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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平郡王人还没出发,西华和北嵩的军队就已经连下东泰两座边城,这个消息震惊了整个朝野。
而西华国那边,因为骆不凡还是养伤阶段,而赫连景澈也在亲力亲为的照顾爱妻,所以他们只是派出各自军中的大将去打这场仗,没想到双方配合默契,很快就攻下一座城池。
当右将军夏侯英来军报问是否长驱直入时?秦子宁无意间看到了奏折才知道了此次战事,她的心蓦然一沉。
106景澈吃醋
秦子宁的体力已经恢复了,这天她亲手炖了一锅补品,打算带着孩子们去看骆不凡,特别过来跟赫连景澈说一声,顺便给他也盛了两碗补品过来,这几天见他一直忙前心后的又要顾国家大事,又要照顾自己,很是心疼他的操劳。
偏巧赫连景澈这会子人不在偏殿的书房里,太监们说皇上出恭去了,见到书桌是有些乱,于是秦子宁就将太监打发出去,自己则将食盒放下,上前替自家相公整理一下那些奏折。
哪成想就看到了那本夏侯英的请示奏折,此时秦子宁才知道了西华与北嵩联手出兵东泰之事,而且已经告捷连下两座城池,秦子宁脸色由柔和转变成严肃,她将奏折放回原处,刚走下台阶,赫连景澈就进来了。
看见爱妻若有所思的神情,再对上她那疑问的目光时,他瞥了一眼自己的书桌上原本有些杂乱的奏折,似乎有被人整理过的迹象,瞬间心下了然,想必娘子已经知道了自己发兵东泰之事吧!
赫连景澈走到秦子宁的面前,拉起她的玉手柔声问道:“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等我处理完案上的奏折就去看你了,娘子是不是太想为夫了才特地过来看我的?”
秦子宁听了他这说话的语气,心中的郁闷立刻泄了不少,紧绷的小脸也稍微缓和了一下,不过她心系大姐,便也没拐弯抹角,直接问道:“我今天给骆大哥炖了点补品打算送过去,特意给你送来一些,顺便跟你说一声!不巧你刚才不在,我替你收拾桌案的时候发现了右将军夏侯英的奏折,你能跟我说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吗?”
赫连景澈嘻皮笑脸的牵着秦子宁的手坐到殿中的椅子上,解释道:“娘子,不瞒你说,这次是我和不凡联手发兵的,原因是……”
“你说什么?这次的刺客事件不是德太妃一手策划的吗?怎么会是东泰的太上皇所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秦子宁惊讶的皱眉问道。
赫连景澈如实说道:“东泰的太上皇勾结德太妃这个事实确认无疑,德太妃手下的人已经供认不讳!再加上这次不凡为了救你我的性命,差点丧命,这件事我和北皇都不可能就这么算了,所以才会商定一起出兵的,这其中的事情你一问不凡便知原委。”
说到此处,他略微低了一下头,然后抬眼看着秦子宁,接着正色说道:“娘子,我知道这次战事会让你为难,如果你反对的话,那我即刻跟不凡商议退步之事。”
秦子宁突然站起来,愤怒的说道:“为什么不打?给我狠狠的打,不给那老家伙一点教训,他是不会学乖的,指不定以后还会出什么妖蛾子!敢伤我最在乎的人,绝对不能轻饶!”
“呃?娘子,你说真的吗?”赫连景澈表现出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问道。
“难道你认为我说的是假话吗?”秦子宁凌厉的眼光射过来,赫连景澈条件反射般的迅速站起来,走到自家娘子身边。
“当然不是,我怎么会那样想呢?只是你的反应让我很意外,娘子,你总是带给我惊喜!”赫连景澈就知道自家娘子最是与众不同了,所以这马屁拍得当当响。
秦子宁郑重的说道:“少废话,我可告诉你,这打仗的事我不过问,但是若是牵涉到宁远侯和平郡王的话,我要你保证不能伤了他们二人。”
赫连景澈自然也同意:“好,没问题,你放心,我知道他们是你最重视的亲人,岳父自然不必说了,平郡王可是你大姐的夫君,我早就交待下去,若是见到他们二人,切不伤之!”
秦子宁点点头重新坐下说道:“恩,那就好!从小到大,大姐对我最好,一直护着我,所以无论如何,我都要她平安幸福,大姐夫就是她的天、她的一切,所以必须保证大姐夫的安全。至于宁远侯,虽然他不曾关心过我这个女儿,但好歹我们是父女一场,能放他一马最好,万一伤了他,对外来说于你我都不好!”
“娘子说得是,为夫也是这么想的!”赫连景澈笑嘻嘻的说,目光却飘向了那个食盒。
秦子宁自然发现了他的小动作,正经事说完了,自然该话家常事了,她将食盒打开,将里面还热乎的补汤端出来放在桌子上,对自家相公说道:“给你,趁热喝吧!现在已经不烫了。”
这时赫连景澈厚脸皮的撒娇道:“娘子,你看我这手早晨卯时就起来练功,然后批了一上午的奏折,累的都快抬不起来了,你喂我可好?”
面对这样的赫连景澈,秦子宁真是又好气又好笑,自从跟他回宫后,无论人前人后,他从不在自己面前称朕,无时无刻不在表现着重视自己的程度。
秦子宁感动之余,在重新接受他后,就决定与他恩恩爱爱过完下半辈子,所以小夫妻间的亲密举止时常发生,像今天这样的事,赫连景澈已经不是头一回了,秦子宁也愿意配合他。
于是秦子宁亲自拿起了瓷勺舀了一匙汤送到赫连景澈的嘴边,赫连景澈嘴角一翘,毫不客气的张嘴一饮而下,还大赞好喝,又要第二勺,秦子宁只好再舀一匙送过去。
可是这边赫连景澈才喝下,突然将她的手用力一拽,秦子宁整个人猛的跌入赫连景澈的怀里,这动作太快,以致于秦子宁自己都没搞清楚是怎么发生的,反正她人已经被夫君紧紧抱住了。
两夫妻眼神交汇中,似乎碰撞出层层火花,不知道是赫连景澈咽下了刚才那口汤的缘故,还是他对秦子宁起了欲望之心,只见他的喉结咕咚一下,紧接着他的头靠近了秦子宁的脸颊。
秦子宁明显的感觉到对面的人呼出来的热气,因为两个人的距离太近了,她有些局促的说道:“不好好喝汤,搞什么鬼?”作势就想站起来。
可赫连景澈哪容她乱动,一枚湿吻正中她的樱桃小冰唇。秦子宁被吻的突然,有感于赫连景澈的特别柔情,秦子宁没有抗拒这吻,反而与丈夫的大舌共舞起来。
可能是赫连景澈刚刚饮下补汤的原因,唇齿间还留有汤品的余香,秦子宁感觉这味道很特别,像是自己喝了补品一样,越发的留恋这种特殊的味道。
由浅及深的法式热吻在双方需要换气时才结束,赫连景澈不情愿的暂时离开自己贪恋的樱唇,让心爱的娘子喘口气,他一边用手指抚着娘子的下唇,头侧到秦子宁的耳边魅惑的说道:“娘子,咱们从来没在这里做过,不如……”
秦子宁意识到再这样下去,二人很可能擦枪走火的,赶紧打住,略微推开他的头,正色说道:“你再胡说,我可走了!”
说完这话她就想站起来,可赫连景澈根本不给她机会脱离自己的怀抱,尤其此时秦子宁还是坐在赫连景澈的大腿上,赫连景澈死死的抱住她,就是不放开她。
赫连景澈继续他的柔情攻势,诱言道:“瞧,你点了火却不灭火,娘子,这可不行哦!”
“你!快放开我啦!这可是在宣政殿的偏殿书房,一会儿要是让下面的人看到多不好!而且我还得去给骆大哥送补汤呢!”秦子宁说完就想脱离赫连景澈的控制。
可显然没有那么容易,赫连景澈今天似乎是打定主意死赖上她了,就是不放手,还强势的将她搂得更紧,宣誓一般的重吻了一下她的唇,故作不悦的说道:“娘子,你不乖哦!这种时候你的心里、眼里只能有你相公我一个男人,知道吗?为了你刚才的话,我要惩罚你!”
任凭秦子宁如何克制自己不发出难为情的声音,但赫连景澈的力道实在是太大,让她好几次都只能死咬下唇发出几声闷闷的呜呜之音,她这厢倒是竭力忍耐,可赫连景澈这边却是肆意的宣泄着自己,不断发出享受的音符,使得外面侍候的太监和宫女一阵脸红心跳,遐想连连,不免偷笑。
因为之前赫连景澈多年不近女色,以前宫里的人一度以为皇上那方面不行呢,哪知自从皇后娘娘回宫后,皇上龙威大震,天天夜宿凤熙宫不说,竟然在这偏殿书院也忍不住……看来他们的皇上正常的很,能让皇上动心的唯有皇后一人而已!
事后,赫连景澈贴心的用绢帕为娘子擦干净并替她穿戴好,还摆出一副做错事的歉意表情,认错道:“娘子,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