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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长辉见邵睿来了,于是把麦克风丢给了身后的小丫头。估计那丫头是学音乐的,唱的歌比原唱都动听。
“才几天没见,你怎么蔫了吧唧的?”
“可能没休息好。”邵睿舒坦的依着沙发,伸了个懒腰。
“我可听说了,你被你哪位神级别的大哥打包去当清洁工了!”说的时候,袁长辉一脸的同情,要知道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也是他们最捣蛋的时候,可没少被邵明瑾暗暗的祸害。到现在他都觉得自己对邵明瑾这么恭敬,全因为童年那点阴影。
“怎么?你也想来?”
“别别别!我可吃不消。”
“不过,大明星去当清洁工的滋味如何?”
“……凑合。”不知道为什么,难道是天生贱骨头?!邵睿除了在头回听人说的时候,有点不舒服外,和戴娆整天斗智斗勇的时候,反而一点没觉得累,还一天比一天有干劲,浑身舒畅!
想起戴娆明明不待见,却不得不露出讨好的嘴脸,心里就跟吃了蜜一样,美滋滋的。
袁长辉以为自己看错,全脸震惊!邵睿竟然因为陷入回忆,有点偷着乐的怀春笑?袁长辉咽了口唾沫,拿起啤酒喝了口,压了压惊。
这时候,门突然开了。
只见,白理推了推眼睛进了门。
这么长时间不见,估计奔波的,皮肤没有以前的白皙,反而透着点健康的肤色,不过依旧的斯文败类。
“你怎么迟到这么久?”袁长辉嗷嗷道。
白理笑了笑,扶了扶自己的眼镜:“来的路上,接了一个老同学的电话。”
“谁啊?”
“戴盈盈,她说她下个月打算回国。”
这一句话,邵睿微皱了下眉头!
深夜回去的时候,邵睿脸色比刚出来的时候,还阴沉。
进了家,却觉得家里的气氛有点不一样。
尤其是他妈正坐在沙发上,一脸兴奋的望着邵睿。
邵睿望了一眼,他有种预感,只要自己敢搭一腔,肯定絮絮叨叨没完,他今天什么都不想说,就想老老实实洗个热水澡然后睡觉。
“睿睿,你就不觉得咱们家有点不一样?”
邵睿连头不回:“别和我说话!”
“喂!睿睿,你真不想听听?”任凭邵睿妈在身后吆五喝六,那边邵睿踏着旋转楼梯上了口。
邵睿他妈有点遗憾,满脸写着八卦半截的苦恼,眼神情不自禁的瓢向邵明瑾房间所在的方向。
她能不好奇吗,百年不会来住的邵明瑾竟然回来住,还带了个女人回来了?!!
屋里。
有点死静。
邵明瑾估计气得不轻,眼睛有点充血!腮帮子还有点不正常的红!!
西装已经被挠得皱皱巴巴,闻了闻,甚至隐隐还透着一股子令人作呕的酒气。背上扛着早已经酒醉不行的人,时不时揉了揉邵明瑾的脑袋。
梳得一丝不苟头发,有点凌乱。
他妈的!
邵明瑾绝对是个严格律己专门律人的人,难得突出一声国骂!
这女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托生的?
好几个人都没扯开这搂着的胳膊,跟个八爪鱼一样,死死扒着自己,环在脖子上的一双手,扣得死死的,一点都不见松开!
掰了好几回,反而将弄得乱七八糟。
要不是因为屋外面有记者等着,不适宜多纠缠,他真想一脚踹开!邵明瑾从没有觉得自己伪善的面具,能这么轻而易举的就被人连窝端了。
只能铁着脸,在众人诡异的目光下,离开了会所,暂时先回了这里。
他一肚子咽不下的气,果敢的拖着戴娆进了洗浴室,拿起花洒就冲下去。
果不其然,一见水,估计猛然受凉,戴娆的力度小了,从肩膀上滑了下去。
这一松手,邵明瑾闪烁的看着自己胳膊上,活生生被掐出好几个紫手印!还有……人事不知一样戴娆!
然后就这么,瘫软在湿答答的地上。
……
生活就是这样,越是严肃的时候,就越是会发生一些掉链子的事情。
比如说……
戴娆身上那件白色的抹胸小礼服,
因为滑动……
半掉了下去!!
一边掉到了肚脐,一边在半、胸以下?!!
邵明瑾碍眼的微微挑眉,拿着手上还哗哗流着水的花洒……
其实,戴娆挺白,完全符合水润肌肤的广告语。
尤其是现在,特别能让人体会。
黑色的长发凌乱的几缕湿哒哒的绕在雪白的肌肤上,根根发丝仿佛熨帖着,黑白对比强烈,喝酒后红扑扑的脸蛋,因为沾染冷水的缘故,反而有一种晶莹剔透般的感觉。还有长长的睫毛,微微发着轻轻地抖动……
邵明瑾站在一旁,看了一小会儿。此番此景,好看是好看,不过……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气糊涂了!
他竟丢掉手上的花洒,蹲下身,像模仿戴娆以前撕自己脸一样,对着人腮帮子开拧!
等看着戴娆的脸泛着不正常的红晕,邵明瑾这才精神抖擞!
一贯不苟言笑的邵明瑾,难得乐了。
清晨,一屋子的光明。
戴娆眼皮子动了动,睁开了眼。
入目的周遭,有点陌生。明显感觉身后,还隐隐传来温度有点高的体温?
戴娆浑身一僵!
右眼皮没缘由的开始突突的跳!
脑子里光是空白就有好几秒,不会真被刘世力那老龟蛋拐到床上了吧?!戴娆宁把这一张变形的脸,都快哭了。可是,身上除了有点酗酒后头疼脑裂外,身上也没什么其他的反应啊!?
脖子还是生锈一样,转动的时候她甚至都听见咔咔嚓嚓的声音,直到看见入目的不是刘世力那老龟蛋,这才觉得心脏稍微缓冲了下。
可是,下一瞬就直接被雷晕了!
挨着自己身边躺下的大哥,怎么这么面熟?!
稍微拉开点距离,戴娆都觉得慎得慌,浑身的汗毛挨个起注目礼!
怎么回事邵明瑾?!!!
或许是戴娆惊骇的动静太大,让邵明瑾有点不自然的动了下,眼睛赖洋洋的看她一眼,竟然一句话没发表,换了个姿势又闭眼了。
戴娆那时候懵了,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傻啦吧唧的干瞪眼。
等好不容易琢磨过味儿来,这才觉得不对啊!
她身上的礼服哪?
还有这身明显见大的男士睡衣谁的?!
那根因为冲进儿短路的脑弦一下子就通常了!
戴娆感觉全身的热血都往脑子上翻涌,一下子就拽住邵明瑾的脖子。
“怎,怎么回事?”
“……”
“这哪啊?!”
“……”
“你没下贱到,酒后那什么我吧??”
邵明瑾本来就觉得脑子嗡嗡的疼,不知道是不是昨天喷人冷水的时候,把自己个冻住了,总觉得浑身酸软。
就你?配吗?”说的时候,虽然带着浓浓的鼻音,但是好在言简意赅,一下子就把事实摆清楚了。
戴娆愣了愣,这才放开,几乎是长舒了口气。
邵明瑾没再搭腔,只是翻了个白眼,然后接着捂紧被子,头重脚轻,实在是难受。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 14
邵明瑾裹紧了被子,背对着戴娆。
戴娆却满屋子找自己衣服,最终在浴室的地上总算扒到了,脏不拉叽还湿答答,隐隐的透着酒臭味。
可见,当时她醉的多厉害!
想想也是,刘世力那混蛋基本上什么烈什么往她嘴里灌。她就算再怎么装,也敌不过刘世力那根老油条,毕竟还是不能当个老爷们使。
等她就意识到自己醉了。赶紧往洗手间冲,打算能吐点就吐点。谁知道,才刚走没几步,酒劲就全冲上来了,脑子跟被人夯了一棍一样,昏昏沉沉的。
还以为会在厕所里过夜?
谁能想到是邵明瑾把自己带回来的?要是能把人往好的地方,估计就冲着邵明瑾这番作为,也算是正直不阿了。可惜,邵明瑾什么东西,浑身透着腐烂的人渣味,她宁愿相信是自己拽着不放,不得已被拖回来的!
更何况,她人事不省服的时候,还不知道他怎么对也难免占了便宜?先不说换衣服的时候,光是她现在腮帮子火辣辣的疼就觉得怎么都有点不对劲儿!
得了,这一拉一扯!
两消了!
戴娆整理好自己的思想境界,越发觉得此地不宜久留。
可是毕竟是领导,所以打声招呼再走,起码显得有教养不是。
于是,站在邵明瑾床旁边,看着邵明瑾绷紧着嘴唇,脸上却泛着不自然的红晕,乍一看跟煮熟了差不了多少!
“喂!”戴娆毫不留情,抬脚踢了踢病怏怏的邵明瑾。
连踹了两脚,都不见邵明瑾有反映,只是从浓浓的鼻音间哼哼了两声。
呦喝?病了!
不是说好人不偿命,祸害活千年!
怎么突然这么脆弱了?
估计是坏事做绝,天要收!心里甭提多解气了!
不过,戴姑娘这样的青年才俊,愣神儿了两秒钟,还是回过神来。
这个时候,岂不是传说中的机遇?
要知道没人喜欢啃硬骨头,和邵明瑾这样的作古的化石斗,她其实捞不到什么好处。
与其这样,鸡蛋碰石头,何不趁虚而入?把握机会,争取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