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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快点离开此地!……”
林月秋瞪着两支失神的大眼,道:“为什么要离开这里?”
单行鹄长吁一声道:“就算是为了早些追查凶手吧!”
林月秋似是芳心已乱,只好含泪点头道:“好吧,一切都依你了,……但天雷引的曲谱大可不必找了!”
单行鹄奇道:“为什么?”
林月秋含泪道:“我爷爷平常足不出户,他那天雷引的曲谱总出不了这三间屋的范围,可是一年多以来,差不多我天天都在动脑筋找他的曲谱,也是没有找到!”
单行鹄皱眉道:“也许那曲谱他是随身收藏!”
林月秋摇头道:“没有,每一次我爷爷喝醉了酒,我就搜他的身上,可是同样的找不到什么!”
单行鹄不去细说,也不征求林月秋的同意,立刻在房中细细搜查起来,顷刻之间,三间茅屋全已查遍,并未发觉什么“天雷引”的曲谱。
他双眉深锁,顿足道:“情形十分明显,曲谱已被杀你爷爷的人取走了!”
“你怎能这样肯定?”
“否则他绝不会把你爷爷杀死!”
这话实在不错,如果来人是为了那“天雷引”的曲谱,在曲谱不曾到手之前,一定会对林天雷施以酷刑,追问,绝不会将他这样杀死。
林月秋咬牙切齿地叫道:“爷爷,孙女在您的灵前立誓,只要孙女有一口气在,就要搜寻谋害您的凶手,如不把他碎尸万段,绝不罢休!”
然后,她迅快地就在房中挖了一个土坑,把林天雷的尸身埋葬了下去,堆起了一个圆圆的坟头!
单行鹄一直袖手旁观,此刻忽然微微一笑道:“姑娘,这样不行,我们不能让令祖父死去!”
林月秋讶然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单行鹄一言不答,却突然伸手一拂,向那土堆扫去。
但听一阵哧哧之声大起,一时尘土飞扬,劲流滚滚,圆圆的土堆,顷刻已被扫平,把浮土都卷到了茅屋之外。
林月秋气得含泪大叫道:“单行鹄,你疯了么?”
单行鹄笑而不答,双掌连拍带拂,把埋葬林天雷之处拍实,浮土扫净,并把房中凌乱的杂物弄好,使一切恢复原样。
林月秋颓然斜坐在墙壁一角,有气无力地叫道:“单行鹄,你究竟想做什么?”
单行鹄笑道:“很简单,音圣林天雷隐而复出,今后要在江湖上露露脸了!”
林月秋疑惑地道:“你是说要我冒充我爷爷?”
单行鹄笑接道:“不单是你,还有我,今后江湖中音圣林天雷将随时随地都会出现!”
林月秋娥眉深蹙道:“我只会模仿我爷爷的声音,却没法改扮成他的模样,而且,我的本领比我爷爷可差远了!……”
单行鹄微笑道:“音调既可模仿,模样也可改扮,必要时可用青纱掩面,好在令祖父隐居已久,除非当年相熟的几位至交外,大约无人能够认得出来,至于功力高低,只要你遇事应付得宜,也不致于就会被人看出破绽……”
林月秋不解地道:“这样做能有什么好处?”
“至少可使杀死令祖父的凶手疑神疑鬼,必会设法看看出现的林天雷是真是假,这样一来,岂非多了一个接近仇人的机会!”
林月秋凄迷地一笑道:“你这鬼主意倒还不错,就这样吧!……”
说着从怀中掏出了一叠黄绫,递过去道:“这些是我所会的全部音功曲谱,如你也要扮我爷爷,大约很需要这些东西……拿去吧!”
单行鹄并不客气,他又道:“还有一件事要问姑娘,令祖父要你带我前来,你可知道究竟是为了什么?”
林月秋啊了一声道:“你不说我倒几乎忘了,我爷爷说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告诉你……”
单行鹄焦急地道:“姑娘可知是……”
林月秋摇摇头道:“他老人家没讲,我也没有兴趣多问,此外!……”
她侧头忖思了一会,又道:“好像还要叫你去一趟括苍山,到什么云蛇洞去见一个残废了的中年人……”
“啊!……”
单行鹄立刻陷入了无边的困惑之中。
他不知道自己与这音圣林天雷究竟有什么渊源,其实,他对自己的身世也是一个难解之迷,单行鹄三字,是他自己取的,有记忆以来,他就是一个被弃的孤儿。
音圣林天雷既要自己前来,必然有深意,但他已经死了,从此任何关于自己的秘密,也已随着他消失!
唯一的线索就是括苍山云蛇洞那个残废了的中年人了,他是谁,自己去见他又有什么结果,任凭他如何聪明,一时之间也是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单行鹄,现在咱们该怎么办呢?”
林月秋略带焦愁的话声打破了他的沉思。
单行鹄如梦初醒,微吁一声道:“现在……该走了!”
说着他当先踏出茅舍,向院外走去。
林月秋相继而出,仰首发出一串尖细的啸声。
单行鹄收住脚步,道:“姑娘这是……”
林月秋啸声一落,说道:“唤一条守护门后的神蟒,吩咐它几句!”
单行鹄轻声一叹道:“实不相瞒,那条巨蟒已死在我的五行掌下,现在大约早变成飞尘随风而逝了!”
“啊,你杀了它,那是我爷爷养了几十年的一条神蟒,你……”
“在下是无心之失!”
林月秋凄然怔了一会,无可奈何地道:“这样说来你是由后洞口进来的了,那洞口已被我爷爷封闭了几十年,你怎么找得到的!”
单行鹄嘿然道:“在下完全是误打误撞,根本就不知道这里有这么一片世外桃源,更不知道这里就是姑娘与祖父隐居……”
林月秋轻叹一声道:“后洞口如不封闭,最易被人发觉,我们……”
单行鹄双手连摇道:“不必,在下有一个更好的办法……”
不待话落,纵身而起,直向来路扑去!
单行鹄身形疾如箭射,眨眼之间,已由隧道中穿了出去,立于洞口之前。
死去的巨蟒早已踪影不见,想来果然已经化为粉屑飘飞而逝,林月秋相继跟了出来,冷冷地注视着他,一言不发。
单行鹄淡然一笑,突然振臂出指凌空写划!
但听一阵哧哧之声,一时石屑四飞,在洞口之上现出了一排龙飞凤舞的大字,是:
“此洞已封,擅入者死!”
单行鹄写完之后,轻声道:“林姑娘,现在该到前面的洞口去了!”
说罢之后,就转身想走。
林月秋双眉深锁道:“既写明此洞已封,就该把洞口封住才对,怎么能就此而去?”
单行鹄微笑道:“这样将更增加神秘之感,使胆小之人望而却步,胆大之人非进去探查一下不可!”
“这又有什么好处?”
“这也是寻找杀害令祖父凶手的一个策略!”
林月秋忍不住扑哧笑道:“你倒是有点鬼主意,不过……”
她眸光一转,道:“这事只怕毫无用处,除非咱们守在这里,否则又怎能知道有谁探查过此处?”
单行鹄一本正经地道:“尽管我在天边,就是有一只飞鸟一只走兽进入过此处,在下也可知道得清清楚楚!”
“你真有这么大的本领?”
单行鹄笑而不答,旋身一转,又向隧道之内射去!
此刻已是初更左右,天色阴沉,星月无光,更增加了黑暗之感,但两人内功精湛,都有暗中视物之能,故而依然奔驰若飞,毫无阻碍。
但这次是由林月秋当先领路,绕过茅舍左侧,向一片密密的枯林中穿行而去。
山风抖峭,在井底般的谷地之中愈发声势宏大,松涛如雷,隆然震耳,连大声谈话,都有些听不清楚。
松林尽头,已是山壁阻路,但迎面却是一个丈余方圆的大洞,丈余远之外,就是洞口正门。
洞外只有一道不足二尺的凸出石壁可以立足,下面则是万丈深渊,如非轻功出类拔萃之人,绝难攀援而上。
单行鹄仰首看时,只见洞旁横雕着四个隶书大字:“天雷洞府”
那十余丈的隧道中传来隆隆不绝的雷鸣。
单行鹄心头暗忖:“这天雷洞府四字果然名符其实。”忖思之间,毫不迟疑,照样在那天雷洞府四个大字之旁以金刚指法刻上“此洞已封,擅入者死”八个大字。
林月秋已经赶了出来,面色沉凝,双目红肿,瞥了单行鹄一眼,顺着陡岩绝壁当先揉身而下。
这山壁峭立如削,险峻万分,但她身法轻俏,只见白影飘闪,有如山猿眨眼间已经没了影儿。
单行鹄不禁大生钦佩之心,林月秋以如此年轻的一个女孩子,竟能有这等成就,将来的前途,定然是不可限量的。
他连忙相继而下,不久,他们已双双走在出山的峡谷之中。
林月秋新遭大故,心情沉痛,顾自无言而行。单行鹄心中思虑极多,也是不曾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