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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小丫怒气冲冲,楚朝阳笑嘻嘻地把她抱在怀里,在她背上哄孩子似的轻拍,“怎么能说结婚没必要呢,请柬都发出去了,酒店也定了,明晚就要去试菜了,怎么……”
“楚朝阳!你认真点儿好不好?现在在讲很严肃的话题。”
“噢,其实我想说,令狐你严肃的时候一点儿都不可爱。”
令狐小丫跪在他身上掐他脖子,“你一定是被沈佳琪附身了,快把我的朝阳还给我,还给我还给我。”
“咳咳”,楚朝阳松开她的手,假意憋气了似的咳嗽,引得令狐小丫紧张起来,“我我我、我没用力,你、朝阳你没事吧?”
“你亲我一下我就没事了。”
“……”
令狐小丫翻着白眼粉拳送上,“现在你怎么跟沈佳琪似的老没正经?”
说到沈佳琪,令狐小丫发觉他最近也很不对劲,整天臭着脸,乍一看好像真的跟楚朝阳灵魂互换了似的。
“佳琪啊?被舞华烦着了吧,不说他们,说我们。”
令狐小丫“哼”,“我们有什么好说的,你什么都不告诉我。”
“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好不好?”
“真的?”
“嗯。”
令狐小丫眼睛滴溜溜转,又想起那个神秘的快递了,戳着他胸口,撒着娇,问:“那天那个快……”
“等会儿,我接个电话。”
“什么,噢,好,真的?好好好,可以,谢谢,拜托了。”
挂了电话,楚朝阳拥住令狐小丫一通吻,吻得她小脸通红、气都喘不顺了才肯罢休,“疗养院的医生说,你舅妈的身体状况有好转,婚礼那天可以过来。”
“真的?太好了,那明天你早点儿接我,去试菜之前先去看看舅妈好不好?”
“好,等忙完婚礼,就把你舅妈接到家里来吧,请人来照顾她,也顺便跟你做个伴儿,也省得你来回跑。”
“好是好……”
令狐小丫一脸黯然,“你为我做了这么多……总觉得欠了你很多……要不,你不要对我这么好吧?”
“傻瓜,说什么呢,我们是一家人,你舅妈就是我舅妈,照顾她不是应该的?两夫妻之前说什么欠不欠的……你要真觉得你欠了我的……那就……”
“嗯?”
“嗯,以后再跟你说。”
楚朝阳现在唯一期盼的,就是孩子赶快出生,他们好继续过他们甜蜜的二人世界。真是的,这小家伙是不是太心急了,这么早就来了?
昏昏欲睡的时候,令狐小丫又想起那快递了,戳了楚朝阳几下,问他:“那天那快递,是谁送来的?”
“快递……什么快递……”
“就,上个月,寄到家里来,你让我给你送到公司那个,还说不让我打开那个。”
“墨旸给天骐的……睡吧,明天再说……”
楚朝阳拍拍令狐小丫,动了动,往被子里缩了缩,没动静了。
“墨旸?那是谁?天骐的爸爸还是天骐的妈妈?喂,先别睡,那你有没有通知他来参加婚礼啊?”
回答她的,是楚朝阳的轻鼾。
注定,这是一个无眠的夜,令狐小丫在床上翻来覆去,一会儿戳戳楚朝阳胳膊,一会儿踢踢他脚,一会儿又蹭蹭他腿,楚朝阳就是不理她,还睡得特别香。
越折腾越精神,当然,也有可能是白天睡多了,晚上睡不着。令狐小丫穿上睡衣,批了件外套,到楼下散步去了。
这几天楚朝阳都是在她房间过夜,楼上楚朝阳的房间布置成了新房,隔壁沈佳琪的房间也一道被改造成婴儿房了,于是,沈佳琪就被迫搬到楼下的客房、楚天骐书房隔壁。
房门轻掩,灯光顺着门缝透出亮来,令狐小丫发誓,她不是故意要偷听沈佳琪讲电话,是他自己没关好门、声音太大了而已。
“他又打你了?你还好吧?”
“要不算了吧,别管他了。”
“那你也不能当自己是圣母,豁出了命去医他,他反正……”
“我不是对他有偏见,我也喜欢他,但是这得分情况,我……”
“没没没,我对你没想法,我只是……”
“好好好,你不想听我不说了。”
“行,那小丫妹妹的婚礼,你还能来么?”
“好吧,那你早点休息。”
“嗯,晚安。”
沈佳琪本来是想把门关好睡觉,看到黑乎乎一个人影站在门口吓一跳,开门见是小丫妹妹,笑了。
“小丫妹妹这么快就烦朝阳了?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噢。”
“讨厌,我睡不着,出来走走。”
沈佳琪做个“请”的姿势,“那你继续,我睡觉去了,晚安。”
“哎——那人是谁?”
“谁谁谁?”
“就……跟你打电话那人谁……”
“你偷听我讲电话了?听了多少?”
沈佳琪黑着脸,朝着她走了几步,那架势,要杀人灭口似的,令狐小丫吓得连连后退,“我没听多少……就听见说有人打她,你让她不要管了,还说你对她没想法,还说她不想听你就不说了,还问她来不来参加我婚礼,然后就让她早点休息说晚安了。”
“……”
沈佳琪无语,他本来就是想逗逗她,没想到她居然真的把她听到的内容复述了一遍,这孩子记性也太好了吧?
109 厚礼奉上
“那什么,你要没事,我先去散步了,你早点睡吧。”
“……”
令狐小丫怕沈佳琪真的“杀人灭口”,裹紧外套跑掉了。
三天时间很容易过,眨眨眼,再醒来,就是婚礼当日。
原本,舞华,静语和橙天三个人在门口做接待,但是不知道为何,只有橙天和舞华两个人。
作为伴郎的可比克居然迟到了,新郎楚朝阳都化好妆了还不见伴郎来,打电话一直说在路上,马上到,马上到。
婚礼开始前半小时,身穿白色礼服的可比克带着一袭黑衣、还穿着黑色风衣戴着礼帽和墨镜的男人出现在新郎化妆间。
“朝阳,我先去看看小丫妹妹。”
“……”
要看令狐就直接过去,干嘛先来跟他说一声,旁边那个男人是谁,难道就是……
推开新娘化妆间的门,香槟色礼服的司徒翎正和阿曼达一起帮令狐小丫整理头发和头巾,见他们来了,很自觉地出去了。
“小丫妹妹,介绍下,这位就是我爱人。”
司徒翎又推门进来了,围着穿风衣的男人转了几圈,惊喜地扑过去握住他双臂,尖叫:“南哥,你是南哥对不对?哈哈,我就知道是你,除了你别人不会这么变态,现在就穿成这样,还戴礼帽戴墨镜。”
“……”
可比克有点儿懵,他们俩认识?他怎么没听他提过?
黑风衣男子摘下墨镜和礼帽,一脸无奈地轻笑,“没想到这样还能被你认出来。”
令狐小丫不认识,已经被可比克“爱人”两个字说愣了,虽然知道他是gay,但是这样忽然的,一个男人说另一个男人是他爱人,还是觉得很奇怪,一时间接受不了。
“很漂亮的新娘子,你好,我是白南瑾,你可以跟小翎一样叫我南哥。”
白南瑾主动伸手,令狐小丫出于礼貌轻握一下,他指尖凉凉的。
“小丫妹妹……可比克,司徒,这位是……”
看到他的脸,沈佳琪吓一跳,这不是那天跟可比克一起的男人吗?他怎么在这儿?长得真跟南文戌一模一样,该不会真的就是他吧?
“沈先生,初次见面,请多多指教。”
沈佳琪不敢伸手,怕被他握碎。
白南瑾也不介怀,“沈先生不忙的话,听我说几句话可好?”
“请。”
“之前的事,可比克都跟你说过了,有做的过激的地方,还请见谅,白某保证,以后绝不会再出现类似的事。”
沈佳琪点头,表示相信;可比克有点儿尴尬,拉着令狐小丫闲聊,司徒翎对白南瑾的话很感兴趣,插嘴:“南哥,你又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了?”
“小翎别闹,你先出去,我有事跟他们单聊。”
“哼,都他们了还单聊?你们是不是有什么秘密我不知道?”
“好了,乖,先出去。”
心里虽然好奇,司徒翎还是听话出去了,毕竟白南瑾那家伙是惹不起的,得罪了他,他才不管你是耶和华还是释迦牟尼,该打就打,该砍就砍,丝毫情面不留。
令狐小丫也想出去,被可比克拉住:“小丫妹妹,别走,我们就是来找你。”
沈佳琪看看时间,催促道:“时间不多了,有话抓紧说吧。”
“令狐小姐,对于之前的冒犯,白某向你道歉。”
令狐小丫不解,满脸问号地看着可比克,可比克扭脸,她只好看沈佳琪,沈佳琪示意她继续听。
“对于此前的事,白某也已经加倍赔偿,今天令狐小姐大婚,作为令尊的故交,不送上一份大礼着实不应该,不过……”
白南瑾看看沈佳琪,笑,“令狐小姐眼下似乎不缺什么,就等什么时候有需求了,尽管开口就是,白某今天把话撂在这儿,日后令狐小姐有用得着白某的地方,白某一定竭尽所能。”
令狐小丫被他说迷糊了,先前他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