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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单若兰右手握成拳,来个加油的动作,对着镜子说:“加油!若兰!打个老鹰球!”说完,开始在脸上化淡妆,这是她第一次在打球前化妆,以前最多抹点防晒霜,可今天她却化妆了。
单若兰换好衣服,在衣领和脖后喷了点香水,这是她最喜欢的香水,不是很浓烈的那种,而是有着淡淡兰花清香的那种,她不是为了掩盖体臭,她没有体臭,只有那些有很浓体臭的女人才用浓烈的香水来掩盖,单若兰平时很少用香水,这种香水,是她在法国一家专门从事兰花养殖的科研机构订制的,据说香味不是化工原料,而是兰花花蕊散发的芬芳,是用专门仪器采集而成。这个科研机构认为,兰花的香味可以诱发人的荷尔蒙,使人体机能保持最佳状态,其香味可以刺激人体分泌出一种抗氧化有机物质,能防止角质层的老化,当然,这还只是在科研试用阶段,不是市场上的那种兰花香味的香水,一般是买不到的。
单若兰有些等不及的不停看表,等待是一件很折磨人的事,尤其是等爱人的时候,最是痛苦,那种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的滋味,只有经历过的人才能体会。
“快了,再过十分钟,不,也许是五分钟,他应该到了。”单若兰一会站,一会坐,在宽敞的套房客厅里等待王老五。
王老五不紧不慢的开着车,脑袋里想的是最近两天来查找史书的事情,他像是着了魔一样的想:‘这赵匡胤到底是怎么得到合欢佛的,是偷还是抢,赵景辉说在太祖神拳秘笈里有记载,究竟有多详细呢?太祖与单家是什么关系?难道是在他流浪的那一年中得到的吗?听赵景辉说太祖神拳是赵匡胤学了单家的拳路后自己改变出来的,难道是真的吗?要果真是这样,说明赵匡胤与单家可不是一般的关系。’
王老五想到今天要见的单若兰,觉得自己联想也未免太多了,也许人家根本与萧伯年说的单家没任何关系,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的遐想罢了,但是,还是要问问,只要有一线希望,都要追查,说不定还真能得到点有用的线索呢。
就这样想着,王老五把车开进了海星酒店的停车场。
单若兰焦急的等待已经到了极限:“怎么还不来呢?都快一个钟头了,难道路上塞车?也不是上班高峰呀,真急人!”她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眼睛盯着茶几上的手机看。
王老五没下车,而是用手机给楼上的单若兰打电话。
单若兰听到手机响起的时候,心跳都快停止了,才响一声,就迅速的拿起手机接听:“你到了吗?在楼下了,好,我马上下来。”挂断电话,拉起球包朝门外走。
郝冬梅这两天来,都会在早餐后来找单若兰,陪她参观酒店,陪她到风景区游览,今天说好要到一个海边风景区的,所以郝冬梅来到单若兰房间门前,抬手正要敲门,门却开了,单若兰差点和郝冬梅撞个满怀。
“单总,你这是……?”郝冬梅看单若兰的装扮和手拉的球包,有些不解的问。
“哦,是郝经理啊,怎么,有什么事吗?”单若兰忘记了昨天和郝冬梅说好要去风景区的事。
“我们可以走了吗?”郝冬梅问。
“走?去哪里?”单若兰一脸疑惑的问。
“昨天不是说好了要去……”郝冬梅还没说完。
单若兰这才想起:“哦,我忘了,今天算了吧,我约了人打球,这两天真是谢谢你,陪我去了那么多地方。”单若兰边说边把门关上。
“原来单总约了人打球啊,那好吧,我会给司马总经理说明的。”说完,郝冬梅伸手接过单若兰的手拉球包,和她一起走向电梯。
王老五走下车来抽烟,偶尔的朝酒店门口看看。
郝冬梅和单若兰在电梯里,单若兰问郝冬梅:“你以前学的是酒店管理吗?”
“不是。”郝冬梅礼貌性的回答。
“这些天,我看到你对酒店工作的那种认真专业的态度,还以为你学的是酒店管理专业呢。”单若兰确实很喜欢郝冬梅,不仅是因为她漂亮纯洁,主要还是因为这个女孩身上有一种吸引人的东西,这种东西人们叫做气质,连单若兰这样的富家千金,商界女强人都被郝冬梅的这种气质吸引,可见,郝冬梅这一年来的变化有多大,与以前那个陕北干沟村土里土气的女学生比,完全是两个人。
“谢谢单总的夸奖。”郝冬梅微笑着回答。
“别单总单总的叫,要是你不嫌弃,以后就叫我若兰姐姐吧,我应该比你大几岁,当个姐姐还是可以的。”单若兰拉起郝冬梅的手说。
“那怎么可以,你是我们的贵宾,哪有我这个为你的小服务员喊贵宾姐姐的。”郝冬梅才不愿意叫单若兰姐姐呢。
“你别把我当客人看就可以了,以后,我可是要经常来的,我们也算是一了,你可以喊司马总经理姐姐,那么,也可以喊我姐姐呀。”单若兰很少被人拒绝,这次在郝冬梅这里遇到了,她有些尴尬的说。
“到了,单总你请。”郝冬梅见电梯到了一楼,做个手势,让单若兰先走。
单若兰碰了个软钉子,心里不仅没怪罪郝冬梅,反而觉得她很有个性。也不客气,迈腿跨出电梯。
王老五抽完一支烟,走到一个垃圾桶前,很小心的把烟头按灭丢进垃圾桶里,抬眼朝酒店门口一看,见单若兰和郝冬梅一前一后的走出来。
郝冬梅跟在单若兰身后,才出酒店的门,看到王老五站在停车场上朝这边看,她心里顿时明白了,原来单若兰是和王老五约好的,脸上本来很灿烂的微笑,一下子像是阴云遮盖了太阳。
单若兰远远的看到王老五,忙给他招手,没注意郝冬梅的变化,走了几步,才发觉身后没了郝冬梅,这才回头看,见郝冬梅愣在那里,她才意识到,自己真不该让郝冬梅和自己出来,她一时忘记了这个可爱的姑娘是王老五认的干妹妹。
“郝经理,谢谢你。”单若兰伸手接过郝冬梅手里的球包说。
“哦,不谢,祝你玩得开心。”郝冬梅脸上强行挤出笑容的说。
王老五朝两个女人站的地方走过来,是想帮单若兰拉球包的。
郝冬梅见王老五走了过来,和单若兰说了句再见后,转身走了。
王老五来到单若兰身边,看到郝冬梅走开,有些奇怪的自言自语:“这小丫头片子,见到哥来了,也不打个招呼,看来当上经理架子也变得大了。”
“你这妹妹,可没什么架子,你可别这么说她。”单若兰在边上回答。
王老五接过单若兰手里的球包时,闻到了一股淡淡兰花香气,鼻子吸了吸,觉得很特别:“你有兰花香,和你名字一样,香气若兰。”王老五笑着说。
单若兰脸唰的红了,赶紧说:“走吧,你可别被我的香气给熏到在这里了,那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我谋杀了你呢。”
王老五和单若兰并排的走,哈哈大笑着说:“若兰香中死,做鬼也能香!”
单若兰听了王老五这么一说,更加的羞涩,情不自禁的在王老五手臂上捶了一拳,娇嗔的说:“看你把古人好好的一句话改成什么样了,要都像你这样,以后就没有文学了,老祖宗留下的东西,非得就这么灭了不可。”
“哈哈,现代人的新名词可多着呢,超爽、酷毙、帅呆,甚至网络语言都不用汉字了,用字母,比如YY、YD等,还有的用标示样的图代替。”王老五说着,把手握成拳,大拇指上翘:“这叫强。”然后把手翻个个,拇指朝下:“这叫弱。”
“还以为你这样的大叔不懂这些呢,没想到你还蛮时髦的。”单若兰被王老五逗得像盛开的兰花。
“大叔?你说我像个大叔吗?我看上去真那么的老吗?”王老五立马装着一脸严肃的问。
郝冬梅进到酒店后,透过落地玻璃,看到单若兰和王老五嘻嘻哈哈的,心里那个难受呀。
第十六章 品尝芬芳(上)
坦然/著
今天不是周末,打球的人不多,球道上几乎没人,空旷得那些鸟儿们自由自在的在球道上觅食。
王老五和单若兰刚打完一个长杆,走在绿油油的草地上。
“姓单的姓氏不是很多见,在你们老家,这个姓很多吗?”王老五问单若兰。
“我老家在都江堰的一个村子里,可我从小是在成都长大,我们老家的村子,就叫单家村,都是姓单的。怎么想起问这个?”单若兰回答。
“好奇呗,以前我小时候看隋唐英雄传的时候,有个英雄名叫单雄信,我总把这个单读成单(dan),所以对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