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绕涫怯泻⒆拥呐恕=┨酵趵衔宓目奚螅约悍炊棺×死崴剩骸澳阍谀模俊�
王老五听见江雪的问,忙用手揩抹着泪回答说:“我住在岛城。现在在北京开会。”回答完,王老五马上问:“你好吗?”
江雪以为他来到她居住的城市了,听到他的回答,有些失望。接着听见王老五的问,然后她反问他:“你希望我过得好吗?”
“妈妈,我饿了,吃饭吧。”江雪才说完,儿子拉着她的衣服喊着饿。
“以后我再联系你,再见!”江雪被儿子这一闹,象是被忽然拉回到现实中,没等王老五回答,就说再见挂断了电话。
王老五在听完江雪的反问后,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呢,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小男孩的声音,接着江雪说完再见电话就断了。王老五看着手中的电话,想着江雪最后那句‘你希望我过得好吗?’的问话,愣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江雪带着孩子吃完饭,回到家里已经七点多,唐华还没回家,他回不回家江雪并不在乎,尤其是在那个男人只把她当泄欲工具,出气沙袋以来,她对他早已经死心了,没奢望他能好好在家呆着,他不在,反而清静。
男人都爱家,即使不爱老婆,但还是爱家的,唐华也不例外,他爱他的儿子,所以再怎么样都还是会回家看儿子的。也爱他的父母,因为他父母可以给他带来升官发财的机会,不爱都不行。所以他下班后没人请吃喝玩乐时,还是会去看看父母的。他今天下班独自去了父母家,每次在打了江雪后,他都不回家,是后悔还是什么原因,连唐华自己也说不清,总之,他不想见到江雪。
江雪辅导儿子做完作业后,催着他快上床睡觉。等把儿子哄睡了,轻手轻脚的走回客厅,拿出包里的手机,把王老五的手机号存储在电话里,不敢用真名,因为唐华经常查看她的手机电话簿,所以她想了一下,就用外科王的名称。
接到王老五的电话后,给她本来就不怎么平静的内心刮起了台风,让她翻江倒海,波涛汹涌,她很想知道他的情况,想知道他身体好不好、妻子漂不漂亮、有没有孩子、是胖了还是瘦了等等。江雪结婚后很少和同学联系,不是她不想联系,而是自己的丈夫嫉妒心强,怕自己漂亮的老婆出轨,所以管得很严。有一次她只是接了一个男同学出差时打来的电话,那个当警察的丈夫就去他住的酒店找他,还好离开了,不然可能会杀了他。江雪怕因为自己而伤害无辜的人,所以都不主动和同学来往,慢慢的就没同学再和她联系,也就不可能知道王老五的情况。
江雪在客厅的沙发上沉思着,思考着自己,也思考心里深深爱着的男人,这个电话,对她来说,太及时了,最起码让自己知道一个事实,王老五确实是爱自己的,这些年来,以为是自己单相思,现在被证实了,他也爱自己,那句‘我想你。’,足够证明一切。江雪想着想着,脸开始发烧,心开始慌乱,象是一回到了十年以前,脑海中又浮现出他的音容笑貌来。
4 鱼腥味的诱惑
坦然/著
王老五自从在北京给江雪打了电话,心里一直很不好受,回到岛城,他母亲看他那魂不守舍的样子,以为儿子和陈铭川发生了矛盾。
“小武,你是不是和铭川闹矛盾了?”在吃晚饭时,母亲给王老五夹了块他爱吃的烤黄花鱼后问。
“啊?没有,怎么会闹矛盾呢。”王老五正低头扒拉着米饭,心里想着心事,碗里多了块鱼也不知道,听见母亲的问话,才抬起头回答。
“那你是不是和寒冰吵架了?可寒冰还没回来呢,你没打电话吗?”母亲能想到儿子不开心的事,也只有寒冰了。
“今天上午她给我电话了,说明天下午回来,要我去机场接她。”王老五还没给母亲说寒冰要回来的事情,母亲问起,才想到告诉她。
“是吗?寒冰要回来了。她妈妈的病好了吗?”母亲听说寒冰要回来,高兴之余,还不忘记问她母亲的病情。
“妈,再给我盛碗饭。”王老五把碗里的米饭和母亲夹给他的黄花鱼两口扒拉进嘴里后,嘴还嚼着刚吃进米饭,端着空碗递给母亲,伸了伸脖子把嘴里的米饭往下咽了咽接着回答道:“在电话里,我问过,说已经控制住了病情。不然她怎么会回来呢。”
“也是,她能回来,说明她妈妈的病好得差不多了。”母亲把盛满米饭的碗递给儿子,坐下后问:“那你什么时候向寒冰正式求婚啊?”
“妈!我在吃饭呢,你不是常说吃饭时不能多说话吗,怎么你自己不遵守这个规矩啊?”王老五现在没心情谈结婚的事,所以拿母亲平时爱说的规矩来阻止母亲继续说结婚的事情。
“就是,小武说得没错,你自己规定的规矩,自己不遵守。”王老五父亲也对他母亲的规矩常抱怨,现在总算有了同一阵线的人,所以多说了几句,然后又默默吃着饭。
“你们爷两是不是约好了想造反啊?这个家只要我这个老太婆还活着,就得听我的。”母亲受到父子两同仇敌忾的对她制定的政策进行批判,很没面子似的,开始拿起家长领导的架子来,说完自己很守规矩的吃饭,没再说话。
王老五看看母亲,再看看父亲,见父亲给自己做着鬼脸,差点笑出声来。
寒冰刚走出机场出口,看见王老五站在那向她招手,小跑着来到王老五面前,放下包,双手张开搂住王老五的脖子,垫起双脚,在王老五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我想死你了!”寒冰笑着说。
她的这个举动引来周围人的目光,王老五看看四周,红起脸来,双手想把寒冰搂住自己脖子的手拿开,但寒冰却更加紧的搂住不放。
“旁边人都在看我们呢,快把手放开,啊。”王老五笑得有些勉强的给寒冰说。
“就不放!要我放手可以,你亲我一下,我就放开你。”寒冰说着噘起红润性感的唇,等着王老五来亲。
王老五看了眼周围的人,见没人再看了,很快的在寒冰的唇上吻了一下。
寒冰在王老五亲了一下后,很满意的挽起他的胳膊,王老五提起她放下的包。
“你母亲真的好了吗?”王老五边走边关心的问。
“恩,急性的,只要控制住炎症就好,已经出院在家休养了。”寒冰有一半的酥胸紧紧贴在王老五的手臂上,王老五穿的是短袖体恤,寒冰穿的是吊带装,所以两人裸着的胳膊是肉贴肉。王老五靠近寒冰胸部的胳膊,能感觉到寒冰丰满胸部的柔软和弹性,两人说着话朝停车场走。
“武哥,我们现在去哪?”寒冰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边系安全带边问王老五。
“当然是送你回住的地方,难道还把你接回我家里不成。”王老五开动车子,看着前方说。
“我不想这么快和你分开,我想和你在一起。”寒冰撒着娇说:“你请我吃晚饭吧,我这几天都没怎么好好的吃东西。”
王老五笑着看她一眼:“想吃什么?”
寒冰神秘的笑着凑到王老五的耳边说:“想吃你!”说完红起脸笑出声来。
王老五被寒冰的这个动作逗得自己胯下的那家伙动了动,笑起来说:“知不知道现在你变成个什么样了吗?”
“我变成什么样了?”寒冰那酒窝一笑就出来。
“变成个小馋猫,一只知道了鱼腥味的小馋猫!”王老五还真的被寒冰给勾起了欲望,所以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又浮现坏坏的笑。
“那还不是被你这条大鱼给引诱的,你得负责给这只小馋猫解馋。”寒冰已经完全被王老五在那次农家炕上给开发了,在心上人面前就没了女人的羞涩感。女人的矜持,那是在不熟悉的男人面前才有的,在自己的爱人面前,其原始本性完全暴露无疑,所以说要了解一个人,最直接最彻底的办法,就是和他(她)发生关系,原始的关系,用身体来对话,比口头的语言要真实可靠。寒冰的女人本性,也没逃脱这一规律,当然这一规律的前提是男女双方都有爱,那些用钱买来的是不能算的,因为卖的人是商品,既然有价格,那肯定不是爱,爱是无价的。
“哈哈!我都快成咸鱼了。”王老五大笑起来,把自己比作咸鱼,是因为自己比寒冰岁数大。
“咸鱼的醒味最大,也最能诱惑小猫啊!”寒冰听出王老五把自己比作咸鱼的意思,所以带着夸奖的说,她的意思是说我这只小馋猫就喜欢腥味大的咸鱼。
“那好吧,我带你去吃咸鱼,让你咸得喵喵的直叫唤。”这就是王老五的小人本性,只要有机会,他是不会放过占女人便宜的。
今天是周五,所以王老五在出家门接寒冰的时候给母亲说晚上要住到公寓里。
六点多的时候,王老五把车直接开到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