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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洗了个热水澡后,感觉整个人全身上下通体舒畅,人也精神了些,当他回到房间时,秦子宁已经铺好了被子,正坐在桌前的烛光下看书呢!
赫连景澈一进去,便将她手里的书抢过来,说道:“别看了,晚上光线这么暗,对眼睛不好!”
秦子宁笑笑,自知他说得有理,也没争辩,上前将他脱下来的外衫拿过来搭在衣架上,才刚放好,正欲转身,却突然被赫连景澈打横抱起。
此举吓了秦子宁一跳,她嗔怪道:“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今天又是下水救人,又是扔人下水的,你不累吗?”
赫连景澈的头埋进秦子宁的脖颈处,闻了闻同样刚刚洗过澡的秦子宁身上和头发上所散发出来的清香,忍不住问了一句:“娘子,你身上是什么香味?真好闻!”
在现代秦子宁就特别喜欢茶叶花的清香,所以到了这古代之后,就特别栽种了一些茶叶花,专门拿来泡茶和泡澡,只是夏天那会儿他们正在灾区,不可能带上这个,于是她就让留守在王府的秀儿好生照料这些花,并在花凋谢之前,将花瓣采摘下来晾成干花留存到现在,她也只是偶尔用一下,这古代没有香水这东西,而她又不太喜欢古代的那些个香粉和香料,所以只好省着点用。
“是茶叶花的花香!”秦子宁回答。
赫连景澈嘴里又重复了一遍:“茶叶花!好闻!娘子,我……”
看他欲言又止的样子,秦子宁问道:“怎么了?”
赫连景澈抱着她走到床边,将她轻轻放在床上,自己也脱鞋上床后,仍然不忘把爱妻抱在怀里。秦子宁这些日子以来已经习惯了他的腻歪,并没有排斥他,而是很自然的依偎在自家相公的怀中,享受他的温暖。
赫连景澈对怀中的可人儿说道:“娘子,谢谢你,愿意相信我,陪我到老!”
秦子宁笑笑说道:“傻瓜,你是我的丈夫,我不信你,难道去信那个宫女吗?再说那个宫女今天摆明了是受人指使硬要赖上你的,只要是长着眼睛的都看出来了,我又怎会误会你而不相信你呢?只是,你再把她扔回水里的行为,是真的让我,不,应该说是让今天在场的所有人都吃了一惊!呵呵……没想到你会突然这么做,根本就是比她还无赖嘛!不过,这样也好,一次解决,省得日后麻烦,也间接警告了一些人不要再对咱们轻举妄动了。”
赫连景澈感动的紧紧搂着她说了一句:“知我者,莫若妻也!娘子,你真是我的红颜知己!”
秦子宁笑笑,但是想到皇后他们接二连三的算计,她很是气愤,尤其是对那个左雨简直厌恶到了极点,这些日子以来在赫连景澈的面前,她的本性尽现,根本不用再像过去那样掩饰自己的真性情。
所以她硬声说道:“那个左雨,真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专门来跟我作对!看来上次的猪脸还没让她学乖一点,下次我定要找个机会好好让她长长记性才行,这样以后她才不敢再来招惹咱们!”
赫连景澈把玩着她的右手,宠溺的笑着对她说道:“以后记着用鞭子打,可别再用这只手了!”
秦子宁无语,她现在深深感觉到赫连景澈面对敌人时,绝对是一个腹黑心狠之人,只有面对他所爱之人时,才会化身成小绵羊。唉!她怎么就爱上了这样一个有趣的男人了呢!看来以后的生活肯定不会乏味的!
可是,赫连景澈深情望着她,轻轻咬了一下她的小耳朵,酥酥的感觉让她本能的闪躲,却不想赫连景澈在她耳朵轻声说道:“娘子,我想要你!”
秦子宁立刻摇了摇头,不是她不想将自己交给赫连景澈,而是她还没有作好心理准备,有些抗拒,不想越过雷池。
赫连景澈一头热情因被无情的婉拒而泄了气,身体一倾躺在秦子宁的旁边,看到着床顶说道:“娘子,难道你不想让皇祖母和我母妃早点看到咱们的孩子吗?”
秦子宁知道他今天之所以这样,肯定是因为今天在凤阳宫受了太后的影响,便临时给他上了一课:“王爷,其实我也想啊,只是我的年纪尚小,现在就生育的话,不但分娩之时我可能会有生命危险,孩子也未必发育健康。你没听骆大哥医馆的人说嘛,年纪小的妇人生孩子难产而死的人大有人在,所以咱们还是再等两年吧,为了我和孩子的身体健康,你就忍忍,成不?”
赫连景澈一听这话马上坐起来,紧张的看着她,问道:“真的吗?”
秦子宁点点头:“当然。”
赫连景澈立刻说道:“好,我等,再多等几年也无所谓,就算没有孩子也没关系,我只要你好好的、健健康康的陪着我一起到老!”
秦子宁感动的坐起来扑进他的怀里,紧紧拥抱着赫连景澈,夫妻俩的心靠得更近了。从那晚之后,赫连景澈和秦子宁就算是再亲热也只是蜻蜓点水,适可而止,不再对秦子宁提出更进一步的求欢请求了。
几日后,因为赫连景澈的生日快到了,秦子宁故意避开他,上街去挑选一个特别的礼物,打算送给他。只是却没想到途中遇到了三王爷……
066乌龙求亲
虽然一直无法安插眼线进到四王府内,可是三王爷早就派了暗哨盯在四王府外,所以当秦子宁前脚刚一踏出王府大门口,随后三王爷就得到了手下的报告,于是本在兵营的他立刻命手下紧盯着秦子宁的行踪,然后他迅速回府特意换了一身新衣服出了门。
秦子宁一心想送赫连景澈一个特别的生日礼物,这些日子赫连景澈因为皇后和三王爷的事情一直天天跟着她不撒手,生怕她出了意外,今天好不容易甩掉他,为了给他一个惊喜,今天她可一定要好好逛逛,选一个称心的礼物。
自从上次的慈善筹款晚宴之后,秦子宁知道了原来赫连景澈也颇为精通音乐,所以就想到了去***挑选一件不俗的乐器送给他。
刚一进***,周老板一眼便认出她来了,毕竟之前她跟骆不凡来过,而且后来为了慈济堂采买乐器又来过两回,再加上现在赫连景澈和秦子宁这对夫妻已然成了西华国都城里的风云人物,所以周老板马上殷勤的上前亲自招呼。
“四王妃大驾光临,小店不胜荣幸!快请进,快请进!不知道四王妃今儿个想买哪种乐器啊?”周老板将秦子宁迎进了贵宾间,好茶好水的端上来侍候着。
秦子宁落座后,玉儿和秀儿自动的站在两旁,只听秦子宁说道:“周老板,你这里有没有什么稀罕物?”
“稀罕物?”周老板一时没弄明白她的意思。
秦子宁接着说道:“我想要一件举世无双的乐器,最好是笛子或箫之类比较小而方便携带的,价钱不是重点,独一无二才是我要的,你这里有这样的乐器吗?”
周老板一看她这架势果然是财大气粗啊!自己更加谦虚谨慎的应对了,低头想了想后说道:“四王妃,我***倒还真有一件您想要的乐器,只不过,它是我***的镇店之宝,小的……”
秀儿忍不住说道:“周老板,你是不舍得把它拿出来卖,还是以为我们出不起银子啊!我家王妃刚才已经说过了,只要货值,多少钱她都肯买!”
“是是是,小的明白!小的这就去取来!四王妃,请您稍等片刻!”周老板马上转身下楼去找他那个镇店之宝。
等周老板出去之后,玉儿瞪了一眼秀儿,批评道:“秀儿,你刚才过分了,怎么能那样跟周老板说话呢?”
秀儿不满意的反驳道:“我怎么过分了?本来就是嘛,王妃刚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是他自己在那边吞吞吐吐的表现出一副很是为难的样子。”
“你没听周老板说吗?那是人家的镇店之宝,一下子要人家拿出来卖掉,不舍得也是人之常情啊!”玉儿接着说道。
秀儿嘟着小嘴,走近秦子宁,寻求帮助:“王妃,您听听,怎么今天玉儿姐姐偏向外人,一个劲儿的说我呢?您可要为我作主呀!我看玉儿姐姐肯定是看上了周老板,要不,怎么只帮人家说话呢!”
玉儿一听便气红了脸说道:“你,你胡说!看我不撕了你这张胡说八道的小嘴!”
“我才没有胡说呢!上次咱们陪王妃过来为慈济堂采买乐器的时候,不是正好看见冰人来给周老板说续弦的事吗?后来听这***的下人说周老板没看上相亲之人,所以姐姐你是不是就动心了?”秀儿故意挑衅着玉儿,气得玉儿发了火,开始追打她。
“死秀儿,你讨打!”“嘿嘿,打不着,打不着!”看着她们两个丫头打打闹闹的场面很是有趣,秦子宁摇摇头笑着。
不过,想到两个丫头的终身大事,秦子宁有些愧疚,秀儿年纪尚小还能陪在自己身边多呆两年,可是玉儿的年纪与自己相仿,确实该为她打算一下了。
如果她能找到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