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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测。
凤轻歌正欲问怎么了,却听一个声音从屋内传来。
“本王今日再问你一次,你有没有背叛过本王?”冷酷的声音明显带着压抑的怒意。
凤轻歌诧然,是宁王?转眸看向楼君煜幽深莫测的眼眸,被他握着手腕的手不由触了触他的手。
楼君煜松开她的手腕,转而顺着她的手滑下,握紧了她纤细的手。凤轻歌心中一悸,明明是那样清凉的手,她却觉得,被他握住的地方有些炙热的发烫。挣了挣,试图挣开他的手,却被他更紧地握住。
“呵!在王爷眼里,什么是背叛?”屋中传来映月夫人带着讽刺的冷淡的笑,“王爷难道忘了,当年是王爷在战场上将妾身强行掠来的!也是王爷强行要的妾身!并非妾身自愿!”
凤轻歌闻言心中掀起惊涛,映月夫人是被宁王强行掠来的?
“不管怎样,你都是本王的女人!本王的女人永生永世都决不能背叛本王!”
“从来就没有属于过,又哪里来的背叛!”
“你说什么?”屋中传来杯子打碎的声音和“咔嚓”的声响以及映月夫人痛苦的一声呻吟。
手骤然被人握的更紧,凤轻歌转眸,看着楼君煜愈发深黑的眸子,不由面露复杂之色。
“王爷不是怀疑煜儿不是王爷的儿子么?王爷又没有想过,妾身进王府不久就被诊出怀有身孕。按时间推算,若煜儿不是王爷的儿子,那便只能是妾身被王爷掠进王府前与人有染,如此的话,怎能说是背叛?倒不如说,是王爷你巧取豪夺罢!”映月夫人声音仍是冷淡。
按时间推算,从映月夫人进王府,到生下楼君煜一共是八个月,那么也就是说,在宁王将映月夫人掠进府前,映月夫人就怀有一个多月的身孕了?明明是掠夺了自己母亲的人,明明不是自己的父亲,却要忍辱地叫着宁王父亲,而且在宁王让他吃终生不能好好习武的药后,还如此淡然的面对,他到底承受了些什么?反手握住了他清凉的手,想将他的清冷捂热一些。
“强取豪夺?你一直就这么认为的?二十年了,都捂不热你的心,本王也没有耐心了!”宁王冷凝的声音透着滔天的怒火,屋内传来一阵“砰砰”的声响。以及压在床上的“吱呀”声,“本王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强取豪夺!”
凤轻歌闻言心上一惊,攥紧了楼君煜的手。
手中却是一空,楼君煜轻松地挣开了她的手,将她推向了角落里穆风身边。声音清冷:“不要出来!”
屋门被推了开来,楼君煜看着床榻上。被钳制住的母亲,以及覆在她身上的男人,黑眸一缩,清淡的脸上冷寒毕露。
宁王见他进来,剑眉一皱,大掌一挥带起雄浑的掌风和难以阻挡之力:“滚出去!”
楼君煜被掌风击中,后背撞在门上,跌坐下来,一口血猛地从嘴角溢出。
角落处被穆风拉住的凤轻歌看着他如破布般撞在门上。缓缓滑下,不由心上一紧。
楼君煜缓缓站起身,清淡的面容清冷如雪,目光直视着宁王:“我母亲她不愿意。你便不能勉强!”淡淡的语气中透着一股不容抗拒的气势。
宁王目光一冷,眉头紧拧,冷峻的脸上凝着欲爆发的怒意。又是一挥掌以掌风将他打了出去,楼君煜双膝重重地磕在地上,脸色骤白,却是低低地笑了起来。
凤轻歌见此,攥紧了手,强抑制住走出去的欲望。
楼君煜抹去唇角的血迹,黑眸朝她的方向扫了一眼。勾唇一笑,嘴角的血似绽放在彼岸的曼珠沙华般。原本清淡的面容显得妖娆邪魅。看着宁王。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清冷:“你敢动她?”
宁王冷峻的眸一眯,似第一次如此正视他这个“二儿子”。半响冷哼一声,含怒地一挥袖走了出去。在楼君煜面前顿住脚步,冷眼地看着他:“来人!将二公子压下去,关进地牢!”
说完一挥袖,带着满身的怒火和寒气离开了映月夫人屋前。
楼君煜看着他离开,漆黑的眸子闪耀着什么。
凤轻歌靠近铁栏,看着牢狱中靠在阴湿肮脏墙壁边的楼君煜,心口骤然紧缩。走到离他近的铁栏边,轻声开口:“楼君煜!”
他抬起一双漆黑的眸,淡淡的看着她,半响轻轻一叹:“陛下不该来的!”
凤轻歌闻言瞪眼看他,霸气十足道:“朕想来便来,有什么该不该来的!”看着他一身染血白衣,脸上苍白无色,唇角残留着血迹,心上一疼,却是撇过眸子,狠狠道,“难得见你如此狼狈的模样,真没用!”
楼君煜轻轻一笑:“是很没用!”
凤轻歌听着他的话,一种难言的感受堵在胸口,闷得发慌。
“宁王的家务事,朕不便插手,你……”
楼君煜清淡的一笑:“顺其自然罢!”
顺其自然?这事能怎么顺其自然!人都关到大牢了!凤轻歌不由一瞪着他,看着他一副归顺天命的模样,不由气闷不已道:“顺其自然就顺其自然!朕才懒得管!”站起身,声音冷硬,“朕走了!”
“嗯!”
“这件事,朕不会管的!”
“嗯!”声音仍是淡淡,连头都没抬一下。
凤轻歌不由一阵烦躁:“真走了!”
抬起头,挑唇淡淡一笑:“君煜听到了,陛下不用重复!”
凤轻歌气结,瞪了他一眼,转身让穆风带出大牢。
背后,楼君煜低沉的笑在牢狱中轻轻荡开。直至凤轻歌离开,眸中的笑才转淡。低下头,看着膝盖处映在衣袍上模糊的血迹,眸底闪过一道冷光。
凤轻歌直至一路吹着冷风回到寝宫,将头脑吹清醒了,才忽然发觉,自己太过心急了。楼君煜不像是会鲁莽行事的,虽然关系到自己的母亲,但不会没给自己寻找退路。她倒好,皇帝不急太监急了!只是,宁王已经怀疑楼君煜不是他的儿子了,要摆脱现在的境况还真是难!
凤轻歌忽微微一怔,她在想着如何帮他吗?对他,她不是一直心存戒心的吗?怎么……躺在床榻上前思后想纠结半夜后,随即释然,以前对他心存戒心是因为他是宁王的儿子,与她立场相对,而且弄不清他的目的。而现在她明白他不是宁王的儿子,而且可以说,宁王还是掠夺他母亲的人,也明白当初他为何要帮着她对付宁王了。因而他们两个之前存在的矛盾通通都化为齑粉。再加上之前他那么护着她,救过她好几次,所以她当然要帮帮忙的!想通了,凤轻歌自然而然也就踏踏实实地睡觉了!(未完待续)
第二十六章 我的父亲是他杀的
正在凤轻歌还在绞尽脑汁想着对策的时候,楼君煜却以滴血验亲的方式,验明的确为宁王之子后,重获天日。凤轻歌这才恍然,在这个世界,除却他们那个天凤皇室用玉珠认亲的方式外,滴血认亲是最具权威的认亲方式!在恍然的同时,她又不由暗骂,丫的!害她白白绞尽脑汁,死了N多脑细胞!
凤轻歌折着手中的纸,坐在台阶上,腹诽不已。
“陛下在想什么?”清醇的声音如风般传来,带着淡淡的笑意。
凤轻歌微惊了一下,抬起头看见夜幕中的楼君煜,撇了下嘴,继续低头折着手中的纸鹤道:“没想什么!”
在想怎么骂你!凤轻歌心中忿忿,拿着手中的纸反复琢磨了半天,始终忘了怎么折纸鹤。一张纸被折得皱巴巴的,烦躁不已。
楼君煜见此轻笑:“陛下要折什么?”
声音闷闷:“纸鹤!”
话音方落,手中的纸便被接了过去。楼君煜自然地在她身边的台阶坐下,修长素净的手指不紧不慢翻折,只稍稍一会儿便将纸鹤折好了。凤轻歌接过手中的纸鹤,微诧,这个时代就会折纸鹤了吗?
“你怎么会折纸鹤?”
“母亲教的!”楼君煜淡淡道。
“哦!”凤轻歌哦了一下,避过他的目光,又拿了一张纸按照他折的方法折着。楼君煜的母亲和她一样是穿越来的,会折纸鹤也不奇怪了!
“陛下也会折?”楼君煜看着凤轻歌,眸光中闪过些什么。
凤轻歌心“咯噔”了一下,看着他极为自然道:“嗯!跟着一个小宫婢学的!”说着不着痕迹地将原本折好的百合花捏在了手心,重新拿了一张纸,开始折。这个世界是没有百合花的!
上一次,她去宁王府试探楼君煜的母亲是不是穿越的。虽试探出结果,可同时映月夫人也必是知道她也是穿越来的了。后来她再去宁王府拜访,映月夫人却对于穿越之事只字不谈,对于她不冷不热,亦是没有揭穿她不是真正的皇帝而来自异世的事。而且,映月夫人也似乎并未告诉楼君煜或是楼宇昂。她自己的真实来历,仿佛她本就是一个完完全全的古代人。而她只是他们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