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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东西交出来!”我的双眸完全的变成暗蓝之色,眼中跳动着妖异的光芒,在夜色中却看不出来,只觉得我的声音阴冷无比。
“姑,姑娘!”莺儿捂着脸,看着我失声叫道:“您,您怎么在这里!”
我冷笑道:“你是算准了我平日这个时辰都在暗室里,又或着陪着慕容公子,无暇顾你,对不对?”
“奴婢不敢!”莺儿左手捂着脸跪了下来,右手按着怀里的事物开始发抖:“姑,姑,姑娘”
“拿出来!”我缓缓伸出手。
莺儿咬咬牙,突然拼命向我磕头:“姑娘饶命,姑娘饶命,奴婢再也不敢了,奴婢受人挑唆,一时了起了贪念,姑娘”
“东西呢?”我缓缓地道。
“在这里,在这里。”莺儿手忙脚乱的掏出一个油布包:“奴婢发誓绝对没有任何一个人看到,姑娘求求你”
我接过布包,淡淡地道:“那人是谁?谁挑唆你背叛我的,他们又许了你什么好处?”
莺儿战战惊惊道:“半个月前,突然有一个人找着了奴婢”说着胆怯地看了花树下的尸体一眼,才道:“他,他说是姑娘的抑慕者,并给了,给了奴婢一百两银子,说如果奴婢能时常,时常透露些姑娘的行踪与喜好给他,他,他”说到这里,莺儿又开始连连嗑头:“姑娘,姑娘,奴婢真的知道错了,请姑娘原谅奴婢这一回吧!”莺儿嗑得十分用力,就算是泥地,也给她嗑出血来了。
我却不为所动,冷冷地哼了一声。
“奴婢真的知道错了,求求姑娘放过奴婢吧。”在夜风中,莺儿楚楚可怜地跪在地上看着我。
我的唇微微一抿,露出残忍的冷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姑娘。”张郡嚅嚅地叫了一声,我转过身子,看着脸色有些苍白的张郡,月光下他的黑眸越发的清亮,只是那清亮如水的眸子中还着点点的焦虑,但是那焦虑与急切却不是为我。
我脸色一沉,淡淡地道:“去把她给杀了。”
张郡脸色一白,道:“什,什么?”他虽然一直随我习武,却从未与旁人动过手,更别说杀人了。
我道:“我说得还不够明白么,把这背叛主子的贱婢给我杀了。”
“姑娘饶命,姑娘饶命”莺儿吓得痛哭涕流。
“姑娘。”张郡上前一步,面露不忍之色,小声道:“莺儿姐姐已然知错,姑娘尽管责罚她便是了。不必,不必”
“我说杀了她。”我盯着张郡的眼睛,冷冷地道:“你听还是不听?”
张郡一下子愣了,看着我与莺儿犹豫不决。
我冷笑一声:“莫不是舍不得她?”
“小的没有,小的求姑娘放过莺儿姐姐吧!”张郡努力替莺儿说着话:“她虽然有错,可是罪不致死。而且她服伺姑娘多年”
我冷哼了一声,朝隐风点点头。
隐风剑光闪动刺向莺儿的颈子,莺儿却出其意料地往后一避,身子轻飘飘地向后荡去,隐风低喝一声,剑气锁住她的去路,莺儿身形一闪,转到张郡身边,趁其不备扣住他的脉门,白光一闪,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柄短剑抵在张郡喉下,冷声喝道:“住手,不然我杀了他。”
《》第3卷 烟花易冷;人事易分 第35节 败露(下)
}我抬抬手,止住隐风,淡淡道:“看来你的轻功学得还不错,是风长老教的还是云长老教的?”
“你怎么知道?”莺儿的惊叫声有些变调,显然十分惊骇。
我面露冷笑,步步向她逼近:“你说呢?”
“你是谁,你是谁?”莺儿挟持着张郡慢慢后退,声音与身子却掩饰不住的轻颤。
“戒律堂的雷长老若是知道你行踪失露兼任务失败,你说,你会受到怎样的处罚呢?”我的眉眼笑得弯弯的,连月色都逊色了几分。
“你到底是谁?”莺儿的脸上写着惊骇与恐惧,身子止不住的轻颤起来。戒律堂的刑法就连我也不寒而粟,更何况这个娇滴滴的小丫头呢。
我仍在笑,声音却越来越冷:“凭你这半吊子的密探也配来询问我么?从你接近我的那天起,我就知道你的来历,我不说本是想看看你接近我到底有什么目的,不过,你太令我失望了,不仅沉不住气,还处处显露马脚,我真是奇怪,以你这样的资质,这样的武功,他们怎么会派你出任务呢?”
此时莺儿的眼神仿佛见到了鬼一般:“你,你”
“蓝韵儿就比你沉稳得多,至少她还知道什么叫按兵不动。”
许久,莺儿才苦涩地道:“她的任务不是你。”
我扬扬眉,其实是我分析得有些不对了,一来我只是个青楼花魁,还没有什么得流云山庄值得注意的地方,若不是我与琉璃国众大臣往来密切,只怕连这个中等的密探都不会派过来。二来,我是谁,我是昔日流云山庄最顶尖的暗卫与杀手,流云山庄任何一丝气息与习惯手法都了若指掌,莺儿在我眼中自然是漏洞百出。
“放开他,我留你一个全尸。”我合上眼森然道,看在曾有同门之谊的份上。
“想杀我,没那么容易。”莺儿冷哼一声,左手成爪扣住张郡的咽喉,右手轻轻一抬,从她的袖中飞出三支短箭向我射来。
“姑娘。”张郡悔恨地嘶叫了一声。
“夫人。”隐风也急了,想不到莺儿竟然随身携带袖箭,身子向前一窜,想挡在我身前。
我看着莺儿的动作,眼底的蓝芒越来越盛,冰冷的气息迅速流走全身,尖锐而妖异的长甲由指尖处骤增并散发着幽幽的蓝光。我冷笑了一声,微微倾斜翻身躲过短箭,形如鬼魅般瞬间来到莺儿面前,充满剧毒的纤指如闪电般扣住莺儿掐住张郡咽喉的手,莺儿惊叫了一声,右手的短剑不知何时已被我夺过手。我顺势将张郡扯开她的控制,右手成爪状如利剑般深深地插入她的心口处。
“啊!”莺儿闷哼了一声,捂着左肩后退了几步,目光中充满了惊骇,声音尖锐而恐慌:“你,你会武”只说得几个字,便吐出一口黑血,俏白的脸上迅速透上一层黑色,片刻之间便毒发身亡,连话都未说完。
从我开始攻击莺儿到她败落吐血身亡不过眨眼的功夫,却让所有人都惊呆住了,不由自主地看着我还淌着热血的右手,血珠顺着长长的指甲滴落,乌黑而尖锐的指甲仍散发着妖异的冷光。我的眼中闪烁着暗蓝色的光芒,噬血而冰冷,四周寒气大盛。
隐风像是突然想到什么般,失声叫道:“蓝魔!!!”
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突然间只觉得气血上涌,仿佛有万针攒骨般的疼痛席卷而来,不由得后退了几步,长长的指甲与眼眸瞬间恢复了原状,身子一软,几乎跌倒,暗道:这魔功反噬得好厉害,只使了一招竟然差点承受不住。
“姑娘。”还是张郡先恢复震惊,连忙扶住我。
我甩开他的扶持,将涌到喉咙的血腥味硬生生地咽了下去,冷冷地道:“这般心慈手软的人,不用留在我身边,滚开!”冷哼一声,勉强离开自行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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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卷 烟花易冷;人事易分 第36节 蓝刹魔功(上)
}回到房中,我再也坚持不住,一口鲜血吐在盆栽之中,只将一颗青松都染红了一半。
“夫人是从何处学来如此邪恶的功夫?”隐风的声音冷冷的。
我看了他一眼,冷哼了一声,挣扎着走到床前,颤抖的手从枕下掏出一个瓷瓶,倒出一枚淡黄的药丸,用尽了全力才将药丸送入口中,努力咽了下去:我要坚持住,不过是小小的反噬而已,我不能入魔,更不能死,我还未替子言报仇,我还未替自己报仇,我还未替娘亲报仇
一杯温水送到我的唇边,我抬头看了隐风一眼,默默过接杯子,将水饮下,隐风叹了一口气,坐在床边,用他唯一的右手抵住我的背心,我刚想开口,一股温热的内力缓缓而至,我知道他是在替我运功压制体内翻腾不止的气血,便闭上眼。
等我睁开眼,已是午夜子时,一个身影静立于窗边,沉默不语。
我勉强起身。
“夫人,您是如何学到这等邪功的?”这是隐风第二次问起了。
我淡淡地道:“有什么问题么?”
“夫人千方百计的找来这玄阴果,便是为了练这邪功的么?”隐风的声音有些严厉。
“是又如何?”我扬扬眉,感觉身体好了很多,走到桌边自己倒了一杯热茶。
“夫人可知道关于蓝魔的传说?”隐风第一次如此慎重地跟我说话。
我叹了一口气,却没有说话。
“蓝魔,仍是百余年前江湖上人人闻之变色的大魔头,恶罗刹。她性情古怪多变,阴毒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