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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蒂云打了个冷颤,急忙退到媚心身后去,她们俩看状忍不住哈哈大笑。
“瞧你把人家吓得。”
“好啦好啦,是我不对。小云,快点带心儿去跳舞吧,玩得尽兴点哈,不用等我了!”
继续刚才的热歌辣舞中,覃蒂云心情逐步进入高潮,跳得浑身热乎乎的,完全投入在重金属音乐之中,不能自拔。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震耳欲聋的响声穿透了人群,紧接着是女人的尖叫,砸东西的嘈杂声。覃蒂云还徘徊在情况之外呢,就看到媚心疯子似的挤进人群相拥的地方去,然后又是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应该是有人在打架斗殴,这种事在CLUD经常发生,覃蒂云觉得没啥新鲜感,趁着混乱想要离开了呢,没想到走了几步,人群散开来,一个女人被踢了出来,落到了她的脚边,满脸的鲜血吓得她差点儿脚一软就趴下了,赶紧躲到人多的地方去。
“方彩!方彩!你要撑住啊!你们这群混蛋!猪狗都不如的畜生!放开我!啊!”
这下子,覃蒂云才搞清了状况,原来躺在地上伤痕累累的女人是刚才的方彩,而被两个男的抓住且拼命撕叫的是媚心,看样子,那些男流氓们是想灭了方彩的性命。真是流年不利,这么混乱的场面也让她给碰上了!造孽,方彩那长得一层好皮囊呐,被这样白白被毁了,真是可惜!
“吵什么吵?要不是青哥吩咐过不许动你,你早就得在地上滚了!”一个一脸阴冷的男人掐住了媚心的脖子,淡淡地说着,那杀气十足的眼神一瞪,她显然被唬住,一声不坑了。
“妈的!有种你就杀了我!杀了我呀!不然,只要我有一口气在,你们都别想过好日子!我死了也会来找你算账的!一群禽兽!”方彩仿佛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在怒喊着,扭曲的表情和她火辣的身材极不协调,脸上狰狞而恐怖。
群人围在四边,一个个都在看热闹,没人愿意上前劝阻。也许,这是预先设好的局也说不一定。覃蒂云看得特别纠结,时从泊说过,无论你遇到什么事,只要不损伤到你任何毫毛,只要不会给你带来半毛的利益,你就要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哪怕别人去死去疯去闹,你都别插手,不然后患无穷。
那个一脸阴冷的男人漫不经心地走到方彩身边蹲下,突然间,她啐了一口痰在他脸上然后哈哈大笑,她还想要站起来却是浑身都动弹不得了。他从口袋中取出了一条纸巾抹了抹脸,淡定而利落地扯掉了她身上的衣服,嘶的一声,她雪白的肌肤便暴露在空气中,人群中传来一阵诡异的声响,随之他又将一大把的药丸硬塞进了她的喉咙里,逼得她不得不吞下。
“方彩!快吐出来!不能吃不能吃啊!”媚心急得快哭了。可是已经来不及了,方彩开始猛吐泡沫,狠翻白眼,一句完整的话语也说不了了。
“接下来该轮到你了!”男人拍拍手,起身转了回来,向媚心的方向走去,媚心一脸的恐慌,像见了鬼一样惊呼道:“救命啊!救命啊!”
突然之间,整个CLUB暗了下来,嘈杂的音乐没了,换成人群混合的惊慌声响。覃蒂云深呼口气,狠狠地用酒瓶摔在掳着媚心的男子背后,然后拉起她的手就拼命地往外跑。
豆大的雨滴落在身上竟有点疼,朦胧的雨帘扯天裂地,微微的风冷凛地吹,打乱了街上行人的步伐和心思,多少红尘卷细沙,通通化成一缕浅色香烟。两个人手拉手在雨中狂奔,倾盆大雨浇倾情,乍一看,就一对亡命天涯的鸳鸯携手共飞,多和谐的画面呐。
被大雨冲得一下子清醒过来的媚心,盯着把她从水深火热中解救出来的白马王子,一时半会儿陷入了一阵恍惚中,任雨水随意地流淌过脸颊,任溅起的水滴打湿着衣裤。
“好了,呃,终于,安全了。”覃蒂云把她带到一个车亭下面躲雨,跑了太久以至于差点儿喘息不了了,抹了把脸,再甩甩头发,对着靠边的牌子上照照自己。
媚心的眼光始终在覃蒂云的背后盯着,一幅惊魂未惊的模样,好一阵子才开口,“小云,谢谢。真的,我真的不知该如何感谢你,我……”
“你哭了?没事啦,现在安全了,别哭,乖啊。”看到别人哭就是一种折磨,覃蒂云内心可难受了,突然间语塞不知该如何安慰人家了,回想起每次她觉得受委屈就喜欢用哭来解决一切,而以法迦每次都能轻而易举地将她哄笑,她现在居然不记得他是怎么哄她笑了,真是悲哀呐,也想要痛哭一场了。
哇的一声,媚心哭得更用劲了,趴在覃蒂云的肩膀上一抽一抽地,好不容易串成一句完整的话,“为,为什么?方……彩,方彩,呜,方彩她……”
“别想太多,别想太多,我们现在安全了。可是,方彩她,对不起,我救不了她。你别想太多啦。”覃蒂云难受死了,她那眼泪汪汪的,鼻涕一阵阵地往身上蹭。
“呜呜,怎么会这样子呢?上天对我太不公平了……呜。”
“呃,别哭啦,你看你的妆都花掉了。我送你回家吧,你家在哪儿呢?”
“啊!我的妆花掉了吗?是不是很难看?”媚心像被什么刺激到一样,猛地一抬头,赶紧捂住自己的脸,在身上找找镜子出来拼命地看呀看,狠不得钻进镜子里去了。
覃蒂云抚额叹息,一张脸而已,有那么重要么?
“你骗我!小云真是讨厌!我要罚你,罚你什么好呢?”媚心很快换了一幅嘻笑模样,紧紧地搂着对方的胳膊肘儿,凑近一下,“我知道了,罚你让我亲一口。”
一辆车在他们面前停了下来,莎莎从车上阴着脸走了下来,她的司机立即为她撑起一把伞,身子微沾雨露的她指着这边喊:“畜生!放开那个禽兽!”突然发现说得不对,顿了顿又喊,“禽兽!放开那个畜生!”
覃蒂云无语凝噎。
“你叫魂啊!吵什么!别影响到本姑娘的食欲了!”媚心火气窜了上来。
食欲?覃蒂云愣住,媚心是打算吃我么?上帝,我又不是唐僧!我的肉不能让人长生不老的,因为我是从欧洲来的。
莎莎二话不说,一上来说推开了媚心,“蒂云,你怎么跟这种女人呆一起呢?你知不知道她就是一颗毒瘤呀,谁碰了就谁倒霉!快,我带你走!”
、032闯祸这点破事
“你说谁是毒瘤呢!嘴巴给我放干净点!我说你怎么那么阴魂不散啊,每天我有好事你都出来搞破坏,你成心吧你!快放手!离我家小云远点!不然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什么事我都可以让你,忍你,就这一次我不会再纵容你了!别以为我好欺负,其实是我不想跟你这种女人计较罢了!小云,跟我走!”现在的媚心火力全开,卯足了气势,欲争得小云不休。
莎莎愣住了,似乎被对方的话刺激到了,气呼呼地踩着高跟冲上去就一巴掌打向媚心的巴掌脸,媚心眼精手快地挡了回去,夹在中间可怜的覃蒂云被她们的如来神掌一起击中,啪的一个响声很快被雨声淹没,谁也不知她究竟伤得多重了。
“喂!你居然称我家蒂云为小云?还出手打了他!你这个恶毒的女人!”莎莎扬起头骂。
“喂!我怎么叫小云关你屁事啊!明明是你打了他的!你就装啊装啊,什么千金大小姐,充其量就是一个含金量较高的花瓶罢了!”媚心不甘示弱地顶了回去。
眼冒金星的覃蒂云无奈地沦为了路人甲丙丁般,被雨淋湿的身体渐渐失去了温度,而面前的两个女人吵得正欢,一点儿也不没顾及到她的感受,她又郁闷了:真是流年不利,救了个疯女人就算了,还遇上个疯女人,最惨的是两个人还联合起来吵架,吵架就算了,还专门针对我似的给了她两巴掌,我容易嘛我!上帝,能不能把我变走?我保证下次不敢出演英雄救美这样的戏码了!
“哼,算了,我不想跟你吵了,显得我没度量,你不是被那个什么青哥包养了吗?怎么,现在本事大到可以包养小男人了么?”莎莎双手抱胸,完全是鄙视的态度。
“小男人?”是指我吗?覃蒂云嘟囔道,她怎么觉得莎莎今晚所说的话都含沙射影,抑或是她太敏感了,太过于咬文嚼字?
一句话,一下子说到了媚心的伤处,悲怆涌上了她的神色间,她上前一步,一把将覃蒂云推开,指着莎莎的额头咬牙切齿地说:“我警告你,别在我面前提青哥,要不是他拦着我,我早就让你名声俱裂,永世不得翻身了!你最好给我识相点,别以为我老实就好欺负。”
伴随“呀”地惨叫,覃蒂云没hold住自己的重心,刚才媚心的上前一步,高跟鞋直接踩在她的脚上了,又被这么一推,整个人后退几步没有刹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