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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枫、行之、小阡和瑞神医。梁枫要是真是行之的人,那他跟匕首什么关系?还有小阡的绑架!行之若是在宝来镇就骗了我,该怎么办?不敢再想下去,不会的,一定不会的,我和行之相遇是偶然!他不是还回头救我了吗?没有他,我早被烧死了,行之不会害我的。甩甩脑袋,抚上肚子,不行!今晚一定要与行之挑清。
抬眼朝对楼望去,一个身影背过身去,你又是谁?我一个小老百姓又成香馍馍了不成?无心再看演出,转身回顶楼等行之。
半夜时分,爱阁还是热闹非凡,我心里一阵烦闷,等的有点心焦,后来实在熬不住竟睡了过去。一觉醒来,枕边无人,行之竟一夜未归。
“梁枫!”
忽地一个身影出现在我面前。
“主子,有何吩咐?”
“大公子呢?”
“大公子出门办事了!”
“抬起头来回话。”
梁枫缓缓抬头。
“你老实和我说,你手臂上的花纹是哪里来的?不要再和我提什么齐国老师傅!”
“主子,梁枫手臂花纹的确是齐国老师傅刻的!”
“大胆奴才!欺我不是你真主子是不是?!好,等大公子回来,我就和他说你图谋不轨!”
“主子,属下不敢!公子知道属下为人!”
“哦?是吗?向阳阁内的情景,你说从三楼听风阁望下来,是不是能看的一清二楚呢?大公子一回来,我就会对他哭诉你昨晚对我欲行那非礼之事,被我喝止!你说大公子是信你还是信我呢?!你也知道大公子最在乎的是什么?”
良久,梁枫抬头望向我道:“公子既然已经把我送给主子,那梁枫生是主子的人,死是主子的鬼,若是主子听后不会嫌弃枫,说也无妨,只是,主子莫要因此对公子猜疑,公子待主子一片真心,事事为主子着想,枫可以以性命担保。”
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这话说的,耶,一阵恶寒。
“恩!说吧!我不嫌弃你!”
“梁枫确是齐国龙乡人,但是名乞儿,齐国蝗灾,吃掉了所有的粮食,最后行乞也不能得到半粒米,流落到宁国,被鬼刹门门主带在身边收养,十三岁接下第一单杀手任务,十七岁扬名天下,唤名“邪冥王”,为报养父之恩,这十年来我不停的杀人,我以为我的心已经是一潭死水,再也不会有涟漪,但在一次执行任务过程中,邂逅一名女子,我……爱上了她,但她已为人妇,更可怕的是,我得知同门任务竟是屠她家满门,我不忍心看她难过,只想放下一切,带她远走高飞,哪想她根本就不爱我,不但不愿跟我走,还通风报信,使得那家逃过大难,我因坏了门规,被废了武功,挑断手筋脚筋逐出鬼刹门扔至那家人门前,还被那家人以通奸之罪诬陷入狱,受尽折磨□,幸好遇上公子,公子神医转世,不仅用险招把从鬼门关拉回来,还接好我的筋脉,并授予我功力,我自幼习武,天资聪慧,又有些武功底子,不出三载就恢复了武功。”
“又是鬼刹门?!”
“对,梁枫手臂印记就是鬼刹门的门主令记!每个死士皆有此记号,部位不同而已。”
夜逃(新增作者有话说)
我惊的跳下床,冲上前,揪紧梁枫的领子,“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主子,什……么?”
“你说那印记是什么?”
“是鬼刹门门主令记!”
“鬼刹门门主令是什么东西?”
“是由千年玄铁所铸“血匕”!”
“雪碧?什么样的?是不是一把匕首?”
“当然是匕首,主子,您先放手,若……若被公子撞见,只怕有损主子声誉。”
我忙松开手,冷静,此时一定要冷静,深呼吸,慢慢平复心情后,复又转身回床,坐定后再次问道:“你给我好好说说,这匕首长什么样?”
“长一寸,黄金手柄上镶嵌红黄绿宝石各七枚,组成一个“玄”字,套子上刻的就是这地狱之花—曼珠沙华!虽短小,但贵在轻巧便捷,削铁如泥!在武林兵器榜上排名第三!它的名气还不止于此,还在于……”
“在于什么?”
“血匕是鬼刹门的门主令,得血匕者得鬼刹!拥有血匕者就可号令鬼刹门分布在四国七十二部,三十六堂!即是掌握了令天下之人闻风丧胆的最大杀手组织!而且……而且血匕里还隐藏着一个秘密,就是关于宝藏的,相传这天下四国在创世之初本为一国,后因诸侯异心,混战百年后四分天下,但旧朝皇室后人却避开乱世,将皇朝宝藏藏于隐蔽之处,隐身山林。据说宝藏地图藏于血匕中,但宝藏一事是传说,属下也不知其真假,因为此乃鬼刹门中之物,天下人要想寻宝,也妄不敢来鬼刹偷盗,况且得知宝藏一事之人也不多,属下因为少年成名,门主对我很是器重,也是偶然机会才得知此事的。”
“砰砰……”心跳如雷,我捂住胸口,手脚止不住地颤抖起来,脚下靴子里躺着可是全天下趋之若鹜的宝贝?还是魔障?
小阡,小阡怎么会有这东西?他知不知道这匕首的来历,若是知道为何会给我?!
“主子,您没事吧?”梁枫上前问道。
“没事,我没事,你先退下吧,我想是还没睡够,再歇会。”
“要不请个大夫来瞧瞧?”
“大夫?好……哦,不,还是算了。”本想让大夫来为我把把脉,看看是否怀孕的,但我现在是男儿身,怎么能让大夫查探是否有孕呢?男子怀孕?那也忒惊悚一点了吧?
“主子放心,大夫都是公子手下之人,不会多事。”
“容我再想想。”
“主子,身体可不容有失,明日晚上我们就得启程上辽城一避,路途遥远,身子要紧。”
思索再三,抬起头望向他:“也好,去请大夫来看看,最近嗜睡的很!老觉得头重脚轻,查查也好。”
“是,属下这就去请。”
“大夫,怎么样?”
“小姐,滑脉,恭喜小姐,贺喜小姐!”
“你的意思是?我有了?”说不出此时的心情,激动兴奋又夹杂着些许不安。
“是的,是喜脉,已有两月了!”
我……我该怎么和行之说,行之听了不知道会有多高兴,想到行之那木讷的表情,欢喜现于脸上,忙唤梁枫进来。
“梁枫,公子什么时候回来?”
“属下不知,公子出门时只叮嘱主子要照顾好自己,若明晚之前回不来,主子也不必担心,放心随枫启程北上辽城,安心等他,不久之后他定会来接您。”
“什么?他回不来?”怎么办?行之回不来,这个消息要怎么告诉他,现在告诉他,会不会影响他的情绪,真是一个难题没解决又出现一个。罢了罢了,等找个好时机给他一个惊喜吧!
掌灯时分,今夜的爱阁与晚日相比更是热闹。
今晚婉容登台的第一晚,本以为江湖人士一般要在第二日才会陆续赶到,可没想到今晚竟已满座,爱阁发帖效率也真是高,才一日就赶来了,看来这些个武林侠士是早得了风声,做足准备来的。梁枫跟在我身后寸步不离,楼下人多口杂,行之临走吩咐过,只准我今晚下至三楼听风阁观看,明日起哪也不准去,明晚准时出发去辽城。
听风阁果然位置极佳,我斜眼望向楼下,整个爱阁尽收眼底,不用说,昨晚我在向阳阁的一举一动定都看在行之眼里。行之昨晚与陈王约见的地方就是这三楼的听风阁,果然气派,比起小家碧玉的向阳阁,听风阁气派多了。
乐声响起,再次欣赏婉容的舞蹈,还是那么赏心悦目。台下没有嫖客们的嘶吼声,江湖侠客果然闷骚,都已经眼放绿光了,却还装“大虾”正襟危坐。
正当看的尽兴,梁枫忽地闪出门外,一阵刀枪打斗声响起,不会吧?又有刺客?不会又让我躲床底吧?来不及钻床底,门就被踢开,我们这打的不可开交,楼下却丁点不受影响,这爱阁的隔音和构造真是有利有弊啊。
“主子,跟我走!”梁枫冲进来,打退前来刺杀的蒙面之人。
“怎么回事?哎呦,我的屁股!”娘滴,咱娇嫩的屁股英勇地撞向床角,疼死我了,我死命护着肚子,躲闪着。
“主子,怕是阁里混入奸细。”
梁枫边说边护着我退到一旁书架旁,不知摁了什么按钮,身后出现一扇石门。
门口爱阁护卫赶到,加入战圈,我们得到空隙闪进石门。
“怎么回事?这不是我们自己的地盘吗?怎么三番四次让贼人闯入?!”
进入暗室,我护着肚子,大声质问梁枫!
连在行之的眼皮底下,也祸事连连!我不禁不安起来,望向梁枫。
“主子,怕是持武林贴的江湖人里混入了奸细,自从上次赤炼事件后,公子已经加强阁内守卫,击退了几次袭击,百密一疏,想不到还是让他们钻了空子。”
“你看他们是不是鬼刹门的人?”我找着一处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