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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前的地址。现在地址倒是找到了,可惜也不知道有没有变动,不敢贸然去敲人家的门啊。”
“你是找隔壁那家吧?看你盯着人家门口看半天了。”老头为自己的猜测而有些得意,“如果是十几年前的地址,恐怕现在住在这里的就不是你那个朋友的亲戚喽。”
“那十几年前住在这里的那家人呢?”于翔有些迫不急待地询问。
“搬走啦,搬哪去我就不知道啦,这房子前不久卖给了一对外来做生意的夫妻俩。”
“你是说,才搬走没多久?”于翔有些失望。
“有很长一段时间没住在这了,后来听说等钱用,所以把房子卖了,可这儿的房子才能卖几个钱啊。”老头叹了口气,“这对夫妻也够可怜的,为了给女儿看病,家都看穷了,可病也没有看好。”
“女儿?”于翔的眼睛不由地一亮,他想到了十七年前在医院吊死的那个女人,被人收养了的一对儿女。
“是啊。”老头点点头,“小女孩真可爱啊,很乖的,就是运气不好,从小就生病,那次她忽然什么发病,差点死掉,被送去医院,听说就一直住在医院没有出来过,病不好治啊。那夫妻俩为了给女儿凑钱看病,能借的借了,能卖的卖了……真是可怜。”
“那你知道,那女孩,是他们夫妻俩亲生的吗?”于翔急切地问。
“小伙子,本来这话说的是不厚道的。”老头正了正颜色,“但确实来说,那女孩很可能不是他们亲生的,夫妻俩结婚很多年都没听说生孩子,后来就忽然带了一个小女孩回来,那女孩来的时候已经有两三岁了吧?我猜的,不确切。虽然夫妻俩口口声声说是自己生的,但大家都不太相信,只是邻里都很厚道,谁也不会提这个。不过,夫妻俩对这孩子,可比亲生的还好哪!”
于翔有些兴奋,此行的目的至少达成了一半,证实了王伯确实和收养女孩的夫妻俩有联系。
“咦,小伙子,他们是你朋友的亲戚,这些事情你不会不知道吧?”老头忽然怀疑起来。
“啊……”于翔被问的脸一红,“不是,我知道,我当然知道,只是向你问清楚点吗,证实一下你说的夫妻俩是不是我朋友的亲戚,好向我朋友有个交待啊。”
“嗯,小伙子,要是想找这夫妻俩啊,你去几个大医院问下,估计他们的女儿还住在医院里看病呢。”
于翔又陪老头闲话了一会,从老头的嘴里了解到,那夫妻两男的姓宋,女的姓张,于翔本来想问问女孩的名字,但再次引起老头的怀疑。聊了一会,于翔借故离开了。
于翔给郑永军打了个电话,把这个情况告诉给郑永军。
于翔刚挂了电话,手机就响了起来,青头在手机的另一边很急切地说:“你快来一趟,有急事。”
“什么事?”
“你来了再说!这事,电话里不好说。”青头期期艾艾的,仿佛有什么难言之隐。
“好,你在哪?”
青头迟疑了一下,“到我家里吧。”
“你等我,马上就到。”
于翔见到青头的时候,青头正在猛抽香烟。
“什么事?”于翔追问猛抽烟的青头。
青头看了于翔一眼,又狠狠地把手中的烟抽了几口,连烟嘴前的那一点也燃尽了,才把烟扔进了烟灰缸里。
青头并不是他的名字,只是外号,因为青头有时候脾气挺倔,把头在墙上撞青了也不知道回头的那种人,特别是中学时大家打架,他就是打不过人家,也得硬拼,所以有不少人倒挺怕青头的,但青头这个外号也就此传开了。
“你等下,给你看点东西。”青头说着站起来,从音响后面的柜子里拿些东西来,原来是一本书和一张碟子,青头把书和碟子放在于翔前面的茶几上。
“这是什么?”于翔疑惑地问。
青头把碟子又拿起来,转身放在CD机里,只听见一个让于翔熟悉而又发冷的音乐声响了起来。
“月儿光光……照地上,花影……轻轻摇啊摇……天儿黑黑……夜寒凉,……蛩鸣……梦轻……伤……谁人……共……夜长……”
这张碟子不正是于翔带郑永军去酒吧找的那张碟子吗?
于翔抬起头诧异地看着青头:“碟子怎么会在你这?”
“你再看看那本书。”青头摆了摆手,没有马上回答于翔的问话。
于翔满怀疑虑地拿起茶几上的书,随手翻了一下,书的封面做的挺不错,一个男人躺在莽莽的森林背景下,浑身都是包,就和钱勇差不多,一眼看上去就有种让人发寒的感觉,书名叫《神诅森林》。内容于翔无法细看,他一边翻动着书页,一边又看了看青头。
“你要我看这本书?”于翔盯着青头。
“你别急。”青头在于翔的身边坐了下来,任由那说囊衾衷诜考淅锵熳牛槐橐槐椋孟衲且徽诺牡永锞椭挥姓庖皇赘琛!澳慊辜堑们履峭碓诰瓢伤档幕奥穑俊薄�
“什么?”于翔楞了一下。
“书!”青头用手指了指茶几上的书,“在聊起那个干死的人的时候,钱勇提到过一本书,也就是那晚,钱勇告诉我说,他发现了一本有关的书。”
关于书,于翔隐约听到钱勇提起过,但具体情况,他并不了解,“你能从头详细地说一遍吗?”
“是这样。”青头又点了根烟,“钱勇开始说到那个干死的人时,我们都只是当作故事,所以他说的什么话,一般人都没放在心上,但我却记得他提到,说一个警察朋友告诉他,在那个干死的人那里发现了一本书,书上有关干尸的那一段描写,和那个干死的人死状很相似。钱勇一直对这件事很关注,他死的那晚,在酒吧里等记者,当时他和我说,他发现了一本书,和在干死的那人处发现的书有一定的联系,当时我听了也只是当作一个笑话,直到钱勇死了,我心里产生了些怀疑,加上那个警察哥们(他指的是郑永军)告诉你,干死的人那个案件也是真实的,而非故事时,我就对钱勇提到的书开始留心了,直到我发现了这本书。”
“这本书和钱勇的死,是不是你觉得有什么关系?”于翔有些明白青头的意思了。
“嗯,你来看。”青头打开书,翻到其中的一页,推到于翔面前。只见上面讲述的是杀人蜂的来历,以及杀人蜂如何杀人,很多人为此而丧命,特别是对被杀人蜂叮死的人的惨状,做了一定的描写,这个描写,倒是和钱勇死的模样有点相似。
于翔呆了一会,在干死的人处发现与干尸有关的书,而这本书的描写,又和钱勇的死非常相似,这里面究竟有着什么样的关系?
“我也很奇怪书和死人之间有什么关系,但我觉得这不是我所要管的事。”青头大概看透了于翔的想法,“你为什么不奇怪我这本书从哪里来的呢?”
“是啊,你这本书是从哪里找来的?”于翔仿佛被惊醒似的,皱了皱眉头,反问道,“还有那张碟子,我和郑永军回去找过,发现不见了,怎么会在你这里?”
“这就是我喊你来的目的。”青头把烟头按熄了,又点上一支烟,“这本书和碟子,我是在鸭蛋那里找到的。这几天没事,我常常去找鸭蛋,今天过去时,他去上厕所,我就在他房里找碟子看,无意中发现了这本书和这张碟,我当时觉得不太对劲,所以把书悄悄藏起来带了回来。”
“可是……”于翔有些疑惑,“你怎么知道这张碟就是那晚的那张,你不可能在鸭蛋那里听的,对吧?”
“翔子……”青头盯着于翔看了一会,眼睛一转也不转,于翔被看的有些不自在,“你说这话是怀疑我说话的真实性?”
“我……”于翔哑口不知道如何解释。
“算了,你怀疑的也是对的。”青头叹了口气,“我知道是那张碟,是因为那晚碟从CD机里拿出来后,当时我把碟拿在手里反复看了看,不小心却把烟灰弄在了上面,虽然我擦了又擦,但上面还是留了点黑灰的印迹。”
“对不起……我……”于翔一时头脑里有点乱,不知道怎么说才好,这张碟子在这里出现,青头说是在鸭蛋那发现的,那就是说,那晚鸭蛋故意把碟子拿走了,鸭蛋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钱勇的死,或者说这张碟子和鸭蛋有什么关系?如果不是鸭蛋拿的,那就是青头说谎,那么,青头为什么要说谎呢?不管怎么说,这两人都是于翔的好朋友,于翔实在不想去怀疑自己的好朋友。
“不用说对不起,当我拿走这本书和这张碟子的时候,我和你一样心情很复杂。”青头想咧嘴笑一下,但那种笑实在不好看。
“鸭蛋为什么要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