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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的无助那么的慌乱,那么的辛苦,微红的脸上已经有些扭曲,而眼里…竟然有了一些红色的血丝……
“怎么…还不走?”
花姑子吓了一跳,虽然在现代的时候看了无数的电视,电视里也有情侣接吻,拥抱然后滚床单的情节,只是那不是自己的亲身经历,也不是自己的爱人,也没有看见过别人强忍住欲望的迸发,而现在一向沉稳的陶哥哥…不但在自己面前表现出了这些自己从未见过的状态,而且声音…声音都已经沙哑了。
“手…陶哥哥你还拉着我的手!”
一经花姑子小声弱弱的提醒,陶醉这才猛然发现自己竟然还依依不舍地拉着花姑子的手,他强迫自己将手松开,再狠狠地看了一眼花姑子之后,便转过脸去,对着她挥挥手,示意她出去,花姑子见状立即拔腿就跑,她不是害怕陶醉会对她做什么,而就是因为知道深爱着自己的陶哥哥绝对不会对自己做什么不轨的事,才会越逼着自己在这样的情况下,强制性地克制自己,听说…听说那样对身体很不好,花姑子不想陶醉那么痛苦,因此在陶醉一松手之后,她便用自己最快的速度,逃离了现场,连熊大成她都忘记了顺便看一眼,便‘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望着花姑子狼狈逃离的背影,陶醉心中猛然间感到无比的失落,也为自己的失态感到十分的不耻,虽说对自己心爱的女人有感觉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只是自己为何就这么不争气?表现得这么的猴急这么的粗鲁,脑中一闪而过出现花姑子关上门那一刹那惊恐的眼神,他知道自己错了,他彻底明白自己真的吓到她了……
得到这个足以让自己心凉的答案之后,陶醉现在哪儿还能想太多?就算再强烈的欲望也直接冰封住,无法再激起,他只是机械地转过头来看了一眼幕帘后面的熊大成,他依旧死沉死沉地躺在那里,随后便颓废地倒下,躺下之后有些气恨自己般地狠狠得拉过被子,将自己盖德严严实实,将头也缩在了里面,甚至还发出一声很不爽快的闷哼,在被窝里翻腾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敌不过疲惫的侵袭,渐渐沉入梦境,这才还给了偌大的熊府一片真正的寂静……
花姑子一出了房间门,才发。现自己根本就不知道应该去哪里,自从来到熊府之后就没有离开过陶醉身边的她,哪里知道熊雄给自己安排的住处在哪里?一心着急于找下人询问的花姑子根本就没有发现,在她身后有一抹飘逸的影子,正急速地向她奔近,“花姑子…”
忽然听到背后传来的声音,花姑。子吓得差一点失足掉下长廊边的花圃里,幸好对方眼明手快的将她拉住,“原来是公孙姐姐啊,你不是跟着子才大哥一起出去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他自个儿在逍遥楼呢,反正离。这里不远,没事儿他在赌气我也懒得理他,等他睡一觉明天就没事了。”
“哦,那你怎么会在这里呢?”
一见来人是公孙白,花姑子立即松了一口气,虽然。跟她还不是很熟悉,但是起码见到一个认识的总比在这黑漆漆的熊府,遇上一个不认识的人好吧,而且大家都是女生,不管说什么做什么都有个照应,相处起来也不会那么尴尬。
只不过这只是花姑子单方面的想法,公孙白根本。就不比得一般的女子,她可是向来有话直说,一见到什么稀奇事情就会打破沙锅问到底的人,她刚从后院翻分过来就瞧见花姑子一脸红晕又紧张兮兮地从那房间里跑出来,她就知道事情一定不简单,而跟着她走了一会儿之后发现花姑子竟然在这里绕圈圈,哪儿也不去,心急之下她干脆直接走到她前面,叫住了她,“我可是一直都在这里呢,本想看看你去休息了没有,却不想…看见你从里面出来,因此打从你匆匆忙忙地从陶醉那儿出来,我就一直跟着你了。”
‘轰隆隆’地几声炸雷将花姑子彻底给吓到了,原。来自己在这里浑浑噩噩地转悠了半天,都被公孙姐姐看到了?甚至连自己从陶哥哥那里出来的时候,她也看见了,而且从她的话里,似乎有在暗示隐藏什么?
忽然间…一向想。象力都特别丰富的花姑子想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虽然她也知道那样去想很不应该,只是这个事情的可能性要是真的存在,她真的不知道要如何面对她了,“那…公孙姐姐应该是没有听到什么吧!”
本来公孙白从墙角翻下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花姑子紧张兮兮地从房间里出来,似乎还有些害怕的样子,她才会好奇地跟在她的后面,谁知道现在花姑子竟然不打自招,她这样一问不就代表着她在里边发生了一些…秘密吗?
公孙白此时此刻也顾不上什么矜持不矜持了,况且她从头到尾也没有矜持过,在她的字典里也根本就没有矜持二字,她不由得在心里暗自佩服自己太聪明了,刚刚的一句若有似无的暗示性的话,就已经将花姑子的话给套了出来,虽然目前还没有什么蛛丝马迹可以知道这事是不是跟那个看起来英明神武云淡风轻的陶醉有关,不过…
她看着花姑子紧张又有些羞涩的神情,还有一丝纠结在里边,她就知道八九不离十跟陶醉有关系了,她更加好奇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以让花姑子这么紧张又害羞,她可是和自己的个性有些相像的,都是那么大大咧咧地,若不是非常时刻,怎会将自己的娇羞表现得如此明显?想到这里公孙白就忍不住发出‘啧啧啧’的声音,该不会是他们俩那个那个偷吃那什么果子了吧?
听见公孙白不由自主发出来的‘啧啧’声,花姑子的心都提到喉头了,她紧张的看着公孙白,发现她笑中带着一丝狡黠与暧昧在里边,她就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该不会她真的有不小心撞见什么或者听见什么吧?该不会公孙姐姐她真的什么都已经知道了吧,还是她就真的像自己想的那样,不经意将建之后就悄悄地躲在暗处,把一切都尽收眼底了?
越想越可怕,花姑子已经不敢再继续想下去,她只得弱弱地看着公孙白,希望她给一个痛快,直接 告诉自己她到底知道些什么,只是公孙白本来什么都不知道,只是花姑子自己表现出来了一些不对劲,她又能说什么呢?基于好奇心的驱使,她又想到了一个套话的方式,“我的确是没有听见什么,咳咳…因为根本就没有什么说话的声音嘛…”
她故意将说话二字加了重音,心想要是他们在房间里悄悄的干了一些让人脸红的事,花姑子自然是明白的嘛,到时候只要看她的反应就知道是不是真有其事了,只是她没有想到的是,花姑子的思想一向简单,根本就听不出来她那两个加了重音的字和平日里有什么不一样。
“哦,是没有什么拉,陶哥哥他给熊大成输了真气之后就已经很累了,很快就睡着了,而我呢在旁边陪他,结果自己也睡着了,自然是没人说话咯。”
公孙白怎么都没有想到会套出花姑子这样的回答,她非常确定以及肯定她和陶醉之间一定有些什么,虽然这些和自己无关啦,不过谁叫自己天生就有一颗善于挖掘八卦的心呢?而且还是这两个表面看来根本就不配的怪家伙,真不明白他们是怎么会走到一起的,只是爱情这东西,有时候的确是不能拿常规的逻辑来说的,自己不也是一个例子吗?
那些都不重要啦,重要的在于八卦,她立即将自己脑袋里跑出来混乱讯息的话题给顶了回去,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花姑子,不允许她有一丝一毫的机会忽悠自己,“不过我好像听到了一些很奇怪的声音呢?”
“什么?你有听到?”
惊觉自己说错话的花姑子,立即转过头将自己的嘴巴捂住,随后摇摇头,“你有听到什么…什么奇怪的声音?该不会是我打呼了吧?”
捂着嘴巴的花姑子含含糊糊地随便找了一个借口就仍了出来,谁知道公孙白一晃就站到她的面前,揪下她的手说道:“打呼就打呼呗,紧张什么?我又不会笑你,再说了就算你和陶醉之间发生了什么,也不管我的事那是你们小两口的私事儿。”
见花姑子那种紧张这个话题,遮遮掩掩地也不是她公孙白的风格,况且她不愿意说就算自己掏出话来,也不是件光明的事儿,于是她也放弃了继续和花姑子纠缠这个话题,只想快些找到人问清楚到底今天晚上自己要睡在哪里?虽然表面上被称为是熊府的贵客,但是公孙白也明白,贵的是陶醉,而自己等人,只是顺带的而已,熊雄也不可能真的安排什么人来特别照顾自己,凡事还是得靠自己才是真理啊。
“不是啦不是你想的这样啦,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