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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怎么办?”言氏看着宫知书离开的身影,抓着宫行文的手,惶急道,“连知书都……”
宫行文低声安慰言氏,但看的出来,他的脸色也不太好。
月上中天。
宫家老小齐聚花厅,石桌上摆着各色瓜果。
“大哥……”宫娴儿拉拉宫知书的衣袖,小声道,“我们真要吃沁儿做的月饼?会不会毒死人啊,上次她说做什么匹萨,结果差点把大黄给药死。”
宫知书拍拍她的手,“放心,我自有对策。”
“真的?”
所有人一致看向他,就连宫行文和言氏也不自主看了过来。
咳嗽了两声,宫知书压
低声音道:“我已经安排好了,万无一失。”
众人一听,同时松了一口气,开始谈笑,以免辜负这良辰美景。
“月饼来了——”
宫沁儿笑呵呵端着一盘月饼跑了过来,脸上还沾着面粉,言氏拉了她过来给她擦。
把手中的月饼放下,宫沁儿一双大眼睛眨啊眨,“大家来吃月饼。”
首先的伸手的宫知书,他在众人热切的视线下,咬了一口,众人咽了咽口水,就听他慢悠悠道:“不错,味道正经挺好。”
众人连忙伸手,一人拿了一个,吃,嗯,正经好吃!
宫沁儿笑眯眯,依偎在言氏身边,“娘,等小哥哥回来了,以后每年中秋我们都一起过,然后沁儿做月饼给大家吃,好不好?”
言氏笑着摸她头,其他人也都笑笑说好。
兴致正浓时,宫知书猛然一皱眉,低咒了一声,众人都看他,他连忙摆手说没事,心底却是冒冷汗,糟了,忘了沁儿还给林府送了一份,不知道会不会吃死人。
这厢林府,林发泪眼朦胧地拿着一块卖相极不佳的月饼,心说还是她家小心肝儿贴心!
张嘴,咬——
“啊!我的牙!”
中秋这一日半夜,就听厨房方向一声哀号:“我的厨房!”
后来的后来,听说厨房大娘再也不准宫沁儿进厨房,而林发每到中秋必然带着全家人外出祈福……
故事还在继续,你我共同期待!
作者有话要说:中秋快乐!
留言发月饼了哦……
++++++完结文放送+++++++++
穿越三部曲之身穿(完结)。
自古一家情与商
、傲娇猫咪,普渡庵
秋去冬来,一晃五年过去了,这五年间有许多的事和诸多的人都在改变,其中最大的改变莫过于新帝的登基。
永乐二十二年(1424年),四月,永乐帝朱棣自北京出发,率先命集中山西、山东、河南、陕西、辽东五都司及另三卫兵会合于宣府之大军北征。
七月,驻于榆木川。成祖病危,召英国公张辅受遗命:“传位皇太子”。次日,卒,年六十五。这位具有传奇色彩的皇帝最终落得一个“克死异乡”的结局。
同年,八月十五日,皇太子即皇帝位,改年号为洪熙,朱瞻基晋封为皇太子。
皇帝的变更,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说,无非就是换个年号来计时,而对于朝臣来说,则意味着新一轮的权势交接。
宫知书和海文分别晋升为礼部和户部的侍郎,原先的势力派系也开始重新洗牌。
不过这些,显然与我们一心从商的宫沁儿无关,从去年起,她便开始跟着林发下铺子学习,宫行文允诺她十五岁及笄后便可以选择自己想要的生活,想想还有一年的时间就到十五岁了,宫沁儿眯着眼睛开始规划自己的人生计划。
……
“喵呜——”
一声腻歪的猫叫,幔纱掩盖中露出一只手,挥啊挥,“小白,不要吵,本小姐昨晚看账本,很晚才睡。”
“喵呜——”
一道白色的身影轻巧地跳到了床边,仔细一看是一只雪白的长毛猫咪,一蓝一黄的猫儿眼再加上毛茸茸的大尾巴甩来甩去,有那么骨子傲娇之气。
“小白,不要吵,不然给你死老鼠吃!”床铺里的人儿怒道。
“咪嗷呜——”
白猫很是凶悍地叫了一声,似乎对于死老鼠这种东西很不满意。
“啊呜——”
一只手撩开床帏,打了个哈欠,彻底被吵醒的宫沁儿斜着眼睛瞄白猫,“跟讨厌鬼一样讨厌!”
这只白猫是她十三岁过生辰时林白差人送来的,说是西域那边的猫种,宫沁儿第一眼看见这只跟毛球似的的白猫时就高兴的不得了,但时间久了,她渐渐看出些端倪——这只猫总是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尤其不屑抓老鼠,一双微微上挑的猫儿眼怎么看怎么跟某人相似,于是宫沁儿很不厚道地给这只白猫起名为“傲小白”,小名小白。每次她边叫小白的名字边欺负它时就有一种莫名的暗爽感。
昨夜从干爹那儿拿了十几本账本,看完的时候已近丑时,本想一觉睡到午时,却被傲小白叫醒,气得她抓起傲小白就是一顿揉搓。
最后,不堪蹂躏的傲小白期期艾艾地“喵呜”一声逃出魔掌,恰好撞上了推门而入的婢女画眉。
“小姐,您起了?”
宫家的小姐只要过了十三岁就会有婢女服
侍(之前都是些老嬷嬷),这个画眉今年不过十五岁,却已有稳重之态。
“嗯。”
懒懒应了一句,宫沁儿抱起小白坐到镜奁前,任由画眉替她镜面梳妆。
“小姐,我听鸳儿姐姐说,夫人似乎要带各位小姐去普渡庵祈福。”手巧地给宫沁儿的梳头,画眉道。
鸢儿是宫梅儿跟前的婢女。
“嗯?”宫沁儿皱了眉,心说娘又要干什么?
“小姐,夫人让小姐梳妆好了就去前厅。”
宫沁儿一听,猛然回头道:“画眉,娘要去普渡庵作甚么?”
“奴婢不知,大抵是为了几位小姐的婚事。”画眉一边答,一边重新梳因为宫沁儿的回头而散乱的发髻。
片刻之后,梳妆完毕的宫沁儿跳起来就往外跑,画眉还没有反应过来,她已经跑出了院门,边跑边回头道:“告诉娘,我有事找干爹去了。”
尾随她而去的还有一抹小小的白影。
画眉无奈的摇摇头,心说摊上这么个主子,她得少活个把年。
……
正在吃朝食的林发就听门外一连串的叫喊声:“干爹,干爹……”
放下手中的筷著,林发看着跑进来的宫沁儿,笑道:“今儿个怎么这么早?”
宫沁儿皱皱鼻子,“娘带着姐姐们去普渡庵祈福,我嫌那里乌烟瘴气便躲到干爹这里。”事实上上辈子她便对寺庙没有好印象,因为有一次老爸带她去一家很有名的庙里玩儿的时候,一个白胡子和尚看了她一眼直道富贵相,他老爸一乐便捐了百十块钱,想想就心疼啊。
“干爹,我可还没朝食呢。”宫沁儿看了一桌子菜,道。
林发笑着摇摇头,命下人们多拿一副碗筷,道:“正好,一会儿带你见个人。”
宫沁儿虽想猜测是谁,但无奈饥肠辘辘,还是填饱肚子要紧。
……
普渡庵位于城外四十里,祭拜的多是些妇人小姐,多是求生子求姻缘的,眼看着连最小的宫沁儿就快及笄了,言氏便想着带她们去拜拜,可谁知宫沁儿听到消息跑得比谁都快。
一辆桃木雕云纹黑漆红顶的精巧马车行驶在官道上,一看便知是官家妇人出行的马车,宽敞的官道上并无其他马车,许是这个时辰有些早。
马车中,言氏靠着软垫假寐,她周围一圈坐着宫梅儿,宫钰儿和宫娴儿,三个女孩看着窗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钰儿,这些日子怎么不见太子殿下?”宫梅儿挑起话头。
宫钰儿神情微微有些变,她看着车窗外倒退的景色,轻柔道:“也不是一定要见的。”
“要我说,咱们的太子殿下也算用心了,这么算算也有四五年了。”宫梅儿心直口快道,宫沁儿微微红了脸,不自在道
:“二姐……”
“呦?害羞了?”宫梅儿笑道,“说不定我们府上还要出一位皇后呢!”
宫钰儿微微挑眉,看着宫梅儿打趣的神情索性背过身不去理她,宫娴儿在一旁吃吃笑,“二姐,你不嫁三姐可是嫁不出去,所以……”
“你个小蹄子,还取笑到我头上了。”宫梅儿柳眉一挑,扑过去与宫娴儿闹到了一块儿,宫钰儿在一旁看着直摇头。
“都多大了,还闹?”言氏轻柔的嗓音响起,两人立马不闹了,宫娴儿佯装委屈扑到言氏怀里道:“娘,二姐欺负我。”
把宫娴儿搂进怀里,言氏拍拍她脑袋,笑道:“好了,别装了。”
在言氏怀里吐吐舌,宫娴儿道:“娘,今儿个为什么要去普渡庵?”
言氏看了一眼宫梅儿,但笑不语,三人虽有些疑惑也不敢多问,她们这娘亲看着柔柔弱弱但性子却不柔弱,家里大小事都是她操持,没点儿能耐也镇不住。
马车缓缓向前行驶,突然车夫一声“吁——”停了下来,宫梅儿挑起一角纱帘,问:“李叔,怎么了?”
赶车的是一个中年汉子,在宫家服侍了近十年了,他微微一摆手,低声道:“二小姐,前方停了一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