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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带往他国去谋生路,京都,不是我们久留之地。”
有步守城的地方,就绝对不会有她过上好日子的一天。所以,她一定要在开春之前把所有的事都安排好,希望在这期间能找打一个契机把步守城绊住,或者自己找一个比他更强大的势力,顺利将自己送出京都。
xing爱能感到这里,她又想起另外一事,沉声问道:“上次让楼里的兄弟去给五里坡的难民搭避风窝棚的时候,是否发现附近有土匪出没?”
司徒方有些不解,“这从何说起?”京都附近绝不可能有土匪。
“我刚才来的时候,楚将军告诉说,他在五里坡帮我找回了我以前的一个小丫头,并且还说发现难民窝棚附近有土匪出没,我记得让你们接走了不少年龄幼小的孩子去训练,若是她们的家人出了问题,她们也不会安心的。。。。。。”
“楚将军说的?”司徒方脑海里突然灵光一闪,低呼道:“二小姐,会不会是晋王怕她们泄露他在鹿儿岛的底,有意要杀那些难民灭口?出楚将军明知道那里不可能有土匪,莫非是暗示你,看你能不能给那些难民出路?”
步惊艳一桥头,“果然如此,是我一下糊涂了。那这样,你先派楼里的兄弟装扮成难民躲在各个窝棚里,没动静还好,若有动静,一定要让那些孩子们看到,然后抵御的抵御,报官的报官,不信凤远兮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大肆行凶杀人。同时挑几个精明点的孩子护送到鹿儿岛,让她们把凤远兮的所作所为一并告知黄贤将军,看他如何回报凤远兮这个背弃信义的东西。”
司徒方神色一凛,“是,这件事我马上会让下面的人去办。”
两人接着又把相关事宜探讨了一下,已是夜幕时分,步惊艳还急着回六安堂,便起身要走,快到门口的时候,随口问道:“吟风先生知不知道北图是什么东西?”
“北图?”司徒方先是一愣,而后才沉吟道:“记得听我上一辈的说,当年始帝用千年宝玉铸造了一个传国玉玺,而后与四国王者滴血起誓,不论千秋万代,苍和大陆必以此玉玺为尊,拥有此玉玺着,诸王必尊。而就始帝时候,玉玺也随之失踪,却留下遗诏说他的子孙必将是整个太阳帝国四分五裂,便将玉玺的藏匿地点花在一张羊皮上,分割成四分,分别叫东南西北国。始帝语言四图合一的时候,就是天下归一的时候,玉玺必再现世间。难道。。。。。。二小姐指的是当年从始帝手里分给四王之一的北图?”
听司徒方说完,步惊艳不由惊住。如果那天玉夫人没有说错的话,她却是是说的北图二字。那么一丝就是凤远兮从凤九手里夺得,竟然是可以统一苍和大陆各国的传国玉玺。他现在只是个王爷,凭什么要夺四图之一,难道这只平日不出声的狗心里藏的野心竟然是整个苍和大陆?
本来还想帮凤九把那张图夺回来,看来根本就不需要了,他一个连活过二十二岁都困难的人,要那些功名利禄有什么用呢?能买回一条命吗?何况他还是个两耳不管窗外事像个贪玩的小孩子一样的人呢,那些东西给他,更是一个负担。
现在不管凤远兮有何居心,自己无意间知道他已得北图的事,就算他那天没杀她,等想明白的时候,肯定会再下杀手,现在她已经受挟于步守城,绝不能再竖他一劲敌。这件事现在还不必张扬,等她离京的时候,必将这个消息宣扬天下,前提是她必须要保证自己安全。
她想了想,决定还是把这件事告诉司徒方,叫他待到认为她没有什么不测的时候,马上把这个小西迅速传遍天下。这样做的目的,就是要让凤远兮以后休想有安宁日子过。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等她第二天和凤九回到王府的时候,这件事几乎已经传的天下皆知,凤远兮这次想不将怒火发到她身上都难!
第八十二章 辞呈
几天的晴朗之后,整个京都都在一夜之间又陷入了风雪交加中。
就在晋王因为北军府军饷的事向柳氏妥协,应她们的要求在北军府为柳氏子弟安插了几个无甘紧要的职位,两家的关系得到缓解的时候,外面却突然铺天盖地传来晋王已经夺得北图的消息。这一消息几乎令柳氏家族全体震动,更是令整个京都的局势同一时间陷入一片紧张而又敏感之中。
北图是先祖自始帝世代分得的遗物,也是象征着先祖曾经得到始帝青睐的证据与荣耀。在经历诸多年之后,北图几乎已经成了整个大夏皇朝传承基业的重要证物,一个与皇权分不开的并存着。只可惜的是,北图在十多年前便突然消失无踪,先帝在位,将此事一直瞒下来,直到十年前一个看管北图的宫廷老太叫无意透露出来,这件事才弄得整个皇朝上下皆知。
据他所说,北图的失踪,是与当年从雪域国和亲过来的康平公主有关,而康平公主在生了九皇子后就已逝,毫无疑问的,先帝曾把找寻北图的目标就定在他最小的儿子凤九身上,只是多年未果,直到他驾崩,都未能将北图找寻出来。
当然,宫廷老太监的话都只在几个皇族和消息灵通的氏族中流传,先帝去了,他们的目光依然停驻在已经成为傻子的九皇子身上。可惜傻子毕竟就是傻子,任他们如何利诱逗引,他仍以一副茫茫然的表情看着世人。
现在,突然传出北图被晋王所得,很显然,这些年来,晋王与傻子同住一处,目的就是北图,如今竟然真让他心愿达成,将北图据为己有,如何不令这些人震惊。
皇宫里。
当夏皇凤炫得到这个消息的同时,又有人将离越太子于昨日到京并且下榻于皇族驿馆的事报了上来。
他把离越使者的信函放在龙案上,站起身来,长袖拂过镂空花纹银薰球,一缕浓厚的香味在袖底流荡。推开窗子,只见一株梅树傲立于风雪之中,别有一番风韵味道。
他深吸着那清新的香味,眸底一丝怅然掠过,转眼又是一年了。
而每年腊月初二便是太后的生辰,多年来,离越与大夏交好,这个时候,离越都会派使者带着极为丰厚的礼品前来恭贺,今年由于一心致力于维护朝局稳定,近来烦事居多,竟然忘了这件每年太后都看得甚为盛大的事。
从离越皇后所书的信函上介绍离越太子不受束缚,五心不定至今仍未纳妃来看,今次派太子沐长风来大夏的意思,大有委托他大夏帮太子找一合意女子管束住这位把权势名利抛之不顾的太子。
这是一个极好的机会,如能找一个信得过的人与离越太子联姻,他立马就可以反身去动赵国,将祖先留给自己的领土再一次扩大。。。。。。
只要同样意思的信函,相信也一同落在了太后手里,那她的意思呢?
这时外面传来尖细的通报声,“启禀皇上,晋王拜见。”
他居然亲自来了,凤炫眉挑一挑,坐回龙椅,“传。”
门推开,一生冷冽的凤远兮带着冰雪之气进来,“臣,叩见皇上。”
“起来吧。”凤炫看着一头碎雪的男人,“王弟有什么事?”
凤远兮手托印信和一封信笺垂眼递上龙案,“这是微臣的辞呈和掌管北军府的印信,请皇上收回。”
凤炫望着案上的印信和辞呈,不愠不火道:“王弟这是何意?”
凤远兮沉声道:“外间都在传扬微臣夺得了北图,为表清白,微臣愿将皇上赐予的所有全数交还,请皇上允准。”
凤炫微微一笑,凤远兮这一着还真是绝。
先不说他是否真的得到了北图,就说他辞呈的事,北军府辖下目前二十多万的兵力,曾经有八万是跟着出生入死抵御过北方游牧部族的,如今想必全都被提,高高低低大大小小的职位,想必已经被他填满,就算他此时把印信交出来,所有北军府里,有几个是听自己使唤的?所以说他交不交印信,北军府还是在他的天下,还是他一句话说了算,走此过场,不过是想让自己不去追究他已得北图的事。
凤炫神态自若的劝慰道:“朕既然将北军府交给王弟掌管,就不会去心存怀疑,再者外间所传,都是一些捕风捉影的事,无非就是乱我们兄弟之情,再让柳步两家壮大。印信和辞呈收回去,恕朕不允。”
凤远兮眼神淡淡掠过案上的东西,此时,他是真心想交出北军府的印信。因为柳家克扣军饷的事,现在虽然得到缓解,但是当柳家得知他夺得北图的消息后,还会毫无芥蒂的顺利播发军饷?这是一个难题,北军府只要有楚云和一干生死之间的老部下在,基本上还是在他的掌握之中,若把印信交出去,就等同于把柳家卡钱的事一并交给皇上去处理,他一来可以落得轻松,二来又可以证明自己没有争权夺利的野心,那已得北图的消息就可以不攻自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