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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一下的。
现在,傅莫这么疯狂的酗酒,胃不出问题才怪。
叹了口气,苏禾心里虽然百感交集,但是她也没有纠结太多,手轻轻在傅莫的睡穴上抚过,本来还算是意识清醒的傅莫,顿时昏睡过去。
苏禾看着面前的傅莫良久,才轻轻搬动他的身体,将他放到房间的床上。
傅莫身上的酒味太大了,苏禾皱了皱眉头,也只能为他暂时盖上被子。
她坐在床沿,揉了揉有些酸麻的腿。
最近她的腿恢复得越来越,大概不出一个月,就可能正常自如地走动了。其实现在也可以随便走一下,只是不能走太久,时间长了,她的脚就会忍不住颤抖。
在揉腿的时候,顺便流转了一下体内的生灵之气,腿上的酸麻,很快就褪去了。
苏禾这才转过头去看傅莫。
此时的傅莫,即使是在睡梦中,眉头也是紧紧皱着的,好像有什么让他非常苦恼的事情。
苏禾看了他一会儿,才将手指搭在他的脉门处。
果然是因为酗酒过度,而让胃承受不了了。
苏禾拉开傅莫的被子,拿出自己的针包,就这样隔着衣服,便将金针落在了傅莫的穴位上。
最近,她闲暇的时候研究阵法,竟然也发现了可以隔着衣服下针的方法,倒是感觉方便了不少,这次还可以算是第一次用在病人的身上呢。
在治疗的时候,苏禾没有想太多,全心全意都放在了金针上面,眼神专注。
半晌,一番针灸终于结束,苏禾才将金针全部收了起来,看着平静睡着的傅莫,起身慢慢走了出来。
因为腿还没有完全恢复的缘故,她走得很慢,一路过来,却是清晰地看到周围有多少的空酒瓶。
甚至种类还很多——有红酒瓶、洋酒瓶还有啤酒瓶,甚至还有拉罐装的啤酒……总之是各种酒类,应有尽有。
特别是堆了满地的红酒瓶,让苏禾想起傅莫家里的那间红酒房,里面调整了恒温和湿度,是红酒最适应的环境,而里面珍藏的,都是傅莫最喜欢的红酒,年份久远,十分珍贵,价格,自然也就不用说了。
通常这些红酒因为太昂贵而来,所以用来喝的很少,大部分人更喜欢把它们当成收藏品。
但是现在,傅莫却将这么多昂贵的红酒喝了个干干净净。
“酒量还真不错啊。”苏禾忍不住低声说了一句。
其实房间里面还算干净,一直都有钟点工到傅莫家里来工作打扫的,只是现在傅莫在钟点工来之前,弄了这满地的酒瓶子在这里,才会显得这么的乱。
苏禾扯了一个袋子过来,然后一点一点地将这些酒瓶子收拾起来,放在角落。
她腿脚不便,所以速度很慢,不过她也不慌不着急,慢悠悠地收拾着一切。
最后,客厅里面的酒瓶被她收拾了个干净。
她这才起身,坐在沙发上歇了一会,用生灵之气顺了一下腿,才到厨房去,熬了一锅清淡的粥。苏凰本来想帮忙的,被她拒绝了。
当傅莫起来的时候,屋里谁都不在,他隐约记得似乎苏禾来过,但是酒精让他有些分不清那是不是自己的梦境。
旁边突然传来一股清香,傅莫转过头,便看到床头还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旁边是一张小纸条——
“好好喝粥,不要喝酒了。”
他知道这是谁留的字。
突然的,他觉得眼睛有些发酸。
【230】家宴
第二天是傅老夫人蒋爱媛的生日,傅佑都到苏禾面前来说了,而且傅老夫人一直都对苏禾很好,不去自然是不可能的。
苏禾一大早就起来,挑了一条简单优雅的黑白色小礼裙,看起来比较像是日常的便装,但是在这样的场合,又不会显得特别失礼。
出门前,苏禾给傅佑打了个电话确认了。
“对了,你哥……到了吗?”苏禾在挂电话之前,突然问了一句。
“没有,怎么?”
“……嗯,没事儿,我大概一个半小时就到了。”
“好,你到了,我下来接你。”
“嗯。”
挂了电话,苏凰推着苏禾穿过庭院,一路到了大门前。上车前,苏禾突然抬手,苏凰推动轮椅的动作顿时一滞。
“还是……把轮椅放在家里吧,我今天就不用轮椅了。”苏禾想了想,还是觉得,到时候坐着轮椅到了傅家,傅家两位老人,肯定又是要担心的,反正也不是非要轮椅不可,今天就暂时不用好了。
“可是,小姐您不用轮椅的话,脚会很辛苦的。”苏凰破天荒地说了一长句话,而且还十分意外地反驳了苏禾的想法。
苏禾却是微微一笑,并没有因为她反驳自己就发火:“我知道你关心我,反正只是去吃个饭而已,也用不了多少时间的。”
苏凰抿了抿唇,最后还是扶着苏禾站起身来,坐进车内。
“您小心一点。”苏凰不放心,又说了一声。
也许从一开始,她还是因为各种各样的理由而留在苏禾身边的,但是现在,苏禾能够非常清晰地感觉到,苏凰是真心在对自己好。
“我知道。”苏禾冲苏凰淡淡一笑。
苏凰将轮椅推给跟着从四合院出来的下人,这才坐上了驾驶座,开车朝着玉泉山而去。
车子到了玉泉山下面,不出意外地被拦住了,就连有通行证的车每次进去都要好好检查一番,更不要说是苏禾这俩没有通行证的车子了。
不过,之前苏禾就已经给傅佑打了电话,所以现在,傅佑已经开着车,在大门口处等着了。
检查记录了一番,苏禾下了车,走到就在入口处停着的大红旗旁边,看到倚在旁边的傅佑问道:“嗯?这不是傅老的车,你怎么开出来了?”
“爷爷听到说你要来,让我开车下来接你的。”傅佑微微一笑,却是突然注意到了现在的苏禾,不是坐在轮椅上,而是站着的,顿时有些惊讶地睁大眼睛,“苏禾!你的腿……好了?”
苏禾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脚,因为穿着舒适的平底鞋,所以现在并没有感觉到一丝的疲惫。
她笑着回答:“差不多了,只是不能站太久而已。”
“那就快点上车吧。”傅佑连忙将苏禾拉上车,而苏凰就坐在后座上。
一边系安全带的时候,苏禾漫不经心地又问了一句:“你哥……还没来?”
傅佑启动车子的动作一滞,嘴角微微牵动着,神色却算是比较平津轻松:“是啊,还没来,我给他打了电话,他说还在路上,有点堵车。”
“哦……现在还早嘛,才十点多钟,他倒是不急。”苏禾神色轻松地说。
“苏禾你……和我哥,真的没什么事?”傅佑忍不住问道。
苏禾扯了扯嘴角:“当然没事。”
她表情平静,没有一丝的不对劲,傅佑也看不出一点不对了,最后只好作罢,没有继续深究,发动车子,朝着里面开去。
到了傅家,苏禾才知道,原来这个生日会,真的一如傅佑所说,只是一个普通的家宴而已,屋内的都是傅家的人,严格算来,苏禾可以说是唯一的一个外人了。
傅老和傅老夫人的子女,在那个年代来说,并不算多,只有三个。
老大傅方成,妻子是秦婉,这个傅方成也就是几年前,到山上林玄青小宅前面来求医的那个中年男人,夫妻俩甚至还曾经被苏禾戏弄过一番。
老大夫妻俩只有一个女儿,此时就坐在沙发上,穿着字母t恤,搭配超短裙,下面穿着一双帅气的马丁靴,身上戴着叮叮当当的不少配饰,一头长卷发也被染了个红色,还有粉色的渐变挑染,看起来欧美范儿十足,也真是足够个性。
老二就是傅莫傅佑的父亲傅方明,妻子就是陆萧,他们也就是这两个儿子了。
而老三是个女儿,名为傅方云,作为最小的妹妹,傅方云也算是嫁的不错的,丈夫家里虽然不比傅家,但却是跟傅方云真心相爱,两人婚后生活也比较幸福,看起来也很和谐温馨。
他们有一对龙凤胎,现在不过才是上高中的年龄,性子比较好玩,此时两人正在客厅争电视看,闹喳喳的倒是让客厅中多了几分人气。
现在,傅家几乎是所有人,除了傅莫以外,都在这客厅坐着了,傅老和傅老夫人也在这里,傅老表情严肃,带着金丝眼镜正在看报纸,傅老夫人则是笑呵呵地看着自己那对宝贝的龙凤胎外孙。
“爷爷奶奶!我们回来了!”傅佑突然开口喊道,让客厅里面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傅佑和苏禾的身上。
“咦?小佑,你刚刚说要出去接人,就是这个女孩啊!她是谁啊?你女朋友?”傅佑的姑姑傅方云倒也是个直白的性格,看到出现在门口处的苏禾,就直接将问题问出口。
傅佑否认道:“不是啊,她是……”他本来想说是哥哥的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