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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长孙韶就到了,脸色有些微白,坐到床边急急问道:“祯儿,你怎么样了?”
现在已是秋天了,而他的额上竟然还挂着细细的汗珠,莫名的,我的心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般,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祯儿,你说话呀,到底怎么了?”他拉起我的手给我搭脉。
这就是被人关心,被人呵护的感觉吗?我觉得自己的心里与脑袋里似乎也不是那么闷那么疼了,反而有种暖暖的感觉,似乎就要溢出来一样,动感也就在这一瞬间产生。
长孙韶皱皱眉,我将手收了回来,淡声道:“我没事,只是有点晕血!”
“晕血?”长孙韶看了看房间,一转眼就看到窗台上的血迹,顿时肃道:“钰儿!”
长孙钰讪讪道:“我,我也不知道小祯她晕血啊!”
长孙韶训道:“跟你说了多少次了,祯儿是你的长辈,不可如此称呼她!”
长孙钰不服道:“她怎么就成了我的长辈了?明明跟我一般年纪嘿嘿。”长孙钰坏笑道:“而且,她又没答应做我婶婶!”
“你”长孙韶的脸红了起来,顿时语塞。
一时间房内突然变得尴尬起来。
《》第2卷 花开花落;缘起缘灭 第11节 古琴调声声(上)
}“这是什么?”我看着长孙韶给我抹上的药膏,冰冰的凉凉的。
“这叫冰肌霜。”长孙韶握着我被小猫咪抓伤的手慢慢地揉散着药膏。
“冰肌霜?”我又开始有些恍惚了,喃喃道:“好像听谁说起过。”
长孙韶微微一笑道:“这是我师叔研制出来的,嗯,她在江湖上可是大大有名,与我师伯同称毒夫药妻。”
“你师叔师伯是夫妻?”我好奇道。
“是的,他们早就离开师门了,前两年我回师傅的药芦栽药时,他们曾回来忌拜过一次,当时他们给了我许多他们新研制出来的新药”
“毒夫药妻?”我不禁天马行空地想到倚天屠龙记里的胡青牛和其妻王难姑。
“好了!”长孙韶收回手微笑道。
“这冰肌霜是不是可以去掉疤痕的?”我突然道,手下意识地抚上脸颊,那里似乎曾经有一道疤。
长孙韶怔了怔,道:“是的,冰肌霜最大的特点就是消掉所有的伤疤,还原冰肌肤色。”
我勉强一笑,手却不自觉地按住胸口,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看到或者想到似乎曾经熟悉过的事物,胸口就会变得疼痛郁闷起来。
“祯儿,你没事吧?”长孙韶担心地看着我。
我暗吸一口气,努力微笑道:“我没事。”
“可是你的脸色好难看。”长孙韶皱眉道,想拉过我的手搭脉。
我不动声色地收回手道:“我没事,就是胸口有些痛。”
长孙韶微叹了一口气,道:“你的胸口常时微痛,是因为身有旧疾,一时半会是治不好的,只能慢慢调治了。”
我淡淡一笑,起身默默走到石柱边,倚着栏杆随手扯下一株花枝,低吟道:“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雕阑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问君能有几多愁,恰是一江春水向东流”这首诗虽然不能十分明确的表达出我此时茫然无奈的情感,可是却与我此刻的愁绪很相符。
随着我低低的叹息声,长孙韶也轻轻走到我身边,淡淡吟道:“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雕阑玉彻应犹在,只是朱颜改好诗。”他的神情有些复杂,伸手摘下一朵花束,别在我的发上,轻声道:“祯儿,你,可是想起了什么?”
我摇摇头道:“就是什么都想不起来,才愁其实我根本不想记起来,因为我感觉到,那些都是不美好的回忆,每次想到些什么,这里”我指了指自己的心口,无奈道:“都很痛。”
“那就不要去想了。”长孙韶握住我的双手,认真道:“忘掉那些让你不愉快,让你痛的回忆,重新开始,好么?”
“我也想这样。”我苦笑道:“只是,命不由人,身不由己啊!”说完,又转过头看着远处,低低地吟着:“雕阑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
不知发了多久的愣,身后突然传来柔和的琴声,委婉缠绵,是那种回旋反复的缠绵,有点心痛,却又平和沉稳,有一种往心里去的颤动。
我回过头,却是长孙韶不知何时,搬了一张瑶琴,静静地坐在我身后弹奏着古调。我听着他充满爱慕之情的琴声,心中微微发颤,为什么我会听得懂?为什么我的手在发抖,为什么我的脑中会闪过自己在练琴时的身影,为什么?
《》第2卷 花开花落;缘起缘灭 第12节 古琴调声声(下)
}一曲毕,长孙韶抬头看我,我的唇边含着淡淡的笑与淡淡的愁惆,坐在他的身边,按弦取音,低低
唱道:“云中月,寒夜,琴冷,弦裂。
寒山雪,飘曳,千鸟,飞绝。
月露冷,泪痕,何处,前尘。
水风轻,冰凝,霜重,风吟。
雪云寒烟飘摇,千里难知冰销。
看万壑人稀音渺,寒山飞雪飘”
双手定在琴弦上,久久不能自己,原来我真的会弹古琴,可到底是我会还是她会呢,现在的我,到
底是她还是我自己呢?又或者我已经慢慢的变成了她呢?
“真好听,祯儿,你唱得真好听。”长孙韶就坐在我身边,伸出手盖在我的手上轻轻地道。
我顺势靠在他的肩头上,幽幽地道:“知道吗?我已经开始觉得我不再是原来的我了!”
长孙韶的身子僵了僵,才道:“祯儿,为什么会有这相的想法。”
我淡淡地道:“一睁开眼,我以为会是一个新的开始,可是她却留下太多太多的心痛与回忆,让我不能控制自己,太多她所熟悉的东西慢慢地反应在我的身上”
“祯儿,你在说什么?”长孙韶有些不解地道。
我却不理,仍继续道:“我感觉得到,她的心在思念,她的心仍有留恋,仍有遗憾她似乎很冷漠,可是又有很多牵挂,她很无情又很多情,她想爱又不敢爱,她想拥有又怕失去”我越说越心惊,紧紧按着胸口,我是在说我自己吗?她是我还是我就是她?脑中一阵晕眩,顿时昏倒过去。
醒来时,已是入夜,小秋却一直守在我身边,昏昏欲睡,我挣扎了一下,坐起来。
“姑娘,你醒了?”小秋听到响动,连忙起身。
“我想喝点水。”我坐起来,有些恍然,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好好的会晕倒。
小秋给我端来一杯水,等我喝完才道:“姑娘,吃些东西吧!”
我眼睛一转,看到饭桌边烧着一个小暖炉,炉上放着蒸笼。我摇摇头道:“我不想吃,你也下去休
息吧!”
小秋咬咬唇,才道:“姑娘,今晚有刚从海边运回来的虾子,是二爷专门为你弄的。”
我怔了怔:“虾子?”
小秋点点头,道:“嗯。上次姑娘吃饭的时候,曾说过最喜欢吃海虾了,这是二爷专门命人千里加
急运送回来的。”
我走过去,轻轻掀开盖子,道:“这是他剥的么?”一只只剥了壳去掉头的虾子白嫩鲜美的静静地躺在蒸笼里。
小秋应道:“是二爷亲手剥的,他还说了,你体弱不能多吃。”我想起当时我想吃虾子又懒得剥开的情影,眼中有些湿润。
蒸笼的第二层却一道清蒸鲟鱼。小秋继续道:“二爷说,你吃东西爱挑食,幸好喜欢吃些鱼虾,他请了好多厨子,专门弄了这几道药膳”
“这是药膳?”我睁大眼睛。
小秋却叹了一口气:“可不是么,二爷为了你费尽心思,他知道你不爱喝药,弄了好些珍贵药材来弄这些菜,就连你每日里喝的汤,都是”
我深吸了一口气,回过头来对着还在喋喋不休的小秋笑道:“我饿了,帮我盛饭吧!”
《》第2卷 花开花落;缘起缘灭 第13节 拒婚
}“梁姑娘,请坐。”长孙韶的兄长长孙歆指着凳子淡淡道。
长孙歆与长孙韶有五六分相似,长孙韶偏俊美些,长孙歆却偏阳刚些,他大约年近四旬,神情较为淡漠严肃,对两个大女儿和小女儿都很严力,唯独对长孙钰这个独子很是宠爱。
“长孙庄主。”我微微行了一礼,坐在他右边的凳子上。
“姑娘能够醒过来,真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情。”他微微一笑。
我淡淡道:“还要多谢二位庄主的救命之恩。”
长孙歆挥挥手道:“无妨,子言是个医生,他喜欢救死扶伤就由得他去吧,这也是件好事!”
我微微一笑道:“二庄主宅心仁厚,医者慈心,小女子能得到他的救治,还承他细心照顾了三年,实在是感激不尽。”
“唔!”长孙歆不可置否地扬了扬眉,随手端起桌边的茶杯,掀开盖子轻轻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