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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钱!”
“不救。”依旧是闲闲的声音,我听得又是火大。
“凭什么?!”
“凭她前不久得罪了朱二少。我们这城里呀,人情味同情心少得很,恶霸倒是多。”他捋捋胡子,然后继续打算盘。
“钦差大人会治他们!你不用怕!”
“哼,那等钦差先治了再来吧!”
“你!”
“走吧!这事,我不敢管,也管不了!”
我呼吸一滞,却无法再说什么。说什么?这个世界就是弱肉强食!
我拖着沉重的脚往外走,心中一片苍凉。
真的···就这么算了么···
不行!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死去!总要做点什么!
有什么东西一晃眼,我脑中精光一闪···
。。/ 】 厨艺
更新时间2011312 9:35:52 字数:3992
“你怎么又回···你···你···你干什么?”
“说,救不救?救,你还有可能活,不救,你立刻就死!”我动了动手中锋利的短刀,目光寒彻。
“救救救!”八字胡脸色一白,连连答应。
“不用了!已经有人救了!”门口出现了个瘦瘦小小的绿色身影,逆着光,我依然看不清他的表情。
阳儿···
我一把扔下短刀,随着阳儿走进人群,见一青衫男子正背对着我为那女子施针。
那是一双修长而白净的手,右手拇指与中指正捏着根银针,稳稳地下手。我心一放——应该有救了···
果然,不一会,那女子的瞳孔再次聚焦,脸色也好了很多。再过一会儿,那女子已经清醒。
那女子欲站起来,我忙上前去扶住。
女子对我莞尔一笑,明明依旧是青涩的面孔,却笑出了几分成熟。其实这女子长得不错,弯眉如柳,唇红齿白,典型的古典美女,破旧的衣服也遮不住她自然而纯朴的美丽,只是面色还是憔悴而苍白。
“谢谢公子相救!”女子虚弱地说。
我向那青衫男子看去,这才见他模样。他并不十分好看,长相很平凡,头上还带着薄薄的汗,可是怎么看怎么舒服。
他,给人一种很亲切平和的感觉。
我朝他笑笑,他也温和一笑。不知怎么的,有种认识了很久的感觉,很自然,很亲切,明明是陌生的人,可又熟悉的紧。
大众脸效应?
“姑娘若要谢,还得谢这位大娘,刚刚她可是着急得紧。”青衫微微一笑,忙把我“供”了出来。
我直摆手,说:“我一点忙都没帮上!”其实我心里在流泪啊——那个称呼···
“还是谢谢你!”女子仍是温婉一笑,我也就不推辞。
那女子本还想对青衫再说些什么,然而周围的人渐渐围拢,都拉着青衫说话,这家小孩有宿疾,那家女人犯了什么病,一个个的都把他往家里拉。
我冷哼一声,这些人,见风使舵的本事真是让我佩服!
我扶了那女子挤出人群。
“大娘,真是谢谢你,我没事了,要先回去了。今天真是谢谢你啊,你真是好人!”女子微微一笑,放开我的手。
汗一个···又是大娘···
“哦,好,那你小心些。”我回之一笑,亲眼见她走远。
我踮脚看了看人群中笑得从容温和的青衫,对他挥了挥手。他也许是看见了,目光向我看来,轻轻点了点头。
这种道别,还真是像和老朋友道别的方式。
我四处望了望,见阳儿在街角背对着等我,心中缓缓升起一丝氤氲。
“今天打你是我不对,可你也不能那样做啊!”我走过去面对他,极诚恳地看着他。
哪知他贼贼地一笑,肿着半边脸说:“狗尾巴花,小爷今天被你打了,你要怎么补偿啊?”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这孩子···
半晌,我笑笑,说:“那我请你吃饼糕!”
“好啊,这可是你说的!”
“现在先回去给你上点药吧!”
“不用了,你打的轻,不疼。况且我以前挨打的时候多了,这算什么呀?”笑嘻嘻的,阳儿眼睛弯成了月牙,看得我一阵心疼和内疚。
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似的,我和阳儿继续逛街,待人散了时候才回到衙门。
可我知道阳儿心里还是有些堵的,毕竟,我打了他,下手还不知轻重。
回到衙门时,沈毓和秋涵礼都不在,找人一问,才知道他们在大牢里。
坚持给阳儿上了药,然后和阳儿吵了几句嘴,突然灵光一闪,我便拖着阳儿来到厨房。
厨房里,一个大叔正在揉面。只见他手法娴熟,力道轻重均匀,果然是个好手!
我涎皮赖脸地凑过去,摆上一副讨好的样子。
“大叔,你手艺真好!今中午的饭菜就是你做的吧,真的好好吃!您真是食神再世啊!”我满脸堆笑,毫不吝啬赞美之词。阳儿见我这样,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这位大娘,我只会揉面!”
我立刻石化···
汗一个先···拍马屁拍到马蹄子了···
阳儿背对我,肩膀不住的抽,我咧咧嘴,干笑几声,说:“借厨房一用!”然后打着哈哈走开了。
那大叔淡淡地瞥了我一眼,说:“别搞得鸡飞狗跳就是!”
太不待见我了!我撇撇唇,到一边挑了几个土豆。
“狗尾巴花,你会做菜呀?”阳儿一脸怀疑的问。
“那是当然,以前当过第一名呢!”只不过是切菜第一···
我洗净土豆,拿起菜刀便是一阵“飞刀走肉”。
“哇,看不出来你还有两把刷子嘛!”阳儿见我刀工颇精,看得眼睛都直了,脸上是好不掩饰的惊叹之色。
我得意地笑笑,心里却直发毛——这身体对菜刀不熟悉,好几次我差点失手切到自己!
好不容易切完了土豆丝,我抬袖擦擦额上的冷汗,不自在的动动身子。
该炒菜了···那个···怎么炒来着?我想想,老妈先···
其实我从没炒过菜,在那边都是老妈炒菜,我切菜,分工明确,效率高超。由此锻炼出了老妈的厨艺,我的刀工。
有时老妈会笑嘻嘻地说:“女儿啊,你只会切菜,以后就嫁个会炒菜的男人吧!”
有时老妈会严肃地说:“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不行,你得自己学会做菜!”然后在我死皮赖脸地拖延后一笑忘之。
有时老妈会魂不守舍地炒菜,炒出来的菜要么咸了要么淡了,然后红着脸把菜倒掉。
有时···
“喂喂!狗尾巴花,锅快燃起来了!你在想什么呐?!”
阳儿的叫嚣把我从思虑中拉出来,我一怔,才发现自己又走神了···
~~~~~~~~~~~~~~~~~~~~~~~~~~我是炒菜的分割线~~~~~~~~~~~~~~~~~~~~~~~~~~~
当我把一盘黑乎乎的土豆丝端上桌子时,沈毓正好回来。
“哇!这是···额···什么啊?”
“···”我抽抽嘴角。
“土···土豆丝···”阳儿硬憋着笑说。
“额···”沈毓满脸黑线。
“对了对了,我先说个事。”沈毓笑得眼睛都小了。哼哼,明明就是转移话题!
“什么事?”阳儿问,眼里全是笑。
我···我忍···
“明天涵礼押送王久怀回都,而我们要去阳泉市与五王爷会和。”
“什么?!”
“你们也一起!”沈毓坐了下来,顺手端起杯茶喝。
“好啊好啊!”
“不去!”
我和阳儿一起答道。
沈毓抬抬眼皮,仿佛一点都不惊讶于我的拒绝。
“为何?”
“我为什么要跟着你?”我挑眉。
“那你跟着谁呢?”沈毓不屑的看着我,那模样让我火大极了。
“我谁都不跟!我自己靠自己!”我怒道。
“哦?哦···那你把钱还我···”沈毓搁下茶杯,陶瓷和红木碰撞,发出“叮”的脆响声。
好啊,感情是在这等着我呐!就说他怎么那么好心,原来是想让我欠他债啊!我磨磨牙,从腰包里掏出钱袋,往桌子上一放。
“砰!”
沈毓站起身,我眼前的光立马少了大半,压迫感紧随而来。
我泪,身高优势啊···
沈毓拿起钱袋掂了掂,撇撇唇说:“不够数嘛!”
我张张嘴,无话可说。
转过头去看阳儿,只见他正对着沈毓点头,像暗号似的。这是···原来如此!怪不得阳儿一路上都要这要那的,我还只当是他好奇,没想到还有一个目的在里面——让我花钱,让我欠沈毓的!这小子,真的是完全站在沈毓那边了!
狠狠地瞪了眼阳儿,我转头继续抗议。
“我欠你的我自会还,过些日子行不?”
“呵呵,那可不行,我可是急着用钱呐!”
“你!”我恨恨地瞪了他一眼,死黄鼠狼,你急着用钱才怪!
为什么你硬要我跟着你?我差点就说出口了。
可是我不敢问···因为心中的某个地方,在隐隐地不安···
“那就这样吧,你们先聊着,待会儿吃过饭就准备准备。”
“大哥留下来尝尝狗尾巴花炒的菜吧!”阳儿笑得一脸灿烂。
“呵呵···我还有事,先走了!”沈毓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