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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叶老爷子又一声轻喝。
“劈拳练肺!”
曹子渝聚精会神的看,只见叶老爷子前脚斜下踩,身体抖射,左手下探,右手撑开举过额顶,如斧刀一样劈下。
“崩拳练肝,钻拳练肾,炮拳练心,横拳练脾。”
口中说着要领,叶无道劈崩钻炮横五式连走,顿时练功房内风声赫赫,炸响连连。他浸淫拳术至少一甲子,拳法招式已经深入灵魂,一打起来,内外三合,劈时如刀斧,崩时如山炸,钻时如枪刺,炮时如雷鸣,横时如磨转,令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
站在一侧,曹子渝时不时手脚跟随舞动几下。
一通拳打完,唐三爷收拳站立,脸不红,气不喘,毛孔紧闭,连汗都没有一滴,反而气势精神更足。
“这五行拳法是五个基本拳架子,内家拳法越练越精神,如果练后身体感觉疲倦不堪,身体不适,就是练岔了。此外还有十二形,需按时辰练习,更有妙用,今天就先把五行拳练熟了。”
曹子渝依言打了一套。
他自身体改造后,感知过人,对拳路拳架又非常敏感,一点就通,跟着叶老爷子打了两遍就学会了,差的只是火候,何况这些都是拳架,不是招式,要经年累月的练,练进骨子里,以后打起人来才身随手出。
有名师在旁,不但可以督促你,让你不能偷懒,还可以随时指点你的错误,让你少走弯路,也不会练岔了身体。
第二天,唐三爷又把形拳传给叶高山。
……
这段日子以来,曹子渝回到宿舍,洗个澡倒头就睡,一觉醒来,去单位报道钻进练功房就练,一天只要三两个小时的睡眠时间就够。每次,师傅叶无道进练功房,曹子渝不是在站桩就是在打拳,这种韧性意志,使得曹子渝的进步速度也远远超乎他的估计。
上午。
上身**,曹子渝下身只穿一条运动短裤,双手虚握,腿膝微弯,两掌心向上平托.指尖在后斜上方,目光似闭非闭直视前方,意守丹田,呼吸缓慢近趋于无,仿佛整个人融入了空气里,一点没有他平常勇猛强势的气质。
中午。
曹子渝横跨大马步。两足大于肩宽,掌心向下,双掌在体侧下按。双目平视,呼吸自然,意守丹田,全身放松。自身如山脉峰峦,巍然自若,无动于衷,身与大地相吻合。
下午。
曹子渝两足距离与肩宽,两手重叠放在小腹丹田处。
……
日复一日,就这样,一个月的时间已经过去了,转眼之间已到了十二月。
双目精光闪动,曹子渝正在练功房内两手虚抱,犹如老熊抱树,一个横拳打出,身体微微旋转,脚跟扎在地上,下盘稳固,举步之间却有千斤力,脚下地板都在不住震动。
脚步变换,曹子渝左足寸进右足跟进的同时,右手在前,左手在后,右攻左守,向下不住抓拿。身形再变,左足在前,右后转身180度,同时右拳从左侧顺心胸上钻出,左拳变掌前伸抓打,右手变掌防守,一连串打击,拙中藏巧,正是形意拳中熊形奥妙之所在。
他出手时候,配合呼吸法,腹部不住鼓动,跟蛤蟆喘气一样。拳势冲出,五米外可以听见他腹部雷鸣不断。
一套拳打完,曹子渝收势站稳,一旁的叶无道起身开口道:“子渝,你随我来。”点点头,曹子渝跟着师傅叶无道走出练功房,又见师傅拿着一把钥匙,打开了一间常年上锁的房间。
一打开,门里就有一股尘灰的气息涌来,明显这房间很久没用了。房间里左右都是一些杂物,左边墙角有一个一人高的用布盖起来的物体,叶无道上去拉开那块布。那块布落下后,露出一个真人大小的东西,印入曹子渝的眼帘,令他眼睛猛的一缩,露出一个吃惊的表情。
铜人!
真正令他吃惊的是这个铜人是真正的黄铜铸成,有一个真人大小,起码上千斤,上面有很多坑坑洼洼的小点,还有纵横交错的线条。
“这个铜人桩就是我当年练指法铸成的,重一千五百六十斤,自我三十二年前指法大成以后,我就没有用过了,不过一直舍不得丢掉,每次搬家都会带走,我在这里住了二十三年,它一直锁在这里,现在终于又能派上点用场了。”
叶无道站在铜人边,轻轻抚摸铜人凹凸不平的表面,眼神就像一个老人在看着相隔多年不见的儿时朋友,里面包含着沧海桑田的复杂意味。过了一阵,他才朝曹子渝招了一下手:“子渝,你过来,帮我一起把这个铜人桩拿到练功房。”
“不用师傅动手,徒儿一个人来就行了。”说话之间,曹子渝连忙过去。
叶无道听到徒弟这样说道,也不制止。这重达一千五百六十斤的铜人,他自己体力颠峰之时的要拿起来也不容易,所以便要看看自己的徒弟曹子渝是否能拿得起来。
只见曹子渝把上衣一拖,露出健壮的肌肉,双手一左一右抓着铜人的左右手,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大喝一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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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二章 认穴 点穴
更新时间:2009…9…24 15:36:26 本章字数:2400
“起!”
曹子渝一声大喝,弯曲的双肘一伸,宛如钢铸地双臂顿时青筋毕露,他整个身子都是微微一震,脸上也浮现出一丝红色。
那个铜人随着曹子渝使劲一丝丝的被提了起来,当曹子渝将双手举至眼睛附近转身艰难的迈出房门,刚进到练功房的时候,他憋住的那口气顿时一松,那一千多斤的铜人迅速的往下坠。曹子渝赶紧用力稳住,铜人才不至于砸落在地面,而是被最后那股力道托了一下,下坠的势头没有那么迅猛,不过放在地面也弄出一些声响,还好没有将练功房的地面砸烂。
而,曹子渝额头已经密密麻麻全是汗水。
无奈,他略带着歉意的眼神望着师傅,而后者只是微微一笑,眼中却含着赞赏:“不错了,师傅当年颠峰之时也未必能将这个铜人移这么远,好了,我们两人一起将这个搬到那边去吧。”两人一口气将铜人搬到离这个杂物房的门口,搬到练功房左侧的角落。
练功房的光线比那个杂物房好得多,曹子渝看清了铜人桩周身贯穿着密密麻麻的红线,而在这些红线上更有一个个指头大的麻点坑,那些坑深浅不一,有的几乎半指深,有的只是浅浅一个印。
叶老爷子单手摩挲着铜人,缓缓说道:“这铜人上的红线就是人体的十二正经,你看前胸后背这两条最粗的就是任督二脉,我们武学里有“任督一通,周天圆满”的说法,其实就是打通了全身十四条经脉,因为这任督二脉最难打通,所以只要它一通,十二正经自然早已打通,才有周天圆满的境界。就相当于你那醍醐灌顶,只因别人灌注内力至你的通督时一股热流从丹田流出后下行汇于海底,冲破三关后,自然升于头顶百会穴,汇聚成流自然下降,如同头顶有一盆凉水浇下,那时才真正踏入练气化神的境界。”
“百会倒在地,尾闾不还乡,章门被击中,十人九人亡,太阳和哑门,必然见阎王,断脊无接骨,膝下急亡身。说的也就是这点穴的功夫了。”
曹子渝不住颌首,点穴功夫他也从一些电视小说中见过,然则这东西靠自己摸索全没用处,人体穴道不是那么好找的,要在千变万化的战斗中非要击打穴道,而且还要灌输内力进去,可能被对方抓住空隙打死。
何况他现在一拳一脚都有几百斤的力量,打哪里都能死人,所以他没有特别关注过穴位。
两眼微眯,叶老爷子陡然出手,一指点中铜人膻中穴,整个铜人发出嗡的一声震颤,接着手势变化,食中二指叉开,指甲内钩,猛的直击铜人双眼,凌厉如鹰爪,铜人的双眼眼窝处早就挖出两个黑森森的指洞,非常骇人。
再看他手指。指尖如血滴一样通红。一条条细络地青筋盘绕。指甲泛着青色。
“我当年练指法。铸就这个铜人。那时候铜人上下地穴道是凸出体表地。我练了十六年指法方大成。这铜人身上地穴道也被我点出一个个凹洞。”
这可是真正地黄铜。古语有说“铁杵磨成针”。师傅叶无道十六年苦练将坚硬地黄铜点出一个个指洞。
如果没有大心智。大毅力。熬得住寂寞。怎么能成就不世武学?
经过这一段时间地修身养性。曹子渝也不惊讶。在他看来师傅年轻时有这种苦功是必然地。而他自己却因为重生直接跳跃了这一段。但日后如果没有以庞大精神毅力苦修地心性。他一辈子将也就这样停留在这个阶段了。
“你地练法已经学得差不多了。我现在教你地指法就是打法了。讲究杀敌致胜。外人都说泰拳凶残。其实我们国术里面一些打法比泰拳还要凶残百倍。”
铜人上三十六个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