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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风勾了勾唇,妖孽的一笑道,“仁慈?本太子可是听说你曾经不止间接害死了自己的姨娘,还将养育了自己十多年的养父给亲手杀了。这种人若都算得上仁慈,这世上怕是没坏人了。”
伏云晓张了张嘴,又合拢,这男人闲的没事做调查过她的背景?怎么这么三八啊!
花无殇抬起头浅浅的插嘴道,“你和谁都可以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唯独和云儿不是,你们根本不是同类。”
伏云晓认同的点了点头道,“对!我和你不是同类。”她是人类,他是牲口类。
“喔?那她难道和旭王爷是一类?”习风仿若不觉弦外之音,目光意味深长的看向花无殇。
花无殇淡扫了眼伏云晓,将目光从她身上收回,一派儒雅的道,“当然不是。”
伏云晓对着习风幽幽的一笑道,“姑奶奶自是和他不一类的,姑奶奶是雌类,他是雄类。”
“嗯,云儿真聪明。”花无殇面带笑意,毫不吝惜的赞赏道。
“我一向都很聪明。”伏云晓龇牙一笑,露出她招牌式的微笑,那两颗洁白的小门牙闪闪发光。
习风将视线投在了花无殇的身上,再从他的身上投向伏云晓的身上,突然觉得这一对的笑容,刺得他眼疼,让他急切的想破坏掉。
花无殇眼色不经意间瞥到了习风皓白的手背上,只见他的手背上有一个牙印。
漫不经心的将自己的袖衫拉下,垂首看向自己的手背,比对了一番,面色倏地一黑,恼怒的对着伏云晓道,“你是属狗的吗?见人就咬?”
伏云晓不明白他为什么好端端的会冲自己发脾气。思酌了一下,以为他是在怪自己刚刚在南昌皇宫时咬了他,这小气的男人!不就是咬了一下吗?又没掉块肉!一股郁气结聚心头道,“姑奶奶属什么,关你屁事!?”
习风若有似无的看了眼花无殇手背被伏云晓咬杀的痕迹,了然一笑道,“旭王爷不是早就知道云儿是属狗的吗?以旭王爷对云儿的关心,应该早听说过的?本太子记得在北燕皇宫时,云儿可是亲口承认自己属狗的,属相这种东西,是父母给的,没人改得了的。”
说完便将自己被伏云晓曾咬过的手支了起来,特意显露出来,好让他有看清楚一点。他手上的牙印就是上次将伏云晓关押在军营时,被她咬的,有生以来还从未有一个女子敢如此冒犯她,而她不止冒犯了,还冒犯的理直气壮。尤记得当时她咬自己时,那酥酥麻麻却又带着极痛楚的感觉,恐怕以后都不会再有了。
“姑奶奶就是属狗的怎么了?谁让你属鸡了?狗专克鸡,你不知道?所以你最好离姑奶奶远些,否则姑奶奶一不小心将你克死了,你的皇帝梦可就破碎了。到时候可就便宜了你那无才又无德还一脸猥琐相的二弟了!”伏云晓突然气冲冲的将矛头转向了习风。
习风无奈的摊了摊手道,“云儿,我是在帮你。”
“谁允许你叫我云儿了?云儿是你叫的吗?谁又要你帮了?你会那么好心的帮姑奶奶?你不害姑奶奶,姑奶奶就谢天谢地,感恩戴德,阿弥陀佛了!”伏云晓恨恨的看着他,若不是这马车后还跟着数千手执弓箭的队伍,她早将他解决掉了,免得他在这里碍她的眼。
习风仿佛很受伤的撇了撇嘴,指了指正襟危坐的花无殇,哀哀欲绝的道,“他叫你云儿的时候为什么你不生气,我叫的时候你就生气了?”
202 将衣服脱了!
习风仿佛很受伤的撇了撇嘴,指了指正襟危坐的花无殇,哀哀欲绝的道,“他叫你云儿的时候为什么你不生气,我叫的时候你就生气了?”
伏云晓一愣,显然没有想到他会这般问。
花无殇突然腰身挺直,眸色加深,看向了伏云晓,似乎也在期待着她的答案。他都感觉得到自己的心在砰砰的跳了,耳根子隐有发烧的迹象。
习风不悦的瞥了眼花无殇。
伏云晓很快的便理清了脑海中的思路,非常淡定的道,“那病秧子救过姑奶奶数次,算得上是姑奶奶的救命恩人了,叫声云儿又如何?而你,数次差点要了姑奶奶的命,姑奶奶没将你千刀万剐,你都该侥幸了,居然还妄想叫我云儿?”
花无殇一颗狂跳的心瞬间停止,浑身温度降到零点以下。只觉心中空落落的,有些窒息。怏怏的将头瞥向帘外,不知在思考着什么。
伏云晓见花无殇一脸沉闷的将头瞥向车帘外,不明白这男人又如何了,她已经大开恩典,允许他叫她云儿了,他居然还生她的气。不就是咬了他一口吗?大不了被他反咬一口,还回来就事,果真是小气的男人。
车外的燕孟,御风,伍月都是内力深厚的人,所以马车内的话全都一字不落的入了他们的耳。
御风面色颇不好看,这伏云晓简直是个榆木脑袋,到现在都不明白王爷对她的心。王爷定是极想从她口中听到她是因为喜欢他,所以才会对他不一样的,孰知她竟只说他是她的救命恩人,这不是在往王爷的伤口上撒盐嘛?
伍月皱了皱眉,不知这习太子自己要求做人质到底有何企图,该不会是为了小姐所以才要求做人质的?这可不行,小姐只能是王爷的,不能是其他人的,虽然王爷隐瞒了小姐的身份,这点她极为不满。可是其他方面,王爷对小姐还是极细心,极呵护的,她觉得这世上不会再找得到对小姐更好的人了。所以,王爷是小姐的最佳夫婿人选,不做他二。
燕孟心中却是在暗骂着花无殇,这臭小子早就知道他宝贝闺女的下落,竟一直隐而不报,还让她受了如此重的外伤兼内伤,到底是何居心?他真是瞎了眼,当初竟会一味的求着他当自己的徒弟。若不是看在他曾经是他爱徒的份上,他早就一掌直接将他拍飞,不会再让他靠近女儿一步。
“原来是这样……”习风听到伏云晓的解说,倏尔一笑,那笑容却邪异的很,眼底闪着暗芒。
“不然你以为会怎么样?”伏云晓恼怒的反问一句。
“我以为,你是因为喜欢他所以才允许他叫你云儿的。”习风万分老实的答道。
花无殇耳朵上刚消下去的红热,立刻又涌了上来,瞬间跌至到零点的温度,死灰复燃。心跳也恢复了律动,比起平时的来要快了许多。
“你放屁!”伏云晓突然大怒,正常点的人都看得出来她非常讨厌这病秧子的好不好?她何时喜欢上他了?!
“女人应该温柔些的,不该如此粗鲁的。”习风调笑道。
“姑奶奶我就这副德性,你不喜欢可以滚远些!”伏云晓只觉得心都快被他气爆了,直接抡起拳头朝着习风那令人讨厌的面庞揍去,将他两个妖孽的桃花眼给揍成了熊猫眼,无半点美感。
由于用力过大,一不小心牵扯到了双肩的伤口,肩胛骨原本受伤严重,这一路劳波,还未来得及处理。此刻,因她生气用了内劲,触动了伤口,左右两肩的肩胛骨鲜血外流,将她的衣衫染红。
伏云晓捏了捏拳,收回双手,忍住疼痛对着习风道,“你若再说半句废话,姑奶奶我直接毁掉你的双眼,让你见不到明日的太阳!”
习风一改常态,不怕死的道,“这么说来,你定是不喜欢旭王爷了。那么你喜欢的肯定是我,因为你刚刚揍我了,打是亲骂是爱。你刚刚对我又打又骂,证明你对我即亲又爱。”
“你怎么就不叫无耻?!”伏云晓话完,习风又接道,“我若无耻那也仅对你一个人。”
习风话刚落,伏云晓直接一拳打中了他的胸口,将他打的人仰马翻,四面朝天,情急之下,习风的手握住了马车的门框,却似不小心触摸到勾帘的铁勾,将手划破,开了一道大口,鲜血涓涓而流。
花无殇不悦的冷哼道,“那云儿以前每日都骂我,那不就代表着云儿日日爱我了?”
“你是不是也想成熊猫眼!?”伏云晓恼怒的将头转向了花无殇,立刻抡起了两个明晃晃的小粉拳。
花无殇立刻噤了言,正襟危座。
伏云晓很满意他的表现,算他识趣。
“你的伤口……”花无殇担忧的看着她两边的肩胛骨。突然眉头紧蹙,空气中流动着异味,是混和着血的异味,目光探向了习风的身上,在他身上寻找着什么。
“你怎么流了这么多血?”习风粗粝的手掌突然搭上了伏云晓削瘦的单肩,关切的问道。
花无殇心中寒峭陡生,当发觉那异味是从习风的手心传来时,面色大骇,突然将他的身子一掌拍飞,直接将他拍出了马车。
习风顺势整个身子离开了马车,在十丈开外的高空中一个漂亮的凌空翻,身子稳稳的停驻在树尖上。原来,他的穴道竟是在不知不觉中被他冲开了。
数千名弓箭手见他们的太子安全的出了马车,手上的弓箭即刻搭上,弓弦紧绷,却是未发,习风一个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