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甩头就走,手腕又被拉住。
“安心,别走。我有话要说!”
“琅邪,我现在不跟你说任何任何任何一句话,在我看来,跟你说的一切都归纳为废话,明白什么叫废话么?就是没用的话!”
琅邪眼一眯,隐隐有发怒的姿态。
仗着在自己家,安心有恃无恐的望过去。
“怎么?想在我面前耍皇帝的威风?也对,从来没人敢这么对您说话,所以你觉得面子特挂不住是不是?”
“我只要一个时辰!”
“两个小时?我靠,你那句话用得着说那么久么?”
“从现在算,一个时辰,说完我就走!”
“凭什么要答应你?”
衣袖下的手收了又紧,紧了又松。反复呼吸几次,而安心依旧毫无妥协的意思。
“埃拉无忧!”
轰隆……好像一道雷将她里里外外劈开。
某年,某月,某夜。
科举完毕,皇帝星夜召集那年的状元会面,谈心。
话说那状元长的人面桃花,水灵灵的一个美人胚子,活脱一副男宠样子。
两人在御书房谈了半到半夜,直到二更状元才躬身退下,琅邪捏着眉角准备就寝,哪里想到,窗外忽然重物坠地。
翻身出门将门外听墙角的家伙拎进来。
安心灰头土脸,站在一边。琅邪面色阴沉的看她那副捉奸不成哭丧的脸。
“你半夜不睡爬那么高,听朕的墙角有何指教啊?”
“我是看天色太晚了,就在外面等你嘛!”
“等我用得着怕那么高?看贴着窗子等?”
安心理亏,不怪她多想,主要是那位状元长的太好看,刚刚从窗子缝隙看过去,单单一个侧脸就叫她无地自容。自家男人跟这么一个漂亮家伙呆在一起半夜,是老婆都会担心的嘛。
再说……他本来就有前科,男女通吃!她担心是正常的嘛。
看出她的心思,皇帝一把将她拉进怀里:“我知道,你一定是等我等的太久担心我,所以就亲自来看看对不对?”
“是啊是啊!你真聪明!”
“那还用说,难道我会以为你听说新科状元生的美貌,见异思迁的想找人家聊聊天?”
“啊?琅邪我冤枉的……”
“当然知道你不会啦,我怎么可能这么没风度的怀疑你呢?对不对,你会不会这么怀疑我?”琅邪嗓音陡然提高。
安心心虚:“不会,当然不会啦!我又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岂有此理简直恶人先告状!“啊对了,你跟状元郎都谈了些什么啊?”
琅邪睨了她一眼,嗤笑一声:“你啊你啊。今夜我没通知任何人便召了状元前来,只是想试试看这状元是否有真材实料。毕竟,他那副样子实在让我很不放心!”
“哦?那你看出什么没有?他是不是有真材实料啊?”
“恩!我先前看过他的试卷,文风霸气又不失委婉,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刚刚我又多方试探,发现,状元并非虚有其表,确实有真本事的,是我多想而已!”
安心满脸崇拜:“哇,老公你果然厉害哎!”
“你现在才知道?”
“我一向都知道,只是嘴巴不说嘛!”
“那好,你以后早晚各说一次,还要声情并茂,以后还不准随便发脾气,有什么事直接来问我,别偷偷摸摸的!”
“哦!”
“以后什么都要听我的!”
“重要的我就听啊!”
琅邪叹口气,好像为难至极:“那就糟了。以你的思维来看,你怎么知道什么是重要的,什么是不重要的呢?”
安心托着脑袋想了想:“嗯……那就这样,如果必须得听你的,只要你说,埃拉无忧,这四个字呢。我就无条件服从,你看怎么样?”
“埃拉无忧?那是什么?”
“哎呀别问了,就是我们家乡话,记住哦,只要你说,埃拉无忧,我什么都听你的!”
“真的那么灵?”琅邪孤疑一眼。
“骗你是小狗!”
“脱衣服!”
“什么?”安心拍案而起,一脸怒容。
“埃拉无忧!”琅邪抱着膀子,一脸小人得志。
心不甘情不愿的在他面前表演脱衣秀,等全部脱干净了气忽忽的站在那。
“躺到桌子上去!”他又命令道。
“哎呀这是书房啦。”
“埃拉无忧!”
“躺就躺啦!”
一夜春风入罗帐,第二天起来悔不当初。
昔日越甜蜜,回忆便越痛苦。
往日一幕一幕像一柄锋利的刀片,将安心分解的支离破碎。
她不知该拿什么样的态度去面对琅邪。
看着琅邪认真的表情,深吸一口气,别过头:“好。我给你一个时辰!但有一样,这句话……请你以后不要说了!”
琅邪没有答应,也没有不答应。
两人从正厅出去,绕道后山花园。
像两个偷情的男女,甚至一前一后避免别人怀疑。
安心越想越觉得荒唐,她大大方方的跟他走在一起又怎么了?他们穿着衣服又不是……光着,用得着跟做贼似地?
夜凉如水,月亮好像一团银勾,弯得很销魂!
吸了几口冷气,她干咳几声。
“有话说,外面挺冷的!”
琅邪一脸好笑的睨她一眼:“为何不去房里说?”
安心白一眼过去,一副明知故问的样子:“你不怕别人怀疑,可我怕啊!”
“你何时那么胆小了?”
“因为我在乎他们!”
“他们?”
“是啊,现在我的丈夫是夜旒熏跟雪千寻!”
这一消息堪比夜旒熏跟雪千寻有一腿来的震惊,琅邪愣在原地久久不语。
最后失声笑起来:“当年你说,如果我找一个,你就找去十个。我娶了一个琉璃,你倒好,真找两个男人回来!还差八个准备怎么补?”
今夜的琅邪反常的很是奇怪,听见这消息居然什么表情没有,反而揶揄她起来。
安心顺着他的话接了下文“那还不简单,看见谁好收回来便是!”
按照某种逻辑来看,古代特别流行抢劫这种勾当,无论什么时候,只要手腕够硬,权力够大,管他什么人,抢回来再说,所以,真正的爱情要从抢劫开始培养!
“两年没见,性子更强了!”
“人总要学会成长,不能一辈子在别人的庇佑下生活!苟延残喘的日子我也受够了!”
“今早你跟我说,你的孩子死了,我何我还活着,知道我是怎么想的么?”
安心孤疑的望过去,冷笑:“难道你想一命抵一命?”
话刚落,一柄精致的匕首送到眼前,刀刃锋利,在月色下闪耀着摄人光芒,当着她的面前,将刀柄往她手里一送。
“如果心儿不解气。可以如此!”
握着刀柄,安心百味交杂,一下让到旁边:“你要我给你一个时辰,难道是要我连续捅你一个时辰?”
琅邪瞬间拥她入怀:“只要你解气!”
“你给我滚!”
猛一推,琅邪居然踉跄两步,低低的笑声传来,用那双蛊惑人心的眸子望着她:“两年不见,力气也大不少啊!”
“再过来我真捅你啊!”
说完威胁的晃晃匕首,改坐在一边的秋千上:“如果你没话说了,我就回去,要没说完,赶紧的。”
琅邪踱步到她身后,伸手推了一把,秋千载着她晃到半空,又回到他手里。
晃了几下,他忽然靠近,唇瓣若有若无的擦过她耳垂,声音低低的:“你可知道我当初为何娶琉璃?”
心一颤,安心别过头,死死抓着秋千绳子:“不知道,现在也不想知道!”
“那时,你将皇宫闹的天翻地覆,朝堂上也跟着闹的不可开胶。加上夜旒熏差点失手杀死太后,朝中将这一切全压在你身上……明知道你冤枉,可身为帝王的我不能违逆所有人,为了防止你再被人陷害,只好暂时把你囚禁,再没日没夜的想办法如何帮你脱罪,后来,我想到一个法子,便是‘赦’。琅琊有规定,凡是皇帝有子、大婚便能大赦天下有罪之人!新婚之夜,你跟步真把酒言欢,可曾想到我对着一个不爱的女人何种感受?不顾祖宗规矩新婚之夜将你带到寝宫,只怕你多想……你当着所有人的面踹琉璃下水,为了堵住那帮人的嘴,只好掌刮你,可你又怎会知道,打你,我一样心疼。那顿藤条,是我气疯了,当日,我已经下令,此时不准泄露半分,唯恐他们再安个什么罪名给你,只要你认个错,堵住那帮人的嘴,只等以后我慢慢去收拾他们……可我却不知道,那时的你已经有了身孕。”说到这里,琅邪闭眼,仿佛在抑制:“如果重来一次,我会按照原来的路走,却不会选择这样的走法!”
都说帝王权力滔天,可谁又晓得,这位高权重之人,乃是天下最委屈的人。”
“安心,我对你的承诺永远没变过……这里,永远是你的,一直是,永远都是……”
心中酸甜苦辣全汇在一起,安心听着,握紧手里的匕首,如过换个角度,自己是琅邪会不会也会想他说的那样去做,那样用自己的力量去捍卫爱人,然后用自己的方式保护?
她理解琅邪的无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