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杂耍!”
“杂耍是什么东西?”好奇宝宝又问。
“杂耍不是东西!”o(╯□)o我拉着凤凰往前头围了过去。
是几个江湖小儿在卖艺。
我们走过去,正看到有个人在耍大刀,刷刷刷几下,明晃晃的刀尖映衬着日头闪闪发光。
刺目的光芒掠过凤凰的眼,他眯了眯,仿佛恍惚了下。
正在这时候,突然一阵喧闹从前方一路闹了过来,有人慌乱的喊道:“哎哟,猪崽子跑了,猪崽子跑了,快让开些,快让开!”
一下子鸡飞狗跳了起来,夹杂着一阵猪叫声一群人朝我们这个方向撞过来。
我一时懵了下,待要往边上闪,那杂耍摊头的人朝着我撞过来。
我一时被推搡着往杂耍人前载去。
凤凰面色一变一把拉住我的胳膊,将我往他怀里一扯,我的鼻梁硬生生撞在了他胸口。
不待我呼痛,只见一头三四百斤重的猪朝着这边横冲直撞而来,后头跟着个妇人,忙不迭追赶着。
眼看就要往这边撞来。
我只记得抬头,不经意看到凤凰眯了下他狭长的凤目。
一伸手,突然将一旁站立着的耍大刀的人手中的刀劈手夺过来。
下一刻,只听得刷刷刷几声响。
接着就听一声凄厉的喊,划破天际:“我的猪啊,我们家一年的口粮啊啊啊!”
卖肉与夫君
“老板,我要这块肉,三斤六两八钱!”
“好嘞,猪后腿,三斤六两八钱!”
“老板,窜燥子肉,四斤九钱!”
“好,木问题,您拿好了,四斤九钱燥子肉!”
“老板,双条骨,寸金骨,棒子肉各来三分,五花肉两条!”
“哎哟好嘞,三分两条,共十三斤二两三钱!”
鱼骨镇上草市肉铺,屠户张家肉摊子上,热火朝天这么一出。
吆喝的,是她家娘子屠夫张家的,而在那里挥刀的,却是英俊潇洒,高大威猛,穿着短了半截衣衫的凤凰。
他手中挥的,不是屠刀,却是一把杂耍大刀。
只见他凝神对着大刀沉思,然后运气回旋,刷刷刷左青龙右白虎(这是我配上的旁白),半空一阵银光霹雳,那肉,便四分五裂,一过称,分毫不差。
不过仅仅是一个时辰,这一摊子肉铺便分解完毕,买了个精光。
我则在一旁帮衬着算钱。
张家的喜气洋洋摸着油乎乎的胖手接过我给窜好了的一吊钱,在手里头掂了掂,“呵呵,不错不错,小兄弟有些能耐,明儿个再来哈,喏,这是今日的工钱,拿好呗!”
那锃光瓦亮的胖手递到凤凰面前,一股子生膻味惹得凤凰面色一变,我在他发飙前抢先一步接过那油乎乎的铜板一变笑道:“多谢大婶,多谢啦!”
张家的笑了笑,黑红的脸蛋又朝凤凰瞥了眼,瞅得凤凰打了个莫名其妙的激灵,对方却收回那似有若无的笑,冲着我道:“心儿姑娘可说好的,替咱们家做十日的活计,可不要忘了哟!”
这最后的哟字,生生拔高了寸许,听得我委实心颤,忙不迭鸡啄米般点头,看着那张家女人一摇三摆扭着肥腰收拾收拾进了屋。
“心儿!”我犹自看着张家的背影讪笑目送,凤凰凑近来,一脸的不耐烦。
我笑了笑,拍拍他肩膀:“没事啦,就是十日,就十日行不!”
其实还真不是什么大事,凤凰那一刀子乱舞,将张家女人刚卖回来的肉猪给当街大卸八块,剁成个肉糜,生生浪费了一腔猪血,虽然还能卖,却大半好货成了烂肉。
张家屠户被未央城招去做工,男人不在家,家中只有个女人,这女人本打算将这猪等屠户回来宰杀卖个好价格,这宰杀功夫张屠户乃是附近一流二流的人物,没想到,却被凤凰彻底破坏了。
看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嚎,也实在是心虚,不得已,我便和她商量着,给她家做个工,帮着剁肉卖肉,抵上那一头猪的价钱。
张家女人是个精明会算的,愣说那猪卖的是她家一年的口粮,我与她艰苦卓绝的好说歹说半天,才折出个十日的工夫来。
于是,便有了开头一幕。
凤凰劈完猪举着刀盯着明晃晃的刀身一直处在一种恍惚状态中,我也管不得他明白不明白,拉着他去剁肉,有趣的是,你只要说多少斤,他皆能准确无误的劈出来。
他站在肉摊前,身板挺直,目光锐利,神情专注,手中那把杂耍刀虽是把钝刀,却被他舞得虎虎生风,气势非凡,刀下筋肉分离,我瞅着,那大半来买肉的,不是冲着肉来的,分明冲着凤凰那剁肉气势来的。
这世上,有几个屠户有这般杀气腾腾的剁肉气势?
肉卖完了,这凤凰好像终于清醒过来。
厌恶的抹抹手,扯扯身上沾了肉沫子的衣衫,看上去十分的不自在。
这几日相处,我估摸出几分大少爷脾气,你顺着毛捋,他分外好哄。
“凤凰你好厉害,一会咱们用这钱给你去扯块布头来,让朝露姐给你做一身好衣衫,好不好?”
凤凰想了想,凑过来额头道:“这算不算赚钱?”
“自然是的!”我点头。
“有比孔雀多不?”
(⊙o⊙)哦,我想了想,违心的点了下头,哄人吧,哄人,只要他不别扭继续,总比那赔钱好些。
凤凰浓墨的眼如缀满星辰的夜空,浩瀚而美丽,因着这话,更是掠过此起彼伏的光泽,贝编白牙如珠玉一般:“那好,明日再来!”
“喏,擦擦,心儿给我擦一擦!”他想了想,指着自己额头又道。
我被他那格外晃眼的笑闪了下眼,不由自主拿出了帕子去抹那光洁的额头,看着他笑得更加灿烂,胸口突兀的跳了跳。
近在咫尺的脸庞,线条犀利,曲线却又华润而连续,犹如有一种牵引着你视线的引线,如蚕丝般黏连不舍。
顺着沟壑分明的线条游走,最终会沉没在一双浩瀚夜空一般广袤的宝石眼中,因为他的深邃,因为它的广阔,而流连不舍。
爹爹曾经教导过我一句古诗,有匪君子,如琢如磨,如切如磋。
君子之誉,莫若此人。
真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我第一次被自己的视线左右着,盯着眼前的脸,无法挪开。
有一种幽然的香气,随着一吐一吸,轻巧的喷在面盘上,痒痒的,随之又爬上眼皮,不由令我眨了眨眼。
再睁开来,那气息,突然变成了三片。
一口,在面门前,一口,是在右脸,还有一口,在左边。
咦,凤凰的脸分明还在我正面,为何左右又有两股子气呢。
此二气,分外“雄壮”的喷吐!
面前的凤凰似乎也露出一分愕然,我俩一左一右齐齐看去,我赫然对上孔雀放大几倍的脸。
我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身子一歪,便被孔雀一把拦住阻止了我屁股的悲惨下场,白煮蛋一般的脸皮黑沉了许多:“你俩干嘛呢?”
我还来不及回答,只听旁边有人道:“就是你么?耍大刀的?”
我愕然转头,才看到凤凰那一边,一张肥硕的“猪头”绽放在眼前。
我差点没憋过气去。好大一个猪头!
错了错了,不是猪头,是神似猪头的脸!
一张极胖的脸,将作为人的五官往中心挤压再挤压,以至于那一双眼眯成了一条缝隙,也不知道到底是开着呢,还是闭着的,嘴巴和鼻子形成一团簇拥在一起,占据整个圆盘子般面容的,是俩个硕大的圆脸颊。
白兮兮粉嫩的皮肤倒是和猪皮有几分相似。
我与凤凰霍地站了起来。
身子被孔雀往自己这边拉了拉。
凤凰却没那么好运,对方贴着他身子也同样站了起来。
这下子,真正窥见了整个庞然躯壳。
不得不说,那一张脸,还是这身上最纤弱的部位,比起那山一般的身子骨,此诚可以说,是渺小的。
这么一副肉山一般的躯壳,被紧紧包裹在一件腰身甚是纤细袖口极为窄小的凤尾裙中,其描临出来的曲线,真正达到了一种此起彼伏的效果。
就是起伏的多了些,肚子上,便有三重。
一旁站着的,正是那个被凤凰夺了刀用的耍大刀的人。
要说这耍大刀的,倒也有几分趣味,凤凰夺了他的刀大卸了张家的猪,我原本想将它抹干净还回去,凤凰彼时正不知发什么呆,死死拽着刀不肯放,我万般无奈,倒是那耍大刀的上来说了一句话,说他耍了一辈子刀,自以为出神入化,却不想,一个农家小子也能将他压了过去。
罢了罢了,刀给人夺了去,江湖之上的规矩,除非夺回来,否则便自认倒霉。
他说看起来,自己是夺不过凤凰的,刀,便给了就是。
他这般慷慨大方的去,我还甚是敬佩,不曾想这一会儿功夫,怎么又转了回来,还带了个,唔,甚是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