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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闹事,你们去通知将军。嘿嘿,想跑?”一边说着,巴蒂把与曹子渝的距离拉近,一记泰拳里的冲膝整个人弹射出去。
感应到后面那道扑来的风劲,曹子渝身子向侧面一闪便躲过了这记犹如炮弹出膛一样的冲膝。一转身,曹子渝与巴蒂几乎就是面对面的距离,他刚站稳,便觉头顶杀气腾腾。双臂交叉抬过头顶。
原来巴蒂一记砸肘狠狠地朝他头部砸来!
避无可避,曹子渝硬接了这记砸肘,由下至上的格挡这记砸肘本身己经很吃亏了。对方的超强的爆发力竟将他压迫得单膝跪地。只觉得头顶一松,巴蒂紧接着又是抬膝朝他的头部顶来。
双手拍在对方的膝上,曹子渝借助膝顶的力量向后跃出,双脚刚落地,只觉得恶风扑面,还来不急做任何反应,他的腹部挨了一记重击,巴蒂以一记转身高位后踢踢在他的胃部。
一声闷响,曹子渝侧倒在房子里。
瞥了一眼地上的秽物和弯曲着身子的曹子渝,巴蒂走过去,冷冷道:“好了,别把他弄死了,先把他好好看押着。这小子杀了我弟弟,我不会就这么让他死,我要慢慢折磨他!”
曹子渝虽然睁不开眼睛,但这个嗓音低沉偏阴的声音却印刻在他的大脑里。此刻,他只觉得喉咙火辣辣的烧起来,有一股温热的东西压不住,从他的喉咙里涌出,向四周扩散。
吗辣个逼的,居然把老子晚饭都打得吐出来了!
突然,曹子渝发现自己裤袋里的一只钢笔掉落在身旁,不由得一阵惊喜。钢笔?!这不是去澳门执行任务的时候,国安局特工处配备的钢笔!?
狠狠地盯着正在换衣服的巴蒂,曹子渝那股暴戾又从体内升起,两眼又变得通红无比。
处在南半球的泰国十月依旧炎热无比,房间的空调依旧在丝丝的吐着冷气,房间里的气温让人身上寒冷异常,但是此时曹子渝却被身体里的那股狂躁之气鼓动得浑身燥热,丝毫没有感到寒冷。
“啊!!!”
突然曹子渝仰天长啸一声,发泄着心中近日以来的郁闷之气。暴喝一声,操起地上的钢笔,卷起一阵风就朝巴蒂丢掉笔套转动着笔尖。
“砰!砰!!砰!!”
连续三声枪响划破这寂静。巴蒂那额头三个血洞蔓延出来的鲜血迅速染红了整个脸面。
所有人都被曹子渝这突然攻击给震住了,接下来的一幕是野狼营的人看见曹子渝就象一个下山猛虎瞪着血红的双眼向他们冲来。嗜血的目光,充满恨意的眼神,一往无前的决心,卷起又一阵狂风暴雨向他们扑来。
曹子渝紧握手中已经没了子弹的钢笔,拿着笔尖对准那几个泰国兵戳去,然后就疯狂的捅向来人的前胸。
“啊———!”
一阵暴喝,曹子渝单手揪着对方一人的衣领,另外一只手拿着钢笔顶着来人疯狂捅,不顾钢笔已经变形了,一直冲出五六米,就见那个人的血就象拧开的水龙头一样顺着曹子渝的手臂流了一路。
所有的人都被曹子渝这种雷厉的杀人手段给震得目瞪口呆,其中一个人竟然口吐胆汁被活生生的吓死了。最后的两个人看到这一幕就想逃跑,无奈就是迈不动脚步,连腰间的枪都忘了掏,瞪着眼睛看见两眼血红,青筋毕露的曹子渝把钢笔送进了他们的身体。
“什么事??”
房间外的走廊已经乱成一团糟,这时一个镶着两颗大金门牙的中年人,嘴巴里叼着个雪茄,在两名身着迷彩服,手拿两把AK47的士兵陪同下走到走廊上,人未到声先到。
可当他看到此时的场景,只可以用恶鬼噬人来形容。地上尸体中不断流出的鲜血,一道道血流汇聚到一起一同流淌在走廊的地板上。而一个两眼血红,嘴角狰狞着的年轻人听到声音,撇着头似笑非笑的盯着自己,正缓缓从那个尸体上掏出一只被鲜血染红的钢笔,慢慢踱步走来。
现在整个走廊上站立的就只有这个年轻人,也就是曹子渝。
“你…你干什么!我可是这块的突贝尔将军……给我开枪打死他!”见自己说话,对方完全不听,突贝尔连忙指示身后两名近卫兵开枪。毕竟在泰国这么混乱的地方,军阀林立,所谓的将军也就是一个军阀,是这一块的生杀大权主宰者。
“突突突————”
两把AK47喷射着火花,弹壳掉落在地板上清脆的声音,却并没有让突贝尔定下心来。相反,他们几个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似乎不敢相信所看到的一切。
这,这还是人吗?
真的是恶鬼啊!对面那个年轻人居然只是身子微微抖了一下,脚步向后退了几步,安然无事。两名近卫兵只能恐惧又绝望的继续扣动扳机,可是除了“喀擦”的撞击声,便再无声音,显然一梭子弹已经打完了,可是对方毫发无伤。
笑,曹子渝勾勒着嘴角对着他们笑。此刻他脑子里又控制不了自己,那团暴戾之气似乎又涌上心头,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杀!
看着前方象死神一样的曹子渝,突贝尔腿一软跪在了地上,低下头哭着哀号道:“放过我吧。”谁能相信这句话是出自泰国西南部野狼营将军的口中呢?在这片区域嚣张十数年的野狼营将军突贝尔在今天夜里受到了重大打击。无论从身体还是心灵。
两名近卫兵也丢下手里的武器,根本升不起一丝抵抗的念头,跪在地上不停地哀求。
“不知道你们说什么鸟语,助纣为虐,你们一定要死!”
伸出舌头抿了下嘴唇,曹子渝根本听不懂泰语,冷冰冰的声音似乎没有一丝人类的情感。
“你要钱我大把钱,你要权我给你做官,不,你要做将军我都给……”见对方不停下脚步,突贝尔面如死灰。突然突贝尔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转身拔腿就跑。
“你找死!”
怒喝一声,曹子渝用力甩出手中的钢笔,就见钢笔象一道闪电朝突贝尔的脖颈处射去。
“噗”的一声,钢笔从突贝尔脖子穿透出来,穿个对穿,他应声倒地,至死他的眼神仍然睁着,似乎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曹子渝慢慢地走过去,没有理会趴在地上两名瑟瑟发抖的近卫兵,转身朝门外走去……
次日,泰国媒体报道,泰国西南部最大的军阀势力野狼营首领以及教官在另外一伙军阀的火拼里身亡,而突贝尔身边两名近卫兵精神分裂被送往精神病医院。
这样的事,在混乱的泰国常有发生。于是又有新的军阀势力进入西南区,日子还得继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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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章 一代枭雄何楚;一串佛珠清明静
更新时间:2009…9…24 15:36:18 本章字数:3742
避开一切可疑人员,曹子渝慢慢地朝着旅店的房间走去,只有军用皮鞋的“嗒-嗒”声在空旷的楼梯上回响,突然他停住了步伐,深呼出一口气,静静地站立着。
怎么了,我是怎么了?杀人时,心态既然没有什么变化。甚至更嗜杀的时候,杀人真的这么简单?
曹子渝自言自语道。透过楼梯走廊的窗户,望着外面依稀惨红的落日,曹子渝的脸色也变得浓重起来,因为他也感觉到自己内心那一股隐藏的杀气和暴戾,让傍晚的街头充满另一种诡异感觉。
“咯吱——”
门突然被打开,发出清脆的声音传入曹子渝耳朵里,转过身借着昏黄的走廊灯光,曹子渝看清楚了门口探出小半个头的人是花恋蝶。她就象兰花一样,美丽却不失文雅。
“怎么回来了也不进来?”望着曹子渝,此刻脸色依旧苍白的花恋蝶语气中流露着一个等待丈夫归家的妻子。
“没什么,看有没有人跟踪。”淡淡一笑,曹子渝掩饰道。
看着曹子渝身上班驳血迹,花恋蝶神色闪过几缕忧虑,伸手拉着曹子渝进屋,将门反锁上,轻声问道:“你没事就好。”
“呃,已经解决掉了。为了夜长梦多,我们等下就离开,方便吗?”闪避着花恋蝶那双巴眨的大眼睛,曹子渝低头却看见她纤细而又修长的双腿,一楞神,继而说道。
“嗯,我没事,听你的。”
花恋蝶一甩秀发,撇头的一瞬间冲曹子渝宛然一笑。
曹子渝当然明白她眼中地意思。心中很乱。感情方面为何如此犹豫不决?为何心中那股暴戾又抑制不住?是突然获得地能力控制了他。还是他掌控着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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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谷国际机场。
踏上前往澳门地国际航班。曹子渝搀扶着还略感虚弱地花恋蝶。将之妥当安排好之后。他这才借口上厕所仔细查了一遍飞机。最后确定没有安全隐患这才略微安心。
这段时间是在发生了太多事情。尤其是花恋蝶无端因为自己地原因而被巴蒂带走。而自己原以为万无一失地一场绝对竟然只能险胜。还险些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