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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出电话,看了看放了回去。一时间我又猜测起那个女人到底会是谁。可能要到年底生意比较忙,最近神经有些错乱,也可能真是因为这个可恶的电话叫我情绪不太稳定。握紧了电话,猛然间…………会不会是她?一个妖艳的女人,可总觉得依照她的性格早应该把我忘到九霄云外了,怎么会是她呢?一切的情绪和飞机的恍惚,我的思维也恍惚茫然起来…………
回忆起来应该好久了,那是四年前一次广州出差,对于北方汉子的我来说广州的女子太娇小了,在街上行走的我简直被大家看成希奇动物,刚好几年前那时冒出一句时髦词“回头率”,我戏称自己有十足的“回头率”。当时我是单位里年轻的营销部主干,为了和广州的一家电子厂洽谈合作和追欠一些货款,为了可以让他们继续使用我们厂生产的产品,厂里已经去了不少人,都次次无成而返。厂子对我这个新上任的小主任来说没抱什么大希望,能办成最好,办不成就当去催款了。
接待我的是公关部的小于,小于很漂亮,也很会说,一个小时在她滔滔不绝中浪费了,楞是没提过款项这件事。我刚想说点什么人家就下班了,无奈只好往于经理安排的宾馆走去。6303房间,是的,到现在我也无法忘记那个房间号码。广州的天气很热,我刚把衬衫脱下来就听到房间的电话铃在响。电话是小于打来的,说是为了给我接风和祝贺我新上任,定要请我海吃一顿,在我刚要推辞的时候小于又说道:“我们方总刚刚从杭州回来,请您也是她的意思”,我一听乐了,毕竟见这个厂的老总可不是容易的事,而我以前也只见过她一个照面而已。我欣然答应了。
ⅩⅩ夜总会在广州当时是很是盛名,装修的典雅大方,金碧辉煌。在我和小于走进去的时候那方总早等候已久的样子。方总,全名方芳(化名),是一个懂得生活质量的女人,凭直觉比我大3-4岁,搭眼一看,觉得很妖艳,是个非常会撒娇的女人,这次完全不象上次我见到的样子,可能女人的善变就是如此吧,白天一个样,晚上一个样。
方芳很能喝酒,也很会掌握男人的心,说话时与诱人的眼睛用的恰到好处,让你……
我很迷惑,问自己是不是她对每个人都这样?还是因为自己太男人味道才……?想了好多遍最后认为作为一个厂长不可能轻易对谁都这样的,一定是自己很出色她才喜欢的。酒醉了,人也醉了,我们相拥在舞池里,不知何时,真的不知何时我们已经在6303房间了,模糊的双眼和眼前穿着一套粉红睡衣的方芳,她已经卸了妆,湿润的头发,半裸的睡裙一步步的走向我,我踉跄着脚步被她一下推到了床上,她压着我,嘴里喘着粗气
(四)末日的沉沦
我用手把着她的双肩,起伏的**压在我的胸口上,我艰难的喘气,汗从脖颈流了下来,浑身的燥热。
芳:“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你吗”
志:“不……不知道”
芳:“因为我们这里很少见到185CM以上的男人”
志:“哦?这个?这个和喜欢我有什么关系”
芳:“因为我们这里的男人太矮小了,身上哪里都小,而我听说北方的男人很高大,并且哪里都…………”
志:“…………”
迷醉的夜晚和宾馆电视里的音乐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默契。一条**的身体和一条半裸睡裙的身体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罪恶。窗外应该很冷,因为偶然可以听到细雨的声音,当我们停止的时候,我们居然没有说出什么,是大家不知道说什么。静静的,细细的听着窗外的雨。
那是我第一次与一个比我年龄大的女人**,现在回想既怀念又害怕,怀念她赐予我的一次次**,害怕的是那种潜意识的罪恶感。与其几年后她们说我很会**,可能就是因为那五天我和方芳一直在一起缠绵的效应。那五天我们什么都没做,不料理家事、单位、亲友。所过的生活就是在宾馆里**、吃饭、睡觉、吃饭、**、睡觉、吃饭、**、**、**、这些一大堆事情,当然,还包括上厕所。
五天很快就这样过去了,我什么事都没办成,她也把厂子放在一边五天。走的那天她亲自开车送我去机场,到机场后我们热烈的接吻,好象知道一切即将结束一样。
我愧疚的对她说:“方芳,对不起,我不能帮你做些什么,我也无法负责什么,我,不是个好男人”
方芳:“我的小老公,我用你做什么呢?和你在一起我真的好刺激,也很快乐,我很满足。我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你负什么责任,只要彼此开心就好了,或许以后真有什么事可以求你的,你能尽力帮我就可以了”
志:“我?一个小职员而已,哎,那你有空到我那里去吧,这次厂子的事我也没办成,回去还不知道怎么和领导们说呢……”
方芳:“哦,这个呀,小问题,我给你们厂先结五万货款你回去交差,我怎么会让我小老公难做呢,呵呵,好巧哦,你刚好陪我五天,我给你结五万,哈哈,怎么感觉象我上次找鸭的感觉呢,哈哈………………”
志:“什么?…………”
同年,事情过去后的第四个月她飞到青岛,通过我的关系她提走价值20多万元的电子焊接设备,在走的那天晚上她定要我去她所定的宾馆,当时我已经有女朋友了,可她用提焊接设备的威胁办法,不听从?一切全说出来,还有当时在宾馆的照片。
十点的阳光很扎眼,可能是因为我一夜没睡的原因,从她住的宾馆走出来我能感觉到自己眼中会有血丝,一夜,是的,虽然也有**,虽然也有**,看着她贪婪的笑容,看着地板上散落的几个安全套和几大团卫生纸,我一阵恶心冲出了宾馆,身后传来淫荡的笑声…………
走的时候我没去送她,在机场的时候她打我的电话,打了几次后我还是忍不住接通了,她在电话里依然说着:“我喜欢我们这样的关系,很刺激,你很强……我们一定要保持这样的…………”
那夜,我去了酒吧,银灰色的墙,一个用水泥抹的红色国旗,几个简单的木吉他,我坐在吧椅上,直到,直到邻居把我送到家里。
是夜,我过去了,醒来的时候,学着方芳的笑,嘴角轻轻,心也轻
(五)冲动的惩罚
续文:
驱车前往青岛大学去接文狼先生的时候;我把电话关掉了;太太问我为何还没接到人就要关机呢?漫不经心的说了句:电话快没电了;担心一会找不到文狼。显然说了句假话;一句漏洞百出的假话;车上本身就有车载电话;我何苦关机?可能是太太也很想见到这个素未谋面的文狼先生吧;所以没怎么听我讲话。我的指间顺出冷汗。文狼告诉我在学校西门;我居然开着车在青岛大学转了一圈。
接到文狼后找了一家当地比较有名气的川菜馆;点了几个文狼比较爱吃的;又加了一道仅有的粤菜;席间由于需要往公司打电话;我开机;按震动。就象一个麻利的惯犯一样做的神不知鬼不觉。
送文狼回到住处后我把太太送回了家;然后直接返回公司;那一段时间由于分公司刚在筹备;我一直睡在公司的办公室;或许的确因为生意;或许也因为那该死的陌生电话;总之;我心虚了。
风从百叶窗缓缓袭来;打开CD机;让音乐灌满屋子;好让头绪清晰些。
已经12点了;还是无法入睡;不知道哪个鬼魅的灵魂唆使;我打开关了许久的电话;查信息;找到了那女人的电话;通过114查询获得此电话来源于北京十里屯附近。记得在以前我曾经写过一个这个关于在北京韵事的一篇文章?难道是这个女人?脑热血涌;我拨通了这个139011789**的电话;电话里是个先生接的;我没敢做声挂断了电话。一夜未眠;清晨5点时这个电话破例常规的打来;我接起:
女:大志?
我:恩;您是?
女:唉
我:?????
女:是我;贾茹。
我:贾茹?贾茹?
电话滑过掌心。。。。。。记忆从电话在落地啪嚓一声后惊醒
那年我出任山东省威海市***酒店大堂经理;刚从经济院校毕业的我正值年少;为了试验这几年在校所学的知识;我认真的策划方案;管理理念;逐一对酒店原始管理做了很大的改变;通过一个月的变革;从裁员到培训到公关管理;我与副总经理董华(化名)一起把酒店恢复到刚刚启动的兴旺状态;由于主要管理人事部;公共关系等重要部门;所以单位及时配置了电脑以及酒店应用程序;为了更好的利用威海这个旅游沿海城市的旅游资源;我经常与一些省外的旅行社在网络通过电子邮件的方式彼此联系;洽谈商务。
1999年4月;是我出任经理的第二年;后因董事长年龄与疾病共险;原副总经理董华出任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