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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摆手,她想起了一件事,便问:“奇了怪了,最近怎么没人来追杀我呢?一点都不好玩了。”
“都说了,有我在嘛,别说是人呢,苍蝇也不敢轻易叮你。”
“哈哈,回头我得把你的照片贴在房间门上,防瘟疫又防流感。”
“……”
“对了,关于时从泊,你调查得怎么样了?”覃蒂云提起十二分的精神问。
花白镜面色为难地沉默下来,半天不说话惹得她心急如焚。
“哦,这地方也不适合交谈这种问题。”一阵困意又袭过,明明今天睡了一整天的,覃蒂云揉揉太阳穴,感觉心情莫名地烦燥不安,肚子沉沉的特别难受,一个念头闪过了脑海中继续说,“我上次在小梨梨办公室看到一本书,相中了里面的一套房子,房子面朝南,是洛洛可风格,门前栽种了两棵棉花树,近海,宁静,环保,从今天开始我就要去那里住上一段时间,你陪我一起吧。”
“嗯,是个好主意,难得你终于想通了,省得我每天为你提心吊胆的,还好我心脏壁长得够厚。”
她挑了一下眉头,“你不只是心脏壁长得厚,脸皮也厚。”
面朝南的洛洛可房,初阳半斜,夕阳凋谢,微风四时,那就是以法迦和覃蒂云共同想要的家。而她,还是抵挡不住相思的浪潮,哪怕是触感伤情也要睹物思人。仿佛一切又回到了最初最美好的状态,覃蒂云倚望天边,读一段文字,弹一曲歌谣,品一杯咖啡,任时光匆匆,独她自在写意。
她已辞职信放在了茶几上,出门时骆梨去了公司还没回来,听说东城又出现了一堆麻烦,不过她相信以骆梨的聪明才智肯定能渡过去的。那天的计划虽没成功,覃蒂云也觉得没什么好跟骆梨交代的,因为有一件更为惊天地泣鬼神的事发生了。
莎莎的艳照在网上疯狂转载了几百万次。整个白沙第校闹得鸡犬不宁。有人说,白沙第校一向提倡德育体行,兼爱非功,以其浓烈的竞争学习氛围和纯正学风气息著名,没想到私底下却作风恶劣,学生作为不检点,真是学校的一大悲哀。有人说,这是学生本身的问题,白沙第校也该好好整顿一番了,对于那些品质糟糕道德败坏的学生给予一定的处理,不能以成绩论事。有人说,是不是学校仗着有七里香撑腰就纵容学生的行为。有人又说,这是莎莎本性不好,她的父亲可是学校背后的大龙头,她自小就娇生惯养,富家千金大小姐嘛,总喜欢没事搞点事儿来乐乐……
覃蒂云听完心里百味掺杂,如此一来,骆梨的目的就达到了。那又是谁把照片放上网?她或他跟莎莎难道有深仇大恨?真是同情起她来了。
翻了一下日历,前几天就立冬了,真快。覃蒂云吐纳口气,深情地望了一眼厨房,被她弄得乌烟瘴气的厨房,差点就被她给炸掉了。来月事了,难受得要死,她想弄个补汤可是从来没自己整过自然是手忙脚乱,真是流年不利呐。把热水袋敷在肚子上后,舒服多了,她阖上双眼很快进入梦乡中,迷迷糊糊中看到了以法迦微笑地向她走来,笑得如沐春风,她的心突然活了,激动地扑了上去搂住他,熟悉的脸孔,熟悉的怀抱,熟悉的温度,让她泪如泉涌。就在她还来不及跟他细细呢喃时,腹部上忽然传来一阵刺骨的痛。她低头一看,是以法迦把一支匕首刺入了她的腹部。“以法迦,你做什么?”她虚弱地问,梨花带雨可怜可人,一脸的不可置信。他目无表情,嘴角噙着一丝邪恶的笑,语气阴沉诡异:“对不起,云,我得给我妈一个交代……”
“啊!”覃蒂云醒来时一身的冷汗,而四周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夜色朦胧,月华倾泄在阳台的一隅,窗帘随微风吹拂,飞影乱舞,一切依旧很美好,她低吟浅唱:“以法迦,如果真的能死在你手里……”
“为什么想死啊?”
“啊!”陡然冒出来的声音吓得她差点窒息,尖叫了一声跳了起来。
骆梨满意地看着对方的反应,带着坏坏的笑,双眼不停地逡巡着室内的构造向她靠近,“叫什么,我又不是鬼。”
越是怕出现的事越是会实现,覃蒂云瞪圆了眸子看着眼前的人,十分纠心,明明是想避开他,明明是最不想看到他的,却是到了哪里都能看到他,“你你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他不以为然的样子,眼神仍旧放在天花板上,说:“明知故问。”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是吗?我只是随便走走,刚好路过而已。难道你也是纯属路过?”
“路过?”覃蒂云这才想起来,这幢房子是在骆梨办公室的书里看到的,自然是他手下的财物,有什么风吹草动他立刻就知道了,他想找她还不是小事一桩吗?她怎么那么笨呢!不知道为什么,她原先脸色苍白暗淡的,一看到小梨梨,立刻像打了鸡血似的澎湃了起来,惊讶之外更多的是心暖暖的,“小梨梨,你会煮乌鸡汤吗?”
“会啊,你要吃的?”
“呃,问问而已,要你会的话就教教我吧,我最近喜欢上一个女孩子,她身子不太好,我想煲点汤给她补补。”覃蒂云笑得很勉强。
“什么什么?我没听错吧?你,最近喜欢上一个女孩子?”骆梨终于把视线转移到她的身上,拼命地想憋住笑却还是笑出声来,片刻又像想起来了什么事儿淡定住了,咳了咳说,“其实嘛,男生吃乌鸡汤也很滋补的,你不必不好意思讲,拐弯抹角可不是你的风格哦。”
“我哪里拐弯抹角了?你不信我啊?没关系,反正你信不信,事实就摆在那里,不真不假。”覃蒂云心想:这样也被你看出来了?
、015请不要喜欢我
“小饼干,那我可以问一下,你喜欢的是哪家小姐啊?”骆梨佯装得非常好奇,眼神里全是玩味。
“告诉你又没好处,我省点力气说。那个,我已经递了辞职信了,以后……”说到这里,覃蒂云看到他的脸色瞬间阴暗了下来,便止住了话语,怵着。
“为什么?为什么?”
“我都没有帮上什么忙,留着我也是白拿薪水……”
“哥儿们,你太不讲义气了,明明说好了要听我的话,怎么说走就走了呢?你当公司是你家啊。”
“差不多啦,嘿嘿,我忘了问我们之间的打赌期限是多长呢?”
“这个嘛。”骆梨慢慢地把脸凑过来,邪邪地说,“告诉你你可别激动哦,是一、辈、子。”
覃蒂云又一次怵住,灵光一闪,眯起眼说:“嗯嗯,一辈子,是一辈子,那我岂不是占了大便宜。”说着,她一只手狠狠地搭上骆梨的肩头,不料到他一个躲闪,她糗糗地只扑了个空,差点摔倒在地上。
“你说得不对,占到便宜的实际上是我。”骆梨玉葱五指蜻蜓点水般划过覃蒂云娇腻的脸颊,挑逗味儿十足,眼角眉梢充溢着浓烈的笑意,如同一个小孩子得到了他梦寐以求的玩具一样,真心地开心着。
不知怎么一回事,她心跳加速了,脸上被划过的地方火辣辣地发着烫,她小心翼翼又疑惑心虚地瞅着骆梨,有种被看穿后窘迫的错觉,不由地向沙发里缩了缩身子,“切,也对,像你这么狠毒的女人,除了欺负我还会做点什么正经事吗?”
“你看不起我?”
“就是看不起。”
“好,正经事对吧?我现在就做给你看。”语毕,骆梨一把将覃蒂云推倒,神情是淡定从容,还有一丝丝的霸道,然后整个人扑了上来。
这可把覃蒂云吓坏了,倒下去的那一刻才反应过来立即伸出手想要推开她,喊道:“别闹了,小梨梨!”下一秒,她的双手条件反射性地撑出来,想要推开骆梨没想到双手直接按在了他的胸部上,软绵绵的、圆鼓鼓的。
骆梨整个人定格在半空中,低头盯着她放在他两颗鼓起来的球上的双手,表情呆滞。
两个人一动也不动,气氛有点暧昧,有点不安,有点尴尬,有点滑稽。
“小饼干,你这是干嘛?”
“啊!没什么,我检查一下你发育得怎么样了,呵。”覃蒂云骤然醒悟过来,赶紧抽回手来,强挤出一个笑容。
骆梨嘴角抽搐了一下,“那你倒说说,我发育得如何?”
“呃。”这个问题嘛,覃蒂云记得陶丝妆常常这么敷衍她的,下一句她倒从来没说过,她应该怎么回答,“嘿嘿,反正发育得比我好。”
他忍不住放声大笑,睫毛微颤着,宛如向日葵要开了,惹得她一幅窘态。
覃蒂云还没来得及放松下来,骆梨突然弯下腰,单手撑在一边的沙发上,怜腻美艳的脸一点一点逼近着。她的瞳仁放得圆圆的,感觉血液都凝固了,想要往后退可已到了末路,心中真是五味混合,无可奈何之下只好闭上了双眼,生死由天。
一抹邪诡的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