凝聚起了一颗桂圆大的光核。再与四周的荧光交接时产生了滋滋的放电声。玉漱并不清楚这种迹象究竟意味着什么,但总想着就算是只带有母亲执念的骨魔傀儡。当她将厉千寻、杨戬父子、离昊天,这四个对女儿来说最重视的人带到她的面前时,她对她就已经不设防。
离昊天仍然留在上面,不肯与她相见,风临羡的问题成了横在二人心头最大的刺。谁也不肯让步。尤其是自从那日离昊天盛怒之下,掌心强大的内力震动了风临羡逆鳞以下,因为两个月来与玉漱合修“龙战玄黄经”而缓缓凝结的精元。这几日来,风临羡一日委顿一日,玉漱纵然是延长了与他合练“龙战玄黄经”的时间,更辅以九色幻彩冰晶塔来助他修复,也发觉收效不大。到了第六日,风临羡竟然陷入长时间的昏迷!靠着冰晶塔,才吊住了他一口气,急得玉漱寸步不离他左右,若不是他此刻龙身极度虚弱,根本就不能适应异体龙珠,玉漱早就出去从离若曦那里拿回自己的龙珠了。这道理就跟医学中的器官移植一样,若是移植受体本身不够强大,不能抵御异体器官移植带来的排斥性,那移植手术反而会加速他的死亡。
已经是第七日的早晨了,风临羡昏睡了整整一昼夜,期间,只睁开过一次眼睛,迷茫的眼神在看到一旁的小龙女时,停顿了一会儿,凝聚了些须神采,放下心来。微微一笑又沉睡过去。玉漱心中凄苦,风临羡的龙珠被毁,她是要负很大一部分责任的。离昊天不来见她,她也不肯服软。两个人拧起性子来,让有心想做和事老的厉千寻也犯了难。
杨戬素来寡言少语,当日他与离昊天、厉千寻一同入魔界,一同假戏真做与玉漱结为夫妇,他默认了离昊天、厉千寻与玉漱的关系,可不代表他就会大度到让她来者不拒,收了一个又一个的举动。因此,对于离昊天与玉漱之间的冷战,他不置一词,只一心照顾瑜儿,就连颜儿,因她最肖似她的母亲,不知不觉中对她竟比对自己的儿子还要溺爱三分。再加上有了一心想当好哥哥的瑜儿陪伴玩耍,颜儿也不再哭闹着要“爹爹”和娘亲了。
六天以来,杨戬倒还带着孩子们去到密室中见过小龙女一次。却因她忙于救治风临羡而无暇他顾,若不是两个孩子活泼可爱,爹爹娘亲甜甜的叫很是缓和了些气氛,杨戬当时就要发作。最后终是狠狠地剜了她一记眼刀子。带着孩子们上去了。气得玉漱将风临羡安顿好以后,一个人跑到万魔洞,对着娘亲的骨灰大哭了一场。
等到单独去找离昊天咨询风临羡这种复杂情况该如何处理的厉千寻回来,四下里寻她不见,一直找到万魔洞,见到的却是已经化作人形,容光焕发,法力充沛的瀛洲神女倪青儿,笑吟吟地揽着女儿,轻拍她的背听她哭诉这几日来的委屈,以及对风临羡的担忧。他刚要悄悄退出来,留给他们母女二人互诉衷肠的机会,却不料倪青儿接下来的一句话,蓦然让他警觉——
“玉漱,你刚才说离昊天震动了风临羡重新凝结的精元。单凭你仅存的龙族正道玄功,这么短的时间也不可能做到这一步,风临羡究竟经历了什么?你是不是还有事情瞒着娘亲?”
“是……”玉漱正是伤心,警惕性最低的时候,厉千寻几乎是下意识地提高声音道:“玉漱,你在里面吗?颜儿又哭着要娘亲呢!”
小龙女一惊回神,厉千寻这分明是要阻止她。因此,当即应声道:“我这就来!”回头来望着刚才给予她母亲的关怀与呵护,几乎要令她以为她就是真正的母亲死而复生了的倪青儿。想着前路还是扑朔迷离,所谓防人之心不可无,自己当局者迷,明泽他们是已然活过数千年,见惯权谋倾轧的老手,凡事还是多征求一下他们的意见好一些。念头瞬间数变,但幸得适才是哭过了的。因此借着掩面拭泪的时机,也将自己适才的神色变化隐藏了起来,只得先对不起娘亲了,等到大事已了,再来向娘亲赔礼道歉吧。
倪青儿依然是温和慈爱的笑看着她,挽着她的手一起出了万魔洞,径直就拉着她往密室出口里走。
“啊!!我不要去见他!”玉漱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当即扭身就走。
“你不想上天了么?还是你那日说的话只是一时心血来潮?”倪青儿并不容许她再逃避,手上一使劲,硬是将她拉了回来。玉漱无言以对,只是一想到这就要见到他了,又是期盼,又是伤心,又是气愤!一回头见落后一步的厉千寻满怀歉疚,爱莫能助的看着自己,适才哭发了性,止不住的泪水又不争气地流了下来。慌得厉千寻上前来,拉住玉漱另一只手,半带祈求道:“岳母大人,还是让他们两个自己解开心结吧。就不要为难玉漱了!”
倪青儿蓦然停住脚步,掰过玉漱的身子,肃然道:“玉漱,你老实回答娘亲。是真的打算放弃离昊天,和你爹爹与我一样,老死不相往来了吗?”
“不是的——”玉漱几乎是想都没想就喊出声来。
“既然这样,那你就当面和他说清楚!已经做了夫妻,连孩子都有了,还有什么是不能好好说的?” 倪青儿毅然转身拉着她就走,手劲大得她想挣都挣不开,玉漱泪珠纷落如雨,口中反反复复的说“我不要见他,他恨我还来不及,在他眼中。我早已是千夫所指的坏女人!”
也许,在母亲面前,无论多坚强的儿女,总会不自觉地卸下心防,暴露出自己最脆弱的一面!这种情感的宣泄无关年龄,也无关身份。哪怕玉漱已经为**,为人母,在受了委屈时,面对自己的母亲,所表现出来的固执与小气更像是一个孩子。
厉千寻也看出了倪青儿在她心中不可替代的位置,虽是不忍见她伤心落泪,终究没有再开口劝她,只是默默地跟在她身后,当她情怯时、想退却时,一回头就能望见他,这样,已经足够了!
三人走走停停,终于还是来到了寝宫。玉漱拧身一手死死地抱住厉千寻的腰,将头脸埋在他怀里,怎么说也不肯抬起来头来。这时,连哭都不愿意哭出声来了。
“离昊天,你给我滚出来!”倪青儿见寝宫里静悄悄的,一个人影也无,心下有气,玉漱一个人伤心落泪,他们倒好,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一连喊了三声都无人应。站在最后的厉千寻忽然身子一僵,回过头来,却见离昊天静静地伫立在密室出口处,望着他身前仍然伏在他怀中不肯起身的小龙女。
“你去看了风临羡了?”厉千寻心下了然,知他虽然不肯松口,但还是将他的话听进去了。待他走了之后,单独去探视了风临羡。
玉漱其实已经感觉到气氛不一样了,但她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