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钠耍髂暾夜ぷ魅ァK郧攵嘀С郑;は掠挠陌伞#�
第22章 晕了
穿越了,浑身都好似随着包围全身的刺眼光芒化作了一道光亮,通过了时间的长河,来到了过去。。。
“咚~,啊~!”着陆了,这次李红袖有了准备,闭上眼睛、咬紧了牙关,用最强的意志力忍着,总算没有晕过去。但这滋味可真不好受,疼得她眼泪大把大把的掉,面目扭曲着。
刚才那声娇滴滴的惨叫是谁?还有身下挺软的,这垫子比上回的干草舒服多了。
她睁开了眼睛,只见面前是一个五缕长须的,大约三十左右的白面书生。
对方正瞪着眼睛看着从天而降的她,半响才喊了起来:“昭君!”将她一把推到旁边去。
“哎呦,我的妈呀!”李红袖一屁股翻在旁边,简直都快要疼得喊出声了。侧头一看,快看傻了眼,这个书生正以十分暧昧的姿势,跪坐在地面,抱着一个十八九岁的女子,面露着急之色呼唤着。
而且喊的名字,居然是。。。昭君!昭君,昭君,难道她就是王昭君?搞了半天,穿越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她着陆时,将这千古大美人砸晕过去了。
看王昭君面色惨白,嘴唇发青的样子,看来被压得憋过了气。李红袖想笑,又不敢笑,浑身的剧痛也让她笑不出来。
“你乃何人,如何进入?”这书生大叔抬头往上看了看,没见木质的屋顶有窟窿,于是瞪着眼看着她:“如还不语,吾喊宫内侍卫了。”
废话,谁知道是怎么过来的。难道说是从一千多年后穿过来的吗?
李红袖没回答,因为赵衡从房间的里屋,蹑手蹑脚地慢慢从书生背后逼近。。。
见李红袖继续皱眉龇牙地躺在地上,书生于是拉开了嗓子,喊了起来:“来。。。”“呯~,噗通!”
他才刚喊出一个字,身体就晃了晃,一斜晕了过去。原因是,他身后的赵衡,从堆了一半画稿的书案上,随手拿起了一个陶洗笔,对着他的后脑勺砸了过去。那姿势干净利落、优美异常,简直象是艺术!
松了口气,李红袖感激地目光看着赵衡。
赵衡忍痛,将书生怀中的王昭君扯了过来,用肩膀扛起。皱着眉往外走,一声轻声喝叱:“跟着!”
这次不比上次山洞,需要尽快隐藏起来。否则这个书生一醒,一定又会叫唤起来。到时什么御林军、宫内高手都会杀过来,将他们当刺客拿了。
生命危急时,产生的爆发力和忍耐力是非常强的。李红袖忍痛爬起来,满脑子想着不跟着就是死,不跟着就是比死还惨,身形微带摇晃地,努力跟着赵衡出了这间房间。
出了房间,李红袖瞪大了眼,这就是古代西汉皇宫吗?
亭台楼阁、重廊叠轩、檐牙巍峨高耸;真的是五步一楼,十步一阁;每处都有亭子或者回廊相连;地上也有时不时各种雕刻出精美图案的黑灰色石板、砖块铺地,处处打扫的一尘不染,就算穿着拖地的长裙,都不怕弄脏。要不是需要跟进赵衡,还真想多看几眼。
赵衡也不说去哪里,就专门的往人少的小道里钻,专门踩着院脚泥巴,扛着一个大活人走。如果见到有人经过,赶紧的停住躲着,因为来往的都是统一着装的小宫女、小宦官,就算斜眼看到了,也当做没见到,反而加快的脚步。可见在宫中,知道的越少,反而越是件好事。
到了一处偏僻的地方,见到有间小屋,赵衡小心的左右张望一番后,轻轻推开门。这是间简陋的小房子,真没想到皇宫里还有这种屋子。但里面有三块木板拼成的床,还有旧桌椅,所有器物上都蒙着一层细细的灰,想必是很少有人来的。
赵衡将王昭君慢慢地放到了木板床上,左右看了看:“这应该是打扫院子的最低等宦官,平时歇脚用的。除非打扫到附近时累了,否则不会轻易过来。”
李红袖摸着袖子里还是刺痛不已的胳膊皱眉:“机器是不是有问题?什么地方不掉,掉在需要帮助的美人身上,万一我吃得肥一点,把她压死了我可不管,你当昭君出塞去。”
“嘘,轻点!”赵衡左右开始找东西,应该是找水,每次穿越不光是浑身难忍的刺痛,也会口干舌燥。他找到了一个一肘高的陶罐,上面还有一个倒扣的粗陶碗,拿起碗抹了抹,将陶罐里的水倒了些,喝完后又倒了碗递给她。
赵衡压低了声音,轻得不能再轻:“机器最多定大约五十米的坐标,可不能确定下面是什么,只能看运气了。我们这次算幸运,有西汉皇宫遗址作为参照,最惨的一个是商代祭祀时,掉进了煮着开水的鼎里,要知道商代都是活人祭祀的。”
怪不得机器不让两人同时掉在一处,相隔了一定的距离,就是怕一起下了鼎活煮了。李红袖瞪了眼珠子半天,才嘴角牵动着:“这个职业真伟大!”
“纠正历史远比创造历史更难,当然是最伟大的职业!”赵衡毫不谦虚的接受了。
有空可以看看王昭君了,含着好奇的心理,仔细打量起来。其实以现代人的眼光,她身材矮了些,没有超过一米七的模特身材,人也稍微胖了点,象她这种身高,应该只有九十斤,并且C罩,才称得上魔鬼身材。但皮肤很白嫩细腻,眉如弯月,双唇的中间用朱红色画出了只有一指甲盖大的樱桃小口,鹅蛋脸,就象古代仕女图一般,细致婉约。
长长叹了口气,古代的审美观念和现代的真是不同呀,如果她晚生个一千年,不也就是个大美人了吗?说不定名垂青史了!
深恶痛绝着,现代的男人为什么喜欢瘦女人?女人太瘦不好的知道不?象刚才,王昭君垫在身下,就非常舒服,如果是现代美女,还不一把骨头将她磕碰得疼死不可?
“毛画师。。。不得无理。。。救命。。。”王昭君还迷糊着。
赵衡侧头看了她一眼,轻声说出了个名字:“毛延寿。”
难道说刚才那白白净净的书生,就是故意画丑王昭君的宫廷画师毛延寿?从刚才的种种,以及王昭君呓语中分析,想必毛延寿想对这个千古美人这个那个。。。
原本印象中,毛延寿应该是獐头鼠目之类,没想到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大色狼呀!想想也是,画像需要半个一个时辰,不象现在一个照相机咔嚓一声就结束了,宫廷画师如果长得太差,面对着简直是自虐。
好么,一来,她压晕了王昭君,赵衡砸晕了毛延寿。她也要晕了,这世界还真是精彩!
见她喝完了水,赵衡又倒了半碗水,走到床边,嘴里含了一口,“噗~”毫不怜香惜玉地,对着古代四大美人之一的王昭君玉面上喷了上去。
“嗯~”王昭君缓缓地醒了过来。
第23章 入永巷
见王昭君缓缓苏醒,赵衡示意李红袖不要再说话,多注意着。碗搁到了桌面上,恭敬地对着王昭君,轻声呼唤:“小主醒了?”
赵衡捏着嗓子学着太监声音还真是逼真,李红袖差点没笑出来。
王昭君顿时一个颤栗,猛然清醒。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看自己的衣物是否有不妥帖之处。
赵衡立即继续用阴阳怪气地声音安慰着:“小主请放心,杂家刚经时,觉毛延寿欲图不轨,及时将毛敲晕,背出小主。”
王昭君放心了下来,见跟前是一个地位较低的太监,还有一个素色襦裳、显然是个刚进宫还未分配事物的家人子。
于是慢慢起身,对着两人作揖感恩:“内官何出此言,小女也只为掖庭待诏,怎敢让内官称呼小主。多谢两位搭救之恩,昭君没齿难忘。敢问如何称呼,小女必定报答!”
“不敢!”赵衡弯腰谦卑之极:“因见小主长得甚好,富贵难述,今后必能得帝宠。杂家入宫时起了个字‘福’,就请小主称呼小福子便可。”
赵衡又弯腰指了指李红袖:“此乃杂家的表妹,名叫红袖,入宫后因无孝敬,洒家也无钱财打点,又跟领事有点隔阂,故六年有余,依为家人子,连个净事宫女都未能分上。锁在深宫,无人知晓。”
还六年有余,她就那么老吗?见赵衡对着她暗暗瞪了眼,她领悟,生气以后再说吧,学着王昭君的样子,也深蹲作揖。
王昭君一听顿时泪水涟涟,此时看来,娥眉丝黛、泪流时眸中含泪,古韵雅致,真是耐看型的。她悲切而言:“红袖姐姐也是苦命人,比昭君更甚。昭君选秀女时为南郡首选,春季北上,三月有余才入宫为进宫后,因未给毛延寿此贼胚钱财,故意将昭君画丑。让昭君三年未得圣面,在永巷苦度日夜。。。”
王昭君拭了拭泪,细细看了看李红袖:“见姐姐也是姿色颇佳,小女存有些宫中过节时赏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