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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癫掌毒虽然无孔不入,但也绝难侵袭到这一僧一道。
这是一场罕见的搏斗,世外三奇成名已久,数十年来已无人听说过世外三奇与武林中人交手,更不用说两人同战一人了!
单行鹄一旁看得不由呆了起来,虽然他武功高超,已入化境,但像天龙僧、地阙道这种气势磅礴的神功,两人联手相搏的精采打法,却使他委实看得目夺神移,不禁叹为观止。
同时,他也看得出,淳于二夫人在天龙僧、地阙道威猛逼人的攻袭之下,仗恃着她的阴邪神功,虽然稍落下风,但一时之间还不致被两人所败。
如果单行鹄趁势而上,淳于二夫人的失败就是注定了。
淳于二夫人好象也料到了这一着,故无心恋战,想伺机摆脱天龙僧、地阙道的纠缠脱身。
但天龙僧、地阙道两人攻势绵绵不绝,一退一进,没有丝毫瑕疵可乘,她用尽了方法,一时也无法脱开,这样拼搏下去,虽然不致使淳于二夫人再扳回劣势,但想要把她格毙制服,也绝不是数百招所能做到的事。
于是,天龙僧忍不住以传音入密向单行鹄道:“鹄施主,还认得老衲吗?”
单行鹄微带愧意以传音入密之言传了过来,道:“老和尚这话太重了,我单行鹄怎会不认得你,不过……在下自愧没做过什么除强抑暴,济困扶危之事,输与你的条件,并没怎样履行!”
由于两人是以传音入密交谈,故而地阙道不知谈话内容,自顾全神贯注,绝招尽出,对着淳于二夫人发狠。
天龙僧大笑道:“现在就有你履行的机会了……”
声调一沉,接下去道:“老衲数十年未开杀戒,但对这个女人却是例外,快来结果了这个女人,这是一件莫大的功德之事!”
单行鹄双眉深蹙道:“这个……”
他对这事竟有些不愿下手。
天龙僧大奇道:“单行鹄,你曾一举坑杀九十三名武林高手,大约当时你绝不会皱上一皱眉头,现在为何慈悲起来了?”
单行鹄微微一叹道:“我没法向你解释,老和尚,不说也罢!”
天龙僧哼了一声,道:“大约你是置身事外了?”
这句话他并未再用传音入密,而是直接了当地说出来,地阙道长闻言不由一怔,随即暴跳如雷地道:“怎么?这娃儿不肯动手?”
天龙僧长诵一声佛号道:“牛爷,老衲当初瞎了眼睛,从今后不敢再妄言能相天下士了!”
地阙道长虽然表情冷漠,实则他对单行鹄期望更深,他曾去过北邙山,以阻止单行鹄与无名叟相遇。
因为在天龙僧的卦象上显示,单行鹄与无名叟可能有一段因缘,而无名叟是他们认为的邪道巨擘,绝了交的好友。
地阙道长闻得此言,失意愤怒的情绪比天龙僧更为厉害,当下不由暴怒地大喊道:“老秃驴,当时都是你算的鬼卦,否则把那小畜牲除去岂不好,偏要费上那么大的心机去培植他,现在培植出人才来了!”天龙僧呐呐无言,也因此动了肝火!厉喝一声道:“老牛,凭你我两人,能否把这妖妇斩除?”
地阙道大叫道:“如不能把她斩除,你我还有什么面目立于这世界之上?”天龙僧不再答言,掌指交加,拳脚兼施,急风骤雨一般向淳于二夫人卷去,地阙道长也是狠招猛递,全力迫攻。
两人气怒之下,几乎把十二成极限的功力都施展了出来,这样一来,淳于二夫人骤感压力大增,险象环生。
她已全力应战,功力耗用殆尽,形势益趋不利,如此下去,最多再有三数十招,必然会遭逢不测。
忽然,单行鹄晃身而至叫道:“诸位且请住手!”
同时振臂一挥,两记掌力推入三人缠战的漩涡之中。
天龙僧、地阙道与淳于二夫人相搏已经很久,三人的功力差不多损耗殆尽,与单行鹄相比起来,已经差了许多,所以单行鹄两掌推出,三人都情不由己地收招暴退,停了下来。
淳于二夫人依然蒙着黑巾,但喘吁之声,有如牛鸣,看得出她已到了气尽力竭的境地。
天龙僧、地阙道面含愠意,也借机调息,默无一语。
淳于二夫人喘吁略定,苦笑道:“单行鹄,大约你是想亲手结果了我吧?”
单行鹄冷声一笑,转向天龙僧道:“老和尚,在下不愿多作解释,但有件事想向你请教!”
天龙僧诵声佛号道:“请教两字,老衲愧不敢当!”
单行鹄苦笑道:“在下败于你的手中,曾答允你奉行‘除强抑暴,济困扶危’的条件,但纵使不曾有过此事,那八个字也是在下一向奉行的指南……”
地阙道长冷冷哼了一声,把头转开去。
单行鹄装做未见,继续说下去道:“老和尚佛门高僧,不知对天地君师亲五字,看法如何?”
天龙僧怔了一怔道:“你问这话又是何意?”
单行鹄又道:“在下已说过只是请教!”
天龙僧白眉深蹙,困惑不解地道:“老衲也已说过,请教二字愧不敢当,不过……”
他略一思索,道:“你既提出这五字相问,大约是有因而发吧?”
单行鹄颔首道:“我只想知道我所要做的事是对是错?”
连地阙道长也困惑地把头转了过来,目光由天龙僧身上,转到单行鹄身上,而后再转到青巾蒙面的淳于二夫人身上,但却茫无头绪,想不出所以然来。
天龙僧目光微微一转,忽而大笑道:“鹄施主原是天赋绝世才华之人,又曾拜以道德文章驰名海内的铁血秀士汪公凌为师,对于这五个字的看法大约不需老衲多说什么了吧!只要鹄施主认为对的,想来总不会错,只看你怎样去做吧!”
单行鹄双拳一拱,道,“多承指教!”
淳于二夫人借机调息了一阵,功力大致已复,但在天龙僧、地阙道以及单行鹄三人夹峙之下,却已凶不起来,当下一笑道:“单行鹄,你的目的在于杀我,现在可以动手了!”
单行鹄冷笑道:“如果像你那等凶残暴戾的心性,今天在下虽不会把你干刀万剐,但至少不会让你生离此处!”
淳于二夫人放声狂笑道:“老身并不反对这话,但在杀死老身之前,至少还要费上一番手脚!”
单行鹄冷笑道:“只是你猜错了,在下今天偏偏饶你一命,快些滚吧!”
天龙僧、地阙道意外地啊了一声,但没说什么。
淳于二夫人有些不信地道:“小畜牲你说什么?”
单行鹄双目怒睁,大喝道:“如想活命,还是快些滚蛋,不要等我又改了主意!”
淳于二夫人怔了一会,道:“老身不相信你是这等好心人,这其中是……”
单行鹄不耐烦地道:“你说的不错,我没有这样好的心肠,但我不杀你的原因,为了那个从‘淳于世家’中将我救出之人!”
淳于二夫人困惑地道:“那人是谁?为什么会……”
单行鹄忽然沉雷般地怒吼道:“我说的话只能到此为止,如你不愿滚蛋,就只好出手一搏了!反正我已饶了你一命,如你不走,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淳于二夫人略一呆怔,忽然发出一串大笑,身形急纵有如巨鸟腾空,一晃而去!
十一
天龙僧、地阙道看着单行鹄放走淳于二夫人,都困惑意外,但却不阻拦,也未开腔。
单行鹄满腹思潮澎湃,不由也站着发怔。
至少过了半盏热茶的时光,单行鹄才向天龙僧拱手一揖,道:“老和尚,在下失礼了!”
天龙僧慨叹一声,摇首无语,但可以看出他对单行鹄的不满之意,已经失望到了无话可说的程度。
地阙道好象是存心要看天龙僧如何处理此事,故而一直不语,但此刻实在忍耐不住了,重重地哼了一声道:“老秃,贫道没有你那么好的德行,今天这笔账非要算上一算不可……”
他目光犀利地转向单行鹄道:“如果贫道和老秃不及时赶到,大约你准死于那妖妇之手,这话你可承认?”
单行鹄点头道:“在下不是那妖妇的对手,如果两位不来,在下确实难逃,救命之恩,在下记下了!”
地阙道长怒道:“记下了!就是这句话吗?贫道是问你既不肯帮忙把那妖妇除去,反而把她放走,是什么意思?莫非你已经疯了?”
单行鹄摇头叹道:“我不得不如此,我……没有办法!”
地阙道长几乎跳起来叫道:“没有办法?单行鹄,当初不但老秃瞎了狗眼,连我老道也看错了你!”天龙僧庄肃地诵声佛号道:“老牛,咱们可以走了!”
话锋冷落犀利,单行鹄不由心如刀戮!
地阙道长胡子一翘道:“走?就这样便宜了他?”
天龙僧叹惜一声道:“老衲一生阅人多矣,从来没有出过差错,但现在,一次是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