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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里握着这对小凤凰,总觉得一股暖流渗入了心窝,虽然有些意外却也没怎么在意,陶醉此刻的心思完全在九天那神秘兮兮的举动了,看着九天若有深意地微笑,总觉得头皮隐隐发麻,他到底有什么瞒着?
见陶醉貌似安心地将欲火凤凰收了起来,九天便跨步离开床榻,“好了,你刚刚转醒,还是要多注意,再睡会儿吧!好好休息养伤!”
“你呢?”陶醉看了看九天疲惫的身影,不得不出声询问,“你也是几天没有休息了吧,我已经睡了几天了,骨头都散架了,现在醒了到还精神,还是你先休息好了!”
陶醉说完便要从床榻上起身,九天一个掌风便轻易地将他推到在床上,(别想歪了同志们…)他不解的看着他,九天回过头,霸道的说:“劳资的洞里,难道还没有我睡觉的地儿吗?”
左看看右看看之后,陶醉摊开双手点点头,“你这就是没有!”
顿时一抹尴尬的红晕爬上了九天的脸颊,他从来都是自己独来独往,从来不与人结交,几百年甚至上千年来,都是自己一个人生活,因此都是在山洞里孤单度日,自然没有多余的地方。
遇到此番尴尬地境地,九天不由得在心里腹诽,他妈的!等把陶醉送走后,老子一定要找个好地方,弄座漂亮的府邸!
这是陶醉第一次看见九天吃瘪时露出的蹩脚样,顿时心中感到十分的痛快,难道自己有虐待倾向?不由得在心里这样想,却又忍不住笑了。
“谁说没有地方睡觉的?”九天有些气急败坏地挥了挥衣袖,将石桌上的物品一扫而光,然后将自己石壁上挂着的另一件黑色的大氅,伸手一抓,它便飞了过来,接过大氅扑在石桌上,九天倾身倒下,半侧着身子,一只腿弯曲在石桌上,另一只腿随意搭在弯曲的腿上,姿势无比的优美,嘴角勾起一抹邪魅地微笑,还顺便说出一句让陶醉可以喷血的话,“美人儿…瞧我这不是解决了?”
陶醉深知他这是故作轻松,他那么高大的一个人,那样躺在石桌上,如何能够好好休息?只是九天的心意,自己又如何不懂,他只是要自己好好休息,好好养伤,唯有好好养伤恢复身体,才对得起他的心意,况且自己一天不把伤养好,九天便没有一天的悠闲日子,当前的办法只能尽量在最短的时间里,给他带来最少的麻烦。
于是陶醉也故作大方地倒下了床,闭上眼睛,“九天…”“嗯?”
“你有打听花姑子的下落吗?”
“我以为你能憋住不问我呢?”
“你知道她的下落?她现在怎么样了?”
“我看着你都已经够累了,哪儿有时间去打听她?”九天有些不爽地说道,却又在看到陶醉那忧心重重的样子时,硬生生的将卡在喉咙的话给逼了回去,“不过放心吧,临走时钟素秋不是说她知道安幼輿会把花姑子带去哪儿吗?他们一定会救回他们的。”
“是吗?为何我心里总泛着隐隐的不安呢?”
“那是你想太多了,没听过关心则乱吗?你还是好好休息,身体好了我们就下山去,到时候不就知道情况了吗?”
说完,九天便闭上了眼睛,陶醉见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九天为了帮自己也累的够呛了,还是不要烦他,让他好好休息。
虽然跟着闭上了眼,陶醉心里却无法平静,心中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不停的翻滚,自己受伤也不知道是过了多长的时间了,而山下的情况如何?熊大成还有没有追杀马子才?有没有去醉心林闹事,又有没有发现钟素秋?还有花姑子…子才兄有找回她吗?要是没有,她现在安全吗?那安幼輿一介书生,能保护她吗?
花姑子…心中最割舍不下的人,好想她…她还好吗?还有没有怨自己?甚至…她有像自己想她那样想自己吗?
带着一波又一波的疑问,陶醉终于抵不过身体的倦意,沉沉睡去,而这时九天却张开了眼睛,看着陶醉那入眠也无法舒展的眉头,心中不免微叹,自古多情空余恨,此恨绵绵无绝期…陶醉啊陶醉,你何时才能摆脱这感情的宿怨,真正解脱呢?
卷二 深陷其中 第八十六章 迷雾林迷路(一)
在陶醉修养生息并担忧花姑子的同时,花姑子同安幼舆已经在迷雾林里困了二天了,两人疲惫的样子足足体现了他们已经撑到了身体的极限,花姑子苍白的脸上已经没有一丝血色,在钟府等待出嫁的那几日,她也没有进食,只是呆呆地坐在窗前,静静地等待她所谓的婚礼。
花姑子抱着一棵树喘息,歇气,安幼舆虽然也是十分疲惫,却也坚持着,毕竟身边还有一个需要他照顾的女子,他不可以比她先倒下,那样的话,素秋第一次交代给我的事情,我都没有办好,我还有什么资格做她一辈子依靠的人?安幼舆在心里给自己敲着警钟,靠着这一丝意念支撑着,甚至还有多余的力气去搀扶花姑子。
慢慢地,两人也开始体力不支,花姑子率先坐了下来,靠在树干旁,抬抬手示意安幼舆也坐下来,对方见状也只得先坐下休息片刻,已经二日没有进食,早就精疲力竭了,也许可以休息一下再找找出路。
“安公子,你说我们都在这里迷路了两天了,还能出去吗?”
看着前方兜兜转转的分岔路,花姑子很怀疑自己曾经来过这里,而且还是从里面跑出去的,那个破烂的寺庙呢?尽管是很危险,摇摇欲坠的庙,起码也比现在露宿林间来的好,而且那里还有水…她舔舔干燥的嘴唇,已经二日没有喝过一口水,吃过一点东西了。
“一定可以的,你不是说你自己曾经也到这里来过吗?既然出去过一次,就一定有第二次!”
虽然字字铿锵有力,掷地有声地说着这些可以给花姑子带来信心的话,实则安幼舆自己也没有把握,一点把握都没有,毕竟这个迷雾林,是传说中的鬼林,从来都没有人可以安全进来,还安全离开的,所以在听到有人在讨论有一女子曾经迷路闯进迷雾林,花了一夜的时间走出林子,这样的话他真的不相信,可是一直到他们进来之后,他担心走不出去的时候,第一次是花姑子给他打气,说可以走出去,她曾经就从里面出去过,他才知道,原来那些传言中从林子里走出来巫女的事,是真的,而这个被世人误会成巫女的花姑子,目前正给自己证实了此事的真实性。
“不过花姑子…为何你在前日出嫁的途中,被人点穴?何人所为?”
此时就算自己心里没底,也不能表现出害怕的样子,让花姑子徒增烦恼,只得尽快想一些其他比较有建设性的话题,来分散彼此的恐惧。
花姑子对他没由来的提问有些诧异,转过头去看着他,那显得十分疲惫的侧脸,在黄昏中,显得有些苍白,却让花姑子感到异样的温暖,她无声地勾了勾嘴角,牵起一丝弧度,“其实…说来还是我太过于安静造成的。”
对于花姑子这样的回答,安幼舆定是会觉得惊讶的,否则他不会转过头,一脸茫然的看着她,“此话怎讲?”
花姑子黯然一笑,有些无奈地看着他,看得安幼舆心里一紧,她那无奈的深情,似乎夹杂了太多的讯息,“就是因为我已经没有反抗挣扎的念头了,所以每天静静地等着出嫁的那一天,却没有想到,我的意外顺从,让他们紧张个半死,生怕我是生无可恋了…”
“为什么你的顺从会让他们有这样的错觉?还有他们是谁?”
“这…”“呃?”
你干嘛对这个感兴趣啊,花姑子在心里暗自腹诽,却不好意思不告诉他,但是告诉他了也会觉得不好意思,算了,豁出去了,“因为…我虽然没有反抗,但是我都不会食用他们送来的饭菜,他们就是熊大成自己派来的人,钟老爷没有办法,只得让他们负责我的饮食起居,然后我每天都是百般无聊地坐在窗边,看着钟府的那棵老槐树…”
“熊大成竟然还安排人到钟府?”
“嗯…”“不过你看着老槐树做什么?”
“我在等…没什么,只是那老槐树刚好在窗户对面,只要推开窗户都可以看到,想不见到也难!”
差一点就脱口而出自己是在等陶醉,希望能在那老槐树上,看到他那一抹清影,只是每每带着希望抬眼,却不得不失望地收回视线,因为无论希望如何,却总不能如意,至此现在尽管是事实,她也不愿意让人知道,她其实在期待,在期待能见到那一个自己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影,期待能看着他带着无比宠溺的笑容向自己走来,告诉自己,“花姑子,陶哥哥不要你嫁给熊大成了,我们自私一回吧!”
“那然后呢?为何你还会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