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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泽叹息道:“真是不解风情!少不得以后我这做夫君的辛苦了!”玉漱更怒,既抬不起头来,干脆檀口一张,不管不顾的低头狠狠咬下,不料那火红长袍甚是光滑,力道减轻了不少,似乎无限接近某种暧mei的姿势。
只听明泽轻哼一声,吊梢狐狸眼微睁,手臂一收,竟将玉漱抱上肩头,二人脸贴着脸,明泽微微偏头用下巴蹭蹭她的额头:“乖!别动……”这诡异的姿势令玉漱呼吸为之一窒。良晌只听明泽略带自嘲的笑道:“今天这是怎么啦?居然两次因你这个小丫头而乱了方寸?丫头,你叫什么名字?”
玉漱气鼓鼓的不想搭理他,改为环抱她后背的手臂示威的往他身前压了压,玉漱不得已,闷声闷气道:“李玉漱!”
“……”
玉漱度日如年,忍了许久,直到忍无可忍无需再忍:“你抱够了没有?还不放开?”半响没听到回答,只觉得身下温暖的,带着一股若有若无使人身心放松的清香的胸膛有规律的起伏着,贴着他下颌的额头被他变得深沉了的呼吸水流暖暖的抚过,终于明了——他居然就这么强势的搂着她梦周公去了!玉漱哭笑不得,本来就疲惫不堪,又经这一番折腾,眼皮更似灌了铅,也糊里糊涂的睡了过去。
“小龙女——”玉漱一惊,下意识的抬头朝门口看去,忽然又记起睡前情景,慌忙朝身后床上看去:哪里还有那个登徒子的影子?不知不觉间天已经黑了,洞府内墙壁上镶嵌的荧光石照得室内朦朦胧胧的。只听见螃蟹大哥大八爪的声音继续在隔了水藻门帘的外间响起:“小龙女,弟兄们都守了一整天了,现在都大半夜了,也没什么异常!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您老这样紧张的?能告诉大伙儿一声吗?好让大伙儿都放明白些,打起精神来别耽误小龙女的事?”
玉漱这才记得先前分派给八爪的任务,想着那个神不知鬼不觉就摸进自己房间的可恶家伙,没奈何的叹了一口气,有气没力的道:“都撤了吧,辛苦大家了!”
八爪欲言又止,终是没有说出来,在她房前站了一会儿,答应了一声出去了。
玉漱翻了个身,全身的骨头又酸又软,连根小指头都懒得动,那只狐狸终于走了这让她松了一口气,转念一想他随时随地都能进自己的房间,那她岂不是连换衣服洗澡的自由都没了?心里恨得银牙直咬,把狐狸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这才懒懒的打算继续补眠,一翻身看见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谁扔到地上的紫色鲛丝龙袍,刚刚熄灭的火又腾腾的涨,手脚并用的爬起来拾过重新叠好,捧在脸侧,贪婪的嗅了嗅上面它主人遗留的气息,心中微动,脸红了,想放下又不舍,最终拿来当枕头伴着眠。
两仪湖的岁月 第五章 火狐明泽(中)
香甜一梦。直到亮晃晃的水波将她照醒!想起梦中的那个人,玉漱立刻翻身下了床,穿好鞋袜,理了理衣衫,拿丝帕绑了头发冲了出去。
虾叔依然摆好了早餐等着她出来。玉漱虽是心急,但接触到虾叔关怀慈爱的眼神,任性的话终是说不出来。只得乖乖的坐到饭桌前,拿起了勺子。虾叔仍旧静静的坐在对面看着她吃。
“对了,虾叔!昨天,那只火狐……有没有来找你?”
“没看见他!”
“哦!”
“但我知道他来过了!只是不见我罢了!”
玉漱刚放下的心又提起来,想要解释什么又觉得无从解释起,好一阵尴尬的沉默。
“他一来到这洞府,看到那褪下的龙皮,自然知道我为什么要收罗冰蚕丝,也就没有诘问我的必要!”
“虾叔,我……”玉漱脸红了红,有些心急。
老虾公捋了捋白胡须,呵呵笑了笑:“这火狐明泽倒是个厉害的人物!比我的修为强过多倍,小龙女,你多与他接触接触,若能得他红莲之火相助,你的修为数月内再提升个一千年的法力也不是问题!”
玉漱眼睛一亮:“真的?到那时,我是不是就能冲破这两仪湖上的结界了?”
老虾公没有正面回答,只淡淡道:“这要看他肯助你到什么地步了!”玉漱噢了一声,总有些闷闷的,放下调羹,没有什么胃口了。喃喃道:“要那么久吗?到那时,可不就什么都晚了?”
只听老虾公咳了咳:“小龙女,凡事急不来!要知道天上一日,地上一年!这两三个月在天庭也不过是两三个时辰的事,怎知到时就赶不上呢?”
玉漱欣喜的站了起来:“对哦,我怎么没想到呢!以前只是感叹当神仙的,时间那么个挥霍法儿还不如凡间过得有意义,这如今看来,真是太有道理,太合情理了!”玉漱一拍手掌,乐呵呵的笑道。
老虾公神色变了变随即恢复正常,也笑道:“所以,你更要把握这个机会!今天先不忙着闯结界,去找那火狐明泽吧!他既默许了你用了他专属的冰蚕丝,对你定是有了好感,相处起来也就容易多了!”
玉漱响起昨天那尴尬的一幕,又气又急,跺脚道:“虾叔,你混说什么?他不是好人!我……我才不要去求他!”
老虾公站了起来,一边收拾餐具,一边漫不经心道:“也罢,若是小龙女为难,自己修炼也成,只是这时间不等人啊!”说着径直摇头走出了饭厅。只留下呆怔在原地的玉漱。
正午的阳光明晃晃的。玉漱第N次被风拂花丛的声音惊得跳入湖中,隔了好一会儿才又慢慢的自水中冒出头来,小心翼翼的打量四周。没有看到预想中那个人,既有些失望又有些心安。垂头丧气的游上岸,催动龙珠热力,烘干了头发衣裙,走到老杏树下盘腿坐了下来。
背靠着老杏树树干,抬头仰望枝繁叶茂的杏树树冠,亮晃晃的太阳光自茂盛的枝叶缝隙间筛下铜钱大小的斑斑点点,随着风拂树叶的晃动轻轻摇曳着。玉漱疲惫的阖上眼帘,再睁开时,视线中闪过一片火红,她有些不适应的眨了眨眼睛,下一秒猛的睁大了美丽的蓝眼睛。
明泽慵懒的倚在一枝从主干上斜伸出来的树枝上,单手支颐,嘴里叼着一小枝杏花,修长的狐狸眼低垂眼睑,带着一分同情,两分戏谑,三分清傲的似笑非笑的斜睨着她。见她终于注意到他,嫣红的朱唇一张,杏花直直的落了下来。玉漱愣愣的下意识伸手接住了那枝疏朗别致的杏花,张着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眼前香风扑面而来,红色的宽袍一展,狐狸男翩然落下,冲小呆龙抬了抬下颌:“是不是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玉树临风英俊潇洒风liu倜傥气度不凡的翩翩公子?没关系,以后我们有的是时间,会让你看够的!”
玉漱终于合拢下巴,鄙视的奉上一记大白眼:“切——见过自恋的,没见过你这么自恋的!”
“自恋?”明泽偏了偏头“这个词我喜欢!这么多年,除了我水中的倒影,我还真的没为谁动过心!”
玉漱呵呵的笑了起来:“你以为你是希腊神话中的纳卡索斯啊?还水中倒影呢!”
明泽不以为意的笑笑,走上前来坐到她一旁:“什么希腊神话?纳卡索斯是人的名字吗?”
玉漱瞟了瞟他一眼,见他那副陶醉在自己的“花容月貌”的孤芳自赏的表情,忽然很好笑:“希腊是大地极西的一个靠海湾的岛国。上面有一群专为守护那片土地的神灵。不错,纳卡索斯是一个人的名字。而且还是一个俊美绝伦的美少年,他拒绝了全岛国的所有女子的求爱;冷淡绝情,高傲自负,从来不把少女们的爱慕之情放在眼里。最后更是深深的伤害了一位深爱他的名叫艾可的神女,害得她魂飞魄散,只在人间留下回声。终于,他的这些行为激怒了那个岛国的复仇女神,她诅咒纳卡索斯将会因自己的美貌而沉迷直至无法自拔。于是,有一天,纳卡索斯出去打猎的时候,因为口渴去到湖边喝水,见到了自己水中的倒影,便深深的被自己的美貌吸引住了,趴在湖岸边不吃也不喝,憔悴得不成人形,最后死在了湖边。一直到死,他都深深的爱着水中的那个影子!”玉漱讲完,转头嘲讽的对他上下瞟了一眼:“这里的湖水也很清澈哦,你要不要再去照照?好好看一下自己的影子?”
明泽破天荒的有些讪讪的,笑骂道:“哪里编派来的故事?你说的这些神我可没听过!”
“说你孤陋寡闻了,你还不信!”玉漱终于找回了一局,心情大好,拿着那花枝在手指间玩起了转笔游戏。竟然不知不觉的哼起了歌。
冷不防眼前阴影罩下来:“你哼哼的什么啊?只听见杏花呀,桃花的?唱大声点,我听听!”
玉漱往旁退开,斜睨着他,故意上下扫视一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