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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晚上全家吃晚宴哦。”声音一出又太过轻浮调皮,她立刻沉声解释说,“娘很久没和你们吃过团圆饭了,今夜月圆,共聚中堂叙叙家常吧。”
林城卓走后,林凤音终于松了口气,凑上来抱住老妪的肩,就在脸上落了一吻说,“娘,还是你最疼凤音了。”
老妪笑靥如花,连忙摸着林凤音那双纤细的手说,“我儿那么俊俏,是做娘的福气,可是你下次也给娘省省心,这客人天天往家跑,娘连个澡都洗不好呢。”
林凤音无所谓的摇头叹道,“这些人自称名门正派,家家的千金小姐和青楼妓女也没什么两样,不,倒是有一样不一样,娘知道是什么么?”
他的凤眼微眯笑着等待答案,老妪也回笑看他,捏了一把他的脸蛋说,“妓女要银子,她们免费!”
林凤音扑哧一笑说,“果然娘亲深知我心,如今日上三竿,我与芳菲楼的姑娘还有约,晚饭时分必定回来。”
话落,他转身就走。背影那叫一个风流倜傥潇洒飘逸,华丽的紫色衣袍映的贵气飒爽,他轻踏在残枝上,发出脆脆的响声,闪身便出了大门。
“娘。”一声呼唤云淡风轻,仿佛从云端出来。
老妪回过头,果然,还是被他看见了。
那男子,好似仙人下凡。
白衣蹁跹,素雅淡洁,唇边噙着一丝笑意,仿佛一朵小小旭阳时刻悬挂,让人觉得如沐春风温暖宜人。
特别是那一双眼睛,清亮明媚,好似一汪清泉,一片秋水,乍看一眼觉得清新无比,再一看就深深沉溺,不得不为这个男子的风华所折服。
“娘,这院子,可是儿子花了数月栽培的。”他平淡无波的说着,轻轻俯下身,修长素白的手指捻起地上一朵兰花叹道,“可怜了,可惜了……花开易见落难寻,阶前愁杀葬花人……”
“那个,那个……”老妪咽了咽唾沫,林妹妹葬花楚楚可怜,林哥哥葬花可是动人心弦。
“嗯?”林棠华抬起头看她。
“呵呵。”老妪赔笑说,“儿啊,这花花草草的是死物,咱们林家就是钱多,回来再让花匠给你整点就是了。你这样……娘也觉得……”
林棠华淡笑了一下说,“娘无需自责,我知这不是娘亲所为,只是三弟大哥不小心为之,而我,偏生喜欢舞文弄墨摆弄花草,实在是林家的败子,花为惜之者开,我自然不配。”
他眉色淡淡,眉心微微蹙起,眼中尽是淡漠的伤痛。西施颦眉,我见犹怜,棠华侧目,花容失色啊!
老妪走上去扶起林棠华,他身上是淡淡的君子兰的芳香,十分优雅。
“我儿,你放心,我一定请最好的工匠,再给你打造个更加精致的园子!”
林棠华轻轻一笑说,“谢娘亲了。”却是转身擦过她的衣裳,不见了身影,来无影去无踪,轻功已经登峰造极。
这三个男人,由大到小,二十三、二十一、二十,而老妪在现代恰好二十二,大小通吃。
这样的日子,似乎忙碌的有点过头了。
看看林家大院,比之皇宫也是绰绰有余,亭台楼阁歌台水榭,上上下下一家老小仆人加起来也有一千,她不禁打了个寒颤,这要是被诛九族,岂不是血染半边天了?
她叹了口气,想起穿越来的第一天,现在锦衣玉食的日子真是求之不得。
那日,风雨交加,她醒来的时候觉得浑身酸痛的紧,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竟然置身在一片暗黑的丛林之中。
泥泞的道路,杂乱的灌木,惊雷一闪,风摇动枝叶,树丛像是鬼魅一般张开。她打了个寒噤,蜷缩着身子向后躲着,她怕黑,尤其是这深山老林,保不齐会有什么魑魅魍魉猛鬼野兽。
一声狼吼,她吓了一跳。连忙向声源望去,果然,一双碧色眼眸闪着晶光,血盆大口一张,獠牙恐怖得很。她摸爬滚打着起身,不辨方向的乱跑。
“啊!”脚一松土一滑,她直直栽进一个捕兽陷阱。
03 穿越而来很蹊跷
洞里一片黑暗,还有些刺鼻的味道,直觉上就知道,这里面便是那些不慎落入的饿死的动物尸体腐烂发霉的味道。
雨天之夜的寒冷彻骨,让本就怕黑的她吓得哆嗦。一觉醒来就遭遇这样的变故,陌生的地点陌生的环境,一个人也没有,哭着哭着,她便沉入了睡梦之中。
梦中,好似有一个温暖的怀抱包围她,但是她因为太久没见到阳光睁不开眼睛,身体里更是饿的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醒来的时候,她在山中的一间木屋里,下了床,发现桌子上整齐的放着水和食物,下面还压着一张字条。
“林家主母林朝曦,年56。”
这是什么?寻人启事?她笑了笑将那字条团了团扔出窗外,然后边吃边喝。
酒足饭饱之后,她发现木屋的设施一应俱全,柜子里还有几套衣裳,只是穿起来略微大了些,总是看见电视里的古装,如今自己也打扮了回。
她摇摇头,脑子中却是一片空白,到底自己是怎么的就来到古代了?
不过似乎,现代也没有什么好流连的吧……因为她的印象中无父无母无亲无友,莫名其妙的就飘来了这里,既来之则安之,她想着。
“到了!”有人喊了一声,她眨眨眼,却见屋门打开了,一个老者走了进来。
那老者年约60,发髯花白,见到他先是一愣,然后躬身道,“夫人。”
紧接着,后面又走进来几个人,比如说二公子林棠华,三公子林凤音。
林棠华踏进门槛,出尘脱俗的立在一边淡笑道,“母亲,恭迎您出关。”
林凤音则是凑上前来挽了他的胳膊就走,边说边笑,“娘,儿子这个月发月俸又花完了,等你回去赊点账呢。”
林朝曦站在院子里,老半天没有动,叹了口气举头望天。
据说,那是林朝曦在惘然山修行闭关的日终,七七四十九天,修炼林家武功绝学到达顶峰,可是自己,哪里会一星半点的拳脚?
而且到底那字条谁给她留的?她道不是在乎那人的目的,只是想嗔他一句为什么不多留点详细资料,害得她回到林家出丑N次。
回到林家的第一天,那个年高六十的老人便堆了一堆账簿给她说,“夫人,您不在的这些时日家中资产由我代理,现在您已回来,自然要您掌管。”
这老人便是林家最元老级别的管家,自八岁起就跟随在林朝曦公公身边,然后伺候了林朝曦的夫君成为大管家,这当然是从丫鬟的口中套来的话。
眼下,她拿起一本账簿,却发现都是不认识的古体字,左左右右横七竖八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管家林琮咳了咳说,“夫人,拿反了……”
于是乎,半个时辰后这件事就传遍了林府上下,道是:主母走火入魔患了痴呆症。
第二天,饭桌上,两个儿子与老妪共进晚宴。
林家家大业大金库大,一顿饭吃得满汉全席山珍海味,饿了多天吃惯馒头青菜的她两眼干瞪,没等菜肴上全就挥筷子开吃,那叫一个气吞山河如狼似虎,端菜的下人下巴都快要脱臼了。
两个儿子面面相觑,林棠华淡淡一笑道,“娘亲食了多天山野蔬果,是该滋补一下了。”林凤音凤眼微眯为其碗里添了一块鸡翅嘱咐下人,“今夜我们要与母亲闲话家常,你们退下吧。”
于是乎,夜黑风高,所有闲暇的下人都忍不住出声闷笑谈论那“天雷滚滚的吃相”。
第三天,华州四大家少主前来朝拜主位林家,四个都是风度翩翩的青年才俊,不论气度还是相貌都是一等一的品质,倒让上座的林朝曦愣在当场,心中火热一片。
没想到现代基因一代不如一代,古代却是个个标准精致,她色心大起,拉着四位的手来回摩挲垂涎欲滴,直到人家个个露出嫌恶尴尬的面色这才作罢。
想来也是,自己醒来就带着这张皮囊,苍老皴裂风华不再,任谁也看不上眼。
送客出门,林府又热闹起来,“林主母丧夫多年不甘寂寞,老牛吃嫩草!”
原来,这张精致的人皮面具,沾水即化,还可反复使用,而当日离开木屋,身上竟揣着一包丹药,她起名为银华丹,乃可令人当即白头。她一个绝艳少女竟不能以真面目示人实在委屈,所以喜欢独居拒绝打扰,不让下人伺候沐浴更衣,久而久之,下人们传言又起,说林主母性格孤僻喜怒无常怕是被山妖鬼魅附了身。
秋高气爽,适合午觉,林朝曦用手遮了遮额头,那阳光刺眼的很,她转身走入回廊向着卧房进军,当然没有注意到某间屋子中一双鹰隼般的眼睛,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晚饭时分,下人站在门外叫她起床,这一觉睡得极沉,因为全无前世的半点记忆,倒也是无悲无喜无梦无魇,她坐在镜前看着黄铜中自己的老脸,不停的宽慰自己说“女人早晚要老的,没准我老了还不如这张皮囊好看,没准这皮还防紫外线,美白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