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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仁义道:“我当时也是这么想的。我给尉尚才说,既然人家是兰书记的女儿,咱们就算了。尉尚才听了我的话,冷笑了两声说,别说是兰沧海的女儿,就是阎王爷女儿,老子也要动动她。后来的事情,你就也知道一些了。我和尉尚才经常给兰镇长找一些麻烦。而从表面上看,这些麻烦都是因为冯龙的原因。”
“你们可够狠的!”老胡在一旁听着,都忍不住说了一句。
尉仁义看了一眼老胡,没有接老胡的话茬。
王清华继续问:“那么你们这样整治兰英,到底有什么目的呢?”
尉仁义道:“其实我们整治兰英并没有什么目的。但也不能说完全没有目的。一方面尉尚才对兰英挤了他镇长的位置怀恨在心,而更重要的是,我们这样做,是为了制造冯龙和兰英之间的矛盾,让他们两个斗。你也知道,乡镇工作,一二把手如果有矛盾的话,工作就不好搞了。他们为了拉拢自己的势力,就会有意无意地给下面的人放权。这样我们就有机会了。尉尚才表面上跟了兰英,而我表面上跟了冯龙。这样一来,我们两头都不落,都能在他们那里得到我们想要的权利。再加上,平时给他们出出主意,清水镇的工作基本就被我和尉尚才包圆了。其实说白了,就是清水镇的实际权利已经掌握在了我和尉尚才的手里。”
王清华继续问道:“那么你们掌握清水镇的权利又有什么目的呢?”
王清华问完,等着尉仁义回答,尉仁义却闭口不言,过了一会才抬起头看了一下王清华身后站的几个人。老胡和吴好强就站在王清华身后,兰二刚他们三个在门口站着。尉仁义扫视了一圈,重新低下了头。
王清华也往后看了一圈,自己身后的几个人。这几个人,吴豪强和老胡都是自己人,兰二刚他们三个虽然初次初次见面,但也算是跟着自己干了好长时间了。
“你有什么想法和要求就提出来。”王清华觉得尉仁义好像很忌讳这么多人。
“王部长,”尉仁义抬起头道,“如果方便的话,还是请这几位先回避一下吧。”
“什么、什么、什么……”吴豪强马上冲在了前面,如果不是王清华反应快,一把将吴豪强拉住,尉仁义估计身上又要受点伤了。
吴豪强一边往前闯,一边道:“你叫我们回避一下?我没有听错吧。是不是想打什么坏主意?我可告诉你,老王八蛋,你要是想打坏主意,你可是完全想错了,你别看我三哥斯斯文文的样子,你这样的三五十个都不是个儿。”
吴豪强连说带骂闯在前面,尉仁义也是被刚才吴豪强打怕了,急忙用胳膊将头抱起来,紧退几步缩到了墙角。尉仁义已经开始给王清华交代了,心理防线已经完全崩溃了。在这种情况下,尉仁义的心理就又回到了正常人的心态,开始害怕挨打,害怕死。
“老六,”王清华叫了一声吴豪强,“后退!”
吴豪强往后退了一步,不高兴地看着王清华道:“三哥,我这可是为你好。从我一进来,就感觉这老王八蛋阴险顽固。他叫我们我出去,万一……”
“万一什么?”王清华大声呵斥了吴豪强一句,“难道你觉得我应付不了吗?出去!”
吴豪强的性子实在有些过于火爆了。这种脾气,有时候让王清华真有些受不了。要是吴豪强能像萧飞那样就好了。可惜人不可能十全十美。
老胡从来没有见过王清华如此大声地说话,听完不由身上一颤,回头给兰二刚他们几个使了一个眼色。几个人都乖乖出去了,只有吴豪强一副不服气的样子。
“尉主任,”王清华镇定了一下情绪,“这下你可以说了吧。”
“王部长,”尉仁义有些尴尬,“其实他们在这儿也没什么。只是这件事情,关系到我全家人的安全问题。我也不得不防啊。不过我是信任你的。”
“没什么。”王清华宽慰了尉仁义一句,“既然你想让他们出去,你肯定有让他们出去的道理。你说吧。”
王清华说完,不由自主地看了一下手表,已经十一点快五十了。再有十分钟,就是大家约好的出发时间了。兰英,真的是你吗?王清华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
“王部长,你没事吧?”尉仁义竟然开始有些关心王清华了。这让王清华心理宽慰不少。王清华倒不是在乎尉仁义的关心,而是觉得尉仁义知道关心自己,起码说明尉仁义已经开始向自己靠拢了。这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我没事,只是觉得有点冷。你继续。”王清华假意将衣服紧了紧道。
尉仁义看了一下王清华,咽了一口唾沫接着道:“其实我们之所以要将清水镇的权利控制在我们手里,并不是我和尉尚才的意思,而是上面交代让我们这么做的。”
“上面?你指的上面是谁?”王清华不由问道。
“上面是谁,我也不是很清楚,就是尉尚才估计也不是很清楚。我问过尉尚才几次,尉尚才也不给我说。尉尚才说,上面不让说所以不能说。不过有一次,尉尚才说漏了嘴,给我说了一个刘字。我想尉尚才上面的人,应该是一个姓刘的人。至于是谁我就不是很清楚了。”
“那你们控制了清水镇之后,都干了些什么事情?”王清华继续问道。
“这里涉及到了两方的事情,一方面是小王庄矿区的事情,另一方是尉尚
第一百八十章 审判(7)
第一百八十章 审判(7)
尉尚才的私人事情,王清华本来不想知道,但是看着尉仁义脸上扭曲的样子,不禁有些好奇,就问了一句。
“尉尚才是不是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伤天害理?”尉仁义说着鼻子哼了一声,脸上的表情也随之恢复了正常,“他简直就是禽兽不如?”
“禽兽不如?有这么严重吗?”王清华像是在跟尉仁义聊天一样问道。
“尉尚才这个人,贪心倒还在其次,色心几乎到了不可理喻的地步。”尉仁义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会,接着道“近三年的时间里,光我知道的,被他糟蹋过女人就不下四十多位。这些女人中有几个还只是十岁的女孩,估计比尉尚才的女儿年龄还要小。而且有几个女人长期和尉尚才保持着不正当的男女关系。”
“这根你也没什么关系啊。”王清华笑了笑,半开玩笑地问尉仁义,“你是不是有点吃不到葡萄,恨吃葡萄的意思?”
男女之事,你情我愿,谁也管不了谁,现在社会开放了,什么事情没有,尉尚才霸占四十多个女人,做的是有些离谱。不过这种事情,人家男人都不恨,你个外人能恨出什么劲。
“他睡别的女人,当然跟我没关系了。”尉仁义道,“关键是他把杏桃……”
尉仁义说了半截,停了下来,神情一下子变的很激动。
“杏桃?”王清华不明白尉仁义嘴里的杏桃跟尉仁义有什么关系,“杏桃是谁啊?”
“瑞祥饭店的老板娘。”尉仁义道,“你在镇上也呆过,我想你也应该清楚。他尉尚才不是个东西。明明知道我跟杏桃的关系,还要勾引杏桃。杏桃也是贱货,见人家口袋里有俩钱,就上赶着献媚。”
草,原来尉仁义和尉尚才还有这么一段恩怨,王清华心中暗道,也怪不得这俩姓一个姓,原来是这么个兄弟关系。不过王清华可无心管这些花柳之事。
“尉尚才既然这样对你,你为什么还要一直跟着他呢?”王清华觉得这里面肯定有蹊跷。常言道朋友妻不可欺,杏桃虽然不是尉仁义的正房妻子,但是看样子起码应该算是尉仁义的外宅吧。尉尚才这样勾引杏桃,也就是挑衅一个男人的底线。尉仁义怎么可能坐视不管呢?而且还一直跟着人家干。这根本不符合常理。
“这个,我说了,也许你不信。但事实就是如此。”尉仁义接着道:“清水镇派出所原先还有一个指导员,叫岳国胜。他以前也是我们这个组织里的人。就是因为不听上面的话,我亲眼看见尉尚才半夜,趁岳国胜不注意,用枪把岳国胜打死了。”
“你说什么?”王清华不禁有些震惊,“尉尚才手里有枪,而且打死了派出所的指导员?”
“这本来是一件惊天大案,”尉仁义点了点头道:“可是市公安局只过来看了看,也没有调查,就给定了一个因公牺牲。然后给岳国胜家里发了一些抚恤金就算完事了。”
“照你这么说,你们这个组织跟市公安局也有瓜葛?”王清华道,“而且还跟市公安局的高层领导有瓜葛。对不对?”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不过从岳国胜这件事情来看,应该是这样的。”尉仁义说着低下了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