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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夕这才放下心来,有躺回去伸了个懒腰说,“这样最好了,你还小呢,不要受欺负。”
流铱转过身看着她说,“娘子,我不小了,已经二十五岁了。”
小夕讪笑,“是是是,还真是,我总是忘,对着你这副小身板想不出什么别的年龄来,太不习惯了。”
她摸摸他的脑袋,又说,“当我弟弟吧,总是娘子娘子的叫我也有点别扭。”
流铱忽然将她的手扣住,然后微笑着闭上眼向她的颈窝凑了凑说,“娘子,我不能当你弟弟,睡吧,你今天肯定累了,我也很累了。”
夜渐渐深沉,小夕睡得踏实,流铱也睡得踏实,但是林家依旧灯火通明迎来了又一个无眠之夜。
城中继续热闹非凡的搜索着,冯家明家的人都被扣留在林家,林棠华随身携带着那个骨灰盒子,时不时走过明钟书身边还无害文雅的笑笑,这样冯惜媛也没来由的生气,自从知道了纳什明钟书母亲的骨灰她在心里唾弃了很多遍,若不是非要火葬化成骨灰,他们会这样低三下四的求林家?
第68章 魂生梦死找到了
清晨,小二当当叩门,声音不大,但小夕轮番睡了十几个小时早就没有多少困意了,睡眠浅时便轻易醒来,她支起身子,揉着惺忪的睡眼,然后大大的伸展懒腰,嗙当,打到一个东西。
不是一个东西,是一个人,一个睡得比融会死猪还要沉的人。
小二在外面轻声问,“客官,你们醒了吗?已经午时了,你们的房间到期了该收拾了。”
小夕眨眨眼,难道流铱这家伙只交了那么点钱,只能够睡到午时就被赶走?
小夕掏掏自己的荷包,问,“要续费吗?我再交一下午的钱,还有饭钱,饿了!”
小二笑了笑说,“姑娘,我们这里是快捷酒店,一楼是餐厅,请楼下就餐,续费请到银台。”
自己难道睡了一觉穿越回现代了?怎么这些对话这么时尚而且熟悉?
夕使用自己的降龙十八掌将旁边的流铱打醒了,流铱起来之后看见小夕乱糟糟如鸡窝的头发笑的合不拢嘴。
不夕瞪他一眼说,“你照照镜子看看你自己吧,也好不到哪去啊!”
小夕爬下床穿好鞋子,然后问,“这家店叫什么?”
“不夜城。”流铱也走过来,和门外的小二异口同声的说。
那就难怪了,白元风的经营理念一直先进,祖上又是鼎鼎有名的穿越奇女子,自然将朝堂商场都改善的极其现代化。
小夕兀自的喝着茶对着门外的说,“我们这就下去,你走吧。”
小二应了声是就走了,桌子对面的流铱盯着她的胸口目不转睛,不夕扫他一眼然后捂住胸口斥道,“你这个臭孩子,往哪看呢!”
流铱忽然站起来弯着腰向她的方向探过头来,然后伸出两只手邪恶的朝着她的胸前的方向摸过来。
小夕两只爪子胡乱的在空中制造障碍,最终念念有词的诅咒,“你丫的干什么,快躲开躲开!”
“别动!”流铱一把抓住她的两只手的手腕,严肃的让小夕一愣。
“这是什么?”流铱取出她胸前衣襟口袋里塞着的一个小小荷包,正在闪烁着红色的微光。
“咦?这东西还会发光?估计是我总是把它揣在衣服里面所以没看出来。”小夕抢过那个荷包笑嘻嘻的说,“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但一定是个宝贝,告诉你,是个神经病给我的,估计把我错当成他的什么人了,我觉得一定是价值连城的世间罕有,哈哈,今天你有眼福了,给你瞅瞅。”小夕小心翼翼的把它掏出来。
一颗灿红色的手掌大小的珠子,圆润光泽,那种红色像是人的血液和肌理一般鲜艳,正是曾经去冯家路上遇上的独孤彧扔给她的东西,她一直秘密的收藏着,此刻也兴奋的捧着这颗珠子给流铱显示自己丰厚的家底。
流铱真的傻眼了,小夕看着十分有成就感,更加确定这是件宝物。在冯惜媛的生日宴会上,流铱一直给她讲解那些礼物的由来,多么的名贵他都知道的清清楚楚,可是眼前自己的宝物还是让他吓一跳吧?
小夕笑了笑说,“是不是看傻了?”小夕作势要收起来。
“你怎么会有这个?”流铱突然问,脸色十分严肃。
“一个神经病给我的。”小夕握着珠子抵在胸口说,“你羡慕嫉妒恨是不是,虽然你是我弟弟,我也不能给你的。”
流铱摇摇头说,“这是魂生梦死,世间罕见的宝物,绝对是独一无二,甚至可以起死回生。”
这回剩下小夕傻眼了,她的手一松,那颗珠子啪嚓掉在地上。她回过神来,立即去追那颗滚动的珠子,费了好大劲才从床下把它捞出来。然后站起来抱住流铱活蹦乱跳喊着,“这竟然是魂生梦死,我们找了它好几个月了!你能确定这是真货吗?这真的是真货吗?”她喜极而泣,“他终于有救了,终于有救了!”
小夕决定迅速赶回林家将这件事告诉他们,也没顾上好好坐下来吃午饭,两个人一人抄着一张油酥饼急匆匆的在大街上奔驰。
小夕恨不得在这里开一家出租车公司,虽然家家有马有驴,但出门毕竟还是步行者居多,即使要很便宜的一钱银子也可以解决这里交通不方便的问题,况且还可以扶持下岗工人再就业。小夕啧啧暗叹自己为什么没有进皇宫跟当朝皇上搞好关系,没准会做个大官。
正在不经脑子只经腿的全速奔跑中,流铱突然抓着她停了下来,只见前方市集已经被堵死了,人们纷纷议论指指点点,不知道在围观些什么。
那里被人们围得水泄不通,小夕和流铱钻不过去只好往前一些凑凑热闹。
只见一个六七旬的老爷爷气勾着背,正拉着一个姑娘似乎在讲理。那个姑娘十八九岁的样子,杏眼闪亮,娃娃脸,齐刘海,还穿着红色的便装和黑色的马靴,看起来很像行走江湖的行头,她腰上系着一根鞭子,应该是她最熟悉的武器。她嘟着嘴,似乎对老头儿的喋喋不休感到反感,可是老爷子拉着她的手腕硬是不让她走,她原地跺脚向四周求助,别人也只是隔岸观火爱莫能助。
“诶?大哥?这怎么回事?”小夕拍拍旁观围观的一位中年男子问。
男子笑了笑说,“真是个稀奇事,这条市集上第一次出现看相算卦的。喏,那个女的就是,今早在这摆摊算命还不收钱,但是一天只看三个人。大家都觉得是个贪玩的孩子也就都没有在意,这个老大爷是第一个客人。”
“他那么大岁数要占卜什么?不会是看看有没有可能老来得子吧?”小夕掩嘴偷笑。
中年大哥很憨厚,没有因为她口不择言感到尴尬,而是大笑说,“哪会,多娶几房多生几个,那都是大户人家的作为,我们这平民百姓的无非是为了财富和健康。这个老爷子近来感觉身体不适,时常做梦故去的老婆子来接他,他想占卜自己什么时候会死。”
“哦。”小夕意味深长的长叹,“那个女的说什么呢?”
中年大哥指了指红衣女子旁边的一张桌子,上面摆放着一张白色宣纸,上面写着三个大字日当正。
“说他日头当正就会死。”
小夕抬头看了看天,似乎很快就要当正了。
旁边有人听见他们的议论凑过来笑着说,“所以我们在这里猫着,看看到底准不准啊,可是老爷子不想那么早死,所以觉得她是信口雌黄在诅咒他,于是就急了,硬是不让姑娘离开这里半步,说是如果他没死成,就让她嫁给自己的儿子。”
小夕噗的一声笑,“顺便捞个儿媳妇回去?这招真是高啊!”
“他儿子是个傻子,都二十七的人了也娶不到老婆,这老爷子自然是乐意得紧,只盼着在这抓牢了那姑娘,就等着日头上来让大家看个清楚到底死没死呢。”
小夕和流铱面面相觑,然后达成默契,顶多再十几分钟,太阳就该当午了。忽然从远处传来一阵达达的马蹄声,马半颠簸的声音也十分明显,前面驾车的人喊道,“让开让开!都让开!”
人群立刻起了纷争,人们纷纷向两边闪躲,小夕拉着流铱向右边闪去,所有人都惊疑不定的被这辆马车赶到两边,路中央只剩下那个强制着不让走的红衣少女和老爷子。
老爷子似乎耳朵不好使,也没有注意看到两旁闪避的人,红衣少女怒极攻心竟然抽出鞭子来威胁,老爷子一看吓了一跳就松了手,红衣少女立刻往一边闪躲,老爷子不依不饶的追逐着,嚷嚷着让红衣姑娘别走,可是他脚步蹒跚走不动几步。
人们一下子傻了眼立刻喊叫,“老爷子,快闪到边上去!”
可是悲惨的一幕发生了,赶着马车的人勒紧马缰,但是已经来不及了,老爷子的身子被第一匹马顶撞了一下立刻轰然倒地,后面几匹马的马蹄也来不及收回,就在那具仰躺着的身体上踏过,马儿惊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