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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知墨兰这时露出了真功夫,腰间的软剑顿时抽出,三下五除二,就把那些混混打得屁滚尿流的、满地找牙了,直到他们跪地求饶,交出了米昊和米月的银子,墨兰方才放过他们,转道回去。
“那你怎么没告诉两位殿下实话呢?”墨青皱眉问女儿。
“娘,我要保持自己在他心中的良好形象啊!要是让昊哥哥知道我的功夫这般强,又这么凶悍的话,把他吓跑怎么办?您可别忘了,他旁边可是一直有个娇柔似水的周芷音虎视眈眈呢!”墨兰俏皮的靠在母亲的肩膀上说着。
“鬼丫头,就你最精了!那个音儿又怎么是你的对手呢?更何况大皇子对你情有独钟,真希望她早点明白过来才好,以免日后伤心难过!”墨青念着从小看着周芷音长大的份上,站在一个长辈的角度来说。
“放心吧,娘,她早晚会明白的!”墨兰不是那种过于纠结的性格,这点倒是遗传了父母爽快的个性。
这一晚,大家过得虽然惊险,但也很开心,没人会想到,就在墨兰撂倒那些混混转身离开之后,附近一辆神秘的马车内,传出懒懒的却冰寒至极的半大不小的男声:“星荣,这几个人交给你处置,十天后我要全城的百姓都看到他们生不如死的丑态!”
“是,主子!属下办事,一定让您满意!”星荣领命的声音中却是带着小小兴奋之意,流光的眼眸中透着股坏坏的笑,似乎他很是乐意干这事儿……
第二天清晨的曙光渐亮起来,熟睡在皇家别苑的周芷音在光线的刺激下缓缓睁开了眼睛,望着周边的东西,她的思绪慢慢清醒了,回想着昨晚的事,她不傻,先前吃寿宴时为了顾忌形象也没喝几杯酒,后来跟米月喝了两口茶,怎么就突然倒下睡着了,这其中定有蹊跷。
周芷音唤来侍婢:“琴儿!”
“小姐,你可醒了,现在都已经过巳时了,真是急死奴婢了!”琴儿听到自家小姐召唤赶紧推门进来。
“什么?都这么晚了,快给我更衣梳洗!”周芷音急忙起身。
折腾一番过后,周芷音将自己收拾妥当,便问起了琴儿:“大皇子和墨兰他们人呢?现在何处?”
琴儿低头禀报道:“回小姐的话,殿下他们昨晚就离开了别苑,一夜未归。”
“什么?”周芷音听后蹭的一下站起来吃惊道。
琴儿又赶紧继续回道:“不过,今天早晨宫里派人来传话说,大皇子和公主殿下昨晚就已经回宫了,还说等您醒后,派侍卫将您护送回府。”
“他们就这样把我一个人扔在了别苑!”周芷音没想到米昊三人会这样对她,心里难过得要命,手里的锦帕被她绞出好多皱子。
琴儿见她这般模样,战战兢兢的问道:“小姐,嬷嬷说已经为您准备好了早膳,您看是不是用过早膳后再回府呀?”
“吃什么吃,他们都走了,我一个人留这儿还有什么意思,咱们这就回府去,走!”周芷音平常也是个有傲气的人,只是面对米昊之时才会倒贴热脸,对于别人她是绝对不会的。
就这样周芷音带着自己的贴身丫环在侍卫的护送下,安全的回到了周府。秀儿早就在家里等候多时,但难得有能够与大皇子亲近的机会,所以即使她心里有些担心着急,也没有派人去别苑询问,怕打扰了女儿。
看到女儿平安归来,秀儿的一颗心总算是落了地,可没成想,还没等她问女儿什么话,周芷音一进家门见到了母亲,就扑进了秀儿的怀里大哭:“娘,呜呜……”
秀儿急问:“音儿,出了什么事?你哭什么?你想急死娘吗?快告诉娘啊!”瞧着女儿直管哭不说一句话,秀儿只好转头问丫环:“琴儿,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小姐为何哭成这样?”
“夫人,昨晚……”琴儿便将昨晚之事原原本本的告诉给秀儿听。
秀儿得知女儿受到冷遇后,无奈的叹息摇头,只能先哄好女儿,周芷音在母亲的怀抱里痛哭一番,宣泄了自己的委屈之后,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
周老板中午从***回家用午膳时,看到宝贝女儿抽噎着依偎在她娘的怀里时,便知一定是与大皇子有关,这样的情形以前也有过,其实他并不想攀龙附凤,无奈老婆女儿都向往皇室,他又向来以妻女为重,便没劝阻。
虽然周家算不上是贵族大户,但对周芷音这个独生女儿还是宝贝的很,多次见到女儿伤心哭泣,周老板很是心疼女儿。
晚上就寝时,周老板向妻子询问了女儿的事,听到秀儿转述了琴儿的话之后,周老板摇头说道:“娘子,这样下去音儿将来堪忧,不如劝她早些放弃吧!”
秀儿一听他这话,便老大不乐意的说道:“放弃?那怎么行?现在又不是完全没有希望了,相较于墨兰,咱们音儿也不差啊!就算大皇子钟情于墨兰又如何?皇子们的婚事肯定是要等皇后娘娘回来拍板决定的。这几年是因为皇上和皇后云游在外,不常在宫里,所以我才没能带着音儿多去宫里走动,以至于墨兰仗着父母官职之便,让她有机会与大皇子多接触,建立了感情。等皇后娘娘回宫后,就凭我和娘娘昔日的主仆之情,我就不信,不能达成音儿的愿望!”
周老板很不认同妻子所言:“到底是音儿的愿望?还是你的意愿呢?”
秀儿更急了:“你这是什么话?难道我会害女儿吗?我为了谁啊?还不是为了女儿,为了咱们周家着想吗?音儿打小就喜欢大皇子,这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心成全女儿所愿有什么不对?
就算这也是我的愿望,又有何不妥?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若是女儿将来嫁得好,不也是为你们周家光宗耀祖的好事吗?你怎么说得好象我害女儿似的,夫妻多年,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冤我,你真是太伤我的心了,呜呜……”
看到爱妻落泪,周老板颇为无奈,不得不哄妻子:“好了好了,别哭了,我不是那个意思,咱们多年的夫妻,你还不了解我吗?我只是担心音儿再这样下去,会得不偿失的。
先不说皇上和皇后何时回来,单就年龄而言,音儿比大皇子还大一岁呢,按说音儿前年就及笄了,一般像样的人家都该为自家姑娘开始找婆家了,咱们音儿却因单恋大皇子而把上门提亲的人都拒之门外。
可是你看看现在的情况,大皇子明摆着对音儿无意,可你还一再鼓励她去追大皇子,那不是一条道走到黑吗?到时候恐怕最受伤的还是咱们的女儿,娘子,你好好想想,我说的对不对?唉!”
听了周老板一番话,秀儿也陷入了沉思,她并非无理取闹之人,也并非不顾女儿一心求荣华富贵的人,此前之所以鼓励和支持女儿追着大皇子,除了自己有那么点攀比的想法外,更多的是看女儿的确是真心喜欢米昊,所以她才会一无反顾的帮着女儿。
今天自家相公头一次跟她面对面的深谈女儿的事,她才意识到这件事的严重性。对于秀儿来说,最重要的当然还是女儿的感受,而不是什么地位权势,如果女儿伤心,她也会跟着难过的,所以她默然了。
次日一早,秀儿来到女儿房间,想要跟女儿恳谈一番,听听女儿心里的想法,只是没想到这结果,让她意识到自己这几年错的是多么的离谱,以至于女儿现在这么死心眼。
“娘,今天怎么这么早就过来看我了?女儿本想今天早起会儿去给你们二老请早安呢!”周芷音刚刚梳洗完正在更衣,见到母亲前来,赶紧走上前去迎母亲。
秀儿身后还跟着一个贴身丫环,手上提着一个食盒,秀儿拉着女儿坐下,笑着说道:“你爹一早就出门去了,娘也就跟着起得早些,得空儿过来看看你,顺便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早膳来。”
转头又吩咐丫环:“琴儿,侍候小姐用早膳!”
“是!夫人!”琴儿乖顺的服侍周芷音用完了早膳。
禀退了身旁的丫环,秀儿握着女儿的手,为女儿轻轻整理了耳边的碎发,慈爱的说道:“我的音儿真是出落成一个大姑娘了!”
“娘,您不会是嫌女儿了吧?”周芷音扑进母亲的怀里,娇嗔道。
“怎么会呢?娘疼你都来不及,不许胡说。”秀儿轻轻搂着女儿,硬下心来开了口问道:“音儿,大皇子这般对你不在乎,娘知道你心里肯定很难过,你告诉娘,你有没有想过要放弃大皇子另择他选呢?”
周芷音听了母亲这话,顿时松开母亲,瞪大眼睛,惊讶的问道:“娘,您说什么?我一直认为您是最了解女儿心事的人,怎么现在您也要劝女儿放弃吗?您是不是也怪女儿不争气啊?”
瞧着女儿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时,秀儿柔软的慈母心瞬间瓦解,忙上前重新抱着女儿说道:“没有没有,娘怎么会怪你呢?只是娘实在不忍心看你一次次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