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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完哈哈大笑起来,把手机丢到一旁去,架起胳膊盯着她,说:“你不觉得事情变得越来越好玩了吗?”
“好玩个鬼!这会影响我的戏路和名誉的,你是白痴啊!”
“戏路和名誉?很重要么?值多少钱?我付给你。”
覃蒂云一巴掌打在他脸上,不痛不痒,刚刚好是给他一个教训,她脸带些微愠色说:“世界上不是所有事情都能用钱来解决的,你的钱,我更不稀罕!”
“你说的对。可是你不也一直利用钱在争取你想要的东西吗?”时从泊不怒反笑。
“我们不一样。你是商人,我是艺人。”
“好吧,我承认你们艺人的思想是怪诞的。哦对了,你怎么跑到我房间来了?”
“你!自己昨晚喝得烂醉如泥还不知道,算了,多说无益,我今天还很忙呢!如果我问你为什么喝醉了你肯定什么都不会说的,我现在也没乐趣知道了,你早就去解决你的烦恼吧,别今晚回来又是一身酒味,还要拉着我的手说,‘蒂云,别走!’我的心脏可真承受不起你少爷的范!”覃蒂云朝他翻了个白眼,识趣走掉了。
时从泊呈大字型地躺在床上,闭眼静休,心事重重的模样。
东城集团的附近早就埋伏了许多记者,正兴致勃勃地等待覃蒂云的出现,好问个清楚,不过他们这种守株待兔的方式最终失败了,因为骆梨的一通电话,她折回了别墅。
骆梨说,我已经在飞机场了,你该不会去上班了吧?等我回来你再来东城陪我吧,现在就好好去拍戏。对了,我看到报纸写你是同性恋了,哈哈。
覃蒂云一脸的无奈,就连骆梨也笑话她了。突然耳边传来一声恐怖的尖叫声,她一抬头,一个小女生背着书包正怵在离车不到五米处,她吓得思路一下子乱了套,赶紧叫唤正在开车的花白镜:“快点刹车!快点刹车!”
、041红尘滚滚为她颠覆
在撞上的那一刻,覃蒂云的脑海不断地重播着去年发生车祸的那一幕,眼睛死死地紧闭着,她很清晰地感受到车辆刹住的延长声音,以及时间在瞬间凝结的节奏。
“没事了没事了。”花白镜终于把车停住,长吁一声说,还好有惊无险,不然他要去哪里找一个活灵活现的小美男赔给她爹妈。
覃蒂云慢慢地睁开眼,依旧是人来人往,川流不息,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难道只是一种幻觉吗?不可能的,我明明看得很清楚。
“你,被吓到了?好啦,是我的错,今天精神有点恍惚。”花白镜委屈地说。
“天气变得越来越干燥了,坐在车里也很不舒服。”覃蒂云瞥了他一眼,绕开话题说。她心里比谁都清楚,陶丝妆出了事,花白镜自然比任何人都要寝食难安,没撞死人就不错了,她根本就不怪他。
“那需不需要我去买冰激淋给你冰凉一下?”
“嗯,好……还是算了吧,我一个人在车上不是很安全。”一提到冰激淋她就跃雀了,可一想到来例假了,想一想便忍忍吧。小不忍则乱大谋,大概就是要表达这个意思的。
“那我把空调开大点,你将就一下,很快就到别墅了。”
车上继续行驶着,上了一趟高速之道,两边是高高的山林,树荫遮天,立刻传来一股凉爽之意。
“我不想回去。”
“嗯哼?呃,你想到处逛逛??”
“随便,你开去哪儿我就去哪儿。对了,你觉得《最》里面我演得怎么样?”
“哇噻,我可喜欢你演的向逸风了!又帅又酷又能打!我梦寐以求的就是那个样!怎么今天忽然提起这个,我还以为你不喜欢演戏呢!”花白镜前一秒阴沉的脸很快变得喜颜于色,兴奋地说着,边转头过来看看她的反应。
“不是不喜欢演戏啦,是某人不喜欢我演戏而已。”说到某人,覃蒂云感觉自己是刻意提起,极其地别扭,仿佛是自己和所指的某人有了亲密关系一样,心里特不舒服。
“某,人?说的是时从泊吧?”花白镜想笑又拼命地忍住。
“咳咳,专心开你的车。以后若是有什么拍电影或是连续剧的导演找我时记得跟我说一声,我要重新考虑一下以后的路。还有,把第四节电影节的所有入围名单调查一下,评委团也了解一下……”覃蒂云不由地犯愁了,陶丝妆的丑照在网上的不良反应一定会影响到《最》的支持率,若不是不能把她的事情早就完美解决掉的话,兰柯一带就要打水漂了,关键时刻居然这么难过,真是令人扼腕叹息。
“好的。CATT明天会有半年度表演活动,邀请你去主持在大局。”
“推掉,就说我很忙,他们高兴怎样就怎样。对了,CATT现在各个行业发展状况如何?把CATT各方面的详细资料发给我,我得彻底了解一下,我想我得尽职尽责了,做出点成绩来,免得爸爸妈妈一直觉得我是个小孩。”
“好的。其实CATT口碑不错,所提供的技术都是从法国传来的,一般国人很难复制得了,所以现在在中国也奠定了一定的基础,各方面都挺好的,稳赚不亏的。最近是汽车和化妆品卖得很好,好像是因为请了一个名模来打广告,叫什么心的。”
“媚心?”覃蒂云随口一问。
“哦,对,就叫媚心。”
“什么!”她有点吃惊,最近出乎她意料之外的东西实在太多了。
“小美男,你认识她?”
“唔,一面之缘而已。向阳的背景,你应该了解过吧?”
花白镜怔了一下,果然没什么事能瞒得住她的,深吸了口气说:“向阳在大陆是个小有名气的导演,因为《最》也越来越火红了,以前导过很多电影,一两部电视剧,为人直爽但脾气暴躁,给工作人员和演员的福利不错。他父母早年双亡,单身,没车没房也没是很有钱,长相一般,却很讨女人喜欢。不过我相信,丝妆是不会看上这样的人的。”
覃蒂云突然间同情他起来了,也许她不该问那个问题的,瞧他说得咬牙切齿的样子她真是哭笑不得,她说:“不管如何,凭我的直觉,向阳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而且他和妆妆之间……”她回忆起来了,去年和陶丝妆一起拍戏时就感觉他们两个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骤然灵光一闪想到了某些事情,被自己吓了一跳:那个和妆妆在七里香缠绵悱恻的男人该不会就是向阳吧?
“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嘛!”花白镜气急败坏。
“办法总是人想出来的,肯定是会有的。花白镜,你多久没跟妆妆联系过了?自从上次在南京游玩之后,妆妆也没再打电话给我,她究竟是有多忙?”覃蒂云说。
花白镜沉默不语,眼神直直地望向前方,不知是喜是悲。
“以前跟妆妆住一块时,她就常常跟我提起过你,哎,你这个大傻瓜,我看你在街上随便搭讪一个女生都能聊得很来,怎么就不能心平气和地坐下来跟她好好说话呢?”
“你以为我不想吗?我……”
“你你你,你什么呀?”
“就像你面对以法迦和面对我一样,能有同样的感受吗?不相同的对吧?总之,顺其自然吧,很多东西强求不来的,我无法跟丝妆的梦想争宠,我和她都有各自的道路要走,道不同不相为谋。但我还是不愿意看到她受伤害的。好了,我和她的事没什么好说的了,说点别的吧,不然我会郁闷死的。”吐完了苦水,他像小孩子撒完娇一样又露开了笑容,仿佛世界末日的到来也不会成为他的主题。
覃蒂云摆摆手,表示赞同他的观点,问道:“你认识骆梨的妹妹不?”
“当然,认识。不过,她已经不在人间了,去年跳楼自杀的。你找她干嘛?”
“不是吧?”覃蒂云老觉得这句好耳熟,低呼了一声,才一恍神,身子猛地一晃,神呀,花白镜又差点撞到一位在高速公路上工作的清洁工了!她不得不和他交换了一下,她自己开着车还更为放心些。继而两个接着扯话,从中国扯到巴黎,从今天扯到末日,有一句没一句净说些有的没的。
知了一声一声地欢呼这个盛夏,友情和爱情在不断升温融化,日子飞快地向前匍匐,人们长大的步伐也在时间里耽搁着,谁为谁的寂寞在唱歌?
花白镜是个好男孩,讲这句话并非给他发张好人卡,而是发自内心地承认,覃蒂云想。她不知道她爸爸妈妈花了多少钱请来的这个保镖,可是他是用他的生命在护着她,她感谢爸妈也感谢他,否则她一个人怎么能在异国活得如此滋润美好?
可她还是觉得累,一直以来心都空空的。虽然她拥有一呼百应的能力,千万粉丝为她尖叫为她痴迷,仿佛她一个手指轻轻一勾就有红尘滚滚为她颠覆,她看不透他们的心究竟是真是假,大概厌恶她的人是真的很厌恶,而喜欢她的人就嘴上说说罢了;虽然她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