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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头怔怔的望着我道,“小墨,你对我真好,你别误会,我没别的意思,我,我在家还是叫你小墨吧?你在家能不能也别叫我铁林,好像侍卫的名字,你喊半天,我还没反应过来,你叫我行之吧?这是我娘喊我的名字。”
“哦,那好吧,行之?”
“诶!”他傻笑的又给我夹了口菜,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还有三天就过年了,我摸准了门道,经常在一些酒肆前,或城门口蹲点,生意着实不错。也和几家酒肆的小二混熟,有什么生意他们都照顾我,当然我也给他们一点好处费。给我介绍第一家生意的那个小哥叫鸣欢,个性单纯,没什么心机,没两天就跟我混的称兄道弟,经常给我拉客,我也乐的在这陌生的城市结识新朋友。
这几天不仅载客,还接了拉货的生意,也琢磨出哪里的年货便宜,哪里的衣服鞋袜实诚。去了家衣帽店定了几身新衣,也给章陌定了套,想起不久前那晚的闹剧,当时还心疼那帮他置办衣服的银子,哪想到还会搭上房子和弟弟,世事无常。
过年
又是充实的一天,今天大年三十,本想提早收工,取了定做的新衣,准备往家赶。路过一家酒肆,正巧碰上鸣欢,他把我往店里拽,硬要我陪他喝两杯,好像遇到什么不如意的事情。我不能喝酒,一喝就全身起疹子,还容易发酒疯,又哭又闹的。所以就陪他坐了会,听他聊了会心事,无非是看上哪家姑娘,提亲遇到什么阻碍云云。我看天色已晚,不敢多待,忙起身告辞,他喝的有点多,不依,非得拉我喝两杯才肯放我走,我无奈,只好陪他喝了两杯,喝完赶忙脱身离开。
风一吹,我一阵哆嗦,酒劲开始上来,我拢紧了衣服。额头温度已经很烫,驾着马车急急的往家赶,要是酒劲全上来,就完了!
好不容易到了家门口,脸已经烫的不行。
“行之,行之”无力地叫着章陌,我是连下车的力气也没了。
一阵匆忙的脚步声。
“怎么回事?额头怎么这么烫?谁给你喝酒了?”他一把抱起我就往屋里走去,轻轻把我放到床上,我还能闻到他身上做饭的油烟味,好熟悉,恍惚间似乎看到爸爸的脸,我不肯撒手,抱紧他的脖子,不停的喊着:“爸……爸……我好想你……我想回家……我想吃你做的红烧肉……”我“呜呜”的哭了起来,还是死抱着不放手。
“小墨,小墨,你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我找他算账去!”
“我要回家!要回家!”我发起了酒疯!
“小墨,小墨,到家了,我们到家了,别怕,哪个混蛋欺负你了,告诉我,我给你出气去。”
……
新年的炮竹打破了清早的宁静!我努力睁开双眼,眼皮肿的不行,腰酸背痛,稍微挪了下身体,“嘶……”疼死我了,落枕!
有点不对劲,怪怪的,旁边好像有人盯着我。我扭头一看,只见旁边躺着个只露出两只眼睛的家伙,双手抓紧被单遮住半张脸,忸怩害羞的望着我。
我迅速闭上眼睛!再睁开!他还在再闭上!再睁开,还是没消失!什么状况?!昨晚……昨晚我喝醉了,然后,我好像回到了现代,看见了爸爸妈妈,依稀记得吃了爸爸拿手的红烧肉,吃完了,还把手指都舔了遍。
“不会吧?不会吧!”我一股坐了起来,掀开被子,还好,还好,衣服裤子还在,就是凌乱了点。
我看了看他,他还赖在被子里。一时尴尬,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门外的鞭炮更衬托了房内安静诡异的气氛。
“那个,那个……”懊恼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现在有根烟就好了,叼着烟还有事情做,总比现在这个状况强。
“墨儿,你放心,我……我不会要你负责的。”他掀开被子说了这么一句,见我转过身看他,立马又把自己盖住。
负责?!我又处在当机中……三只乌鸦飞过……
我穿的不是女尊啊?!
我望着他,没好气道:“你一个冠绝天下的公子哥不会是个雏吧?”
“雏?我,我醉心武学,至今还没娶妻呢。”
“什么意思?你们这种有钱家的少爷不是都有些收房的丫头吗?再说我又没对你怎么样,况且我是女的耶,要负责也是你对我负责啊!不过,我看是不用了,嘿嘿。”我特意拍拍衣服,意思是我们昨晚啥也没做,别想赖我。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收房丫头!我13岁就跟师傅云游四海,18岁被爹爹骗回京城管事,真的,你信我,我没收房丫头。”他激动的坐了起来,因为情绪不稳定,也没顾及滑落的被子,我不看不打紧,一看,从床上跳了起来。
“你……你……你被狗咬啦?!”
只见这只小绵羊全身□,浑身上下都是齿痕(至少上半身是,下半身我没敢看),那个惨状堪比,堪比……我也形容不出来!他可怜巴巴的看着我。
“不会是我干的吧?!”
他无辜的望着我,似乎说道,不是你还有谁!
完了!完了!这回完了!
我连滚带爬的翻下床,扯着腰带,跑出门,“你……你快把衣服穿上!我,我去喂马。”小白呢,对了,还在门口,忙跑出门把小白拉进马厩,喂了马,也不好意思回去,拿着毛刷就帮小白刷开了。
对了,我买了新衣,今天大年初一,应该要穿新衣服,昨天也没吃晚饭,肚子闹脾气的罢工了,都过了这么久,他应该换好衣服了吧?我去厨房找点吃的应该没事?
我轻手轻脚的摸进厨房,一推门,就见章陌举着锅铲在炒菜。他扭头对我“嘿嘿”傻笑了一下,“快去洗把脸,大过年的,早上随便吃点,中午,晚上给你做好吃的!”他俨然已经有家庭主夫的范了。
“恩。”我忙溜出门去洗漱,看他做饭还要好一会,打了水,快速洗了个澡,换上新衣服。我给自己置办了两身衣衫,一身女装,一身男装,今天过年就穿女装吧,反正也不出门。女装是我特意给了那师傅几点意见改做的,穿起来比这个年代女性穿的衣服要好看的多。竖起领子,挡住“喉结”。
我对着镜子满意的转了转,头发还湿,随意盘在脑后。就去饭厅等吃。
到了饭厅,菜还没做好,只好去厨房看看有没什么需要帮忙。
到了厨房,没人?!饭菜已经做好,热在锅里。
奇怪,人上哪去了。端了饭菜到客厅摆好,就去找章陌。
“行之,行之,你在哪啊?吃饭了。”
“你在饭厅等我,我马上就好。”
“哦。”
肚子咕咕的叫着,饿死我了,怎么还不出来。
我盼星星,盼月亮,总算是把他盼来了。
“去哪啦?快吃吧!我都快饿死了。”我忙招呼他。
抬头一看,鼻血差点流了出来。
这个骚狐狸!想来刚才也是去一番梳洗打扮,穿了我给他买的新衣服,头发随意的披在脑后,柔顺的如同缎带,领口略开,露出性感的脖子,还能隐约看到几个齿印。我一脸红,忙撇开双眼,端起碗筷吃起饭来。
他走过来“我回房看见了你给我买的新衣服,就想着梳洗一下穿上,很合身,谢谢。”说完端起碗筷也吃了起来。谁也没再说话。
这恐怕是相识以来最安静的一餐。
吃过饭,没事可干,章陌端着碗筷又去厨房忙活。
我只好去马厩找小白聊天。
“小白啊,小白,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唉!”
“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说来我也不吃亏,那么帅的一个美男被我压了,嘿嘿,对了,你也压过他吧?你这色马!感觉如何?我都不记得了,真是亏啊。”我边摸着小白的毛,边叹气道。
“嗤……”小白吐气算是回应我。摇了摇尾巴,好像再说,感觉不错啊。
“你这色小白,你可不能随便压他,我告诉你,要负责的!”我凑近马耳朵小声嘀咕着,再拍拍它的头,又叹了口气。
“你说我这是不是道德沦丧啊,这叫不叫做始乱终弃啊?我对不起寒哥哥,更可恶的是我竟然不讨厌那只狐狸。”
“我真是个伪君子啊!”你本来就不是个君子。
“我没脸见江东父老啊!我不要做负心汉!”
“你说寒哥哥知道这件事后会不会不要我,给我一巴掌啊?”说完我自己象征性的打了自己一个耳光。
“天哪!我这是怎么了?!我竟然不想见寒哥哥了!唉!淫妇啊淫妇!”我又给了自己一巴掌。
“祸水就是祸水!专门拆散人家小情侣!我就该下定决心远离他!”
“不过寒哥哥已经好久没消息了,他会不会去找我?看见我家被烧了,会不会以为我死了?!那他是伤心欲绝还是改娶了?”我猛的站起来!
一处某男偷听着某女的自言自语,一会笑,一会阴沉着脸,比变脸还神奇!。
牵手
今天是大年初一,金宁城到处洋溢着喜庆的气氛。我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