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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图哈拉一声惊呼,女孩发出更刺耳的尖叫。
乌兰猛转头,只见女孩用力向上弓着身子,脸色铁青,而那钳子状的工具直直插在她双股之间……
图哈拉低声用胡语咒骂了一句,拔出工具。女孩腿间殷红的鲜血流出,人顿时晕了过去。
乌兰用力咬着牙,努力抑制住全身的颤抖。
图哈拉扬头示意,健壮的仆妇直接将女孩搬起来,转过屏风,扔到众人脚下。
所有人被女孩赤身裸体的惨状吓呆了。
“都给我看好了!”图哈拉拿过湿巾擦手,目光扫过一个个站若寒蝉的女孩子,“不过是验身,都给我老老实实躺着别动,再有挣扎的,让我不小心失了手,下场和她一样!”
他高举双手,遥向西北膜拜:“只有纯洁的处子之身,才有资格侍奉我们伟大的王——”
尖细的嗓音回荡在大帐里,乌兰紧闭双目,任由她们摆布检验。
接下来的女孩们,都乖乖被除去衣裳,躺倒塌上任人检查,再无一人挣扎。
这一轮下来,又有六个女子被带出帐外。
选秀
人去除大半,偌大毡房内顿时显得空空荡荡。
一列胡婢鱼贯而入,捧着笔墨纸砚、各种乐器、绣房工具、以及一些红红绿绿的琉璃盏。
图哈拉扬声道:“你们天生的身体已经过关,离我们伟大的王又靠近了一步。但是,我们无上睿智的王啊,不能让愚蠢的女子陪伴。”他一指胡婢所捧的物件,“去证明你们的才华吧!”
十九个女孩子面面相觑,显然还未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就算有些聪明的,明白了图哈拉的意图,也不敢贸然上前。
图哈拉目光扫过众人,在仪光脸上停下。
仪光虽然尚在病中,但毫无疑问仍是所有女子中姿容最出众的一个,美目含波,意态动人,苍白的脸色更显楚楚可怜。图哈拉指着她:“你出来!”
仪光扫了一眼那些物件,举步出列。
她也不惊慌,信手提了笔,在纸上随意涂抹起来,片刻的工夫,几片浮云,一树桃花,一个怀抱云瓶的女子,跃然纸上。图哈拉眼中露出惊讶的神色。
仪光又坐到琴桌旁边,铮铮几声试了音色,素手轻扬,一曲《江南春晚》流淌而出。
奏毕,她也不待图哈拉示意,直接将袖口举到他面前:“这是我自己绣的,女工不必考了吧?”图哈拉连连点头。
仪光又踱步到琉璃盏前,拿起金匙,细心调弄起来。不一会的工夫,屋内满是甜甜的香气。
图哈拉双掌合起,闭目道:“好!画得好,弹得好,香调得也好。美丽的姑娘啊,你十分有资格去侍奉我们伟大的王。”
仪光微微一笑:“害风寒,嗓子倒了,不然我还可以唱歌。”言毕转身归队。
乌兰为她的入选而高兴。仪光的才华固然让人拜服,而她轻车熟路的自信样子,才是真正可贵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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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推本文姐妹篇《绝色痞医乱君情:医家四姐妹之痞医乱》 作者:风满渡
简介:兵荒马乱的年代,身为女子,她要怎么活下去?天上既然不会掉馅饼,也不会砸银子……那一切,就靠自己吧!哪怕成为痞女,哪怕是坑蒙拐骗,一切,只为了……过上好日子。于是,人人都是她眼中的肥羊……为了钱,为了吃饱,向着羊群,冲啊——
选秀
方才惊人的惨状犹在眼前,被带出帐外的女子生死未卜,其他人皆是惊色未褪,她身处险境却能迅速调整心情,相当轻松地展现才华,而且让自己笑得明丽动人,在这一点上,即便是一向自诩阅历广泛的乌兰自己,也不得不甘拜下风。
几个女孩相继表演了技能,有被立时清出队列的,也有被留下的。
轮到乌兰了。她临了一首短诗,弹了一段小曲,站起身来再无技艺。七岁起便跟着义父学医,刺绣调香她毫不在行。
图哈拉眉头微皱,手一挥,就要吩咐仆妇将乌兰拉出去。
乌兰知道这一去,便生死难测不知会有什么境遇,定了心神说道:“慢着,我还有没露的绝技。”
图哈拉眼睛一眯,示意她继续。
乌兰福身:“借您的身子一用。请您坐到凳子上去。”
图哈拉疑惑坐下,待看到乌兰伸手向他身上抓来,跳起喝道:“干什么!”持枪武士上前两个,明晃晃的枪头对准乌兰。
乌兰长吸一口气,用夸张的肢体动作,学着胡人的口气说:“尊贵的大人啊,您就像捉住了猎物的狼王,而我是您爪下命悬一线的羔羊,能耍出什么花样呢?请您不要担心,我是个郎中,将为你展示我独门的技巧。”
“郎中?我们伟大的王可不缺郎中!”图哈拉皱眉。
“您一定是误会了,以为郎中只是用几棵野草治病疗伤的术士吧?”乌兰放缓语速,让自己显得成竹在胸,“我自幼跟随名医,自有独门的秘技,不假手任何草药,只靠一双手,就能让您百病全消。”
图哈拉脸色稍霁,绿豆眼发光,露出好奇的神情。
乌兰趁势追击:“当然,我知道双盛伟大的王身边一定有许多神医,也许不需要我这奇怪的医术。但是我的手段不仅在治病,是可以让人延年益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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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停顿一下,待众人都面露好奇之色,才接着说:“我能帮助伟大的王永葆青春。不信,您可以让我随便按压几下,感受我祖传秘技的魔力。”
图哈拉沉吟不语。
乌兰知道他在担心什么,笑说:“我绝对没有什么花招可用,这明晃晃的长枪让我害怕。”
图哈拉点点头,重新坐在椅子上。两边粗壮的仆妇紧紧围绕,以防万一。
乌兰慢慢伸出双手,开始在图哈拉肩头按压。
她按照人体的经脉走向,以不同的手法按压几处穴位,初时图哈拉还微微皱眉,几下过后,他脸色开始放松,露出享受的表情。乌兰掌指手法不断变化,从肩头一直到腰际,一路按压下去,不过片刻的工夫,图哈拉已经面露笑容。
乌兰停了手,问:“您觉得怎样?感觉身体轻松了很多,要像鸟儿一样飞起来吧?经常做这种按压,身体会非常健壮,寿命也会延长的。我不仅能伺候伟大的王,还能伺候尊贵的王后,因为,对于女人来说,我能让她保持青春美貌。”
图哈拉手摸山羊胡,微微点头,示意乌兰归队。
乌兰长长舒口气,快速走回队列。
其实这种手法,在她所钻研的针灸之术中不过是皮毛,但这个时候总不可能找个垂危的病人来试验,图哈拉可没有那样的耐心,等病人一点点被调理好。
她只能剑走偏锋,兵行险着。她按压的是几处减轻疲劳的穴位,图哈拉上了年纪才会感受明显,若是年轻人则不一定会被打动。
而且,就算图哈拉相信了她的指法,也不一定会同意她去伺候王上。乌兰此举完全是在赌博。
她除了医术身无一技之长,谋生倒是可以,但用在选秀上实在是结局难料。好在汉地的针灸推拿之术尚未在胡地流行,图哈拉一时被迷惑,放了她一马。
乌兰赌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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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最后一轮检验,进行了将近两个时辰才结束。有的女孩拼命想要留下,明明唱歌走调也要坚持唱完长长的曲子,明明四肢不协调,也要踉跄着展示舞步。
裸体女孩的鲜血仿佛让每个人都预感到,被淘汰后不会有什么好下场。被选中不一定会前路平坦,但落选必将面对万丈悬崖。
最后一个人被拖进落选队伍后,漫长的选拔终于结束。披头散发的女孩们被兵士押出帐去,走向未知的未来。
帐内更加空旷,三十六个女子,此时只剩下十人。
图哈拉高举双手:“美丽的姑娘们,你们应该感谢真神,感谢她赐予你们接近王上的荣幸!你们将在古达部落里接受最优秀的训导,直到你们成为合格的王的女人。然后,在明年金色的秋天里,你们中的五个,将被送往金碧辉煌的王宫!”
“五个?”郑仪光皱眉,“为什么是五个?”
图哈拉露出奸诈的笑容:“因为训导结束后,有五个人将被淘汰。汉人有句话叫精益求精,我们只要你们中间最优秀的五个!所以,努力学习吧,美丽的姑娘。”
十个女孩依旧被分在原来的五个房间,多余床铺早已撤去。
乌兰和仪光携手进门,只见焕然一新的被褥毡毯,还新添了梳妆台。
婢女送上热水,伺候两人沐浴。
乌兰坐在浴桶中,青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