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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石将军洗衣,是福气!”忽旁边一群抱着衣服来洗的士兵中,有一个士兵学着凤轻歌的口气,吹着口哨,扬声道。
顿时一群士兵立刻纷纷吹着口哨,跟着起哄了。
凤轻歌立刻低下头,装作一副不胜娇羞的模样。
“你们这群龟孙子胡说些什么。还不快给了老子洗你们的衣服!”石原立刻朝着那群士兵,粗着嗓子喉道,眼中却有着藏不住的得意。
“唉!将军有漂亮小妞为将军洗衣服,我们这些龟孙子可没有漂亮小妞替我们洗衣,就只能自己洗衣了!走走走!去洗衣去!”那群士兵又起哄道。“将军都开始对女人温柔了,不容易啊!不容易啊!”说着抱着衣服,去井边打着水,开始洗衣服,眼睛却不时地朝凤轻歌那边看。
“小草姑娘,不要听这些龟孙子胡说!”石原咳了咳,看向凤轻歌,又尽可能压低了嗓门。对待自己的仰慕者,还是要温柔不能太粗暴的!
“我知道的!”凤轻歌低着头。微红着脸道。
待石原走后,凤轻歌拿着那堆衣服,走到井边,边洗着衣服,便看向那群士兵,微微试探性开口:“我看好多人见到石将军都要行礼。在这里,可是石将军的官最大?”
“怎么可能!我们石将军官虽不小,可在这义仓里,哪个将军的官都比不上一个人的大!”一个洗着衣服的士兵道。
“哦?还有人比石将军的官更大?”那就是说,在义仓不仅不止石原一个将军,还有一个一个比石原官职大很多的。
“当然,这次,我们皇——”那个士兵正欲接着再说,另一个士兵一拍他的头,目含警告地看了那士兵一眼。那士兵才意识到什么,看向凤轻歌,挠了挠头,抱歉一笑:“不好意思姑娘!军营有军规,不得泄露军机!”
凤轻歌摇了摇头,微微一笑:“没事!”说着低下头,洗着衣服,眸光微闪。
直到第二天,凤轻歌女扮男装,穿着士兵的服装跟在石原的身后,无意中见到了一个人,凤轻歌才知道,那士兵口中所说的,那个将军的官都比不上一个人的大,说的是谁!
眼前的人,穿着一身盔甲,众星捧月般站在众将中间,下巴犹如刀削般,一身盔甲下透着狂野与霸气。这人却不是貊尧,又是谁?
凤轻歌尽力将自己的脸埋在头盔下,不让貊尧发现自己,一直到貊尧离开,才微松了口气。这次夺取义仓,貊尧会亲自来,是凤轻歌没有想到的。凤轻歌心中微沉,貊尧会亲自来义仓,那么便表示,貊尧这一次,或许并不只是夺取义仓,这么简单!
这几日,凤轻歌被石原安排住在百姓屋中。夜里,凤轻歌洗漱完,方放下头发,准备上床睡觉,便传来了敲门声。
“谁?”凤轻歌微微一滞,看向门口,面露警惕。
“小草姑娘,是石某!”门外传来一个粗犷的声音。
石原?这么晚了,他怎么会来?
“石将军,天色已晚了,小草……小草已经歇下来!”凤轻歌声音含着歉意,扬声道。这么晚了在屋中与石原独处,显然会很危险。
“小草姑娘,石某有要事要与小草姑娘商量!”
凤轻歌闻言,眸光微凝,犹豫了片刻,半响上前打开门,作一副睡意朦胧的样子,看着门外的石原:“石将军!”
“小草姑娘刚睡下?”石原走进屋中,看着凤轻歌,眼中带着些火光。
凤轻歌看着石原眼中的火光,才意识到自己似乎忘了石原之前的名声有多差,而自己这个时候让石原进来的决定让自己有多危险。
“石将军来,所为何事?”凤轻歌努力不让自己笑得僵硬扯了扯嘴角。
“石某来,就是想看看小草姑娘!”石原看着凤轻歌,一步一步地靠近凤轻歌。
凤轻歌看着胸口插着匕首,倒在床上,瞪着眼睛,已经没了气息的石原,努力平息自己凌乱的气息,擦干了脸上的鲜血。眼中透着复杂,心有余悸,想不到事情还是到了这个地步,石原会对她意图不轨,来找她,虽然让她意外,但却也是迟早会发生的!她低估了石原的危险性,也忘了他的真实本性!
这里她是不能待下去了!凤轻歌将石原胸口的匕首拔出,将匕首上的鲜血擦干净,再将石原的身体用被子盖住,整理好一切,才走出屋门。但愿石原的尸体能迟些被发现!
人方走出屋门,便感觉迎面一阵风扑来,紧接着脖子上被架住了匕首,人被挟持进了屋中。凤轻歌不由心上一紧,僵着身子不敢动丝毫。
紧接着门口传来敲门声:“小草姑娘!小草姑娘!”
挟持她的人闻声,架在她脖子上的刀更加贴近了她的脖子,凤轻歌感觉着脖子上架着的匕首,又听着外面的声音,转过头又看向床榻上的石原的尸体,脑中忽萌生一个念头。或许,她可以不用逃,便可成功逃脱杀害石原的罪名。
凤轻歌的手慢慢伸向门边,一扭门栓,门“嘎吱”一响,凤轻歌趁着那人面色一变时,抽出匕首,正欲刺向那人,忽瞥见那人的面容,不由心神一凛,那人看清她的面容,原本准备划向她脖子的剑也是一顿,脸上满是见到她的难以置信和欣喜以及复杂的情绪。
感觉到门要被人推开,凤轻歌立刻拉着那人向床边过去,那人见此明白她的意图,运气轻功,直接将她带到了床榻边,门也在同时被打开。
“呃!石将军!属下……不知道是石将军,打扰了石将军的好事!”那士兵看着床榻上,石原衣服半敞,压着身下的女子,两人身上盖着被子,不由立刻微退出去一步,暧昧道。
见着石原扬起胳膊对他挥了挥手,让他出去,士兵不由立马关上了门出去。
“怎么?在不在里面?”门外传来另一个士兵的声音。
“没找到那个奸细,倒是看到石将军在里面温香软玉的,啧啧啧!果然还是……”声音渐渐变远。
凤轻歌微松了口气,放下石原的胳膊,将石原的尸体推开。脸上满是苍白之色,跟一个尸体靠得太近,尤其是被自己杀死的尸体靠得太近的感觉,真心很不好!
傅秦翊将石原的尸体踢到一边,抓住凤轻歌的胳膊,俊逸的脸上透着激动和她看不清的情绪:“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是听粱硕说北延国军欲夺取义仓,而你恰恰带着两千士兵去义仓取粮,不见行踪,无法阻拦你前去义仓,才会赶过来的!”说着看着傅秦翊身上的北延国士兵的服装,“你已经知道义仓被北延国军控制了?”
傅秦翊点了点头:“我带兵临近义仓时发现城中的百姓只进不出,便觉得有些异常,没有贸然进城,今夜便是进城来打探一番,这才发现义仓已经被北延军控制!”
“那你又可知道,北延国军不止想夺取义仓,还想守株待兔,瓮中捉鳖,要了你的命!”凤轻歌微恼道。
傅秦翊桃花眸中流溢着波光,唇角一挑直勾勾地看着凤轻歌道:“你可是在担心我的安危?”
“好歹你这么卖力的为天凤国拼死拼活,我怎么说也不能就这么让你死不是?”凤轻歌故意将话变得轻松,避开敏感点。
第十四章 娘子,你真美
“这话还真不好听~”傅秦翊嘴角一挑,看着她,“如果你说你是舍不得我死,说不定我会更卖力的为天凤国拼死拼活!”
凤轻歌摇了摇头:“你已经够拼死拼活了,而且还拼死拼活的不想要命了!”说着凤轻歌脸上带了愠色,一拳一拳地打向傅秦翊,“谁叫你打仗一个劲冲在前头的?那么积极干什么!还有谁叫你总是冒险,将自己置于危险之地的!你还要不要命了?你逞什么能!逞什么强……”
胡乱挥着拳的手蓦地被抓住,傅秦翊直直地看着她,唇角一勾:“这下我能确定你的确是在关心我了!”
“我才……”
“不要否认!”傅秦翊勾唇打断凤轻歌的话,桃花眸中透着她看不懂的情绪,将她拉进了怀中,声音低哑,“轻歌,我很后悔,当初放开了你!”
凤轻歌身子微微一僵,半响轻声开口:“这世上,从来没有机会再来一遍,傅秦翊,你向前看,才会发现还有更多真正值得你在意的东西。”
凤轻歌正欲再说,忽一阵反胃,不由一把推开傅秦翊,向一边干呕起来。
“你怎么了?”傅秦翊见此面色微变,桃花眸中多了紧张之色。
凤轻歌干呕了半响,才微微舒缓,直起身子,看向傅秦翊,微微摇了摇头,不在意道:“没事,这几日胃有点不适罢了!”
傅秦翊微微放心,替她倒了杯茶,用内力催热了才递给她。
凤轻歌接过茶喝下。胃中微微得到好转。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离开再说!”傅秦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