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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刀欠杀出到第三千七百二十一刀,虎爷胸口剧痛之下再也熬撑不住,肩头又中。
刀势立止。
虎爷双手一捏刀背、一托刀刃,咬牙惨笑。
刀欠杀撒手飘然退开,淡淡道:“明珠在鞘,我只要明珠,无珠宝刀还是还你。”
虎爷被自己的宝刀砍嵌在肩。
刀欠杀用他的刀杀他。
刀欠杀拿了他的钱却来杀他。
一时惊讶、愤怒、莫名、恐惧、茫然、失措、惶惑、痛苦之情溢满胸臆,虎爷也分不清脑子在想什么,只是瞪着刀欠杀喃喃道:“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因为我让人看不懂。”这是刀欠杀给虎爷的答案。
虎爷惨笑:“我果然看不懂你。”
刀欠杀微笑:“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叫‘杀千刀’了。”
虎爷狂笑:“因为你居然是喜欢反杀雇主不讲道上规矩的杀手,你这王八蛋死杀千刀的!!!”
刀欠杀鼓掌:“我还道你会猜我是龙哥的人,没想到你猜得还挺准。”
虎爷喘息。
流泪代答:“因为虎爷知道龙哥身边已请了江湖杀手排行榜第一位的‘影子’,你却是排名紧随其后的第二位,所谓一山不能容二虎,他暂还不可能请得动你。”
虎爷转睛瞪着流泪:“你去杀了这杀千刀的。”
流泪不再流泪,摇头。
虎爷恨声道:“你要反我?!”
流泪悠悠道:“刚才我好像听见谁说‘最近这帮人越来越没用,我想我该换一批’来着,想必是说我这种没用的人了。既然如此,小人无能,恕不能效力。”
虎爷瞅着他、恨得眼珠子都要掉了出来,蓦然转首向周围这一干从暗岗里跃出的人手喝道:“快给我杀了这两个王八蛋!!!”
虎爷的一干手下一阵耸动,却无人动手。
园内死静。
刀欠杀忽地岔道:“听说流泪兄一运功就会流泪的毛病,是在六年前以身替虎爷挡了刺客三刀留下的?”
流泪神情微喟:“刀先生见闻倒广得很。”
刀欠杀叹了口气:“连这么赤胆忠心的人,虎爷都要觉得无用,无怪流泪兄寒心。”
流泪也叹了口气,虎爷一干手下又是一阵燥动。
小喽啰也是人,当然也懂得审时度势。虎爷转眼即毙,他们要的富贵虎爷当然已不能给他们,纵然此次能让虎爷捡得一条性命,但他待兄弟对流泪若此,他们又为什么要替他卖命?
虎已无威。
流泪微笑,这一众兄弟已唯他马首是瞻。
虎爷绝望,对着刀欠杀一字字道:“你原本就是要来杀我?”
刀欠杀摇头,道:“我来拿你的钱替你杀人。”
虎爷冷笑:“我叫了你拿我的钱来杀我?”
刀欠杀道:“不杀你,我又怎么杀得了龙哥?”
“什么?”
刀欠杀笑笑:“杀了你,我才好拿着你的人头去接近龙哥杀了他,至于你死不死可跟我无关,我爱杀谁便杀谁,我可没答应不杀你。不过我既答应了你去杀了他,我就一定会替你去杀了他,这个你放心。”
虎爷冷嘶:“你他妈的根本就是个赚钱杀人都莫明其妙的杀千刀的疯子!!!”
刀欠杀淡淡道:“我本来就是,你现在才知道?我现下要砍下你的头,你准备好了么?”
虎爷哈的一声冷笑,如何肯甘心就戮,虎吼一声,奋尽全身之力欲待濒死一击,却忽地全身激喷出百数十道血泉,在半空幻过一道道血色濛虹。
血虹化雾。
虎爷倒毙。
他早中刀欠杀刀气无数,此时一运内劲,潜伏的刀气立时发作以致血管爆裂而死。
刀欠杀又皱了皱眉,掏出手帕擦了擦衣衫新溅上的鲜血,缓缓抽出断崖刀,一刀撷下虎爷恨愤莫名的头颅,淡淡道:“我不赚你这种人的钱我还赚哪种人的钱?我不杀你这种人我还杀哪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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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章 买·;卖(下)
(起5H点5H中5H文5H网更新时间:2005314 0:03:00本章字数:24314)
(注:下集采用第一人称女性视角。)
又是小雨。
我第一次看见他的时候,天也是下着这样的小雨。
雨落在地上就成了泥泞,所以我讨厌雨。但我却喜欢小雨,因为小雨很美、很清,她从马车里出来的时候是那么凄楚不胜、娇弱无依。她的身子偎在他的胸膛,她的秀发披在他的肩隙,她就这样倚在那样一个男子的怀里。
那是怎样一个粗鲁不堪的汉子?满脸的胡渣好似从来不剃,臭污的衣衫好像从来不洗。连我这样一个村姑也几乎忍不住要为她去打抱不平,然而我却忽然看见他瞧她的眼神。
痴痴地、傻傻地、朦朦地、呆呆地、疼疼的、伤伤的、浓浓的、沉沉的……
原来一个男人的眼神可以这样,怎么一个男人的眼神可以这样——到底是怎样,我也说不上来,只是、但是、可是……一个男人的眼神原来可以这样。
不知何时我竟似已不觉得他丑了、凶了、粗鲁了,只是静静看着他这样看着他的小雨——如雨丝般美丽的小雨。
小雨也这样看着他,只是有些无力,继报以羞羞柔柔低低微微的浅笑。
原来一个女人也可以这样看着她的——
他是她的情郎么?这样一个邋遢不堪的汉子?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她叫小雨——让这个汉子呵护不尽、疼惜不够的小雨,因为我听见了他轻轻地唤她小雨。
但我却没有听见她唤他,只听见她倚在他怀里辛苦的呻吟与幸福的喘息。
原来一个女人与一个男人可以这样。原来一个女人可以这样把自己交给一个男人,原来一个男人爱上一个女人会这样的看着她。
我在雨中静静地看着他们,小雨对我浅浅一笑,脸上仿佛有了红晕。他这才仿佛有些惊觉地看着我,对我也淡淡一笑,可为什么他却要笑中藏涩?他是不愿对我笑么?是因为我比她的小雨丑么?
我也吃吃地笑,不记得自己是低下了脸还是侧过了头,不明白看着他们亲密,为何却让我也耳根子通红?
我再抬头或转头,他们已进了爹爹给人治病的那间小屋。
原来她生着病。
怪不得连笑也这么无力。
但从那时我却喜欢上了雨,那天的雨。
是因为小雨对我的淡弱一笑,还是因为我喜欢看她的那个他瞧她的眼神?
我不知道,只知道今天也跟那天一样下着小雨。
只是少了一对那样的眼神在看着我。
我在雨中痴痴地想。
……
“玉兰,快些进屋来,站在雨里发什么傻?也不怕淋病了,回去又让你娘心疼。玉兰,玉兰!你到底听见没有?!”
唉,爹又在叫我了,为什么男人不管多大多小都爱在女儿家想心事的时候来打断人家呢?真是的!
我用手抚了抚脸,感到仍有些发烫,连忙收拾好心情进了屋。
爹爹苦着脸在烤火,我一言不发坐下来煨着火、也偎着爹。
爹爹瞅了我一眼,皱眉道:“衣衫湿成这样也不脱下来煨煨。”
我红了脸,摇头:“小雨不打紧的。”
爹爹鼻中哼了哼:“不打紧最好,待会回家若是病了可别想来吃你爹爹的药。”
我低着头不说话。
我知道爹在生闷气。爹爹在乡下行医挣不了几个钱,平日靠采些药材进城卖给大药栈才能多挣点银子。可是名贵的药材不好找,寻常的药材在城里的大药栈是越来越不希罕了,爹爹的药材现在只能贱卖。
爹挣不到钱心里不好受,瞧着他老人家满头花白却还要为家四下奔波受苦,我心里也不禁有些发酸。我斜倚在爹爹怀里轻轻揉着爹爹的心窝,听见爹爹叹了口气开始轻抚我的头发。
从前进城爹爹药材若卖得好,总会带我在城里多玩几日,现下情形如此是不成的了。或许我求求爹爹,会让哥哥带我去走走的呢?我倚在爹爹怀里望着窗外又开始胡思乱想。
“你二哥怎么还不来?”爹爹也望着窗外开始等得有些不耐。
自大哥幼时随爹爹上山采药失足落崖后,爹爹再也舍不得让二哥走他老人家行医采药的旧路,连医术也不传二哥一星半点,逼着二哥自小进城里过活。
二哥现在虽然只是在城里卖炊饼,境况可比咱乡下家里强得多了。常时不见的,爹每次进城都难免要多看二哥几眼,二哥若不来送行,爹可舍不得走。其实爹可不知多想二哥时时回家看看,可二哥现在嫌乡下穷怎么也不肯回来。
雨开始转小了,终于听见门外有人踏着地上水溏子声。
“爹,小兰!”
是二哥,二哥本来叫虎子,可听说城里有个好霸道的人叫什么虎爷的、居然不许城里别人也叫个虎字,说是犯了他的什么忌讳,所以人家都叫他王二。我也乐得这么叫他,人家说“张三李四王二麻子”嘛,嘻嘻。哼,谁叫爹一