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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知道这个病啊!”还不等别人回神,鸢儿已经禁不住的吼了出来,引的屋里一阵惊慌。
宝儿只能狠狠的瞪了一眼鸢儿,心下便思索起来,“我是见过……因为娘娘曾在东瑞那次也是高烧与昏睡。”
“东瑞?国后怎么会在东瑞呢?那后来呢?”皇医们关心的是病情。
“是啊,后来是如何治好的?”争先恐后的问。
鸢儿侧了侧头,那一句话将所有人都推向了绝望,“不是治好的。”然而下一句又将人们拉了回来,“除了那种办法。”
“什么办法?”异口同声。
“我不知道。”宝儿顿了顿,“我真的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反正第二天,娘娘就奇迹似的好了起来。”
“什么啊?”众人听得云里雾里的。
“没,没什么、、、、、”宝儿突然觉得是有人要害凤舞,可是谁会向她下手呢?这里不是东瑞,应该不会是那个女人,难道是蝶飞?不可能吧,蝶飞可是她的亲妹妹啊!怎么会忍心这样做呢?
凤舞的确断断续续的昏睡着,即便醒来,仍处于混屯的状态中,周围的响动声在大,她都没有任何反应。
一直守护在她身边的凌与墨,轻轻攥起她垂落在前额的青丝,用指柔和地为她梳理着,目光却始终凝视着那紧蹙娥眉的脸。
这一过,就是三天三夜了,他自己也不敢相信自己竟会丢开一切国务政事,寸步不离的守在这里。
他的心不安、他害怕,当执起那软弱无力的柔荑握在手心,那滚烫的温度沿着手腕一路蔓延到他的全身。
他不敢想象她那柔弱的身躯怎么可以承受,冰于热的交织更让他紧紧的攥紧了手掌,他真的在恐惧着,他甚至恐惧在他眨眼间,她会永远不在醒来,他不敢去想,真的是那样,他要怎么办?
他不要这样的结果,也不会允许这样的结果发生,无论用什么方法,他都不会让她死、谁也带不走。
沉沉的夜像黑幕一般笼罩了下来,将整个地面变的朦胧。
宝儿又点起了一盏灯,不安的看着天色。
一个身影默默的伫立在她的身旁,同样看着天色。“一定会醒的,她一定会醒的。”说话的人是雅晚,宝儿只有飞书给她,她带来了上次凤舞在东山时曾用过的药材。
宝儿已经熬好,并一点点喂给凤舞喝,可是,凤舞没有任何的反应,汤药全不能入喉,全从嘴里流了出来。这要根本就没有用,上次至少可以下咽,可是这次,要怎么办啊?宝儿着急皱紧了眉。
“公主,娘娘根本服不了那些药,要怎么办啊?”宝儿说着眼里泛起了一层薄雾,固作轻松的样子:“我想,娘娘也许是太累了,所以才会得了病,她这三天一滴水也未进,我,我真的好担心,不过,娘娘一定会好的,娘娘不会不醒的,我知道,她只是休息,只是在休息。等她醒了,我亲自做好吃的给她吃,我要把她补的胖一点。”
雅晚没有拆穿她可笑的又僵硬的表情,只是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头。
深夜的月色在阴冷的空气中显得特别的明亮,也特别的刺眼。
窗外没有动静,而房间里面也是静得掉一根针在地上也会让人听见。
不是没有人,是围着十三名皇医和凌与墨、还有宫女、太监、门外全是守卫把守着,不让其他后宫嫔妃前来打扰,大伙儿静静的围在隔着粉红色的纱榻周围,静静的等着。
嫣红的蜡烛上是闪着幽蓝的烛火,隐隐的摇晃着,像所有人都悬着那颗不安的心跳动着。
鸢儿悄悄的回头,愣愣的注视着汩汩向外泛出的蜡油,一滴一滴垂下,又一滴一滴的凝结。当在桌上筑成一个漂亮的小花苞时,她开始摇头,泪水也顺着眼眶一滴一滴的淌下了。
“劈啪”,其中的一根烛火熄了。凌与墨猛然抬头,冷冽的眼神直视着鸢儿,待暴发的怒火,只因她泪流满面的脸而压下。
鸢儿立即不敢在出声,凌与墨的表情缓和了很多,屋内却还是仍然静谧的骇人。
他慢慢俯下身,将手轻轻的放在凤舞的额际,那灼人的温度似乎全数爆发出来,灼痛了他的手,也灼痛了他的心。
看着凤舞的脸色越来越白时,身体却越来越红,越来越热,她在发烧,他知道,那些皇医也都知道,应该是烧到了极限了。这种体温早就超越了正常人的体温,她会活活烧死的。
他的手缓缓移到了她的眼睫,伸手覆上了她紧闭的双眼,低下头,颤抖地在耳边对她低语着,“凤舞,不要吓我,求求你,你就睁开眼睛好不好?求求你。”一个帝王竟会如此卑微的、无助地乞求。只因为他不能失去她,决对不能。
鸢儿伸手捂住嘴巴,生怕哭出了声,宝儿怎么还没有回来?不知道雅晚还有其他的办法吗?其实凤舞真的好幸福,这么多优秀的男子一个个都对她好好,这么多男子都喜欢她,她真的好幸福。
凌与墨缓缓勾起了一抹笑,唇边那丝碎裂的唯美让人迷绚,让人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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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50 蝶飞的探望
他沉静的回过身,双眼已无神,却仍然固执的凝视着一旁吓得浑身发颤着的皇医们。
“国主……,娘娘会醒的,会醒的、、、、、、”狡辩的话语蓦然在空中噶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噗”的喷洒的声音,然后就是粉色的纱幔倾刻间被染成了鲜红色,刚才说话的人倒在地上,头已经滚落到了门口。
“啊!”惊叫声打破平静。
鸢儿吓得瞪大眼地盯着凌与墨,只见他腰间的龙剑已在不是何时被拔起,而此刻,剑尖正淌着鲜血。一剑可以削掉一个人的脑袋,这,这是什么样的国主?太残忍了,太可怕了。
还没等凌与墨走近另一个皇医的面前,他已开始尖叫“国主……饶命啊,不要……不要、”
还是没有说完话,就被一剑截断,粉色的纱幔上又多了一片殷红。
外面突然狂风大作,狂风竟猛然吹开了窗户,凌与墨飞扬的发、阴毒的眼神和满屋的艳红和他苍白的脸庞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
他却依然扬起了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的落下,甚至没有给第三名皇医开口的机会。
鸢儿眼明手快的奔向凤舞的床榻、放下粉纱的帘幕,才让那飞溅的猩红喷在了轻纱上,可是还是没有没有阻止有极少部分液体溅到了凤舞的的裙上。
凌与墨又站在第四名皇医的面前,沉默的盯着他,然后在一双满是惊恐的眼眸下举起了剑。
“不要、、、、、、”有人阻止,这声音不是从嘴里发出的,而是从心里,是心在呼唤着?是谁?是她,是她!
他停了手,缓缓放下了剑,像是凝固了一般。在所有人都茫然的眼神中,他慢慢的拧起了眉,然后回头。
他颤着手,撩起了沾血的纱,用一种飘忽迷离的眼神注视着床上还是睡着的、一动不动的凤舞。
“不要……杀……杀,……不要啊……不要。”又是从心里传来的声音,他可以肯定,这是她的声音。是她的,可是?可是?
他立即俯下身将耳靠近她的心脏,然后伸出双手,也不管手上沾满了鲜血,他将她紧紧搂在自己冰冷的怀抱里,搂的很紧很紧……他知道,她是有知觉,她明明是有知觉的,她只是说不出话,她只是睁不开眼睛,她不是病了,难怪那些皇医查不出什么原因,她是中了咒,她是中了毒咒。
下毒的人会是谁?这种毒咒,是灵儿?不,不可能,灵儿在东山,那么是冰月?只有她们境海才会什么乱七八糟的咒,会是那个深不可测的女王吗?她的目的又是为了什么?凌与墨知道如果真的是冰月,那么此事一定不会简单。
同时,在凤舞昏睡的这些日子里,东山冷宫里的桃花在冰雪世界静静绽放了,这种奇景令整个东山都沸腾了,有人说是大吉之兆,桃花雪中开,预示着东瑞将会苦尽甘来,东瑞将会重夺霸主之权。
凤舞也在桃花绽放的时候醒来了,不过,她的体内还是有一寒一热两股气息在相抗,又在相融,她知道那寒气应该是玉若还过功给自己的,也幸好有这种寒气,才可以抵抗那烈焰般的炙热。
鸢儿放下稀薄的清粥,有些抱怨“娘娘醒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