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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者何人?敢挡本将军的路?”黑马上的“黑马将军”怒吼道,说着一挥马鞭打了过来。莫悲一手护住我和小男孩,一手抓住鞭子,冷眼看向“黑马将军”。“黑马将军”似乎被莫悲的目光吓到,恼怒成羞,振臂挥鞭。莫悲一用力,“黑马将军”如一个被抛起的排球从黑马上摔了下来,击起阵阵尘土。莫柔忙跑过来询问我有没有伤到哪。
“我没事。小弟弟,你怎么样了?”我弯下身要抚摸小男孩的头,小男孩闪开,不屑的说:“多管闲事!”我立刻石化。
“哪来的刁民,竟敢出手伤本将军?!”“黑马将军”怒不可止的爬起,大步朝我们走来,一手握住佩刀。莫悲、莫柔正要出手,我忙止住他们,跨了出去。
“福德潘将军神武,岂是我等刁民所能伤的。刚才乃是情势紧急,我等有眼不识泰山,误以为是哪里来的鲁夫,视人命如蝼蚁草屑,所以才冒犯了将军。我想将军乃国之栋梁,爱民如子,不会介意我们这些刁民的鲁莽吧!”刚刚,我从人群的窃窃私语中得知这位“黑马将军”乃那加第一将军福德潘,大家似乎都很怕他,从他刚才的言语表情,我猜他是一位鲁莽霸道之人。所以,我以自贬、欲抑先扬的手法讽刺、打击他。
“你……”福德潘双目眦裂,却又有口难辨,我的心里一阵痛快。
“福德潘将军,今日你有何话要说?”那个小男孩,一脸的严肃,盯着福德潘将军,言辞无不透露出贵族气息,难道?
“末将叩见三皇子!”福德潘话音刚落,满街的百姓齐齐跪下行礼,于是,我开始犹豫要不要跪?
“你们三个为何见了本王不贵?”三皇子仰起小脸,一本正经的说。
“刚刚我已经跪过了,”救你的时候的半跪,“俗话说:‘宰相肚里能撑船,’更何况是三皇子呢?”
“你们是戍月人?”小屁孩,你硬是要挑起事端吗?
“是。”
“那不是更应该跪吗?”三皇子一脸的鄙夷。
“在我们戍月有这么一句话:男儿膝下有黄金,跪天跪地跪父母。”莫悲、莫柔在想的是:戍月什么时候有这么一句话?不禁为我抹了一把汗。
“看来你们戍月的君主在你们心里也不过如此嘛。”三皇子讥笑道。
“在戍月,百姓视君主为天子。我们圣明的皇上,‘域民不以封疆之界,固国不以山溪之险’,施行的是仁政,民贵君轻。”拜托戍月的君王的政治思想和我们的孟子不谋而合,否则这谎言也实在……“难道,那加百姓对君王的尊敬就是有用下跪来表达?而君王亦忍心自己的子民长跪不起?”在我和三皇子辩论之时,这满大街的百姓可还在这么大的太阳下表达自己对三皇子的“敬重”呢!
三皇子一听,脸唰的一下红了,面向百姓们高呼道:“免礼!大家该干什么的干什么去!”等的就是你这句话,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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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雨烟伤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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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你好厉害!”莫柔赞不绝口。“可是我不明白的是,那加人对我们戍月人那般无礼,你为何还要不顾生命安危的去救三皇子?”穿着那加服饰的莫柔真是可爱。这还不是为了避免旁人的怀疑,我们三才不得不出此下策。
“战争是君王们的事,与百姓没多大关系。我救三皇子时还不知道他的身份,我只把他当作一个百姓家的孩子。众人真正畏惧的是他的身份,而不是他这个人。”一直默不作声的莫悲终于抬起头来看看我,我还以为他生我的气了呢。“莫悲,谢谢你救了我!”我朝他灿烂一笑。
“‘公子’,不必多礼。这是我的分内之事。”还真生气了。
“‘公子’,你看。”莫柔指着不远处,一个邋遢的老人坐在草垛旁昏昏欲睡,一手持一把破扇子,一手握着一个酒葫芦,标准的济公形象。
“哇!这也有济公?”我挠着头说道。
“什么是济公?”莫柔问。
“济公,又叫济癫和尚,人称活佛,是一个故事中的人物,形象跟他差不多。”我猜他就是我们要找的人,因为,我怀中的银簪猛烈地动了一下。“不过,这和我们没多大关系,咱们要去找的是酿酒师阿合买!”我刻意的提高嗓音。邋遢的老人睁开一只眼瞅了瞅我,我假装转身,说:“阿合买,应该是个很有品味的人哦!走,莫柔。”边说边将手背在身后,向另一边走去。
“哼,你的意思是老头子我没品位了?”阿合买不屑的仰着鼻子。
上钩了,呵呵!当没听见。
“‘公子’,那老头是不是在和我们讲话?”莫柔小心翼翼的问。我笑而不答。
“小丫头,‘老头’也是你叫的?”阿合买见我不理他,有些不快。
“你……”莫柔怒急,我回身止住她。
“难不成要尊称‘老头’你一声‘小孩’?”
“你…你不要后悔!哼!”阿合买说完站了起来,抖抖袖子,喝了一口酒消火。
“老头,你凭什么断定我会后悔?难道你就是阿合买?”阿合买正要辩解,我忙抢话,“堂堂那加第一酿酒师的品位不会像你这般差吧?若真是这样,那可真是不敢恭维啊!”
“你…你…你!”阿合买气的吹胡子瞪眼,猛扇着团扇。
“师叔。”一袭白衣,谪仙一样的断浪出现了,恭敬的朝着阿合买行礼。阿合买,将身体转到一边,自顾自的摇着扇子。
“‘公子’。”莫柔看看我又看看他。
“断大哥。”我笑着叫道。
“近来好吗?”断浪轻轻的笑着,那么的彬彬有礼。
“我很好!断大哥是来见你师叔的?”断浪点点头。“可是他似乎不欢迎你。”我不以为然的看向阿合买。
“师叔,一向如此。性情虽有怪了些,不过师叔的酿酒之术堪称一绝。”阿合买摇扇的频率低了,嘴角轻浮得意之笑。
“‘公子’,不会这么巧吧?”莫柔惊道,柳眉拧到了一起。莫悲的眉轻皱了一下。
“酿酒师的心意、性情乃为酒之灵魂,若无此,光靠技术,酿造的酒不过是有辣味的死水而已。这样的人,不见也罢。”莫柔、莫悲惊讶的看着我,只有断浪轻轻的笑着。
阿合买将喝进去的酒喷了出来,十分生气的说:“你这毛头小子,竟敢如此出言不逊,我阿合买的名气可不是吹出来的!”说着大步的朝着河边走去。
“‘公子’,这可如何是好?”我笑而不语,看看断浪和莫悲,跟了上去。“哥!”莫柔焦急的看向莫悲。
“‘公子’自有打算,不必担忧。”莫悲边说边跟了上来。
愣了半天的莫柔终于喊道:“‘公子’、哥,等等我啊!”
刚进阿合买的院门,一股酒香就悠悠飘落,醉人不已。离酒楼越近香味越浓,似乎是谷物之香、还有淡淡的花香。氤氲的水汽如云,泉水叮咚作响,水车哗哗的转着,水花四溅,的确是个不错的酿酒之地。以前,我也没有亲自看过酿酒厂,我想在这技术有限的时空,这应该是很先进的了吧。
阿合买为证明自己的技艺超群,不仅带我们展示了他的酿酒之地,还将看家本领也拿了出来。我埋头吃饭,“婉拒”了阿合买的“盛情”。我是来办正事的,再说,要真喝了,肯定是一杯倒。当然,能如此轻易的躲过阿合买的“盛情”,主要的原因是有莫悲和断浪的帮忙。最终,莫悲喝倒了,断浪白皙的脸泛起红晕,格外的好看。毕竟时间有限,所以我觉得还是速战速决的好。况且,怀里的银簪已戳了我好几次。
“老头,有人要见你。”边说我边拿出银簪。
“哼,你当老头我什么人,想见就见。”阿合买拿起酒壶仰头大喝了一口。低头时看见了我手里的银簪,不禁愣了一下,然后又猛喝了一口酒。
“雨烟,”听到我叫雨烟的名字,阿合买的手轻颤了一下,低着头闷闷的继续喝酒。“你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吧。”银簪自我手中飞起,轻轻的悬在空中。阿合买喝的更多了,但似乎越喝越清醒。
“夫君,这些年你好吗?”雨烟缥缈的身影有些激动,更多的是凄清。一句“夫君”叫那么心痛,让人忍不住怜惜。我以为,雨烟见了阿合买问的第一句话应该是质问他为什么抛弃她或者问他爱不爱她,却没想到会是这一句。
“臭小子,少在这装神弄鬼!老头这不欢迎你!走!走!”
“夫君,你就这么不愿意见到我吗?”银簪下扑簌簌的落下无数的花瓣,我知道那是雨烟的眼泪。
“阿合买,你让深爱自己的女人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