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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去吧,二哥走的时候不是说等会还要我们进宫的吗?”看着站在原地不动的桑致远,杜之梦忍不住的催促了一声。
想笑就笑吧,别憋着了
看着桑致远拿着衣裳消失,杜之梦也转身开始忙碌起来,细心的请教了一下王府的丫头关于宫廷礼仪的事情,然后着手打扮,既不能太妖艳也不能太随便。
等到桑致远换好衣裳的时候,杜之梦也差不多打扮好了,经过了这么段时间,杜之梦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她的脸和手,都开始有不同程度的肿胀,尤其是和蜜蜂有过亲密接触的嘴唇,已经开始有些微微的酥麻。
提着小巧的铜镜站在阳光下,杜之梦仔细的数着脸上的包和红肿,然后懊恼的回头,额头上两颗,脸颊上一颗,嘴唇上的暂时不算,她此刻的脸看起来像极了一块被蚊子叮过的肥肉,晕红中含着一丝透明。
“等会儿你要替我解释,我真的不是故意这样的,意外,真的纯属意外。”坐在马车上,杜之梦犹自对着镜子探看,听说古代有一项罪名,就是说她这样见驾是对皇家的不尊重,要杀头的,她现在可不想死呢。
“好了,别看了。”伸手拂掉了杜之梦手里的镜子,桑致远一脸的忍俊不解,在笑和不笑之间徘徊,只好硬生生的把头调向了窗外。
“有这么好笑吗?”杜之梦皱着眉头看着桑致远的不自然,忍不住的再度举起了手中的镜子,里面的人肿着一个额头,像极了老寿星盛满福寿的前额,微微翘起的一张嘴,像是生了气的孩子嘟着的嘴,脸颊上的一片红肿,像是她没有打匀的胭脂凝结在一起,镜子里的影像实实在在的告诉她,里面的人确实很搞笑。
扭头看着桑致远优美的侧脸,杜之梦缓缓的开口:“想笑就笑吧,别憋着了。”一句话说完自己倒是先忍不住的笑的前倒后仰。
大笑间牵扯了脸部的那些肿胀,杜之梦忍不住的用手捂着脸不停的哎哟,但是笑声依旧透过手指的缝隙漫延了出来。
桑致远看着杜之梦的动作以后也是一脸的笑意,伸手扶了一把倒在椅座上的人。
“这里怎么了?”笑闹间,桑致远突然发现杜之梦耳后那不同于蜜蜂叮蛰的红痕,微微的蹙眉,伸手慢慢的划过那片肌肤,轻声的询问。
“哎哟。”杜之梦忍不住的痛呼了一声,哪里就是刚刚杜之阳捏着她脖子的地方。
“没事,自己不小心碰的。”随意的开口解释她不想在杜之阳和桑致远之间有什么解释。
“那我身上的衣服是哪里来的?”扶起杜之梦,桑致远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衣裳问了一句,或许眼前的人不知道,这件衣裳他很熟悉,因为他曾经在一个地方见到过,虽然只是一闪而逝。
“我大哥的。”杜之梦撅着嘴拿着镜子细细的看着,不停的伸手按压一下,对于桑致远的提问看似随意的回答了一句,但是眼睛却时时刻刻的盯着镜子里桑致远的反光,仔细的看着他的表情。书包 网 。 。。 想看书来
那你知道这个是什么吗?
“你了解你大哥吗?”桑致远看着杜之梦严肃的说了一句,带着些许暗示,似乎在杜之阳的身上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一样。
“他只是我的大哥而已。”放下手中的镜子,杜之梦看着桑致远的眼睛认真的说了一句,不管杜之阳身上有什么样的秘密对于她来说,他只是个阳光温柔的大哥哥,会很细心的照顾她,会对她好就行了,其他的不是她要关注的。
“你知道二十五年前的大月国吗?”坐在杜之梦的对面,桑致远带着些许试探的开口。
杜之梦轻微的点了点头,她曾经在别人的闲言碎语里听到过这个名字,不过这个国家的名字似乎总是和一个女人的名字连在一起:张月柔,很温柔的名字,应该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子。
和漂亮的女子相关,又是亡国的事情,大抵上说的是一个红颜祸水的故事,当谈这只是她的猜测,或许会有意料之外的情节发生,红颜不一定是祸水,也或许有爱美人胜过爱江山的君主。
“谁告诉你的?”桑致远的语气猛然间严厉起来,看着她的眼睛里居然闪过一丝杀机,似乎知道这个事情就是一件了不得的事情,必须要死一样。
“我只是听说过大月国这个名字,剩下的全都不知道。”杜之梦不自觉的往后退了退,双手不自觉的摸着自己的脖子,急急忙忙的开口解释,她不想因为一个这个的事情再度被人掐着脖子问你都知道些什么。
于是,就这样,两个人在不知不觉间开始对峙起来。
马车急促的向前赶着,杜之梦放在膝盖上的铜镜慢慢地滑落到铺着摊子的地上,一声闷响打破了两人的对持,各自收回眼神。
“你最好什么都不知道,否则。。。”桑致远眼睛看着窗外,一句话没有说完,话里的那种阴狠让杜之梦轻轻的一颤。
“大月国。”咕咚一声咽下了口水,杜之梦在桑致远冰冷的眼神中犹不知死的开口问这个禁忌的话题:“大月国,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你和辽国的耶律公子又是怎么回事?”没有回答杜之梦的问题,桑致远幽幽的问了一句,心里丝毫没有忽略掉她和辽国的关系,他并不相信杜之梦那轻描淡写的解释,如果真的是那样,为什么属于辽国的皇家御用的东西会出现在她身上。
“我不是已经和你说了。”杜之梦苦恼的说了一句,然后被蜜蜂叮过的手背碰触到车壁,忍不住的蹙眉,又疼又痒的感觉就像是蚂蚁慢慢的爬过。
“那这个是什么?”一把把杜之梦身上的荷包扯了下来,桑致远语气不善的问了一句。
“这个是年画娃娃送的。”看着桑致远手里的荷包杜之梦皱起了眉头,这个荷包是她和年画娃娃分别的时候送她的,说是纪念用的。
“那你知道这个是什么吗?”桑致远手里紧紧的捏着这个荷包,不相信杜之梦不知道它的情况。 。 。。 想看书来
这是辽国皇家的御用之物
“这不过是个普通的荷包罢了。”杜之梦可笑的摇了摇头,不知道一个荷包有什么好追究的。
“这是辽国皇家的御用之物,一般人不可能有。”桑致远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大,带着一丝愤怒,因为前几天返回来的杜之梦各个方面的消息都很模糊,似乎在到京城之前她的生活就是一片空白,无人知晓。
“即便是这样又能说明什么?”面对桑致远一声高过一声的指责,杜之梦也变得不耐烦起来,一个小小的荷包能说明什么问题,只不过让她知道了年画娃娃和他爹是辽国的皇室中人,对于她来说不过是擦肩而过的陌生人。
“那你是否知道两国的关系?”看着一脸不耐烦的杜之梦,桑致远皱着眉进一步的逼问,两国的关系自古就不相往来,而且最近的关系也有了微妙的变化,此时此刻她却接触到了辽国的皇室中人,而且他对眼前这个人的情况没有丝毫的掌握,怎么能让他不怀疑。
“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无所谓的说了一声,她也不是什么国家的栋梁,为什么什么事情都要她知道、清楚,再说她穿越而来是为了还债并不是为了解救这里的苍生于水火之中。
把眼光调整到窗外,杜之梦没有再说话,脸上蒙着一层寒色,像是深秋早上的霜气一样,朦朦胧胧带着一种沁人的凉意。
“如果被我查出你们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我会让你生不如死。”桑致远冷冷的开口,把手里的荷包抛到了杜之梦的身上,言词犀利的像是一把闪着寒光的短刀插在了心口。
狠狠的扭头,杜之梦冷冷的开口:“我的事情不劳你操心。”心里不停的回味着桑致远刚才的那句话:生不如死,她现在的这个状况难道比死会好吗?没有亲人,甚至没有朋友。
桑致远看着眼前倔强的人蹙眉,一句很多年前的话在脑海里不停的回荡:你们是桑氏子孙,务必以国家大义为重,有生之年都要护我桑氏江山平安。
“王爷,永宁门到了。”就在两个人冷战的时候,车外的马夫轻轻的禀报了一句,冷战暂时结束,两个人的神色在一瞬间恢复了常态。
下车,杜之梦看了眼红砖黄瓦的皇宫,那种沉寂和恢弘让她有一瞬间的失神,严肃的卫兵不带任何表情的站在宫门口,像是扯着线的木偶一样机械生硬。
从怀里掏出手绢轻轻的遮挡着自己的脸颊,跟在桑致远的身后,刚刚走了两步远就被守门的侍卫拦了下来,前面的桑致远像是看好戏一样停下自己的脚步回身看着她,既不说话也不表态。
用手帕轻轻的掩着自己的脸,杜之梦那眼睛偷偷的看着桑致远,期待他的解围,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