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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明若气急,居然一句话也说不出,好久才硬生生道:“不管怎么样,你不能杀了他。”
“哼!”风冥司花了很大力气才压下把眼前这人凌迟的冲动,旧仇新恨一起涌上,原本饶了个戏子并不算什么大事,更可以借此卖个人情,但现在,就是把楚国和西陵一起放在天平的那边,风冥司也不会让了这一步。
再让他得意?做梦。这不关什么利益,也不关其他。风冥司只知道,这是对自己皇权的侮辱:“明若,你是西陵人,这事不是你能插手的。来人,还不快把这人给朕拖下去!”
“你敢!”见侍卫又围着涌了上来,明若急急警告道
“笑话!”风冥司笑得一片冰凉:“这天下还有朕不敢的事情?”
那些侍卫见离王动怒,自然一点都不敢再怠慢,立即上前把仍是呆愣的凤莜往门外拖。
“住手!”明若打从到古代,还没有见过这等仗势,有些吓着退了几步,但眼见着人命关天,马上又反应了过来,快步上前想拉住那几个士兵。
“拖下去!”见士兵的脚步被明若这么一说明显慢了下来,风冥司厉声道——平日太让着他!居然……
“是!”从没见君王用此等口气说话的侍卫那哪敢老虎眼下久留,无论手上还是脚下的动作都即刻比平日利落上好几倍,几乎是拖着凤莜跑了出去。
“等等!”见那些士兵等也不等就往外冲,明若抬步,急急想跟出去。
“还真是反了!来人,给朕制住他!”见明若居然到这地步还冥顽不灵,这边的风冥司显然是气极,毫不客气地下了第二道命令。
“皇上,人不是已经拖出去了吗?”被离王难得的怒气吓的处于惊溃状态侍卫茫然抬头——显然是没有
会懂风冥司的意思。
“废物!”风冥司冷哼一声,抬手直直指向往凤莜方向跑的明若:“朕说得是他!”
“是。”当下,谁都不敢有一丝的怠慢,剩下的人,几乎是同一刻全部冲了出去。
“放开我!”明若的双脚自然跑不过练家子弟,不出一会就被拖了回来。
“你放心,等凤莜的人头落地,朕自然会放了你。”轻蔑地瞥了被两个侍卫擒着不能动的明若,风冥司这才稍微解了口气,但语气依旧毒辣:“朕这也是为了你好,免得待会你再大闹刑场,大家脸上都不光彩!说来你应该感谢朕才对!”
“你——”明若没料到此人居然如此没有人性,立刻破口大骂:“你这个丧尽天良的人,如此草菅人命,难道就不怕报应?”
“笑话!朕何时连一个下贱戏子的命都要不得了?”好容易平息的怒气,被明若这么一挑,又窜了上来……好熟悉的话呢……不过已经好几年没听到了,嘴角冷冷一勾,风冥司敛眉——不过还由不得他来说:“告诉你,朕就是杀一千个人,一万个人,一百万个人,眼睛都不会眨一下!你觉得凤阳的宫殿漂亮么?朕再告诉你,这宫殿,便是当日太宗皇帝踩着夷族几十万人的血建的!离国从一个游牧的部落发展到现在,又是建立在多少亡魂之下,朕一路从太子登上皇位又是死了多少人?……朕怕报应?可笑……朕怕报应就不会做皇帝!”
“……”明若瞪大着眼睛一点都不眨眼地看着那个穿着明黄衣袍的男子,却发不出一个字来——为什么此刻的他,变得如此的陌生?才一个时辰前,自己还和他开着玩笑……但此时,自己却连一个字都接不上,不是自己的口不利,而是明若发觉两人的思想,根本没有交集!简直就是处于两个世界的人!
“记住,以后别对朕用这种大言不惭的口气。”不想和明若再作纠缠,风冥司冷冷抛下一句,便往外走了开去:“还有,管好自己的嘴巴,祸从口出——朕下次绝不会算了!”
“……”明若看着风冥司这么走了出去,看着他的身影越走越远,虽然身体一动都没有动,但脑袋里却是波涛汹涌……连日来的嬉戏,那人一贯的温和,此刻想来居然是如此的可怖!思及此,明若经不住有些颤抖……自己,居然和这只披着人皮的狼呆了那么久?
“时间差不多了吧?”明若神游的当会,押着他的侍卫却是讨论了起来。
“不,应该还有一会吧?”另一个士兵摇摇头:“从这里到北门还是有一段路的。”
“对啊?”这声音,却是从明若的嘴里发出的——顺带把两个挟持他的侍卫吓了一跳。
“明将军您说什么?”见一直沉默的人突然自言自语起来,侍卫不解的问道。
“对啊!”再度清晰地叹了一句时,明若像是如梦初醒般,连带垂着的头也跟着抬了起来,趁着士兵发愣的当即,猛地把两人向外推了几步外,撒腿就往外面冲了出去,向着风冥司刚才离去的方向……
——自己怎么还呆呆的愣着……明若恨不得打自己的耳光:这点时间……这点时间说不定那孩子已经……
想到这里,明若的腿有些发软,但明若还是坚持跑着……无论如何都要快点找到风冥司……现在……现在只有他才能救那孩子!
“你还不死心?”听到凌乱的步声,风冥司头也不回便知道肯定又是那个明若:“朕告诉你,不可能!”
行宫西麓,芙蓉帐暖……
“王爷……”位于下方的男子眉宇微蹙,似是有种压抑的痛楚,修长的五指紧紧地扯着身下的被褥,那人的身形比起一般那些13,4岁的小官虽然大了点,却也骨架纤细匀称,肤质白皙,有股清幽的味道。
“动腰,快点!”上位的男子却似乎并没有感受到身下人的隐忍,狠狠地捏了那细瘦的大腿……后者似乎有些刺痛,忍不住动了动,却正好让体内的利器遽然深入了许多……惹得男子一阵激荡,终于有些满意,口气也渐渐低沉:“对了……这才乖”
说罢,男子便使起腰力,更加猛烈地进犯起来……
“啊——!”身下的男子显然是无法承受这突如其来的剧痛,眼眶一热,带着声音也有些破碎:“别……不……不行了……”
而上位的男子却无动于衷,硬是扯着那纤腰使劲迎向自己,像是要把那略显窄小的甬道贯穿般……直到体内的快感终于冲破临界,才终于满足地退了出去,白浊的液体夹着血丝也顺势流了下来,与白色的床单交织,漫上了说不出的淫秽之气。
“你做这事的时候总喜欢哭么?”轻轻地咬起了身边人的耳垂,轻柔的动作与刚才可谓盘若两人,下一刻,安王满意地瞧见那身子颤了颤:“今日宫中发生了大事,你可知道?”
“……”启枫闭着眼睛,背对着那人,却一句都没有说:安王的习惯自己早就熟透……若是他想对你说,那你便是不想听,他还是会说……
“你那位若弟救下了凤莜。”风冥之说完便拭目以待,果然见到启枫惊讶地回头直直望向自己:“很意外吧?王兄居然会改变主意?”
“……”知道自己失态,启枫马上把头低了下去:那个被称为离王的人自己只见过一次,但仅是那一次,便足够知道……那人,或许比眼前这人还要心狠。
“你或许还不清楚我王兄他是个什么样的人……”见启枫无措的样子,风冥之突然有些想笑,回想那个和自己伴了十几年的哥哥……却总是觉得飘渺:“这不怪你……有时候,连我自己也不知道。”
“……”
“我那王兄,无论什么事情都追求完美,以前是对自己,记得王兄以前书法吟诗政论战策……无论哪样都比我强,唯有射箭不如我……但我也只赢了他一次,一月后再比试的时候,就是他赢了。后来我才知道,自那日后,他白天还是和我们一样和夫子一起念书,晚上,趁着大家都睡觉的时候,他就偷偷地跑到校场里练,天天都练到天泛白才回寝宫……”想到儿时种种,风冥之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从那时起,我便知道……这个皇位非他莫数。不过现在……不过现在他却是对别人……”说到此,安王的眼神却又猝然暗了下来,不知想到了什么……
“……”
“你知道我哥哥在什么时候会让步么?”
“……”
风冥之浅笑,语气却是说不出的复杂:“其实我一直觉得自己算是幸运……和皇兄相处了几十年。因为被皇兄利用的人固然不幸,也大多不会有好结局,但还有种人却更悲惨——那就是引起皇兄兴趣的人。”
希望自己这次的预感……只是预感吧……
凤莜的事情,就这么被层层关口压了下去。谁都不知道那天发生了什么,只是内务府的册子里少了凤莜这个名字,而这人去了哪里,却是没有人会去关心的——这个宫里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