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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洞有多大她不知道,从绳子的长度来看,深度至少在二十米以上,不知道还有多高才能到底。章小蕊低头向下看看,在漆黑一片的洞底看见了一束弱得荧火虫般的亮光。
那亮光一定是童立立的电筒发出的,章小蕊用自己的电筒向下照照,电筒的光线在这奇怪的洞里竟然变得那么的弱小,所有的光好象被什么吞噬了一样,长长的强光手电,在她的手里如同捉着一只荧火虫一般。
有光亮就一定有人,章小蕊顾不得自己腰间的疼痛,叫了地声:“童立立,是你吗?”
她听不见自己的声音,刚才开口吐出的声音也被山洞给吞得没剩半根骨头渣子,心有不甘的章小蕊发挥出自己的最大分贝,扯开嗓子吼道:“童立立,你在吗?说话啊!”
尽管这一嗓子喊的她的喉咙都感到发疼了,还是什么声音也没有。这种离奇的现象让章小蕊感到更深的惊慌,为证明自己能说话能发出声音,她又不停地扯开嗓子吼了一阵子,直到她的嗓子和整个胸腔发疼发困,再也吼不出为止。
被吊在绳子上的章小蕊不知道该怎么办,她不知道自己现在离洞底到底有多高的距离,从下边电筒发出的萤火虫般的光线分析,自己吊着的地方应该离洞底很远。不由得担心直接从洞口跌进洞的童立立的安危。
可是她也只能无助地担心着,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来,想不出办法的章小蕊气愤地在绳子上荡来荡去,无意间脚蹬到了洞壁,再在洞壁上蹬几下,想判断出这山洞的大小。
大小没判断出来,章小蕊开始考虑是不上把自己的外衣撕了接成绳子,看能不能最大限度地接近洞底。她先把腰间的绳子解开,抓住绳子,把脚伸到最长,想再荡一下探探洞壁,没想到脚底却踩在了一团软绵绵的东西上。
脚底的感觉告诉她,脚下边是个躺着的人。章小蕊大喜过望,什么也不用想,抓住绳子慢慢向下滑,谢天谢地,就在抓到绳子头的时候,她的脚尖触到了地面。
章小蕊一松手,她的身体扑在了一团软绵绵的东西上。用手摸摸,是一具热乎乎的身体,章小蕊急切地向身体的头部摸去,直到摸到对方的鼻子,探到均匀的呼吸,自己才长长地舒了口气。
童立立呈半卧的姿式,双手奇怪地向前伸着,章小蕊搬动着他,不见有半点反应。章小蕊着急地问:“喂,你怎么了,有事吗?”
但是,她的声音没发出来,章立立当然也听不到了。章小蕊再次着急地抓住童立立的肩膀搡了搡,童立立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就在章小蕊抓住他肩膀的时候,竟然感到了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感受,她的手掌一接触童立立,心中莫名其妙地感觉到了一种深深的绝望,在绝望中,心里似乎充满了说不出的怨恨。这种感觉很让她害怕,她轻轻搡了童立立两下,赶忙松开了手,刚才的那种离奇的感觉消失了。
章小蕊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刚才那一瞬间怎么会出现那么一种感觉,那感觉恨不得让世界上所有的人都承受难以忍受的痛苦,在痛苦中慢慢死去,象自己一样。
象自己一样?章小蕊回味了一下刚才的感受,大吃一惊,自己怎么可能出现这种奇怪又恶毒的想法?象自己一样承受尽一切难以忍受的痛苦?自己虽然掉进这莫名其妙的黑洞,吃了些苦,但刚才感觉到的那什么难以忍受的痛苦,指的是什么?
有了刚才的离奇感觉,章小蕊不敢再碰童立立了,呆呆地坐在地上,用微弱的电筒照照童立立的身体。不对,刚才任自己怎么摇动童立立的身体,他的双手都一动不动,象是抓着什么坚硬固定的东西。
章小蕊用电筒慢慢向童立立的手臂照去,他的手上似乎抓着什么东西,光线太暗看不清楚,她不得不向前爬上几步,电筒帖近了童立立的双手。
看清童立立双手抓着的东西,章小蕊吓得不由向后退了两步,童立立的双手紧紧抓着一副骷髅,是一副白森森的胸腔的骨架。当警察几年,章小蕊见过的各种各样死尸不在少数,变成白骨的死尸也见过好几次,但当她看清童立立抓着的骷髅时,一种从来不曾体验过的恐怖感蔓延到她的全身。
喘着气,盯着骷髅,章小蕊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她不明白这奇怪的黑洞里边怎么会出现这么一副死人骷髅,更离奇的是,童立立为什么会正好用双手抓住这么个东西。
童立立的身体在动,看来他没太大的问题,惊慌之余的章小蕊心里感到放心了许多,可她总感到什么地方还是不对头,感到说不出的危险就在自己身边,这种危险能深入她的内心,却看不见,抓不着。
虽然电筒的光线在这洞里很暗,章小蕊还是不安地用微弱的光线向四面照来照去,隐藏的危险藏得很深,黑黑的山洞除了黑暗,别的什么也看不到。最后章小蕊把光线打在童立立的身体上,他看见童立立的身体在极度地曲扭,象是在非常痛苦地挣扎。再照照他的脸,章小蕊立即吓得再次连连后退。
童立立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五官痛苦地曲扭移位,双眼射出寒冷的光芒,那目光太可怕了,只看了一眼,章小蕊就被那目光中射出来的怨恨和愤怒吓得身体颤抖不已。
三十五章 木驴之刑
那不是童立立的眼睛,那一双眼睛里满是恶毒的怨恨和痛苦,那双喷火的眼睛恨不得杀尽能看到的所有的人。怎么会这样?童立立虽然是个大大咧咧的混蛋,虽然对什么事情都不在乎,虽然有时候会小小地捉弄一下章小蕊,但是他的性情是很温和的。他曾告诉过章小蕊,上学的时候也没少干打架和偷鸡摸狗的勾当,也都是觉得好玩才去干的,甚至从本质上看,章小蕊觉得童立立还是个很善良的人。
这个本质善良的人,怎么可能出现这种邪恶的目光?从目光上看,如果他现在能动,肯定会用双手掐死章小蕊并卸成八大块的。那肯定不是童立立的目光,肯定不是。难道他中邪了?
想到中邪,章小蕊用电筒向童立立双手抓住的骷髅照去,一定是那骷髅在作怪,会不会是童立立被骷髅附体了?就在刚才自己无意用手接触童立立肩膀的时候,自己也突然出现了一种绝望,愤怒,怨恨的情绪,难道这个奇怪的骷髅能传递自己的情绪?
想到这儿,章小蕊不再迟疑,一定要想办法救童立立。她向前几步,抓住童立立的手,试图把他的手从那个骷髅架上拉开。
手刚一接触,章小蕊心里就又感到无比的愤怒和怨恨。除了这些,她还感觉到了身体的疼痛,全身到处都感到疼痛不已。而最尖锐的疼痛来自于自己的下体最隐秘的部位,那地方怎么会这么疼?章小蕊刚这么一想,一个字就闪现在她的脑海里:木驴!章小蕊感到自己的下体已经血肉模糊了。一根长长的木钉插进了自己的下体,带轮子的木驴每前进一圈,那根木钉会在自己的体内伸缩摆动,直到搅碎自己的内脏。
那种搅动的感觉让章小蕊疼痛难忍,但她还是保留了一丝自己的意识,内心深处告诉自己:这不是我,这是那个骷髅的感受,要尽快摆脱她的控制。
除了下体的疼痛,更让章小蕊感到怨恨的是那种羞辱感。街面上好多的人,有人打着面破锣在前边开着道,自己被一丝不挂地按在那个什么木驴上,分开双腿骑在那可怕的东西上,更让她感到怨恨的是,那帮混蛋竟然淫邪地笑着,掰开自己的大腿,把那根长长的木桩插进了自己的下体,那帮男人淫笑着,在把那东西往里放的时候,不知道有多少双手趁机在自己的下体上摸着,然后他们拉住自己光溜溜和身体,按自己坐了下去,那根长长的木棍从下体刺进了自己的内脏。
他们给那根木棍起了个猥亵的名字,叫什么“驴球”,所有的男人都带着猥亵的淫笑看着她痛苦而曲扭的表情,木驴的轱辘每转一圈,强烈的绞疼就传遍章小蕊的全身。她的下体已经不知道流了多少血了,那个什么木驴已经被自己的血浸透了,那些人看见自己流出的血竟然兴奋不已,街边的男人们纷纷伸出手来,在木驴带自己经过的时候,他们会伸出咸手爪来,在自己的Ru房上揪上一下,扯上一下。自己的手被固定在了背后木驴特别设计的位置上,身体微微前倾,Ru房在木驴的颠簸过程中晃去不已,那些男人们的手一下一下地伸过来抚摸着,撕扯着。下体的疼痛掩盖了身体别的地方的疼痛,Ru房现在已经被这些人揪扯成什么样子了,她不知道,只是这种深深的屈辱感让她的心中充满了怨恨。
远处的一些女人们手里拿着小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